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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具之雨不知道倾泻了多久,持续到了Archer都要觉得厌烦了。这些骷髅士兵实在是太过脆弱,除了一开始的骨龙之外,叶御这个固有结界对Archer没有着丝毫威胁可言。
“我已经开始厌倦了,绮礼,使用令咒为我恢复魔力!”
不想再继续和这些脆弱的骷髅兵继续纠缠下去,在Archer看来和这些废物战斗简直有辱他作为王的身份。
他直接向言峰绮礼要求使用令咒补充魔力,打算再度使用天地乖离开辟之星,将这些恼人的东西伴随着整个固有结界一起毁灭。
言峰绮礼一边侧耳倾听着民会馆之外属于着Servant之间的战斗一边继续执行着潜入任务。
对于英雄王一个人去面对复数的Servant他十分的放心,在着那名王者的面前无论多少敌人都是没有意义的。
只要他祭出那最强的宝具……
言峰绮礼这么想着,很快便是收到了Archer让他补充魔力的命令。言峰绮礼对此感觉到有些惊讶,这样子的要求意味着英雄王动用了EA,并且还没有全歼敌人,而且现在敌人还让英雄王感觉到了头疼,打算让他再度动用EA。
“Saber还有Berserker有那么强吗?”
这么自言自语的呢喃着,言峰绮礼毫不犹豫的使用了令咒,自着他父亲那里继承过来的令咒数量十分之多,足以让他随意的挥霍。
这里是属于着民会馆的地下一层……舞台正下方的大道具仓库。
失去Servant没有依仗的卫宫切嗣小心翼翼的前进着,头顶上方是正在进行死战的Servant们,那是身为人类的他无法接触也无法了解程度的战斗。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趁着这些Servant战斗的时候悄悄潜入,去接近圣杯。
暗淡的灯光之下,卫宫切嗣停止了前进的脚步,在他的身前那是身穿法衣的修长身影。
言峰绮礼,被他当做这一次的圣杯战争的宿命大敌的对手。
言峰绮礼同样也是发现了自己身前的卫宫切嗣,他同样的停住了脚步。
手上所持的黑键的光芒,辉映着魔枪枪身的光亮。
两都都察觉到了杀意,彼此都对那炽烈早已有了觉悟。
那么,就不再需要交流的言语。
两人终于亲眼直视彼此,他们同时理解了一个结论。
对卫宫切嗣而言,这场战争是……
对言峰绮礼而言,冬木市整个战场是……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击倒眼前的仇敌而存在。
◇
令咒是不可思议的神迹,这连通大圣杯而被赋予给Master的最强武器。因为令咒的存在让Master们可以不用担心Servant出现不服从管教的情况,也能够根据情况随时随地的加强自己Servant的战斗力。
令咒的效力虽然不是万能,比如说韦伯让Rider取得胜利获得圣杯这样的愿望就没有被实现,但是在某些方面令咒又是无所不能的。
比如说恢复Servant亏损的魔力又或者说是治疗他们身上的伤势,这样子的命令几乎都是一瞬间就可以完成的。
在着言峰绮礼使用令咒恢复英雄王的魔力之后,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Archer便是感觉到澎湃的魔力涌入自己的身体,让他忍不住舒爽的伸了一个懒腰。
“很好,游戏该结束了呢。感受荣幸吧,让你能够两次谒见这无上的荣光!”
王之财宝停止了射击,被清扫出来的空挡又几乎是在着一瞬间被填补满。Aecher鄙夷的看着这些没有自己意识只知道不断进攻的骷髅兵,将EA自自己的宝库中取出。
就连EA所散发出的光芒都无法抵御,脆弱的骷髅兵在着乖离剑神圣的光辉之下纷纷分崩离析,化为一地的碎片。
盘绕在冰封王座之上的骨龙不安的转动着自己的身体,压低着头颅发出警惕的咆哮,不过就算是它也不敢轻易的去接近Archer,去接近那一道光辉。
“死吧,杂碎们,‘天地乖离开辟之星’!”
再一次骄傲的喝出自己宝具的名字,耀眼的光的洪流顿时充斥了整个世界将一切阻碍在前的东西化为了齑粉。
猩红色的眸子冷冷的看着眼前纯白色的世界,被耀眼的光芒所吞噬的世界。周围已经没有一丝一毫死亡气息弥漫,Archer可以肯定所有的不死生物已经在自己的这一剑之下灰飞烟灭。
“垃圾终究只是垃圾,就算数量再怎么多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Archer瞪着猩红色的眸子这么残忍的说着,虽然一天之类使用两次乖离剑给他的身体带来了很大程度的负荷,不过既然敌人已经解决掉了,这种程度的负荷也无所谓了。
反正这已经是这一次圣杯战争的最后了,来个这么华丽的收尾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
不过很快,Archer就有些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虽然死亡生物的气息已经消失干净,但是那股寒冷的气息却依然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怎么回事……这个固有结界还没有被破开来?!我还被困在这个固有结界里面吗?!”
