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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应。总之,可观察到的显现世界仅仅是前台的表演者,而隐含序者才是后台的策划者和操纵者。
5 谢尔德雷克的形态发生场
80年代,有些理论生物学家对解释观察到的有机形态的一致性问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自然界显示出众多的形态和结构,但也显示出它们之间的极大的一致性。为了弄清楚生物界的有序是怎样才得以产生的,我们需要更多地了解关于有机物种的形态的发生。英国生物学家R·谢尔德雷克(Rupert Sheldrake)认为,除遗传程序之外,还有另一个因素在有机体中起作用,他把这一因素看作是一种形态发生:即产生形态的场。
早在20世纪20年代,为了说明胚胎学和发生生物学中的过程, A·格威奇(Alexander Gurwisch)就假设了这种场的存在。格威奇把形态发生的规律看作是一种无形的因素,并把它称之为形态发生场。他的许多同时代人都接受了这一概念,并把它同围绕条形磁铁两端的场联系起来。有一种扁体蠕虫,当它被切成两半时,每一半都会发育成一个完整的有机体。形态发生说对它的解释是,这种再生是受一个特殊的生物场支配的,正象一根磁铁被截成两半时会形成两根新的磁铁,每一根磁铁都有自己的完整的磁场一样,当扁体蠕虫被一分为二时,它的形态发生场就分裂为两个完全相同的场。这时,每个完整的场都支配着一半扁体蠕虫发育成一个完整的有机体。
1925年, P·韦斯(Paul Weiss)开始运用生物场的观念来解释动物失去肢体和器官的再生过程。在此后的10年中,研究人员改进了这些观念,生物学家C·沃丁顿(Conrad Waddington)和数学家R·托姆(Ren門hom)又通过把这种生物场划分为几个“结构稳定性”区域进一步阐述了这些观念。
最近,理论生物学家B·古德温(Brian Goodwin)提出,分子、细胞和有机体仅仅是结构的单元:生物场才是有机形态和组织的基本单位。按照古德温的观点,当生物场作用于现有的有机体上时,生物界的形态就随之而产生。①生命本身在有机体和环境的分界面之间,在由有机体场的相互作用所产生的“神圣的舞步”中进化。由于整个有机体产生控制其每个部分的场,所以生物学是一种关于整个系统的科学。
在评价生物场的实在性时,意见有分歧。对许多生物学家来说,它们仅仅是概念工具,当没有其他解释时,就把它看作是具有启发性的方法。古德温认为,它们具有更多的意义:最起码可以这么说,场同有机体本身一样是实在的。但是,它们确实独立于受它们控制的有机体而存在吗?古德温既没有完全肯定也没有完全否认,他把这种存在的可能性看作是一个有待解决的开放性问题。不过,其他的研究人员似乎走得更远,前苏联科学家V·M·伊纽欣(V。M。Inyushin)就把他叫做“生物场”的东西看作是一种真实的物理实体。在他看来,这种场是物质的第五种状态,它由离子、自由电子和自由质子组成。对人类而言,这个场附属于人脑,但伊纽欣认为它可能超出有机体并产生心灵感应现象。①
谢尔德雷克也坚持认为,生物场具有它们自身的实在性,尽管它们并不带有任何形式的能量,但它们存在于受其影响的有机体之外。根据谢尔德雷克的理论,这些场不断受到以前存在的同类有机体的影响并被强化。例如,有一种受以前活着的兔子所影响的“兔子形态发生场”,这些场构成了每个物种的典型形态的集体记忆,物种活着的成员通过超越时空的因果链与同一物种的过去成员的形态接合起来。谢尔德雷克通过形态发生的谐振过程解释这种接合是怎样起作用的:这种谐振过程是在形态和形式相似性基础上产生的一种无意识现象。据说这种现象并不仅限于活着的有机体,它不但在晶体、分子和原子的范围内影响形态形成的过程,而且在人类的心灵中影响形态形成的过程。
行为方式也受形态发生场的支配,谢尔德雷克声称,行为方式一旦被学到手,就比较容易重复,从晶体到老鼠到人类的各种经验材料都可以作为这种假设的佐证。晶体的第二次和其后所有各次的合成都比第一次快;老鼠学习诸如逃离迷宫这样的行为规则时,如果有一组与它们无关并相隔一定距离的老鼠已经掌握了这种规则,前者就逃得更快;人类的学习也是如此,一些人在某些方面的学习导致其他人更容易地进行类似的学习。
