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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倾楼和司御寒虽看到画面震惊,但两个人震惊的内容却不是一个层面的问题。
司御寒是因为这镜子竟然能显像而惊讶。因为他使用的是一般追溯过去的法术,却能令像乾坤镜这种宝物显像。一般像乾坤镜这等级别的宝物,除了主人,以及主人的允许,一般人是不能使用的,这与法力的强弱无关。
月倾楼虽平时看起来像个直肠子,但现在想的事却有些复杂。她首先是惭愧自己竟然不懂如何使用咒语,就连一般的都不会用。其次,她很想知道司御寒到底在想什么,以至于上面竟然出现一个女人的画面,而且那个女人还看起来那么娇弱有魅力。
“这就是那位圣女?”看到乾丘从司御寒手中夺过镜子哭的淅淅沥沥的样子,月倾楼真没办法把自己和那个人联系在一起。难道一个人转世性格就会变化那么大,明显的一个阳光明媚,一个月光妖娆,完全的颠覆形象。
“嗯,主人以前就是这个这样……但这身衣服是她参加重要祭祀活动才会穿的衣服。但是……但是主人很少笑。”
“她过的不开心吗?”天生的圣女,三千年前,应该还是人们信仰神佛的高峰期。作为天山的圣女,应该是一言九鼎的人,这种情况下,如此不开心,很让人想知道原因。
“主人是神,她怎么能笑呢?虽然她笑起来很好看。”乾丘说话的时候眼里的泪哗哗的往下流,就像决堤的水。他把头低着,让人看不清表情,但从那带着泪珠的长睫毛看,却让人怜惜无限。超越性别的美,真不晓得为何如此笨的要死的人,偏偏美的那么不真实。
“你还能让这镜子再显像吗?”看着乾丘抱着那渐渐被白雾掩盖画面恋恋不舍的模样,本座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司御寒。
“我试试吧。”乾坤镜这种东西,是仙界的法宝。一般的修行不到仙人的人,若不是很强的机缘,很难驾驭它。方才让他显像已是难得,现在从乾丘手中接过乾坤镜,司御寒有些拿不定注意。但看到月倾楼像个小鹿一样求助的眼神,便闭眼冥思念起咒语。
“怎么不行?”看着司御寒念了半天咒语,一点反应都没有的镜面。乾丘刚刚止住的眼泪又留下来了。倒是本座,现在对这面镜子很有意见,实在太小气了,竟然连变出个画像来都不肯。还仙家的宝物,竟然就这么一点气度。
哄孩子什么的事,我和司御寒都不擅长。看到乾丘在哭,本座只能让司御寒从空间里拿出些吃的东西。幸好不管是野菜汤还是烤红薯,现在都剩了不少。
“哭坏了什么,怎么以后怎么帮助收拾欺负主人的人呢?乖,不要哭了,先吃点东西吧。”乾丘既然最在乎“主人”,现在的本座孬好也是转世,希望他能看在前主人的份上,可以止住哭泣。
啊啊啊啊,本座是真的不喜欢看人哭,还是这种伤心欲绝的形式。
“有人敢欺负主人吗?是谁,我去杀了他!”想到月倾楼的话,乾丘擦干眼泪,身上突然散出强大的杀气。
“暂时还没有,但以后会有。乾丘快吃点东西把自己养的壮壮,否则以后该怎么保护主人。”我该说欺负最深的就是现在挨着我最近的夫君吗?但现在很是旧账却是不能被翻出来,乾丘就是一把完全不掩饰锋芒的利刃,这种刀握在手里,只能在事情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才能出手。
乾丘的外表是个少年,心性也是少年模样,看到好吃的,便不顾一切的吃起来。那劲头,完全把方才不愉快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看着他吃的那欢快的模样,我和司御寒也吃了些。但我吃的这份都是司御寒用法力加热之后的。不得不说,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就是好,完全的免费一动烤箱。(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惊见鬼巫
吃饱喝足后,乾丘把他在墓葬中收藏的宝贝展示给我这个主人看。面对一众亮晶晶的东西,本座很奇怪的发现,原来喜欢收藏的这种东西的不止是龙,连毒蛇也有这种奇怪的癖好。三千年前便很值钱的东西现在再拿出来,虽说不上价值连城,但也知不差。看着那挑了几件宝物捧在手中,大大眼睛闪呀闪呀的模样,本座是本来想托辞一下,但是看着他患得患失的模样,便乐呵呵的接受了。
在乾丘的带领下,我们又把墓葬给逛了一遍,主要是把所有该收的也都受到囊中,准备以后大用。
把死物活用,这是善举,相信没有一个安葬在这里的圣女都应该不会反对。
最后的最后,又在乾丘的带领的见了一下传说中的前世。如果那真的是我的前世,我恐怕会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自己祭拜自己的人。不晓得为何,在初次来到眼前这个很是朴素的宫殿是,竟然发现这个地方有一股痴怨之气。不晓得哪个圣女到底什么愿望没实现,还在在我们三个轮流上了一炷香祭拜一下,所有的痴怨之气竟然没了。这来的奇怪,去的也很奇怪的东西,委实让人心生奇怪。但本座不是什么执着的人,也没有多想。
