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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若湜是谁?”在天山,欧阳可是祭祀的姓。但是欧阳若漓给本座的天山名单里,可没有这个人。
“欧阳若漓的表妹,传说早就死了,不然也不会是欧阳若漓继承祭祀之位。但不知为何,她现在竟然变成这个样子。”想到曾经名动天下的欧阳若湜,司御寒心中有些恍惚。如果当年很多事没发生,是不是一切都不会这样。
“她现在没死吗?”那么重的戾气,不像是人体所能承受的了的。
“她练习了鬼术,又活人直接入鬼,现在不能说是人,但也不是鬼。”司御寒当年看过很多的藏书,那鬼术是所有法术中最凶狠的一个。人就算是小成,也做不成人。想想曾经袭击月倾楼的鬼咒,大约就是出自这人的手笔。看她的样子,非人非鬼,模样很可怜。但由于练成此术要用无数人的鲜血,不管是谁修炼,到了最后也都变成极其凶猛的模样。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整天跟恶鬼打交道的人,你还希望她多善良?
“你们说完没完,不要再演些恶心的东西。难道卢国的皇帝是个保护不了自己女人的缩头乌龟,现在还敢跟我打吗?”看着缩在保护圈里的人,欧阳若湜异常愤怒。本来计划的万无一失,却没料到司御寒竟然是一条金龙,还有金龙角刀。这么重要的问题,竟然自己不知道,现在欧阳若湜在觉得自己情报系统应该加强的时候,又有些怀疑司御寒的伪装能力。真想不到,这个人竟然隐藏了这么多的实力。若不是自己亲自上阵,还真不明白为何袭击他们的恶鬼们都不知所踪。
在月倾楼再次看向,地上竟然排满了乱七八糟的虫子。乾丘倒是不害怕这些,有多少吃多少,还吃的不亦乐乎。
其实在方才那些毒物出现的时候,司御寒就发觉的,但是却无所谓。现在和他们说话的是欧阳若湜的虚体,虽方才没杀了,只是重伤了她的实体。但也够她休养一阵子。
当一个人实力太强大的时候,他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现在的司御寒就是这个状态。
把月倾楼抱在怀里,司御寒像看不到地上的东西,直接往前走。
他是正宗的金龙一脉,除非欧阳若湜这种身份,除非一般的小喽喽完全不在他眼中。而这等被人造出来的低等物种,只是靠近司御寒就浑身发抖,更别说攻击。反正他们该拿的都拿了,这些东西又进不到墓葬的主墓。如此的情况,谁有那么精力去消灭,让它们这些恶心的东西在自生自灭吧。
现在的欧阳若湜虽是城府过人,但毕竟只是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小孩,在司御寒这种玩惯各种阴谋的人面前,稍微显得有些实力不足。但当然,正邪的力量对比都是暂时的。现在欧阳若湜之所以落下下风,不过是因为错误估计对方的实力。
在一个女人疯狂的报复下,若是了解了对手的弱点,这战场的输赢就有看头了。
谁胜谁负呢,天知道结局。
但是我们知道一件事,欧阳若湜既然浮出水面,就说明她准备了多年的东西已到位。
到底她会怎么做呢,司御寒和月倾楼一伙有会如何反击。未来发生的事,只有未来知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威慑天山
本座就这样被司御寒抱着,堂而皇之的走出墓葬。留下邪恶的阴灵们在墓道中声嘶力竭的吼叫。乾丘显然对这里的一切并不陌生,在东瞧瞧西瞧瞧后说道,“这里的建筑都没有变化,但是这里的灵气怎么这么稀薄,就连树木上的灵气都好少。”然后一脸嫌恶的看着不知收到什么信息,站在外边的一群天山派的长老们。“怎么修为都这么差!”
