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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崔氏下令,将七娘制了,才终于看到那颗红艳艳的小痘痘。也是七娘自己做贼心虚,才觉着那颗逗逗是被咬的,实则如果被咬,估摸着不会只显出这么丁点儿大。
终于,众人在崔氏精神比平时更为济事的时候,上车回府。本不必这么急着回府,但因明日便是独孤四娘的婚事,算是独孤府的大事儿,崔氏按礼应在其位。七娘因为昨夜没有睡好,此时更觉得困意沉沉。崔氏看着不忍,便让了车,让沉睡的七娘自己躺在了主车上,好能够好好休整,只留下达奚在车外坐着,自己和丫鬟们便挤了挤坐上一车。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本来没准备让老杨这么快得手的,但是想了想,码字的时候是中秋佳节。介个……就当做是老杨的中秋福利了。
☆、只能自救
车子正走的安稳,却忽然一顿,七娘被咯了下,幽幽转醒。车外传来达奚的惊呼声,七娘一惊,起身掀帘来看,一只箭矢擦耳而过,叮的一声镶在车壁上。七娘掀帘来看的刹那已经看到达奚跌落在地,躲在一处,腿上钉了一只羽箭,却幸好没有性命之忧,府中兵士已经有两个倒地不起,剩下的人都在奋勇抵抗。
可是,阿娘呢?阿娘在什么地方?七娘正要张口呼唤,却想到什么忽然顿住,趴在窗口小心的掀起一条缝,果然,来人的箭矢箭箭皆射此处显然有备而来,如果她呼唤了,便正好指出了崔氏所在,岂不给人可乘之机?
七娘掏出匕首,这种情况下,指望来人相救,显然机会渺茫,只能自救……
有蹄声传来,七娘皱了眉头,这?是敌是友?
还未等她有所思量,竟然有黑衣蒙面人直闯而入,手中匕首几招过罢竟也不是敌手。自从两年前,独孤信就有给七娘专门找师傅调教武艺,这时的她,武艺不说精通,制服两个武士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不想在这人面前竟然过不了几招。新月刀落到车中,那人将七娘制住,几个腾跃,便将七娘带到一匹马儿上。挥鞭一打,扬长而去。
七娘心急,几次挣脱不得,正在这时,后面的那匹马儿终于赶了上来。抬眼去看,正是普六茹坚。
依旧是一袭白衣,依旧仙姿凌然。他从腰间抽出软剑,与黑衣人打斗起来,却奈何黑衣人拿她做靶,让他处处受制。两人打斗一番,御马走到尽头,却是一条大河。那人带起七娘一飞而起,砰地一声便跳到了河里,七娘赶紧闭气,却依然被呛了几口,刚一张口,便咕咕的冒出两个气泡。因为水压的缘故,胸口和脑袋窒闷的厉害,双手双脚挥舞的让人抓握不住。
又是一声落水声,却原来是普六茹坚跳了进来,那人一急,单手向七娘一劈,七娘便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却不再是水中,而是一处山洞,洞顶中空有月光透出。山洞中央燃着一堆火,而在七娘的对面坐着一个男子“普六茹……坚?”
那男子看向她,道:“没错,是某,你醒了。”
七娘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心情复杂,道“你,对不起,是我拖累你了?”
“并不拖累。”
七娘却紧接着打了一个喷嚏,显然是受了水着了凉。普六茹坚看到七娘这般,脸颊微红,扭向一边道:“你的衣服湿了,某……”
“不打紧,不打紧,湿了就湿了。”七娘无所谓的挥了挥手“我觉着就这样湿着穿也……”后面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因为她发现,好像有些不对,好像……好像……七娘一点一点抬起头来木愣愣的看向普六茹坚……好像她的衣服……被人换过……
“对不起。”普六茹坚道。
随着他声音落下的还有七娘的巴掌,一掌而过,留下红彤彤的印子。“你知道一个姑娘的名节有多重要吗?”
“相比而言,性命更重要。”虽然脸上留下了一个红彤彤的印子,他也依然言辞铮铮,就像是脸上的那一打,也不过是被微风轻轻一吹而已。
“你,你混账!”七娘头一次的骂出脏话,一手又是一挥就要向他打去,被他单手握住。他看向她道:“之前是某错了,你那一巴掌,某便生受了。你这一巴掌,却又有何说辞?”他看向她的眼神澄然真挚,像是他并未做错任何事,错的只是她而已。
七娘一把将手从他手中挣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脑中像是滚油里放水炸了锅。心中窒闷的难受看着远处,经过昨夜那意外一吻,她曾仔细想了一夜,也终于想通。她想要摸随身携带的新月刀,却摸了个空,她想到很多,想到心悦初情,想到宇文邕。闭上眼睛复又睁开才终究平复下心境,望着远山:“你可知道?我已定了终身。”
他的动作略有一僵,却终究跟着她一起并肩站到洞口处,轻声一字:“哦?”似疑似问又似是一声叹息。
“听家里人说,我和他自幼相识,第一次见面我就打了他一竹杠。后来的相处更是对他敲竹杠敲的不亦乐乎,他却从来没有过丝毫怨言,依旧是我想要什么,他便能够第一个给我弄到。呵,连阿耶都比不过。而今年上元节,他说,他把他的心给我,他说他的心是死是活都由我来抉择。真是个傻子啊,心,怎么能够随便就给一个人呢?要是那个人不爱惜怎么办?要是那个人随意践踏怎么办?”
