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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静云家楼下,容泽看着静云蹒跚而去,懊恼不已,她拒绝他的搀扶,很断然地告诉他,自己能够上去。他举目四望,发现这是一片年代有点久远的小区。心里竟是有些微怜惜,这样精致的一个人儿,原本该是过着精致无忧的生活,像个公主一样地被人捧在手心的宠着。她却显然,心事重重。
他突然就唐突突地想到:我要给她那份精致!我要给她所有我能给的!这样一想,倒好像有了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
姑姑总是担忧地他,每回见到他总是说:容泽啊,你都三十二了,到现在还没有带过一个女孩子给姑姑看,你说姑姑都怎么跟你爹妈交待啊?
他在心里说:姑姑,上天今天把那个女孩子送到我面前了!我一定要抓住所有机会,一定不会错过她!过不了多久,我一定会把她带到你面前!
静云意外地在第二天接到了大正的电话,通知她一周后去上班。叶母很是高兴,却又纳闷:“他们知道你脚伤了呀?为什么叫一个星期后去上班呢?”
静云摇摇头:“面试的时候脚还没有伤到,面试好了出来撞上的。”她突然想起孙容泽,突然了然于胸,对叶母道:“妈,可能是他们想叫我准备充分了再去上班吧。”
叶母哦了一声,嗔怪道:“你这个孩子,看着心细,实际上毛毛躁躁,老让妈担心,下回可要注意点,这次还好,就是刮破了,你说当时车子要是速度快,那该多危险啊,我连想都不敢想。”
静云双手已经环上母亲的腰,温柔笑道:“妈,知道了,我都不小了!”叶母怪道:“就会马后炮!”
一周的时间转眼就过去,到了说好上班的那天。静云起了个大早,却意外的在楼下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孙容泽,他很高兴地朝她挥挥手,她站在那里犹豫了半天。他已经开门出来,笑道:“我今天起了个大早,穿越了半个上海,专程来接你,怎么?不给我一个鼓励的微笑?”
她想了想,还是开了车门,坐了进去。他刚发动车子,她已经问道:“大正录取我,是不是跟你有关。”
他笑笑,不甚在意:“是的,跟我有关。”旋即又转过头来看了她一下,说道:“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孙容泽,大正集团总部总经理,而你到大正应职的是总经理助理,也就是说,你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助理。”
静云早就猜到了两三分,却完全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高职,心里一时万念聚集,纷乱不已,低声道:“孙总,我会认真努力工作的,但是,今后请你不要来接我了。”
他坦坦荡荡笑起来:“我不过遇到一个有好感的女孩子,不!应该说是心仪,想表示一下我的诚意,如此而已。”
她听他说得坦白,倒是有几分不自在起来,喃喃道:“我只想认真工作,没想其他的,请您理解!”她看着他,口气竟是异常坚决:“也请您尊重我,不要再来接我了,否则,我宁可不去大正上班。”
不过短短的接触,他早已看出她并非外表那样柔弱,应该是个一旦执拗起来就很坚决的人,听她如此说,他终于是叹了口气道:“好吧。”
她呼了一口气,倒像是放心不少。他这时又说道:“但我有个小小的要求。”她突然就紧张起来,问道:“什么?”
他笑了,说:“能不能不要叫我孙总?就叫我容泽,可以吗?”她道:“办公室里这样叫好像并不合适呀?”
“那这样,我退一步,办公室里可以叫我孙总,但是私底下,我希望你叫我容泽。”她终于是点了点头,算是认同。
今天已经阳光当头照,夏日的太阳总是升得早,其实也才七点多。他觉得自己的心里也升起了一轮明日,光彩又夺目,徐徐生辉。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倒像是一个一尘不染的仙子。人事部的同事看见了,对孙容泽笑道:“孙总,你从哪里找来的仙女啊?还亲自过来给她办手续!”
孙容泽笑笑:“我学妹,路上捡的。”人事部的同时惊讶地长大了嘴巴,他却已经拉了她出来。
她沉默地跟着他,亦步亦趋。
他指着一张办公桌对她笑道:“从今天起,你就在这里办公了,我的办公室在那边,你先适应一下环境,有事我会叫你。”
她点点头,低声道了声谢谢,他笑起来,说道:“真要谢我,拿了第一个月工资的时候请我吃饭,怎么样?”
她也笑起来:“恩,好的!”他很高兴地进自己的办公室里去了。
静云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在忙,键盘发出啪啪的声音,显示着一片紧张忙碌。其间有几个同事正好奇地看着她。她只好略微尴尬地朝他们笑了笑,他们已经很友善的,跟着笑了。
很快到了吃午饭的时间,邻桌一个女孩子跑过来,看着她嚷道:“小美人,快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都看了你一个上午了,纳闷了一个上午了,你分明就不像人间的嘛!倒像是仙女。”
她微微红了脸,道:“我叫叶静云。”小女孩很爽朗地笑起来:“我叫姜燕,叫我小燕子好了,你果然是人如其名啊!”静云心想,她果真是有几分像小燕子的。
小燕子已经俯身过来,靠在静云的办公桌上,眨巴着眼睛,好奇地说:“孙总好像很照顾你啊,快说说,你跟孙总什么关系。”
“没有,就是我们是一个大学毕业的,不过也是刚认识。”
小燕子双手托腮,十分可爱,说道:“孙总可是我们公司二号青年才俊,能力突出,长相不俗。”
静云随口问:“还有个一号的呀?”