第165章圣杯降临()
眼前是耀眼的苍白,不同于冰霜的白,眼前的白色充满着不详、冰冷而又死寂的气息。
Archer茫然的站在原地环顾四周,他不知道现在这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状况,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处于何方。
“该死的杂种给我出来,你给我滚出来!”
咆哮嘶吼,然而毫无意义,回答Archer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喉咙有些嘶哑和干涸,Archer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再度抬起头来看向远处。
说不清究竟是由着什么构成的惨白色缓缓的飘散开来,出现在Archer眼前的依然是那高耸的冰封王座。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你让我稍微兴奋起来了杂种。”
紧握着乖离剑,Archer一步又一步的向前,随着他的前进,一个个裂缝自着他脚下扩散开来。
这里依然是固有结界没有错,但是很显然挨了Archer一剑之后这个固有结界也是开始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王座之上能够模模糊糊的看到被全覆盖式铠甲包裹着的人影,低垂着头颅的那人一动不动,仿佛失去生命一般的安静。
“啧……维持这个固有结界一剑让你耗费了太多的精力了吗,现在的你究竟还有没有一战之力?”
“站起来,告诉我、回答我、回答本王!”
人影没有反应,但是人影身边的剑却是发出了一阵颤鸣,通体漆黑色的长剑散发着一股异样的气息,仿佛吞噬光线的黑洞一般,让Archer的视线不自觉的被吸引过去。
只是……一把剑罢了,为什么我会?
有些迷茫还有些不解,Archer摇了摇头,继续前进,他迈上冰封的王座,站在那沉睡着的王的面前。
“虽然不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王……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对眼前身着盔甲的漆黑人影表露出最后一丝敬意,旋即Archer手中的乖离剑毫不留情的捅了下去!
预想之中刺穿肉体的声音并没有响起,Archer有些惊骇的看着眼前仿佛沉睡着的盔甲人影。
那把充满着异样的魔性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这个盔甲人影的手中,就这么硬生生的挡下了乖离剑。
“怎么可能,你那是什么武器,怎么可能会挡的住本王的乖离剑?!”
Archer不敢置信的怒吼,然后下一秒冰冷刺痛传遍他的半个身体。
最古之王呆滞的看着那柄妖异的大剑在他面前划过漆黑色的弧线,那是比思想还要快的速度,妖异的血花自着他半边身体绽放开来,刺痛只来得及感受片刻,便是被刺骨的冰霜覆盖,取而代之的只有无尽的麻木。
那是失去一切的空虚还有麻木感,而Archer也的确是失去了重要的东西。
握着乖离剑的手边伴随着半个身子抛飞出去,如同陨落的王权,就好像是垃圾一般坠落于王座之下。而因为肢体被切割开来而喷涌的血花却是在刚刚被挤出血管的瞬间就是被可怕低温冻结,附着着Archer的半边血肉凝固成仿佛盛放开来的妖异花朵的形状。
“你竟敢……你竟敢……你……”
痛苦还有愤怒混杂在一起,让这个最古的王彻底陷入到了疯狂之中,然而这一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恶言之语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来,妖异的漆黑长剑便是再度恢复,直接将他的头颅斩下。
至此,圣杯战争的七名Servant已经全部退场!
冬木市民会馆,星光照耀的舞台的方向,在那里,原本静静躺着的爱丽斯菲尔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闪烁着金光的杯状物体。
因为Servant的全部死亡,吸取到足够力量的圣杯已经孕育而出,现在就等待着胜利者前来许愿了。
杀戮在继续。
子弹。匕首。毒。炸弹。
贯穿。撕裂。燃烧。浸没。压倒。
从来没有怀疑过其中的意义。在慎重地衡量它的价值之后,选择了天平倾向的一方。另一边则应该让它空着,所以杀戮。杀戮,杀戮,持续杀戮。
对,这是正确的。为了拯救大多数所以必须有人牺牲。如果说被守护幸福的一方要多于不幸的一方,那么世界就更接近于被拯救。
哪怕脚下踩着无数尸体。
如果有生命因此得救,那么最重要的,就是这些被守护的生命。
“圣杯……降临了吗?”
卫宫切嗣这么喃喃自语着,他明明在地下一层和言峰绮礼死斗,但是眼前却是突然出现了幻觉,出现在了他内心深处的祈望。
他知道,这是圣杯降临的预兆,而且似乎圣杯战争的胜利者并没有前去许愿,现在的圣杯是无主之物。
“难道说……他们同归于尽了?”
卫宫切嗣这么喃喃自语着,这种事情并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