有风微微拂过,吹起她的袍角:“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将我放的这么深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心里为他留下了一个众人都无法比肩的位置。”
“所以”他接下话头
“所以,我承诺他只要他不负我,我此生绝不负他。”她下定决心,半转过身看向他的侧脸:“昨天和今天遇上你是一个意外,和你在一起的那些事情也都是一些意外,既然是意外,又都无心,便不算数,都不在列。那么抛却这些意外,我依然很感激你救了我,所以,我依然要对你说声谢谢。”说罢,便后退一步对他躬身行礼,一揖到底。她行的并不是女子常用的礼节,用的反而是男子常用的作揖礼。于此情此景中,行此礼节,其良苦用心可见一斑。
普六茹坚只是就那样看着她,她并不是寻常女子,寻常女子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多是要惊慌失措的又哭又闹,她却不同,先是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字字句句于不动声色中咄咄逼人。而最后,更是用一个意外,将一切的一切撇的清楚干净,对他也断个干净。良久,他方道:“你的谢礼某收下了,可是你想不想去参加你四姊姊的婚宴?此时天已全黑赶路不便,可我们若是天方亮就加紧赶路,便来得及。”
七娘直起身来,嗤笑一声道“她的婚宴又与我有何干系?我若要看,那么看的便一定是我阿娘她们如何了。”
“从你醒来,便没有听你问起她们,也不着急,某还以为你并不担心。”
“我不问,是因为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她转步走向洞内,步履却有些迟缓:“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按理不会有她们的消息,问了也不过是白问,徒增些烦恼忧愁,我只需耐心等了,”单手握拳,步履坚定自言自语:“只需耐心等了。”
可他却看出,她并不是如她所说的那么坚定,她——在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里,呵呵,提醒下:有些内容,是你看着是此般,却其实是彼般的哦。
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真哈。
估计已经有人猜出来是什么意思了。
☆、新娘无耻
他打了声呼哨,有蹄声传来,七娘猛的扭过头来,“你……”
“某细想了想,觉得或许晚上行路也不打紧,某忽然很是想念家中小妹,你可愿同某一道?”
“不,”七娘摇头,“夜间林中并不安全,此时趁夜回府更不理智,你已救我一命,我便不能再让你冒险。既然此刻回府改变不了任何事情,那么,这个答案我愿意等上一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这是怎样一个女子,能够在这种时刻处变不惊,能够如此权衡利弊,条理分明。不过,怕是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让他心动吧。
远远的能够看到有火把燃起,不知是敌是友,普六茹坚快速的将篝火踢了,对七娘道:“这下,怕是由不得我们不走了。”
七娘却看着远处的篝火,眼神变得明亮:“不,是阿邕。”
他皱了眉头“你怎知?”
“你可细看过那些火把所走的痕迹,这是我和阿邕曾经玩游戏时,常用的字形,我认得的。”七娘快步走到刚刚来到这里的马儿身边:“我们快些走吧,去和阿邕会合。”
他却不动。
七娘疑惑:“你怎么了?”
……
七娘和普六茹坚乘坐一骑,又重新燃起的火把照着,虽然走的艰难,一路上磕磕绊绊,倒是一路并未遇见什么猛兽动物或者埋伏之类。不多久,便和宇文邕的队伍会面。再见着时,宇文邕已不复曾经的一丝不乱,面上也布有灰垢。见到她,似是才长舒了一口气,再看到同坐马上的普六茹坚,微皱眉头。
七娘从马上跳下,走在宇文邕身边,摸着他座下的马儿道:“阿邕,我回来了,谢谢你来接我。”
宇文邕伸出手来,七娘一笑将手搭上,被宇文邕一带便翻身坐到他身前。七娘微扭过头对着宇文邕道:“阿邕,我被贼人扔进湖里,是他救了我。”
宇文邕绕手向普六茹坚一拱手道:“谢了。”他这个谢,当然是代七娘所答。
普六茹坚亦一拱手,面上看不出有何表情:“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人所应当,不必道谢。”
宇文邕却道:“可你终究救了伽罗,这份情某记着了。”
……
众人打马回府,宇文邕一只手却始终环在七娘的腰间将七娘紧紧抱住,他将下颌放在她的发顶心。“伽罗,某来晚了。”
七娘顺势向后靠了靠:“不,不晚。”
“某还以为,还以为你会像上一次那样,幸好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