“大言不惭!你……你是谁?”天山的长老,并不是所有的休养比较好,被一个长的如此娇弱的小孩说修为不行,还是很受打击的。有脾气暴躁的便跳出来指着乾丘的骂。但只盛气凌人的说了四个字大言不惭,就被乾丘身上的气势压得说不话来。最后勉强的结巴的问了句,你是谁。
这个被乾丘制住的人不是别人,整是天山派长老会里说的算的两个长老之一,陈玉。陈玉这个人,一向是非常的争强好胜。这次本想教训一下眼前乳臭未干的小子,却不料反被将了一军。求饶的话不好意思说,只能顶着强大的气势,汗流浃背。和他一起在天山说了算的万良,看情况不好,呆在一旁不说话。两个人本就是有了明里好的像亲兄弟,但是暗里又斗个不停的人。陈玉本来性格便不好,现在见陈玉吃瘪,天山现在肯定会有很多幸灾乐祸。
人就是这样,如果在上位的时候不拿别人当人。在下位的时候,就应该做好各种不好的准备。
“他叫乾丘,你们看过天山派发展史的,应该知道它。”看着方才天山一些人看着乾丘不屑的表情,本座有些窝火。自家的人。尽然被外人看不起。这心情真不好受。我现在之所以这么解释,是因为乾丘在天山发展史中的介绍,可不是我知道的这些。他当年在天山有“杀人魔”之称,当年圣女之所以能当的那么清闲,这和他杀人杀的太多有关。
看着天山一众人等的吸气声,本座知道这个威慑的效果达到。竟然敢蔑视我身边的人,简直是太胆大包天。
做人呢,不能一味的只看外表。认为人长得怎么样就怎么样,事实上,真正的名刀都是看起来非常朴素的那种。而真正的恶魔,都穿着天使的外衣。我敢打包票,若是没有我现在的威慑,晚上的天山会死好多人。
“这位是我的夫君,司御寒。卢国的皇帝。”人都来了,怎么说也要有个名分。所以本座指着司御寒跟站在下面的一群天山派的人介绍。怎么说我也是喜欢司御寒的,我可不忍心看到他在天山受任何委屈。至于其他人的想法,不在考虑之列。又不是我主动来的天山,为何还有整天没事揣摩别人的想法。
“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都先回去休息吧。”事实上。是本座想回去休息了。这么多天在墓葬里,或是过于焦虑,或是过于忧愁。整个心脏在里面沉沉浮浮的,现在蓦然放松下来,竟觉得脑袋里全是浆糊。
“祭祀大人知道圣女陛下今日出关,其闭关期间特令我等在此迎接。我等见陛下无恙,也放心安排陛下过几天的加冕仪式。”万良把很多事情融合在一起,说的很模糊。但很多事。本座却也猜到很多。瞥了一眼人群,竟然没看到欧阳若漓的身影,关于他那么表妹,本座还真是很好奇他现在在干什么,给她表妹疗伤?
月倾楼还真没猜错。现在的欧阳若漓的确在给他表妹欧阳若湜疗伤。但是这种疗伤用的以阳补阴的做法,由于太……这里就不做具体介绍。至于欧阳若漓为何明知如此做不合伦理。却依旧如此为之。深层次的原因,依旧是上代的恩怨。成就今代的宿怨。很多事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却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承担后果。这可谓是命运的无常之处。
可叹奈何,可叹奈何。
再次回到圣女殿的时候,本座对这个地方的感觉好了很多。似乎回到家一样的错觉,看着乾丘在圣女殿里蹿上蹿下的模样,依旧其追忆各种往事的某样,本座突然觉得有些心安。而司御寒强大的气场,更是让人在有了困意只有快速进入睡觉状态。
不用自己担心是否周围有陷阱,不用自己担心是否会有危险。既然有人护航,终于可以好好睡一次。
比起快速入睡的月倾楼,司御寒这边的问题多了很多。虽然月倾楼已圣女陛下的身份宣告他的位置,但这也让他有些尴尬,毕竟是一国的皇帝,在天山这种异地。虽然大家明地里不说什么,但是暗地里的很多事还需奥摆平。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先找个人出来问问具体情况再说。
本座这一觉,浮浮沉沉的,睡了很久。起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晨光熹微,司御寒正坐在晨光里看什么东西。柔柔的光晕照着他,映出一个很好看的影子。
啧啧,本座的夫君便是如此的美好。不管从哪个地方看,都完美无瑕。真是造物者的神奇。
“醒了?”正在本座目不转睛的看着司御寒,他不知是否注意到那火热的视线,竟然恰好抬起头和我对望。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现在本座的脸皮明显的厚了,目光依旧没有收敛。
既然不收敛,就应该主动行动,所以呢……我就很主动的跑过去做到司御寒的大腿上。我记得坊间很多夫妻相处,貌似都是这样。不晓得这样的行为,司御寒会怎么做。
“你在看什么呢?”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手写字,本座的开始诧异司御寒的勤奋。难道在天山还不忘处理卢国的事务?
“天山的形势分析,防患于未然。”把月倾楼滑过脸颊的乱发给理顺了,司御寒把她抱得更紧一些。这是他的宝贝,真想一直抱在怀里。
“哪里弄来的?”我曾经看到的关于天山的资料,和这些资料比起来。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怜的本座,当初还看的那么仔细。
“安语和,被你提拔为长老的人,还记得吗?就是你母后多年前安排天山的暗桩。”提到安语和,司御寒不得不佩服越白薇。这个女人是什么情况都料到。竟然在欧阳若漓的母亲刚进宫,她就开始在天山安排暗桩。这等的未雨绸缪的手段,还真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
“怪不得看起来很会办事。”原来是娘亲培养。
果然徒弟像师父,腹黑女王养出来的孩子也腹黑。
“但是他怎么不和我联系?”只要让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那么多天,也不会惶恐不安。
“他当时只是小角色,还不是长老,做事须低调,你又被欧阳若漓看的紧,他怎么能和你说上话。还好……你竟然阴差阳错提拔了他。”知道怀里的人这么多天一个人在天山受了委屈,但是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