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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沉香-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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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先是恭迎佛像、随即安坐沐浴、然后众僧侣祝圣围绕、最后唱诵回向皈依。
  诸礼完罢,有小沙弥前来合掌一揖后,对着崔氏道:“女施主,僧猛法师有请。”
  僧猛法师?崔氏和郭氏相视一眼,僧猛法师乃是不世出的高人,少时出家,讲经说法受人尊敬。魏文帝亦曾请他在寝殿之中为百官贵戚讲解般若经,其法名更是海内尽知。何以此时会请独孤府的女子会晤?郭氏起身,正要跟随,那小沙弥又是一揖道:“僧猛法师有请的乃是独孤府中七女郎。”
  郭氏回视一眼,随即坐回自己的蒲团之上。七娘有些疑惑,用手指了指自己,那小沙弥点点头,一手做礼,上前引路,七娘对独孤府众位姊妹兄弟做了一礼便跟了上去。
  一路上蝉鸣阵阵,风浮叶动沙沙作响。穿过林荫过道,踏过砖板石阶,便来到一处佛堂,小沙弥将七娘带了进去。
  佛堂正中一个和尚自顾闭眼念经,佛珠在他手中飞速转动,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七娘见此,先是对着他行了一礼,见他没有回应,便自找个蒲团盘膝坐了下来。
  这时那僧猛法师却睁开了眼睛。本应该是一个近知天命的僧侣,却依然精神熠熠。如果没有算错,此时的僧猛法师已经四十八岁了。
  僧猛睁开眼睛七娘自是看到了,对他一笑道:“法师,不知找了我来所为何事?”
  僧猛只看着七娘的面相道:“女施主乃是贵极之像,老衲今日,应天命要对女施主说句话,还请女施主谨记。”
  七娘眼中闪现出灼灼星光,显然很是好奇:“法师可能告知,贵极是有多贵?可是皇后?”
  “非也,比皇后还要贵上一级,乃是圣人。”
  七娘笑道:“法师可知,圣人又曰帝王,我是一女子又如何称得上圣人?我虽不才,却也多读诗书,怎么不知自三皇五帝开始有哪位女子为圣?”
  僧猛看向七娘,断言道:“自你为圣。”或许是那僧猛的态度太过断定,令七娘一时收了嬉笑之色。道:“七娘无知冒犯,还请法师见谅。”
  那僧猛又闭上了眼睛,拨动佛珠却毫无声响,三颗拨罢方道:“女施主命中有刀光之劫,言为:刀落耳旁听。”随即睁开眼睛道:“有天相阻应。”
  七娘思索了一番,展开眉头道:“说的有刀落下,却有天相阻,可是有惊无险之意?”
  僧猛正欲回话,却一阵咳嗽,像是被自己的话给呛住了。七娘赶紧给僧猛倒了杯茶水,僧猛刚刚接过,便听到禅房外阿单呼唤道:“女郎,不好了,二夫人晕了过去。”
  七娘听罢,连声呼唤来人。正是刚刚引领七娘来的小沙弥,他进了屋中,七娘嘱咐两句,便提裙飞奔而出。
  那小沙弥快步走到僧猛身边,先是为他顺气,再为他添了一杯水。僧猛这才缓了过来,却只是遥遥望着七娘快要消失不见的背影。那小沙弥问僧猛,“师父可是有话未说?可要再去叫了那女施主回来?”
  僧猛摇了摇头,有蝉儿‘知了知了’的叫着,他缓缓道:“都是天意啊、天意。天意不让老衲告诉她下部分,所以,就算是老衲告诉了她,天意也依然会要她来应那劫。”遂抬头看向树梢,“就像是这知了,口口声声说着知了,却并不一定真的知了。”
  小沙弥不懂,僧猛盘膝坐好,整理整理衣襟道:“像是方才的女施主,命中注定尊贵至极一生多灾多难。却有最重两刀,一刀老衲已说,另一刀却是:无刃空中卧,悬头复压颈。”遂看向小沙弥“老衲只说了其中一刀,你说她是知了还是未知呢?”
