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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套东西在社会主义国家不是没有市场,而是颇有市场,欣赏宣扬者大有人在,甚至包括我们的高级干部。要用大量的反面教材教育我们的党员和干部,首先是中高级干部。这可以使我们的同志头脑清醒。像毛主席讲的,我们决不能闭目塞听,把枕头塞得高高的,认为世界上什么坏事情都没有了。人家哪一天都没有忘记,一时一刻都没有忘记竭力实现他们的战略思想。他们这些东西带有欺骗性。资产阶级长期以来用一种抽象的貌似代表全社会利益的思想形式,来偷运和实现他们具有特定阶级内容的政策。这一点,确实比我们那些搞教条主义的人高明。讲阶级斗争,往往扳起面孔,缺少具体分析,不善于分析随着时代发展而出现的新内容、新特点。这次的风波,他们撕下了伪装,就使我们认识他们的面貌,有了一个好机会o=美国当局和一批反共反华政客,对待社会主义国家的整套伎俩、十八般武器全部用上了。这是他们和平演变策略的一次大暴露。香港、台湾一些人也用同样的办法。港台一些人在天安门广场内外的表演达到了疯狂的程度。这些都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党内部有他们的代理人。这些人真正是里通外国,在政治上、思想上配合得极其默契。弗里德曼同赵紫阳的谈话,在政治上、思想上那么心心相印,可以说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这几年也不讲修正主义了。毛主席反对修正主义,在内部来讲,搞错了。对赫鲁晓夫,现在,苏联当局几乎全面肯定他。恐怕需要作全面的具体的分析。我们当时反对他,许多共产党也反对他,说他是修正主义。现在,资本主义国家究竟还存在不存在阶级和阶级矛盾、阶级斗争,他们国内的阶级矛盾和斗争表现是什么形式,都需要研究。在我们国内,问题更突出,甚至连阶级斗争的学说,有人都认为是过时的。于光远讲,“古典马克思主义”是革命的马克思主义,我们现在搞社会主义建设,需要“建设的马克思主义”,实质是认为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包括关于阶级斗争的学说,在今天过时了。去年还出现了一种所谓马克思主义主题转换论,也是宣传类似的错误论调。
政治上的多元化,以经济上的多元化为基础。其根据是,既然我们实行公有制为主体的多种所有制形式,就不是一元的。这种经济上的多元化,就导致政治上的多元化。有经济的多元化,也有利益的多元化。然后,就有“不同利益集团”一类用语,代替不同阶级、不同阶层的用语,取消阶级分析方法。在此基础上形成了一种理论:既然有不同的利益集团,就有代表这个集团的理论,就形成这个集团的政治要求,因此,不能不实行政治上的多元化。温元凯说过,他要成立一个个体经济、私营经济的联合会,自荐会长,充当他们政治上的代言人。个体经济、私营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必然要求有人成为他们政治上的代言人,替他们说话。这是再次得到证明的历史唯物主义的真理。
新闻界、理论界不少人大声疾呼,中国要造就一个企业家阶层,他们应该有特殊的社会地位,拥有特殊的利益,等等。我在企业管理协会讲,我们的企业家应该是社会主义的企业家,不能笼统地、抽象地讲企业家。他们所讲的,就是要使我们的企业家包括全民所有制里面的企业家,成为一个集团,作为一个阶层,高于正人之上,还要求政治上和法律上保护他们的特殊地位、特殊利益。有人认为,有了一批私营企业家,还要在公有制企业里培养一批企业家。这些人不是同企业和工人群众坐在一条板凳上,不是同一个阶级内部的不同分工,而是从工人中分化出一批人,成为一个压在工人阶级头上的阶层。从1979年开始,鲍彤、吴明瑜这些人就无限夸大知识分子的作用,说知识分子是工人阶级中最优秀、最先进的部分。讲了几年,没有多少市场,连耀邦同志都不同意。那时曾让他们搞一个知识分子问题的决定,他们把这个观点加进去,耀邦没有通过。这几年,又说知识分子是社会、时代的精英,是历来领导社会向前发展的力量,搞什么〃精英民主”、〃精英政治〃等活动。实际上,所谓精英,只是他们那些坚持搞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极少数人。他们想成为我们整个国家的领导力量。这次在天安门动乱暴乱中,他们是起作用最大最明显最恶劣的一部分人。他们要夺权,搞了一场未遂政变。
曾经有一篇文章,说从五四运动到现在几十年,知识分子是社会上独立的主体力量。这样一来,也就没有什么为工农服务、同、工农结合的问题了。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应该承认,耀邦那篇关于青年知识分子成长道路的讲话是好的。
对外交往的问题
