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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爱丽斯菲尔一脸惊恐的看着那个‘自己’缓缓的走了过来,漆黑色泥在她的身上流淌,最后缓缓的自她的双眸、口、眼、鼻,甚至是身上的每一处毛孔之中溢出来,就像是一个破碎掉的容器一般。
“为什么……”那个‘自己’的身子跪倒了下来,在距离爱丽斯菲尔咫尺的距离,她痴痴的笑着,身子就像是沉下了沼泽之中的样子缓缓的沉了下去。
“为什么?”知道最后她依然重复着这样子的话语,肮脏的双手胡乱的涂抹在爱丽斯菲尔的裙角之上,将洁白色的长裙染得漆黑。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哭泣……泪水似乎已经干涸,爱丽斯菲尔无神的呢喃着,然后她脚下的地面产生了剧烈的涟漪。
“来吧……来吧……来吧……”有着声音再喊,无穷无尽的声音,一双双手臂自地下伸了出来,平整的地面仿佛化为了沼泽一般,手臂拉扯着将爱丽斯菲尔缓缓的拽下去。
不要……不要……谁来救救我……芙兰、叶御、伊莉亚……救救我……救救我……
爱丽斯菲尔猛的惊醒了过来,刚刚的一切就像是一个梦境一般,环顾四周,自己所在的明明是爱因兹贝伦的城堡之中,怀中熟睡着的是女儿伊莉亚的身躯。
窗外是寒冷的风雪。狂风呼啸而过,幼小的双手为了寻求保护,紧紧抓住母亲的双臂。
“母亲大人,我做了个噩梦。伊莉亚变成酒杯的梦。”
尽管内心害怕,伊莉亚红色的双眼还是充满信赖地看着她。
爱丽丝菲尔紧紧抱住女儿,她那银白色的刘海,擦着女儿被泪水湿润的脸。
“没事,没事的……那种事不会发生。你是不会看到那种事的,伊莉亚。”
无法逃脱的枷锁……身为着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的悲哀,永远的承担着圣杯的碎片的容器。
第三魔法,天之杯……这个成就是唯一的救赎。
众多的声音涌向爱丽丝菲尔。她与无数姐妹在咏唱。
圣杯……
请将圣杯赐予吾手……
在森林深处的,使用完毕的人造人遗弃场。同胞们堆积成山的尸骸在吟唱着。爬满蛆虫的腐烂的脸,与幼小的伊莉亚的脸重合在一起,发出痛苦的声音。
“没事的……”
母亲饱含爱意地紧紧将女儿拥在怀中。
那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的……因为很快自己就将成为万能的许愿机……而一切都将会结束。
突然,窗外的飞雪停止了。交融在夜晚的黑暗中的,是卷起漩涡的浓密黑泥。
爱丽斯菲尔既不害怕,也不吃惊,只是平静地理解着,注视着这一切,泥从房间的四处渗透进来,从烟囱滴落下来,缓慢地浸透她的脚下。
只要献出自己就好了……只要牺牲自己就好了……完成第三法……完成天之杯。
紧贴全身的灼热的泥,优雅地将她的裙子染成黑色。
等待着愿望实现的时刻,全身被漆黑缠绕的女人微笑着。
祛除一切叹息吧,驱除所有苦恼吧。
再过不久,她将得到实现愿望的能力。作为实现一切的万能愿望机。
第163章冰封王座()
没有什么能够在这开天辟地的洪荒之光中幸存下来,谁也不可以。
这是制定天地的法则,是绝对不容违逆的王之令!
Archer睁着血红色的眼睛畅快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一剑之下应该什么都不剩下了吧?无论那两个愚蠢的Servant还是那个不自量力的Master,亦或者说是整个冬木市民会馆,什么都不存在了吧?
“感到荣幸吧杂种们,让本王使用EA送你们上路,死后也有了吹嘘的资本了啊。”
Archer这么畅快的说着,不过很快他便是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EA的攻击所产生的浓烟久久都没有散去。或者说这并不是浓烟,而是极度冷却的寒冰所凝聚而成的冰雾。
“该死……这是什么情况?!”
Archer因为混乱不解而大喊大叫着,他赫然发现现在他所处的地方已经不再是冬木市的民会馆前,而是换成了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片永恒冻结的冰霜之地,放眼望去除了苍蓝色的冰霜还是冰霜。
“这……这里是固有结界?!”
曾经见识过Rider的固有结界的Archer很快便是明白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自己被卷入了某人的固有结界之中。
“有趣……是Saber吗,还是说是那个小女孩模样的Berserker?!”
Archer这么自言自语着,位于他面前的冰霜缓缓散开来,浮现出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个让他完全想不到的人物。
“怎么会……这是你的固有结界?!”
