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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
她的孩子,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才把他生下来,却连一面都没有见到,就被告知是个死婴。
这让她怎么接受?
不,她不能接受!
以为早就冻结的泪腺像是又活了过来,眼泪落个不停,点点滴滴都掉在衣襟上,晕染开来:“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护士想要走,又被她抓住:“男孩子。”她说,“孩子火葬了,也算是对得起你了。”
护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掉了。
林纾已经呆呆愣愣地靠在门边,满脸都是泪,空洞的眼中都是绝望。
她穿得那样单薄,初春的凌晨那样冷,脚趾都被冻得发紫,她却无知无觉,眨着满是泪光的眼睛。
她的孩子死了?
不会的。
她的孩子不会死。
即使护士说得那样笃定,她依旧不信。
哭声是幻觉?
她绝对不信,那声啼哭是那样悦耳,那样震撼,那是一个新生命来到世上的证明。
她是听见之后才会松一口气,才会失去知觉的。
即使所有人对她说,孩子死了,她也绝对不会信。
她的孩子肯定没有死,肯定还活着!
她哆嗦着重新走回了床边躺上去,被子里已经冰凉一片。
侧身看向窗口,她总算知道为什么这样冷了,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连带着那米色的窗帘也被吹了起来。
可东风再冷,又怎敌得过她的心冷?
*
下章,男主应该。。会粗来的哈哈!所以!大家知道我想要神马咩哈哈哈!!
真是麻烦
厚厚的米色窗帘在夏天的时候换成了略薄一些绿色的窗帘,等到了冬天的时候,又换了回来。
等再一个冬天的时候那条米色的窗帘破了个洞,被换成了暗褐色的。
房间里显得更暗了。
林纾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居然在这种地方呆了快三年。
自从孩子出生之后,林纾每个月都会试图逃出去,可每一次都会被抓回来,而后被锁在床上至少三天。
那是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双手双脚呈大字型张开,分别用手铐所在床的四个角上。
刚开始的时候她会挣扎,挣扎到自己的手腕脚腕全都破皮流血,化脓腐烂……
没有人会在意她受伤了,**只会嫌她麻烦,随便给她包扎一下就碎碎念:“真是麻烦!”
所以她学聪明了,她不再挣扎,不再让自己受伤,不再做这种仇者快,亲者痛的事情。
被锁起来了,她便呆呆地躺着,一动不动,好像灵魂都从她身体里出去了,眼神里满满的只是空洞,望着天花板,可以许久都不眨眼睛。
陆恒每两个月会过来一次,不过就是来展现他如今过得多好而已。
每次都只在门口看她一眼,说起最近公司发展得如何,说起她的父亲林凯在狱中得病……
她已经学会充耳不闻。
有一次他来的时候,她刚好逃跑未果,被锁在床上。
那是陆恒第一次走近这间病房,他站在床边,带着笑容居高临下地看她。
她睁着眼睛,却看也不看他。
他不知道发什么疯,居然伸出手来,轻轻地抚过她的面容:“小树,你的脸变得粗糙了呢……”
他的指腹逐渐移到了她的唇角,她忽然猛地张开嘴,一下将他的手指咬住。
她咬得那样用力,几乎想要将他的手指直接咬下来!
她把所有的恨意全都灌注进去,恨不得她咬的是他的动脉!
血腥味逐渐蔓延开来,她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有一种嗜血的快感,神色狰狞。
这样就疼了吗?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疼!
陆恒一向能忍,不然也不会在林凯下面蛰伏这么久,所以即使她咬得那么厉害,他也只是很淡定地捏住了她的下颚,让她使不出力气,而后将手指从她口中抽出来,在她的病号服上擦了擦。
“小树,我看你是不想再出去了!那样也好,这里不错,管吃管住,你就好好呆着吧!”陆恒很生气,可即使那样,他脸上依旧带着笑。
陆恒走了,林纾只是冷冷一笑,像是毫不在意。
这次她被锁得久了些,竟然一直锁了五天,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她甚至被穿上了纸尿布,什么自尊她也早就已经没有了。
终于被放下来,林纾没有像之前一样休养生息,而是在当天晚上就走到了窗口,扯下了窗帘,也拿出了藏在窗台后的铁棍,一顿摆弄之后,直接撬开了防盗窗!
*
骚瑞大家!预估错误!!等明天啊哈哈哈!
她不信命!