现在,确实出现了相当一些吃外国人饭、替外国办事、帮外国人说话的中国人。其中有少数人在思想上、政治上、经济上变成外国人在中国的代理人。在我们的干部子弟中,说某某人在国外的存款高达上亿美元,这显然是谎言。但是,同外国人交往,接受贿赂,把钱存在外国银行的人恐怕不是个别的。不能说已经形成一个买办阶级,但他们的确是新时代的洋奴。出现赵紫阳这么一个人物,确实有社会基础。他也在培养支持和发展这个社会基础,自己则成为这个基础的代理人。先念同志给我讲,他给陈云同志说过,“文化大革命”期间,毛主席讲党内有个走资派,犯了大错误。但是,从这几年来看,赵紫阳像不像一个走资派呢?陈云同志说:什么像不像,他就是走资派。他搞的那一套,他的思想,他的生活,他的政见,证明他是地地道道的走资派。
动乱和暴乱,以赵紫阳为代表,在政治上形成了党内的、社会上的反对派。要根据这样一个社会情况和党内情况,来检验赵紫阳在党的建设、思想政治工作、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等问题上的讲话、文章、批示,不能说每一句话都不对,但从总的看,可以看出他想把党建设成一个什么样的党,把党引导到什么地方去。
归结起来,私有化、多元化,还是一个资产阶级自由化。我们过去的认识,资产阶级自由化只是思想问题,只是政治领域、思想领域的问题。赵紫阳也特别警惕,说经济领域里头反对自由化可要慎重,三番两次禁止反对经济理论方面的种种自由化的言论。1983年,小平同志讲思想战线不能搞精神污染。作为一个政策来说,当时这样讲完全正确。从这几年的实践来看,搞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人从来不说,我的资产阶级自由化理论只是在思想领域、政治领域,而不涉及经济领域。实际上,他的影响当然也不是限于思想领域,对经济领域也同样有很大的影响。自由化已经不只是坐而论道,不只是思想理论领域的问题,而是变成政治实践、政治行动了。
美国的所谓和平演变政策,拿艾奇逊最早的说法,寄希望于中国的民主个人主义者,还要通过这些人来培养一批新的民主个人主义者。表面上看,他们好象只是一个一个,或者一批一批的民主个人主义者。有了这批人,正如主席说的,他们就要用自己的思想来改造世界的面貌,改变国家的面貌。这就是资产阶级自由化分子,这批人成为一股社会力量,就要起来闹事,在政治、经济、思想领域的各个方面闹事,把社会主义演变成资本主义。从这场动乱和反革命暴乱看出一个特点,即所谓〃精英〃同地痞流氓相结合,然后动武。放松了整个社会的思想政治工作,也就是列宁所讲的,你不向党员、向人民进行马克思主义思想教育,每个人都按照自己的想法,他不接受这种思想的影响就会接受那种思想的影响。在这方面,毛主席有些话还是真理。每一个阶级,无论属于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或者封建阶级,都要按照各自的面貌顽强地表现自己。削弱了党的思想政治工作,崇拜自发性,马克思主义不去领导他,人家就去领导。青年人在这一点上表现得最为明显。本来很多人在中学时期不错,一考上大学就变了。争夺青年的斗争,在社会主义国家里,确实是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西方一些人寄希望于我们的第三代、第四代人,可以说部分地实现了。在匈牙利、波兰实现的部分很大了,南斯拉夫也剩下不多了。赵紫阳不让我们批评经济理论上的资产阶级自由化,结果人家就扩大阵地,扩大影响、他一提出,改革进入新阶段,必然要改变所有制;政治方面的改革,必然是多元化,允许不同政见的合法存在,允许反对派的合法存在。耀邦的去世,本来搞悼念活动,结果〃精英〃在那里闹事,就改变了你的悼念活动。本来开个追悼会寄托哀思,他们却提出,要为耀邦平反,要为在反对精神污染、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时被打击的人平反。那就是要改变历史。说准确一点,他们借口为被打击的人平反,就要把一切搞精神污染、搞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人,以及思想感情上有这类错误倾向的人,统统在他们的旗帜下团结起来。1957年反右派扩大化,把不应划为右派的许多人甚至很多好同志定为右派,后来平反又扩大化,确应定为右派的少数人也平反了。邓小平同志一再指出,反右派是正确的。例如戈扬这类人,过去确实是右派,现在还是没有改造好的右派。〃文化大革命〃时期是造反派,比如阮铭。有的老同志说,我们这些人,有些人〃文化大革命〃是挨整的对象,现在仍然还是挨整的对象,那时说我们右,现在又说我们〃左〃,我们被批为一贯错误,批我们的人,当时正确,现在还正确,实在奇怪。
我同赵紫阳争论的次数不少,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