Archer有些无法理解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叶御,Saber还有芙兰朵露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好像她们在刚刚的一击之中已经退场,站在那里的只有叶御一个人。
不过很显然叶御已经没有办法去回答他的提问了,因为不洁的冰霜已经缓缓将他整个人都覆盖住,旋即化为一个王座。那是一个顺着螺旋式阶梯循环往上,布满着狰狞的冰锥的冰封王座。
“哈哈哈……有趣……有趣,变成了王座吗?!怎么,是在向本王俯首称臣吗?”
看着叶御的变化,Archer狂笑了起来,他一挥手金色的涟漪自着他身后荡漾了开来。
“不过可惜了,这么丑陋的王座还配不上本王,所以你还是乖乖去死吧!”
虽然口中突出狂言,不过Archer还是不敢怠慢,在这这个诡异的固有结界之中多待上一秒,他就有一股深深的恶寒感。
这种感觉让他十分的不快,只想要尽快杀了眼前这个结界的主人,逃出去。
可恶……这个杂种究竟是怎么接下乖离剑的正面一击的,明明那两个Servant都扛不住的一击,为什么这家伙毫发无损?!
难道说是那两个Servant拼死保护住了他吗?!
思绪在着一瞬之间流转而过,旋即倾盆的宝具之雨便是带着势要撕碎一切敌人的气势朝着叶御幻化的王座投掷了过去。
然后……整个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
伴随着一声足以撕裂天地的怒吼声,位于Archer身后的冰山发生了坍塌,某样存在正挣扎着自着那冰霜残骸之中苏醒过来。
脚下仿佛千年寒冰一样的冻湖也是产生了碎裂的痕迹,让着Archer一个站立不稳差一点没有陷落下去。
“该死……这究竟是什么?!”
投掷出去的宝具也没有一个能够击中预定的目标,所有的宝具全部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冰霜,旋即被活生生的冻在了半空之中。
Archer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那些可是宝具,不是什么普通的凡兵,其中更有许多还是火属性的。
但是这么多的宝具,甚至说是属性克制的宝具,居然就这么活生生的被冻结在了半空之中。
“开什么玩笑,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Archer这么不解的怒吼着,旋即一道巨大的阴影朝着他笼罩了下来。
轰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一只巨大的骨爪狠狠的砸下,将着Archer整个人砸进了冻湖之下。
一开始发出凄厉的咆哮声的主人终于显露出了身形,那赫然是一直巨大无比的骨龙,它自着冰霜残骸的废墟之中苏醒过来,妖异的苍蓝色灵魂之火在它的眼窝处熊熊燃烧着。
在一爪子将Archer砸进冻湖中之后,这巨大的骨龙舒展开来它枯枝一般的双翼,在苍白色的大地上投下扭曲的十字架剪影。
咔嚓、咔嚓的骨骼摩擦声响了起来,随着骨龙的苏醒,在碎裂的冻胡之下,无数惨白的骨架爬了出来,他们身披鳞甲,握着破碎的武器,好似一群身经百战的将士再度回到了他们的战场。
然后伴随着展翅而飞的骨龙掠过整片冻胡,这些骷髅们一起朝向天空,灵魂火焰剧烈的翻滚,发出无声的咆哮,仿佛在欢迎他们的王的归还。
此时此刻无声胜有声,不过很快,这无声的咆哮便是被Archer所打断。
被骨龙一爪子砸进地下的Archer跃了上来,俊秀的面孔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着,他看着眼前看不到边际的王者大军,无比愤怒的怒吼着。
“你们这些肮脏污秽的杂种,死人就该给我有死人的样子!”
金色的涟漪再度自着Archer的身后缓缓的打开来,无穷无尽的王之财宝再一次展露出来狰狞的面目来。
寒气依然逼人,不过这一次Archer的宝具之上全部点燃了烈焰,如果叶御还有着意识存在的话一定不会对这火焰感觉陌生。
烈焰魔剑瓦莱汀,王之财宝之中拥有着天下所有宝物的原型,芙兰朵露的瓦莱汀自然也不例外,虽然Archer不能够很好的运用这个宝具,不过使用它为自己所有的宝具附着上一层烈焰,抗拒冰寒还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办到的。
“杂碎们,接受王的怒火和制裁吧!”
伴随着杀气满溢的宣言,无穷的剑之雨落下!
第164章乖离之威()
看不到尽头的苍茫大地之上,放眼望去被惨白色的骨架所布满,而这些惨白的骨架仿佛无穷无尽一般,还在源源不断的自着冻湖之下爬上来。
在着这些亡者大军的中心是一座高高耸立的冰封王座,而在王座不远处,则是燃烧着熊熊烈焰的修罗地狱。
Archer在宝具之上附着上火焰是十分正确的选择,虽然冰霜的影响还在,但是再也没有出现过宝具被直接冻结的现象了。
巨大的骨龙展翅绕着王座盘旋飞翔,似乎在寻找着机会,对Archer发动袭击。
“真是够了,只有这样子的杂碎吗?实在是太无趣了!”
宝具之雨不知道倾泻了多久,持续到了Archer都要觉得厌烦了。这些骷髅士兵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