铁棍是她之前一次一次逃跑的时候捡到的,至于防盗窗,因为这栋房子实在是老旧,防盗窗里面没有钢筋,大概也没人想到会有人从窗户逃出去吧。
所以林纾稍微费了些力气就撬开了防盗窗,而后将窗户打开,义无反顾地爬了上去。
她只能庆幸自己是在一楼,可以毫无顾忌地跳下去。
窗户外面是长长的荆棘丛,她顾不得疼,直接伸手掰开,而后从里面钻出去。
刺刺的枝条从她身上脸上划过,她却像是无知无觉,只想要逃出去。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就能逃出去了!
她要离开这里,她要去找到她的孩子,她要将她的父亲救出来,她要让陆恒付出代价!
她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她被锁在床上的那些天,连食物也减量了不少,算是惩罚,所以他们绝对不会想到她会在今天晚上就逃出去!
但也因为这样,她体力有限,跑的时候太过吃力,像是腿上绑了铅块,每一步都跑得那样困难。
她已经跑出了大门,眼看就要跑出去了,可医院里居然传出骚动,居然有人追了出来!
林纾吓了一跳,连腿都软了,差点跌出去,好不容易才站稳,回身看去,果然,一群人拿着手电筒跟了上来!
她不信命!
不相信自己就真的逃不出去!
不相信她就要在这里呆一辈子!
就算是垂死挣扎也好,她也要试一试!
她没有再回头看去,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往前跑。
只要可以遇到人,她就可以求救了!
可大晚上的,又是这样的荒郊野岭,要遇上人实在是一件无比困难的事情!
可偏偏,就有一个人,在这种晚上出来遛狗。
盛维庭在医院被病人投诉了,结果他几句话把人家给气得脑溢血。
虽然医院也是向着他的,可毕竟这件事情闹得挺大的,总得做出一点姿态,所以就放了他几天假。
其实他并不知道医院放他假是因为这件事情,因为助理和他说:“医院觉得你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为了补偿你,所以让你休息几天。”
助理怎么敢和他说真话,忽悠是最好的办法。
他觉得这样的安排简直不能再合理,因为自从他到医院之后就一直没有长假期,所以他乐颠颠地趁着这个所谓的假期跑到郊区休养了。
他住在这边的一个农家乐,装修得古色古香的,因为不是旅游旺季,所以没什么人,他倒是十分满意。
他一向都会在傍晚带着clever出来放放风,这天也不例外。
附近有家精神病医院,他也是知道的,之前从来没有往这边来过,可是这天不知道怎么回事,clever居然非要往那里去,甚至还挣脱了他,直接跑了过去。
盛维庭觉得clever简直是越来越目无主人了,心里盘算着等回去就让它面壁思过。
*
这次没有失约。。楠竹粗来啦!!
孩子的父亲
身后追着的人越来越近了,林纾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
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里面满是血泪,她绝望得想要大哭,可一滴眼泪都落不下来。
她不信命。
可是为什么上天却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要连一丝希望都不给她?
胸口中溢满了春日里冰凉的空气,每呼吸一次都像是要爆炸。
好几次都想放弃,想要停下来,为什么要做这种注定不会成功的事情呢?
可她就是没有办法,那个冰冷的,可怕的病房,她已经待了三年!
三年啊,一千多个日夜,每一天都过得仿佛是在地狱。
她蓦地闭了闭眼睛,感觉到了眼角的湿意。
就在那一个瞬间,眼前忽然一团黑影闪过,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听到了身后剧烈的叫声。
那是狗叫声,那么凶狠厉害。
她不敢置信地回身看去,刚刚从她身边闪过的那条狗居然替她挡在那群人面前,毫不畏惧地朝他们大叫着。
她只觉得狗有些眼熟,却死活都记不起来。
她又看到了一线生机,转身蹒跚地跑,眼前已经有些混沌,她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高大的声音逐渐从黑暗中走出来,她猜测是狗的主人。
像是在沙漠中终于看到绿洲,林纾用尽所有的力气跑了过去,连他的脸都没有看清就抓住了他的衣角:“求你,求你救救我……”
她快要站不住,依旧不停地喘着粗气,耳膜都像是快要炸开了,耳边嗡嗡地响。
眼前是一双很漂亮的手,修长而又白皙,骨节分明,可就是那样的一双手,抬起来,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手腕,甩了开去。
绿洲在下一秒就变成了海市蜃楼,林纾扬起头来,双眼朦胧地看着他:“求求你……”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看到了他的脸,那张脸不算熟悉,却也并不陌生。
第一时间她没有回过神来,可下一秒就像是有一个响雷在脑中爆炸,是他!
是那个经常在小区里遛狗的怪人!
也是那个……她孩子的父亲!
尽管过了三年,他的样貌在她的脑海里依旧这样清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