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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啪……
周进一手按着一飞的背,一手又招呼了几下,还是不抬头,还是不叫进哥,真的就生分到了这样的地步。
还来不及回味刚才那几下的感觉,进哥的藤杖停在了臀腿之间的伤口上方,一飞连颤抖都不会了,绷着身子僵在那里。
啪啪啪啪啪……
周进连挥了十下,都叠在一飞原本的那条伤口上。
一飞觉得整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全身都是痛的感觉,藏在裤子下面的毫不设防的脆弱嫩肉,藤条打在上面,就像硬硬声被钉进数不清的钢钉,直接痛进骨髓,恐怕直接打在骨头上都比这样的折磨好过。透明的手在光秃秃的沙发上徒劳地乱抓,却没有一处可以借力,最终无力地收回,小臂代替拳头堵进了嘴里。
周进并不想就此饶过了他,藤杖又搭上了刚才打的地方,在一飞刚才那一波疼痛稍稍缓解的瞬间,啪啪啪啪………又是十下打了下去,“说,你在和我倔什么?以前挨打的讨巧,乖觉那里去了?”
“啊——唔——”第一下下来,一飞就疼得仰头,惨叫拦也拦不住地脱口而出,可是还没等他喊完,第二三下打下来,就打断了,他不用咬着出血的手臂,都不必担心会喊出声了,因为锥心一般,刀片刮骨一般的感觉,叫他痛到窒息,痛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不说是吧?你自己觉得自己抗打是吧?”藤杖再次残忍地搭在饱经蹂躏的臀腿之间。
进哥问了什么一飞根本不知道,满脑子都是疼,抵抗不住的疼,连呼吸都带着窒息的疼痛,藤杖再次搭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心和根根竖起的汗毛一起战栗,臂弯里深埋的脸是周进从没见过的惊恐,哀求,无助,这样的样子却只有他自己和剧烈抖动的身体知道。痛苦中压榨自己不多的体力,绝望地小声的叫,“进…。哥…。”,结果藤杖呼啸而来,这一声被无情地掩埋在无边的痛苦之海。
啪啪啪啪……
见一飞倔强如此,周进一点手都没收,狠狠地打了二十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藤杖与血肉撞击的清脆声音,听在一飞耳朵里就是锤子敲击钢钉,壋壋壋壋的声音,先前钉在嫩肉上的无数钢钉,经过锤子一样的藤杖的敲打,早就钉进了骨头,再打,骨头应声裂缝,钢钉钻进骨髓,随着藤杖的再次起落在里面不停地搅,到二十下打完,一飞觉得自己已经被洞穿,活活钉在沙发上了。
打完,周进松手,一飞软绵绵地跌在地上,臀部被撞到,除了本能的躬身,就再没有其他反应,痉挛的身子缩着躲在沙发的根部,一直低着的头微抬着,俊朗的脸痛苦地扭曲变形,带着血洞的嘴不断地做着口型,疼痛却叫他连一个极轻微的呼喊都发不出来。
打完好一会,一飞痉挛的身体还带着恐惧的战栗,这样的战栗周进离了三步远都能感觉到,真的打怕了,周进心里一抽一抽地难受。都疼成这样了,为什么还不说话,叫句进哥真的有这么难吗?
那次葛老挥的事,在刑堂老七提醒这孩子哀求自己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他颤抖地看着自己,嘴唇微微蠕动,挨了第四十九棍子才敢,把满是恐惧的眼睛追到自己脸上,低低叫的声进哥~~。的d840cc5d9
自己却比别人还苛求他的受罚姿势,冰冷冰冷地命令他跪好,还狠着心把手腕粗细的梨木刑仗在他不堪入目的腿上用五下生生断,唱喝的五十五和棍子断裂的声音似乎就在昨天。
一飞还是没有说话,身体缩着,痉挛似乎没有尽头的抽搐,冷汗浸湿他的头发,浸湿他的衣服,全身湿淋淋地像是刚被大雨浇过,肿胀的手奇迹般的攥了拳头无助地立在胸前,一只攥得太紧,压着掌心的伤口,血液正从指缝一滴一滴被挤出来,是怎样难熬的痛楚叫他用这种自虐的方式借力隐忍。
手上流下的血液,滴在一飞干裂的嘴唇,也滴在周进心里,每一滴都滚烫滚烫的,灼痛在里面隐隐地烧。
难道真的是自己上次刑罚时没理他乞求似地叫进哥,叫他以为即使是叫了也再也得不到哪怕零星的怜悯,难道真是自己不留情面的五棍子,打得他寒了心,不愿也不敢再在自己面前露出哀求无助的眼神,所以任由自己残酷的虐打,想想刚才的情况,除了打手板他躲了一下,之后他再也没躲过,即使在一个地方连打了四十下,他怕的全身战栗,身子也没有逃走的动作,连躲避的本能都被藏得不着痕迹。
惨叫也就只有那么一两声,其他不是没有,而是被堵在嘴里的胳膊过滤成低低的悲鸣,牙齿刺进血肉的声音掺杂在呼啸的风中,显得异常清晰。
也许真的伤了这孩子的心,那样的情况,即使自己不去回护,确实不应该比别人打的更狠更重,只是……哎!