据说,形态发生场完全通过谐振起作用。显然,产生谐振的物体越类似,谐振的作用就越有效。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影响一个场的物体和被场影响的物体之间具有类似性,那么谐振就会加强,谢尔德雷克认为,这就解释了“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原因。有生命的机体的形态更像他们自己祖先的形态,而不像其他任何物种的形态,因此,每一种有机体的发育都受到它自身所属物种的特定形态谐振的影响。强化原理认为,某一物种现存的有机体越多,这个物种的有机体就可能产生得越多。①
看上去,谢尔德雷克的形态发生场不仅能很好地解释生物学上的形态发生之谜,而且还能作为解释动物行为方式的理论基础,正由于此,它在一定程度上具有明显的科学意义。
第4章 并非令人满意的答案
当前的物理学大统一理论在深度和广度上看上去似乎很引人注目,但这一理论真的无懈可击吗?同样,斯塔普的海森堡量子宇宙,普里高津的耗散结构论,玻姆的隐含序和谢尔德雷克的形态发生场是否都令人信服地解释了各种宇宙之“谜”呢?在这一章中,我们就对它们作一个简单的评价。
1 物理学大统一理论的不足
谈到大统一理论,我们应当注意到,物理学家无论在他们自己的领域,还是在他们借以描述问题的数学精确性方面都作出了真正显著的成果。一个新的宇宙图景正在出现,这是一个高度统一的图景。在这一图景中,宇宙的粒子和力都起源于单一的“超大统一力”,尽管它们分离成了不同的动力学事件,但它们仍然相互作用。时空是粒子和力在其中成为整合要素的动力学连续统,每一个粒子,每一个力都影响其他的粒子和力,在自然界中没有孤立的力和事物,只存在具有不同特征的相互作用的事件群。
人们已经证明,把注意力聚焦在实体的基础或最低层次是由经典理论留下来的一个不必要的思想包袱,因为经典理论试图根据宇宙的最终构建块(被叫做原子)的各种不同特性的结合来解释所有事物。今天,一组相互协调一致的、抽象的、大多数是不可见的实体已代替了在外力的影响下运动的钢球状的原子概念。物理世界的过程不再涉及支配单个粒子行为的规律,物理实在现在并不根据基本实体群来进行解释,即使这些实体不是原子而是夸克、交换粒子、超弦或其他将被发现的更抽象的单位。这是很重要的,因为在典型的生命层次上的复杂性现象不大可能通过唯一地以宇宙的最小构建块(无论它们的运动计算得多么精确)为基点的方程来描述。
相互作用和自我组织宇宙的图景似乎仍具有活力,尽管描述它的理论还不完善。要想看到物理学是如何返回到由动力学的力支配的宇宙,返回到在外部平衡中由互不联系事件的拼凑件组成的宇宙,是很困难的。
从反面来看,应当认识到,尽管在技术理由方面大统一理论取得了显著成绩,但它们的范围和意义还并不十分清楚。科学家一直太专注于构建统一其观察到的现象的数学了,以致于不能大胆地更深入地研究他们的公式的含义;而哲学家作为他们时代知识的传统阐释者已经基本上被抛开了棗很少有例外,他们都没有能赶上最新的发展。
思维缺乏深刻性的现象正在显示出来。在最初的一阵成功后,一些科学家声称他们的大统一理论能够解释几乎任何事物,但就物理学的大统一和超大统一理论而言,贴上“所有事物的理论”的标签明显是夸大其词。
正如我们看到的,大统一理论不能满意地解释空间和时间中物质的连续演进的结构化。当然,能够描述支配宇宙中连续构建结构和复杂性的规律的理论是可能的,至少在原则上是可能的,但问题是这种理论是否能通过把物理学规律扩展来进行精确描述,或是否需要以某种方式超越物理学规律。很明显,更为复杂的自然领域不再是物理性质的领域,作为传统意义上的物理学理论不包括它们。不过当前的物理学理论也许可以被普遍化(或者如有必要,利用附加因素去完善它)以便能包括跨物理学领域,这同时也意味着,目前的大统一理论并非是包罗万象和十全十美的。
2 斯塔普的海森堡量子宇宙的不足
H·斯塔普支持和解释的海森堡量子宇宙存在一系列有待解决的问题。当我们把量子物理学规律扩展到(或一般化到)宏观现象时,我们就得到一个决定论和随机性交替的世界。决定论规律产生真实的可供选择的事物,与世界其余部分相互作用的粒子选取其中的一事物,而剔除其他事物。这就使人联想到这样的宇宙过程,它承诺不仅解释粒子的行为,而且还解释像生命有机体和有意识的脑这样的复杂系统的行为。但是,这一承诺并不能完全兑现。
问题之一是,在该理论中没有任何规律来解释量子事件是如何从可供选择的事物中来作“选择”的,选择过程仍无法解释,它仍依赖于偶然性。这就引入了一个绝对随机性的要素,而它与经验世界中的观察是不吻合的。
问题之二是,在该理论有效的宏观领域里存在一种不断的“选择”过程棗结果,每个客体的波函数也将不断地崩坍。虽然我们也许能承认从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