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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刚说完,方济就出刀了,刀势有去无回地向一名护院劈出。当!那护院挥刀一挡,一时火星飞溅,厅内之人皆惊。
护卫人数众多,刀枪无眼,眼瞅着方济要吃大亏,李昂终于还是不忍心,从墙边抄过一根臂儿粗、长约丈余的木棍,纵马冲过去。
怒马啸啸,棒头一顶,顿时将一个围攻方济的护院顶翻出去。
被逼得加入战团的李昂,一边用大棒劈扫,一边对方济怒吼道:“你爹死了,你娘死了,你也想死掉吗,**的死了老子可不会替你一家三口报仇………”
李昂嘴里大骂,手上不停,大棒轮得呼呼直响。那些围攻方济的护院战斗意志本就不强,被逼得纷纷惊退。
“住手!”
李昂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喊,他百忙中回头望去,就见几个壮汉飞奔进来,直扑方济而去,方济不管是谁,挥刀一通乱砍,幸好那几人身手不错,将方济逼住了。
大门外,方济的舅舅刘秉盛带着人拥进来,“济儿,住手!还不住手!”
上次来吊唁,李昂见过一次刘秉盛。那次他是被方同兴打出方家的,两家本就势如水火,如今刘秉盛的妹妹,也就是方济的母亲又出事,两家说不定又要有一场械斗。
李昂打马退到了一边,有刘秉盛在,他不想再掺和。
刘秉盛这次是有备而来,带来了近百人,黑压压的站满了方家门外,与方家人紧张地对峙,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方济双拳难敌四手,被刘秉盛的手下擒住了,押到了刘秉盛身边。
堂内的方同兴倒提着一把横刀,大步走出正厅,怒声狂呼道:“刘秉盛,你还有脸踏进我方家的门,怎么着?欺我方家无人吗?”
刘秉盛先是扇了方济一个巴掌,然后指着方同兴道:“姓方的!你方家今日若不给某一个交待,某就是豁出这条老命,今日也跟你没完!”
“交待?笑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方家的事,用得着给你一个外人交待?有本事你就动手啊!你敢欺上门来,某就敢杀人!”
刘秉盛气得脸色紫青,指着方同兴的手不停地颤抖着。
这时高老头等人见事情一触及发,一齐出来劝架道:“大家不要激动,有话好说。谁要是敢动手伤人,难道就不怕我大唐的王法吗?”
就在此时,门外一阵骚动,只见犀浦县尉白英南亲自带着一群捕快冲进来,大喝着挡在两家人中间。
这倒让李昂惊奇了。一般古惑仔打架,皇家警察不是都是等打完了才出现的吗?大唐的捕快竟然打破这个铁律,真是……。太不专业了。
“尔等意欲何为?眼里都没有王法了吗?啊?”白英南指着双方的人马,拿出官威大吼着。
方同兴绷着一脸横肉,刺耳地桀桀笑道:“白少府来得正好,有凶徒擅闯我方家,意欲行凶杀人!白少府,这回你可不能徇私哦。”
白英南与赵家走得近,方同兴对他没有一丝客气。白英南冷哼一声:“方同兴,本官办案,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怎么着?白少府准备偏帮擅闯民宅的凶徒不成?”
白英南扫了他一眼,转头对刘秉盛说道:“刘秉盛,赶紧带着你的家人离开,否则别怪本官把你们押回衙门问罪了。”
刘秉盛梗着脖子说道:“不用你押,某这就往县衙去,走!”
。
第0049章食盐中毒?
刘秉盛一纸诉状,将方同兴、方同光兄弟俩告到了新都县衙门。状告其二人为谋夺家产,逼死长嫂方刘氏;同时状告方同兴逞凶打人,至长子刘悉左脚残疾。
刘秉盛是新都县人,家里世代经营蜀锦生意,到刘秉盛这一代,因为所生产的新蜀锦十分精美,被列入皇家贡品。
听到了这个消息,赵上益立即亲自找上了刘家,准备与刘秉盛合作。犀浦与新都两县交界,刘家所在的刘家村离上溪村也就十五里,要合作很方便。
犀浦县这边,或许是因为金桂儿的枕边风起效了,或许是别的原因,马清泉以证据不足为由,把赵家的家主赵仁贵给放了。
刚从赵家搜到的血衣,因不能确定是谁的,也没作为证据,权当没发生过这回事。
听到这些消息,方同兴顿时炸毛了,在家中大发雷霆,满厅的家具象秋风扫落叶一扫,倒了一地。
偏偏这个时候,他新提拔的管官方喜急匆匆地跑进来禀报:“郎君,大事不好,火井花家坳的盐井出事了,有人吃了咱们花家坳的盐,先是脸色发青,接着口吐白沫,死啦!井上的方括报来,说死者家属把尸体抬到了火井县的铺子前,要咱们方家偿命……。”
方同兴本就是满腔怒火,听到这,更是怒火冲冠,厉声喝道:“他娘的!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讹到我方同兴头上来了!传某的话,给某打!打到他见了方家的店就绕着走为止!”
“郎君,死者家属一纸诉状告到县衙去了………”
“怕他何来?告就告,我花家坳的盐井经过了十多年,所产之盐遍销剑南各县,何曾吃死过人?这分明是故意要讹诈我方家,方喜,你立即赶往火井,反告他阴谋讹诈之罪,快去!”
