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那个经常在小区里遛狗的怪人!
也是那个……她孩子的父亲!
尽管过了三年,他的样貌在她的脑海里依旧这样清晰,原本不过朦胧的眼中顿时满是泪水,一眨便滑落下去:“求求你救我,我没有病,我没有精神病,他们要把我关进去,求你,帮我……”
惨然的表情和绝望的语调,她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再也不愿意放手。
盛维庭和林纾一样,一开始也没有认出来,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脏了!
身上穿着病号服不说,连手上都满是泥土,而且抬起头来,脸颊上都是划开的伤口,有血滴不停地渗出来……
虽然上一次见她的时候,她也不见得很正常,但也不至于这样狼狈。
所以他没有认出来。
可这个女人在他的印象中还是异常深刻的,他的记忆力又一向好,眼前逐渐浮现出那天晚上的场景……
居然是那个女人!
*
看文的就粗来冒个泡哇!霸王可不是好习惯啊你们造嘛!!!
想管闲事
盛维庭难得会有不知所措的时候,可今天却遇到了。
因为他在烦恼自己要不要管闲事。
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闲事,毕竟这个女人和他有过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还让他有点难以启齿的事情。
他没什么别的优点,就是特别护短。
就比如他可以随便骂clever蠢成猪,但绝对不能有别人说一声这狗真是蠢毙了!
但clever是他的狗,是他养大的狗。
那这个女人呢?
他在分析这个女人算不算是他的所有物。
从某个程度来讲,好像的确是这样的。
clever毕竟是一条狗,怎么抵挡得住那群人,很快就已经有人跑过它的防线追了上来,看到有外人也有些意外,但料想这里的村民应该早就习惯了这些场景,于是就用惯常的手法说:“这位先生,这个病人是从医院逃出来的,你也知道,有些人明明有病,却总会说自己没病。”
一般人们对于精神病患者都带有莫名的恐惧感,这些话一撂,必定不会有人管闲事。
可偏偏盛维庭不按常理出牌,听了这话之后反而忽然有种,想管闲事的欲/望了……
虽然他管闲事的几率实在是低到不能再低。
“是吗?”他幽幽地开口,缓缓抬头,用那双清亮却又慵懒的双眸看向站在面前的人,“你确定她是病人。”
“是啊,在医院都三年了,疯得越来越厉害了。”
“呵……是吗?”盛维庭的笑声中带着讥讽。
难得会碰到这样难缠的人,来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盛维庭又看了林纾一眼,而后嫌弃地移开了眼神,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正常的精神病患者,”
“有些病人就是这样了。”那人有些耐不住性子,想过来抓人了。
林纾害怕,本能地躲到了盛维庭的身后,手还揪住了他的衣角。
盛维庭皱了皱眉,想开口,犹豫下还是憋了回去,反而看向越走越近的人:“你们难道不觉得这种情况下,十分有必要进行一下评估吗?”
那些人面面相觑,而clever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到了盛维庭身边,摇头摆尾的。
“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这是我们医院的病人,交给我们就是了,啰嗦什么!”
“呵……”盛维庭又懒懒一笑,“医院的人原来是这么的,没有素质吗?”
“你又是什么人?管什么别人的闲事!简直有病!”
林纾忐忑不安地看了盛维庭一眼,怕他忽然不想管她,又把她给推出去。
盛维庭抬眼看了一下不远处的那栋医院:“我怀疑你们这里不正规,不,我确定你们这里并不正规,我有必要把这个女人带走。”
“你这人真是有病吧!”为首的那人骂骂咧咧的,“凭什么把人带走?她是你的谁啊?”
“呵……她是我的女人,怎么样?!”
*
哼哼!我的女人!哈哈哈!!我很想要评论咖啡神马的你们造嘛55555!!