  小沙弥更不懂了
  ……
  七娘经过一通忙活终于安下心来,原来是崔氏本就身子弱,又加上这一路颠簸,所以有些受不住了。遂今晚便借宿遵善寺中,独孤府的其余众人却都回府。
  夜里无聊,七娘缓步走向庭院,晃晃荡荡的走到今日众人浴佛之处。同样的地方,不同的时间,这里便不同于白天的热闹显得有些孤清。她找了一处石凳坐下,正在这时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似是要来到此处,七娘一惊。这大半夜的,除了自己无聊走到此处,又有谁会前来?心中一动,便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来人一身灰色仆从之衣,因为是在夜里,看不清楚来人的面貌,只能分别出是一个女子。来人一步步走到佛像前磕了个头,跪下道:“佛祖,人说浴佛节前来吃斋施舍布施便能够求福灭罪,可是,今天我来,却是想求佛祖赐福于我,让我有能力杀了宇文泰全家。”
  七娘一惊,随即捂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宇文泰全家,那不是宇文邕也包含在内。
  “只要能够杀了宇文泰全家,只要能够报的了仇,佛祖让我献出任何东西我都心甘情愿。”
  七娘手中握了那把新月刀,从帷幔后面还未出来,那女子或许是见着了刀影,起身跑了。七娘一急,一定要追上她,知道她的计划后,才好让宇文邕有些个准备。可是,当她追出,那人却早无踪迹了。在岔路口站着,七娘咬了咬牙,决定向右边的这条道追去。
  走走停停,最终却走到一处庭院,院门大开,七娘握紧了新月刀。缓步探身入内,院中摆了竹榻,正见一人,一袭白衣背对盘膝而坐。七娘快走几步,走到他背后新月刀刚刚划出,便被那人捉住手腕,顺手一捏,手中匕首应声落地。七娘也因为惯力,一下扑到他怀中。七娘心急,却在抬头看到他面貌的时候,怔住了:“普六茹……坚?”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对于历史很熟悉的亲们,其实可以猜猜,两句话,是打的历史上很有名的两个人,算是两个迷。





☆、菩提树下

  有幽幽白檀香隐隐传来,院中种有一颗巨大的菩提树,心形的叶子在微风中微微摆动,正是菩提花季,花开似环,蕊内红粉半遮面。她落下的时候,他本可避开,可是见到是她,便未曾闪避。唯有一双眼睛在夜中如同天上的星子一样闪烁发光,静静的看着怀中的她。
  七娘怔愣一下,赶紧起身,站起时却慌乱的踩到自己裙角,眼看就要跌倒在地。被他一手拉过,又因为惯力过大,被带倒他怀中,一起跌倒在竹榻上。嘴唇相贴,呼吸可闻,她的唇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诱人、惹得他好奇的咬了一口,又用舌尖舔了一舔。他尝到了那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淡淡如清露,点点甜蜜意。她额上的碎发便跟随着轻轻擦过他的皮肤,带起丝丝的痒,微微的酥,淡淡的麻。
  七娘唰的一下脸颊通红,手忙脚乱心慌意乱的从他身上爬起来,一连退到好几步远的地方。连耳朵都红了,嘴唇微动还能够觉察到他刚刚咬过的些微触感。一下子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抖抖索索的用手指着他:“你、你、你……”却你了个半天都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
  他缓缓坐起,整理整理衣袍,轻轻抚平那本就不存在的褶皱。依然是那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仿佛刚刚做那小人行径的并不是他,仿佛将他和那偷香窃玉的小人联系在一起,是一件比亵渎佛祖更不可原谅的事情。甚至身上都依然是一副不入凡尘的模样,让人不由的想着或许刚刚是错觉,或许刚刚他并没有咬她,他也没有轻轻一舔。可是唇上的触感如此明晰,条条罪证直指这一袭白衣圣洁不可侵犯的人身上。
  “不知女郎半夜不睡,拿着一把匕首深夜袭某,所为何来?”好了,最后更是倒打一耙。
  可是这一耙却让七娘警醒,确实是自己先偷袭他来着,而他先是自卫打掉自己的匕首,随后又是做了垫底儿的,护了自己周全。而最后那一亲,那一亲……或许只是巧合,对,只是巧合而已。至于后面那一咬一舔七娘却准备不做他想了“你,你好好歇着,我、我先走了,今天的事情,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你也当做没发生过好了……”说罢就要出门,却留最后一句在口中呢喃:“反正,反正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声音太轻几乎听不清楚。
  他起身下榻,眸中含笑,依旧有礼有节道:“某送你。”
  就这样,一路上,在七娘几乎是用撒丫子快跑的速度回到自己小院中,也就当然一路无话。可是即便是这样,他却依然脸不红气不喘,似乎闲庭信步,最后倒是闹的七娘自己累的半死,真真是得不偿失啊,得不偿失。
  普六茹坚看着关闭的院门,静静的站了一会儿。
  曾经师父让他悟,让他思,可是他终究参悟不透。抬头望月,再过七日,又是一度月圆了。自上元佳节开始,三度月圆月缺他尽皆是在这遵善寺中度过,希望藉此能够祛除杂念,却换来的不过是对她更深的一层思念,一层不解,一层迷惑。却终于让他在那个吻上她的瞬间明白,他——动了色心,破了色戒。
  他的心在那时不能说是不震撼的,可是他淡漠惯了,清冷惯了,喜怒不形于色惯了。便就那么依旧是平日里不冷不淡,万事万物不动其心的模样。
  顺着小道,缓步走到自己园中,依旧是寂寂夜色,无边黑暗,他刚刚坐下,便道:“出来吧。”
  一个黑衣人便从屋檐上,直飞而下,躬身下跪行礼道:“血帛参见公子。”
  ……
  又是一个艳阳天,崔氏早早就起来了,看上去气色不错,显然这一夜休息的很好。只是七娘就不一样了,这不过过了一个晚上,倒像是她和崔氏换了个儿。昨天晚上她被那一幕折腾的左思右想,睡不着,左翻右滚莫名烦躁,着急上火的倒是在唇上长出了颗痘痘。吓得七娘初时还以为是被普六茹坚咬出来的,欲哭无泪,最后捂了嘴唇不让众人看,只一个劲儿的打发阿单达奚他们几个去找面纱来。
  最后还是崔氏下令,将七娘制了,才终于看到那颗红艳艳的小痘痘。也是七娘自己做贼心虚,才觉着那颗逗逗是被咬的,实则如果被咬,估摸着不会只显出这么丁点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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