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帝的开心全都挂在脸上,大臣们皆歌功颂德,投其所好,文人一张嘴,能把人夸到骨头缝里。
幼旋听着吉祥话都能成对子了,不由啧啧称奇。
酒正酣时,那位一直不出声的大俞美人,却站起了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幼旋见她葱白的指尖捏着那白瓷酒杯,清酒在杯身中晃动,一时间竟不知道到底是酒醉人还是纤手勾魂了。
但见她从容步生娇,一步三摇走到殿中央,“瑶姬参见宣成帝,敬您一杯。”身盈盈一拜,音柔媚入骨。
宣成帝抚掌大笑,对着众人道:“这位美人是大俞皇帝的亲妹,今日前来,也是看中了我大梁的英雄。”
幼旋的心一下被提到了嗓子眼上,陈骁本迷离的眼神兀自犀利,第一次正眼瞧了殿中跪着的窈窕身影。
陈骁看着那娥首贴地的臣服姿态,嘴角一侧扬起,嗤笑一声,低头就玩起了幼旋的手指。
幼旋:“……”
在场中的夫人们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好了,谁家要是进了这么个尤物,是想以后独守空房吗?身份如此尊贵,好大的一个烫手山芋……
“我大梁的英雄也只有父皇一人,父皇千古一帝,想来美人慕名而来。”三皇子谄媚道。
成年皇子里,就这位得了个郡王。
宣成帝哈哈大笑,玩笑道;“你父皇我已垂垂老矣,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何必耽误此等绝世佳人?”
言下之意,就是不会将她收入后宫了。
“瑶姬献上一舞,若是博君一笑,就请皇上随了瑶姬的愿望。”
宣成帝刚一点头,音乐鼓声便响起,瑶姬借着跪地的动作摆出个弓身的动作,看来是有备而来了。
她身子如同蛇般扭动,腰身轻晃,脚尖一点,踝骨处绑着的铃铛也开始铃铃作响,可刚才她莲步走上大殿时,居然一点声响都没出。
她动作大胆热情,紧咬贝齿,媚眼如丝,引身折腰,眼神……直往着元亲王处飘去了,全然不顾还坐在旁边的元亲王妃。
幼旋见此冷笑一声,安乐表姐现在看着是温婉可人,端庄大方,但当日在闺中可是策马驰骋,一手软鞭使得虎虎生威的主。
这瑶姬初来乍到,怎么就不多加打听,此番作态,是来找抽的?
一舞行完,那美人薄汗满身,雪白的胸脯起伏,幼旋立刻就听到了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陈骁‘砰’的一下将酒杯摔在桌子上。
那男人登时噤了声,一番旖旎心思被这鬼面将军吓了个没。
宣成帝也是兴奋过了头,促狭的看着那瑶姬与元亲王,开口道,“皇儿英勇,替朕大败大俞,这美人配英雄,也是正正好,哈哈哈。”
宣成帝是真的有些喝大了。
元亲王也面色潮红,不羁一笑,“父皇谬赞了。”
说罢他打了个酒嗝,眼神对着那瑶姬,不屑开口道:“本王府里也确实少了个能歌善舞的,王妃近日有些苦夏,你若博得王妃开心,本王便赏你。”
幼旋听到元亲王此番话后,抬头仔细看了他数眼,见他眉宇间的愠色和眼底暗藏的怒气,竟是动了火。
瑶姬听他的话后也愣住了,怎么、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元亲王正是少年火力旺的时候,怎么会对她如此冷酷?不是说这位王爷一向风流,最是怜惜美人吗?
幼旋又想了想元亲王刚才的那番话,立刻就找到了症结所在,大约是这瑶姬自持美色,太过于放纵,不敬安乐表姐的缘故。
想通了后,幼旋也就放了心,现如今,此女子对安乐表姐构成不了任何威胁。
元亲王说过刚才那段话后,大殿上立刻变得清净起来,元亲王冲动后也有些醒了酒,他总不能扫了父皇的兴致。
长者赐,不可辞,更何况他老爹还是皇帝。
皇帝兴致起赐你美人,他元亲王算哪门子的葱?在人家面前拿乔。
元亲王摇摇晃晃的起身,作大喜状,“儿子在此谢过父皇,赏了如此美人,既然身份贵重,儿子愿以侧妃之礼待之,刚才玩笑话,还望瑶姬姑娘不要在意。”
二皇子端着酒杯,看看元亲王,看看瑶姬,哈哈大笑道:“五弟,二哥就在这里祝你新婚逍遥了,艳福真是不浅。”
说完,他便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元亲王给了所有人一个台阶下,大殿也就此再次热闹了起来。
幼旋看着二皇子,想起了旧事,说起来,她还欠了二皇子一个人情,看来得回去跟师兄商量商量了。
陈骁方才得了幼旋的‘圣喻’,此时已经有些酩酊,幼旋还是靠近提醒,再怎么开心,圣上面前总不能行为不端。
第45章 正房
宫宴上宾客尽欢; 顺利将大俞公主收入府中的元亲王; 又成为人们交口相传的谈资; 不管元亲王心中如何憋闷; 都得作出满心欢喜的样子; 迎接新人入府。
五娘经过多日的调养后; 身子已经开始见好; 王公子来往武安伯府已是愈发的勤了,王婆母也好像真的安生了,竟然真的乖乖搬去了一处偏院。
萧三老爷夫妇又开始往武安伯府处递信; 感谢林氏二人对五娘的照料,这是想让五娘尽快回王家,按着时候; 王公子的调令已经出来了。
五娘总不能一人留在京城; 心里便活泛了,王公子趁热打铁; 与五娘说会将有孕五个月的丫头打发到一别院待产; 五娘本就动摇的心就更摇摆不定了。
王公子刚从武安伯府处满面春风的回来; 有一妖里妖气吊梢眼的丫头扭着腰就出来了; 殷勤的伺候王公子脱衣。
王公子伸出手指来在她嫩滑如鸡蛋的脸颊上抚摸了一把; 丫头大胆的盯了他一眼; 手也开始摸摸索索的不老实,两人登时便要干柴烈火。
自从王公子有了前程后,丫头们都是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 誓要勾了他的三魂七魄; 现如今主母不在,老妖妇龟缩在房里,正是她们的大好机会。
王公子若是启程去任上,她们可不能被丢下,煮熟的鸭子不能飞,若是有了孩子,更是得了免死金牌,从此成了主子了。
都是丫头,凭什么那一个就高贵了?