一般盗墓的有个习俗,就是不能一个人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必须留下什么。本座还是一个很有公德心的人,带走的连百分之一都没有。虽然说这百分之一也富可敌国。
迷迷糊糊的进来,开开心心的出去。
变故永远在没有准备的时候发生。就在三个准备唯一的出口,也是入口的地方出去时,突然周围涌进一股非常强大的煞气。说是煞气。也可以说是杀气。强烈的冷意出面而来,不晓得他们两个怎样,本座是受冲击不少。若不是金色的手镯自己发动一层保护罩,本座觉得自己不是立即阵亡就是伤残。
战场永远都在诠释一条真理,姜还是老的辣。
本座靠着金色的手镯保护自己的性命,另外两个人却直接进入战斗状态。
现在的我们,正处于墓道的中间,有雄厚的煞气挡着。真是退难退,出也难出。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随着煞气而来的是一团白雾,突然一个身影在雾中闪现。白衣的衣裳,齐腰的头发,冠玉的头饰。还有那么身影,不是欧阳若漓是谁。他在说他难受,他难受……
“欧阳若漓?”虽然很恨他把自己掠到天山来,但看着他难受,本座不晓得为何心里不舒服。好像过去把他扶起来,事实上。本座也这么做了。
“倾儿,不要过去!他不是三弟!你仔细看,他是女的。”就在我刚迈出几步时,突然被司御寒给拉住,然后发现眼神出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女人。说的恐怖并不是因为她的脸,因为她的脸和欧阳若漓一样,颠倒众生。而是从她身上透出的死亡气质,像是来自地狱索命的魔鬼。
鬼之所以让人害怕。是因为它带来的气场让人胆寒。但是愈是害怕,人体内自动的防御能力愈差,也愈是被欺负。这就是为何有人总是被鬼欺负。你都害怕它,他不欺负你欺负谁,鬼这种东西就是一般都是因为执念而化成的东西。比大多数东西都依靠本能行事。所谓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就是这个道理。面对鬼的时候,首先不要害怕。如果鬼和你实力相差很大,输赢已成定论,你害怕也就这样,不害怕还是这样。如果你跟它半斤八两,你一害怕,就落了下乘。
那个女人既然在鬼的煞气中出现,首先她便是想吓唬人。人一旦被吓唬住了,只知道防守,便开始漏洞百出。所以,人要雄起。用自己的正义,压压那女人的威风。本座窃以为,这种动作交给皮粗肉燥的人来做最好,所以我走出了那个女人的陷阱后,便开始退出战斗圈。
比阳气什么的,还是留给男人们做的好。
如果比谁更阴的话,还是司御寒去做。
像我这样,就只要在关键的时候去指点一下就可以了。
金龙角刀一直已双刀著名,但是不晓得为何,现在司御寒竟然把它合成一把剑,而且是一把被金龙盘绕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剑。金龙带的阳刚之气,本来就是天地间最纯最阳刚的气,金色气所到之处,鬼煞之气立即烟消云散,似乎那个女的也惊讶了一下,转而……转而司御寒在用剑劈向那个女人后,竟然出现了一丝颤抖。但就这丝丝的颤抖,却让那人女人劫后重生,形体不知道为何突然消失,四周回荡的便是些各种阴邪的笑意,说什么“原来你也有弱点。”
“你怎么了?”虽然不晓得为何司御寒颤动了一下,但是看到那人女人得意的笑,本来就猜到司御寒可能……于是乎,便不顾一切朝司御寒扑过去。如果再给我一点点的额理智时间,便不会做这种决定,但当时实在是一点理智都没有。
“我没事……”司御寒抓过脸来看月倾楼的时候,眼中已没有方才的戾气,整个人的气质变得异常的柔和。见月倾楼因为扑过来过猛而颤动的身体,不顾周围什么环境,运气金色护体,把女人包围起来。
什么环境和时机对不对,想要做一些事的时候就做吧。
在想做的时候,就是对的缘分。
“刚才你的剑怎么颤抖了?”什么能令这么一个无坚不摧的男子震撼,本座真的很好奇。
“刚才欧阳若湜做了一个幻境,我透过她看到你哭泣……”当然看到的不仅仅是那么小儿科的画面,但是司御寒却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他使劲的搂了一下怀里的人,不想她再因此受任何的委屈。
司御寒很少说情话,但只有说,本座一般就自觉地中招。就比如这次。
但墓葬之所,怎么是谈情说爱的场所,感觉到司御寒微微的不安,我便开始试着转移话题。
“欧阳若湜是谁?”在天山,欧阳可是祭祀的姓。但是欧阳若漓给本座的天山名单里,可没有这个人。
“欧阳若漓的表妹,传说早就死了,不然也不会是欧阳若漓继承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