周进走上前去,蹲在一飞身边,拦了他的腰,怕再弄疼他,小心地给他换了姿势,一飞只顾自己抽搐,并没有什么反应,周进费了些手脚扒了他的裤子,臀上一凉,一飞有了感觉,眼皮睁开,看到是进哥,失去神采的眼眸,空洞的惊恐带着战栗乍现,身子本能地挣扎,可是挣扎就维持了本能的瞬间,过后把挣扎出来的距离自己挪回去,乖乖呆在周进手边,还特意把屁股撅向周进。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来晚了,为了把这段赶完,就晚了
我一直对葛老挥事件,周进给小飞的毒打,屈辱耿耿于怀,尤其是那一声哀哀的带着一飞美好希翼的进哥,心疼之极,不愿相信进哥会如此无情地对待一飞,不愿相信进哥能漠视一飞心上的悲伤,所以我这样设计了这章的情节,算是我替进哥疼疼一飞吧。
那个今天十点就不更了,好多朋友想看残阳和墨言,正文恐怕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到,我决定写一个番外来给想看残阳和墨言的朋友,大家等我几天吧 呵呵
进哥(全)
周进走上前去,蹲在一飞身边,拦了他的腰,怕再弄疼他,小心地给他换了姿势,一飞只顾自己抽搐,并没有什么反应,周进费了些手脚扒了他的裤子,臀上一凉,一飞有了感觉,眼皮睁开,看到是进哥,失去神采的眼眸,空洞的惊恐带着战栗乍现,身子本能地挣扎,可是挣扎就维持了本能的瞬间,过后把挣扎出来的距离自己挪回去,乖乖呆在周进手边,还特意把屁股撅向周进。
刚才隔着裤子看不清楚到底伤的如何,扒了下来才知道,那些交错的带着深浅不一颜色的道道隆起,根本不是肿起来的檩子,而是撕裂的伤口向外翻卷的皮肉,里面粉红色鲜鲜的嫩肉,被藤杖连着皮一起抽下来,斑驳地挂在裤子的内侧。整个屁股一片血肉模糊,条条从左到右贯穿整个臀部的口子被一飞特意翘起来方便进哥再打的动作,极度地挣开着,已经有些凝结的血从伤得最深处再度渗出来。
周进心里狠狠疼了一下,自觉今天打得太重了,这孩子不卖乖,不表现,自己真是一点手都没留,每一下都照实了打。这是之前的一百下打的,后面打在同一处的四十下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早就知道会是一副惨烈的状态,一眼扫过去,周进还是被触目惊心的样子震住了,愣神地望着,一时不知所措。
一道比藤杖还宽的长长的口子,像刀挥砍过一样狰狞地横在臀腿之间,两边恐怖翻卷着的肌肉不时地跳动,不断涌出的血液里浸着被打得稀烂的碎肉。仔细看,伤得最深处,雪白雪白的骨质部分露了出来,那分明就是骨头,这伤深可见骨。
周进觉得什么东西伸进了心里,使劲地揉搓了一把,那四十下打到最后恐怕真是打在这孩子的骨头上,痉挛的身体,扭曲变形的脸,攥出血的拳头,无不显示出自己带给他的巨大痛苦。
周进伸去摸那伤口的手不自己觉地颤抖,离得越近抖得越烈害,攥拳稍稍稳稳,再往前伸,伸到伤口的上方,周进看到一飞一直没停的抽搐短暂地停歇,连接臀部的大腿肌肉绷紧,只要一用力就可以躲开自己的手,不知是为了什么,一飞放弃了,腿没用力,屁股也没离开原来的位置,只是身体有着管不住的恐惧的战栗。
一飞额头的眉毛皱成了疙瘩,嘴使劲抿着,手臂紧紧环抱胸前,一副要忍痛的样子。
手向下动了动,寒战贯穿一飞全身,过了好几秒都没过去。
“一飞。”周进心瞅瞅着疼,叫着他的名字,想告诉他进哥不打了,别怕,进哥就是看看,“一飞!……。”又叫了一声,才发现躺在那里的一飞已经疼得有些意识不清了。
手指轻轻地抚在臀腿之间。
啊——
一飞一下绷直身子,突然伸直的腿踹在周进脚上,周进疼得直皱眉。
刚想收回伸出去的手,冰冷的感觉从指尖传来,是一飞伤痕累累的屁股,手指不多不少正好是刚才自己碰触的位置,他自己摆回来了,意识不清的一飞自己摆了回来。他真得以为他的进哥还要打,还要打那条深可见骨的伤口。
周进心里酸酸的,讪讪的收回手,不料,带起的轻微的风,惊到了一飞。
白的像纸的脸向上抬着,干裂的嘴喃喃的说,沙哑绝望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周进听的真切。
“别…。。别打……那里……。疼……进哥……疼……进哥………”
酸酸的感觉升到眼睛,视线有些模糊,周进别过脸,强忍了咽回去,再把视线转回来,一飞似乎陷入了昏迷,身体的痛苦叫他挺起头,缓慢地摇着,就像在说,别,别打。挂满冷汗的挺起来的脖颈上,一点腥红很是醒目。
“这是?……一飞,一飞。”周进扶了一飞的肩,把他抱到怀里,仔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