小燕子眼睛眨了半天,一连神往:“一号青年才俊就是董事长啊,那叫一个帅呀!”
孙容泽已经走出来,问静云:“感觉怎么样?”她答道:“还好的。”容泽问:“一起去吃中饭吧?”
小燕子已经摇头晃脑地看着孙容泽,打趣道:“孙总,真是关心下属啊!”又对静云挤挤眼,口气挪揄道:“静云,做孙总的下属,那可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话刚说完,伸了伸舌头,人已经不见影子了。
孙容泽说:“我吃腻了食堂里的菜,今天想到外面吃,怎么样?舍命陪君子吧!”静云想,拒绝太明显了,容易叫人家难堪,于是说:“好吧!”
容泽很高兴地说道:“对面有个中餐馆,菜很不错,环境也优雅。”静云点点头,浅浅笑起来:“好,我吃不挑剔的。”
容泽呆了几秒,旋即恢复常态。,很绅士地让静云在前面走,自己跟在后面。
中餐馆的环境果然不错,可谓闹中取静,位置与位置之间,都有大株大株的人工树隔着,倒像是隔出了一个个小包厢,隔音效果极其佳。人在其中坐,仿佛是身处树林当中一样,别有一番情趣。
容泽将菜单递给她,说:“你吃什么,你来点吧。”她重新又递回去,说:“还是你点吧,我真的随便的,我对吃不讲究的。”
他终是接过了菜单,对服务员报上菜名,他笑着对静云道:“他们家的糖醋排骨非常好吃,一定要点一份,公司里很多人,经常到这里外带一份回去食堂吃,算是他们的招牌菜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 真是忐忑,昨日初发文,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谁知短信发出去,大家都当成了是病毒,一位要好的同学很肯定的告诉我:“你的QQ被盗了!”我简直苦笑不得,难道我是病毒么!?
☆、烽火戏封侯
静云心里疼痛,像是有人拿一根针,往她心上扎,一针下去就是一阵剧痛,痛得你全身颤抖,只痛得你无力
在多伦多求学的学子,通常要自己在外面租房子,学校里是没有住宿的。条件好点的学生,就会在学校附近租一套单身公寓,一个人住。而经济条件一般的学生,就会去租别墅里面的一个小房间,跟大家合租。会有一个学生租下整套别墅,然后当起二房东,再把一间间房子租出去。到最后,自己租金往往就摊在别人的租金上,自己一个子儿都不用出。
李全盛就是一个二房东,而且他租的别墅里,刚好有一个学生搬走了,空出了一个房间,他很殷勤地她说:“叶静云,你就是那个房间的主人了,这样吧,我免费租给你好了。”
静云虽然经济条件并不好,可是并不愿意揩别人的油,还是拿出了租金给李全盛,他推脱半天,挠挠头道:“那我先收下,给你存着,我也不差你这两个钱。”
她后来才知道,原来李全盛爸爸还是个山西煤老板,家里资产过亿,但是李全盛好像跟他父亲关系并不好,所以,在多伦多的学费,都是自己半工半读赚来的。
李全盛对她呵呵笑着说:“住这个别墅里的,都是经济条件一般的,很多是在这里过渡一下,找到好房子了再搬走,不过我说,住别墅有别墅的好处,起码不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什么事也大家有个照应。你看那个薛相宇,他老爹给他在学校旁边买了一套房子,他还一定要在我这里赖着,死活不肯走,你说为什么,不就为了图个热闹啊!”
她“哦”了一声,他又压低声音道:“不过那个大少爷,你少招惹他,那小子有时候脾气拗得很,有钱的公子,从小娇生惯养,家里给宠的,都这样。”
静云无意打听别人的隐私,只是淡淡笑了笑,将自己的行李搬进房间,准备开始整理。李全盛跟进来,问道:“怎么样,我来帮你一起弄吧?”
这时候有人在门外叫起来:“包租公!你怎么见了美女就献殷勤啊?我们搬来的时候,没见你这么热络呀!”
李全盛往外走去,边走边嚷道:“张亦德,你小子,别不识好歹啊,你这个月房租到现在还没给我,我说过一句话吗?”
张亦德将头探进来,笑嘻嘻道:“小美女,你看你看,我就没有这个待遇,真不是我说,李宗盛这个弟弟啊,真不是东西,见了女人,恨不得将心窝窝都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