丫头这样想着,手上更加的卖力气,一张美人面也愈显娇媚,王公子也轻声熟路的将大手从丫头半开的衣襟里探进去……
“安儿,还不快进来!”王母气急败坏的声音从房门内传出来,王公子沉迷的眼中有了几分清醒,丫头看着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气氛就这么被破坏了,自然是不甘心。
丫头‘嘤咛’一声就往王公子的怀里倒,丰满的胸脯上下蹭着王公子的胸膛,可王公子却不由分说的扶起丫头柔弱无骨的身子,就往自己母亲那里去了。
丫头被气的愣在原地,而后狠狠跺了跺脚,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机会,又是这样,又是这样被破坏了。
好一个守寡的老虔婆,活该旱到死。
丫头‘呸’的一声就冲着王母的房门吐了口唾沫,转身就昂起头来,一步三扭捏的走了。
王公子名竹安,王母不论人前人后都要叫他一句安儿。
王竹安听了母亲等到叫唤匆匆进了门,一眼就看到王母通红的眼眶子,好似狠狠哭了一通的样子。
王竹安一惊,连忙上前搂住王母的身体,问道:“母亲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外头的丫头不听话了?”
王竹安脸上浮现出了怒色,“我现在就去发卖了她。”
王母不是逢场作戏,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在家里面,谁不是顺着她,偏偏这次,那个恶妇在伯府里吃香喝辣的,自己跟蹲牢房似的龟缩在这小屋子里,竹安还天天去小意奉承恶妇,更是让她心如刀绞。
被自己儿子柔声安慰,王母更是受不住了,她才止住的泪水,又是汹涌而出。
王竹安一向了解自家娘亲,她能在屋里安稳待这几日已是出乎他的预料了,王竹安动情道:“谁也没人让您这样憋屈着自个儿,十几年的寒窗苦读,就是为了让您过上好日子。”
王母听了他的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是接口说,“只有这样,五娘才能回来,家和万事兴啊,总得有一个人让一步。”
说完,王母用手掌使劲的捶自己的心口,王竹安果然露出心疼的神色,口不择言道:“那次的事情是谁也没想到的意外,五娘自己也有错,小性子使个没完?真是不孝。”
王母听闻此话眼睛一转,没想到,那丫头说的办法还真有效。
想起那丫头私下里与自己说的话,王母老脸一红,觉得太过于羞臊,可又有些无法言说的,隐隐升起的期待来。
等到王公子去了任上,他们一家子逍遥快活,武安伯府手再长也伸不到那去,关键是他们得想个办法,一击即中,占着正理休了五娘,让武安伯府也有苦说不出。
五娘也不是武安伯里的正头小姐,她那个爹不过就是个白身……
而最打动王母的却是下面这句话。
‘若是我留下来伺候公子,对外我是公子贤妻,对内里,我就将您当正房夫人伺候着,什么时候都不跟您抢公子的注意力,绝不像那五娘一样,不识抬举。’
‘有我描补,从此您啊,就高枕无忧喽。’
王母当时羞的满面通红,直嚷嚷着要将那怀孕丫头立时三刻的发卖出去,那丫头满面的笑,屁股就像粘在凳子上一样不肯挪动半下。
王婆母当时没有想到,真是会有人能看破自己最肮脏隐秘的心思,她可从来没敢逾越半步,被那丫头一说,她不受控制地想象未来的美好日子。
若丫头所言成真,儿子一向孝顺自己,也绝不会发现自己的隐秘心思……
等到王母闹过后,她笑嘻嘻的给王母出了许多的主意,王母今天是第一次实施。
王母的心里开始渐渐全然信任了丫头的话,诸如此类的话说得越来越溜了。
王竹安原为哄王母的几句话,可说着说着,他心里竟真的对了五娘有几分不满。
王竹安本是日日去武安伯府点卯,被王母一哭诉,便决定晾着五娘几日,看她如何?
于是王竹安打定主意,还真就没有再上武安伯府的门,五娘知道他任期将近,真的有些着急起来。
幼旋前些天因为五娘的事情失了昭仁公主的约,现如今是怎么都躲不过去了,只好盛装打扮,去往皇宫。
红绡自从幼旋谈话过后,就又回到了以往的样子,说说笑笑,没有任何不同。
仍旧是红绡为着幼旋装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