方同光连忙说道:“方喜,你等等。二哥,这事恐怕没这么简单。花家坳的火井,无需柴火,引气即可煮盐,一向就招人觊觎,这次讹上咱们方家,恐怕是有备而来啊。”
在各地所产的盐中,有些盐因含有有毒物质,吃了确实有可能使人中毒,但花家坳的那些盐井,方家已经经营十几年,是方家产量最大的盐井,每年产盐数以万担计,畅销各地,可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现在突然吃死人,这讹诈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如果是普通老百姓来讹诈,那没什么大不了的,怕就怕是有心人在后面人指使啊!
“赵上益,这一定是赵上益干的!”方同兴怒吼着,一脸横肉青筋毕露,差点忍不住冲到赵家去杀人。不过这回他好歹冷静了下来,对方同光说道,“三弟,你立即入城,去找上官荣,请他帮忙。多带些钱去,这次一定要把赵家连根拔起!”
“好,某这就进城。”
***
这次回犀浦,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方济被他舅舅强行拉回刘家去了。以方济此时的状态,也不太适合做事,没有方济的资金支持,螳螂坳的井盐要大规模扩建眼看也就要搁浅了。
至于方、刘、赵三家的破事,李昂暂时不想掺和。他深知自己的力量现在太小了,正所谓一个好汉三个帮,当初若是有个帮手,何止于连个卫忠贤都抓不着。
卫忠贤的失踪,其实一直像根刺卡在李昂的喉咙似的,弄不清楚卫忠贤的背后到底是谁,就无法找到当初是谁想劫杀自己,还会不会有第二次。
现在李昂也算是有事业的人了,私盐贩子是很有前途的职业,他可不想就此放弃而逃往他乡。
再说了,答应过方同良帮他报仇,这一点李昂可没有忘。活人可以骗,死人还是不要骗为好。
目前看来,方同兴仍是最可疑的人,但李昂却隐隐觉得,在没有找到新的线索之前,李昂所做的一切,将会直接针对方同兴。
方家的产业很单一,就是盐盐盐。和方济合作,打垮方同兴,取而代之,这对李昂来说,是一举两得的事。
当然,如果劫杀方同良的另有其人,李昂相信他也迟早会对方家的产业下手,这应该才是他杀方同良,使方赵两家矛盾激化的目的所在。
华家上下皆安好,李昂回到华家吃完午饭,华小妹就吱吱唔地告诉他:“李大哥,那个……黄四娘她…。。她让自己的丫环红杏来找过你好几回。红杏躲躲闪闪的,都是趁我早上出去洗衣服,四下没人的时候来问我。我问她什么事,她又不说。李大哥,你……你不会是……招惹了那个黄四娘吧,她可是……是…。。”
李昂听了呵呵笑道:“是个克夫命对吧?这我知道,崔判官说了,我命由我不由天,她克不到我。”
“李大哥你胡说什么,这个黄四娘的名声………唉,反正李大哥还是不要去沾惹她为好。”
“好,我记下了,多谢小妹提醒。等你嫁人的时候呀,大哥送你一千贯作嫁妆,让你做咱们上溪村最风光的新娘子。”
“呀,不跟你说了……。”
华小妹被他三言两语逗得跑进屋去了。
酒足饭饱的李昂,带着小叮当出门溜哒,一不小心就溜到了黄四娘家后门。
黄四娘家的后门门前一排垂柳,如烟轻拂,深深的院落寂寂无声。
“小叮当,你在此放哨,我进去瞧瞧。”李昂也不敲门,直接翻墙进了后院。
宁静的后花园新花自开无人赏,暖暖春阳在园中洒落,时光静好。
翻墙进来的李昂,就像在逛自家的后花园,丝毫没有做贼心虚的表现,而且心中微微有些期待,那位风韵撩人的黄四娘在干什么呢?
李昂转过回廊,就听到兰房那边传来微微的水响,房中有水响,这一下子就让他想起了西门庆偷窥藩金莲洗澡时的画面…。。
他顺着水声走过去,就听到兰房里传来黄四娘慵懒的声音:“红杏,用力点……”
靠!李昂脑海中瞬间又浮现出那晚在后窗看到的画面。
李昂走到兰房前,从门缝里往里看,只见兰房里放着一只宽大的木桶,桶内热气氤氲,黄四娘背着门口趴在木桶上,只穿着一件小肚兜的红杏站在桶边帮黄四娘搓背。
黄四娘背上的肌肤细腻如玉,润滑如脂。红杏就用一双娇嫩的小手,在她背上轻轻搓动着,“嘶……没想到红杏这丫头的身材竟然也这么好,那袅袅的小腰,形成了十分标准的S型曲线。让人惊叹不已……。。
这时黄四娘又说话了:“红杏,你怎么回事,再用力一点呀。”
红杏边搓边答道:“娘子,已经很用力了,搓得婢子手都发软了。”
“唉,我这两天身上不得劲儿,辛苦你了。”
“娘子别这么说,婢子应该的,只是……。娘子这怕是心病吧。照我说,李郎君说得也对,娘子这么好的人,就这么死守着这栋死气沉沉的院子一辈子,着实不值。当初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