帮人帮到底
不仅仅是那群人,连林纾都被震惊到了。
大家都噤声了几秒,画面像是停滞了,一点动作和声音都没有。
盛维庭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微微蹙眉,但是幅度很小,马上恢复正常,一脸“就是这样,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你的女人?”终于有人回过神来,“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她的丈夫可不是你。”
林纾看到盛维庭转头不悦地看她,她马上掏出一直贴身放在身上的一个小本子。
那是离婚证。
某一次陆恒来看她的时候扔在了她的脸上,对她说:“不好意思了,小树。”
她也不是发什么疯,居然一直都贴身放着。
盛维庭在看到离婚证的时候,表情愈发不好,像是台风过境,很快要下暴雨……
林纾十分忐忑,不时地看着他的表情。
好在盛维庭没有想要临时走人,而是把离婚证在那些人面前晃了晃:“我想你们大概都识字的吧,如果连这几个字都不认识,我大概要重新推翻我对你们的认识了。”
这一切都出乎意料,一时之间,他们竟不知道如何反应。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都知道,林纾并不是病人,只是陆恒一句话送来这里,而这里还要继续经营下去,所以不能硬碰硬。
盛维庭从口袋里拿出一双医用手套,戴上去之后握住了林纾的胳膊,看都没看那群人一眼,转身就走。
clever甚至还不服输地冲他们又吼了几声。
林纾对怪人出门在外还会随身携带医用手套的习惯有些莫名,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终于逃离了那家医院!
等走得比较远了,林纾吸着鼻子闷声说:“谢谢你。”
等她说完这句话,盛维庭顿时放开她:“我不认为他们还会再追上来,所以我的闲事应该已经管得差不多了。”
“我……”林纾从一开始的没有期待他会帮助自己,到现在希望他再多帮一些,“我不知道去哪里……”
“哦……”盛维庭微微抬头,整了一下头上的黑色棒球帽,眼神锐利,“难道你的意思是要跟我走吗?”
“你……帮人帮到底……求你了……”林纾也说不出别的话,说什么都只是强词夺理,都是没有任何道理的。
可她除却求助于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她无处可去,身上也没有一分钱,虽然不觉得他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但毕竟他刚刚帮助了自己。
而且,还有那一层无法言说的关系在,让她多少有了点底气。
“我从没见过求人求得这么理直气壮的。”盛维庭又呵了一声,却最终没有放弃她,随口说了一声跟着就先一步往前走去。
他走得并不快,可林纾因为体力耗尽,还是跟得有些吃力。
反倒是clever,一直都慢悠悠地跟在她身边,不时地叫一声,比盛维庭有人性多了。
*
┬_┬昨儿两更都木评论!不开森!!>﹏<
营养失调
林纾是怕黑的,可在这样漆黑的夜里,因为前面有那样一个人领路,竟没有想像中的那样怕。
盛维庭一直在她前面几步的位置,她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的背影。
他生得很高大,大概有一米八多,比陆恒还要高一些,身材却有些削瘦,光看身体总觉得有种营养失调的感觉。
林纾抿了抿唇,感觉到唇上干裂到起皮的粗糙,似乎还有些许的血腥味,她伸手抹了放在眼前一看,才发现手心里有血。
她竟然都察觉不到痛。
“喂……”她低声叫,声音嘶哑,喉咙还带着痛意。
盛维庭停下步子,回头看她,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像是在问她想说什么。
林纾咬唇,略略垂下了眸子:“我叫林纾,树林的林,纾解的纾。你,叫什么?”
她和他缘分不浅,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可到方才她恍然发现,她居然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她在心里默默地叫他怪人,总不能直接这样叫他。
“盛维庭。”他开口,将自己的名字撂下。
林纾来不及说话,盛维庭已经转身,继续往前走去,步子迈得更大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从他的背影里看到了不爽……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只能撑着追上去。
林纾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盛维庭之所以有些不爽,是因为她居然不认识他……
不认识他……
走了没多久就到了盛维庭落脚的农家乐,装修得古色古香,却有些荒凉萧条的感觉,两人来到客房区。
盛维庭走到前台,那个原本昏昏欲睡的前台妹妹顿时站起来,带着得体的笑容:“你好,盛先生。”
盛维庭点点头,然后说:“再给我开一间房。”
前台妹妹露出为难的神色:“盛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是淡季,所以我们的客房都在装修,没办法住人。”
盛维庭怔了一下,不愿意接受现实:“那我的房间呢?”
“是这样的,您住的房间是我们这里的总统包房,所有的装修都是选得最好的。因为我们打算提高我们酒店的档次,打算将别的客房也重新整修一下,所以……您的房间还有间客房的,您看,能不能……”
前台妹妹殷切地看向他。
他回身看了一眼浑身破破烂烂的林纾,手指在柜台上轻轻地敲着。
前台妹妹被这声音搅得心里慌慌的,可更惶然的是林纾。
尽管他已经把她带到这里来了,她还是怕他丢掉她。
他对她没有责任。
盛维庭许久都没有说话,前台妹妹又叫一声:“盛先生……”
盛维庭抬起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