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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佣松侠绰铮 �
结果第七盘银子端上来,这个兵头目才百般不情愿的把我留下来——眼里都是元宝的我,很认真的考虑着,既然我都换五盘银子,要不要指导他再随便揪个兰韵墨沁什么的,挣个几十盘银子大家对半分。
最后,抗着整十盘银子,踌躇满志腆着肚子迈着八字步的大头兵们绑了所有勐洛兵走了出去,临走还和美女婶婶兰韵他们用仿佛百代世交般亲厚的语气说:“我们心里都清楚得很,肯定是这些畜生来想糟蹋你们的对不?我明白我明白,现在大家都知道京城三害之一的‘老鼠,毒品,勐洛兵’嘛!”
“你们别担心了!有我们在,怎么能让你们百姓受这么别国混蛋的折辱!这些害群之马依仗着十王爷几分权势就不把我们的乡亲放在眼里,整天净干些坏得流脓的勾当!”
“你们都不知道我们驻京师有多忙,最近一乱起来,什么东西都丢,天天让我们找人找东西,太子王子玉玺官印上方宝剑还有胡太师家的狗……不过帮你们兄弟们没二话!”
“其实我们出来就是因为听说他们要找花姑娘,治少部怕出民乱特地派我们来逮他们贼几个的,翻遍所有窑子都没碰到!感情这几个不识字的混蛋误闯到小倌馆了一点便宜没占着,活该!”
“几位不用送了啊,我一定会把你们勇斗恶势力,捍卫我国尊严的事情上报给你们请赏的!真的不用送了~下次哥几个还要来光顾的……”
可恶!
我们能不送么!不一步一盘银子地往外推,你们肯走么!
看着那些勐洛兵被拖走的身影,大厅静悄悄地,好长时间的沉默后,只有湘竹先开口了——他很正义的对沐晋说,“你赖皮,前面那个人说话了你没给人家糖吃!”
真是一点神经都没有的人!
严肃地批评着他们的我,神经纤细堪比丝柳(的树干)的我,在大头兵老大走之前,悄悄拉住了前面那个跳出来的披翎花的细长个问:“你们会说英语的?”
“什么英语?”披翎花的细长个莫名其妙的盯着我。
“前面我和你们英语对话来着呢,就是‘Are your mother fine?’”
“是啊,是烦呐!”
“啊?”
“我还以为你认识这些勐洛兵的老大阿攸摩呢,就是他半夜三更不让人好好睡觉要我们找他的手下!‘阿攸摩折腾烦’呐!真他妈的烦!”
靠,我发音没差成这样吧?少爷我还当过两礼拜代理课代表呢!
两群兵痞子都滚了,但是事情并没有就这样过去。
京城还在乱,那些勐洛兵显然不会和我们干戈玉帛,梁子是结下了,但是总还好有银子让驻京师顶着,他们也没敢再明目张胆冲进云雨馆,但是我们的生意是绝对做不下去了。
“唉,那也没办法,老板又不在,歇业就歇业好了~”
我做了当老板娘以来的第一个决定,赢得广大群众热烈拥护。
回到房间,得意洋洋的我告诉喇叭这个历史性的时刻。
“上次你欠了一百四十九两九钱九分银子就被老板当狗养了,这次赎你花了五百两,歇业的损失另外再算的话,……”喇叭仰着头闭着眼掰着手指头碎碎念了半天,“我觉得你这辈子把自己卖成蚯蚓都不可能还清债务了!”
……扫兴的死小孩!
坚决地赶走喇叭后,心情沮丧不堪的我半卧在老板床上,默默流下一滴唯美的风尘泪……
我居然忘记叫喇叭给我留晚饭了!好饿哦!
我只好自己去厨房找吃的。
因为死狐狸不喜欢油烟味,所以厨房座落在全馆最西北最偏僻的院子那边,晚上一过营业时间,立刻黑灯瞎火伸爪不见五指,还不时一股股刺骨的过堂风吹过。
我不怕黑也不怕鬼怪之类的东西,但是我怕玉郎哥哥今天没留剩饭。
好的不灵坏的灵,果然灶台上锅碗都刷得锃明瓦亮。
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坚决要吃到晚饭的我,跑到厨房后面的柴房抱柴火准备生火做饭。
路上太黑,一不小心,我被块石头一绊,收势不及,向前就要摔个狗啃泥——不要啊,我不想摔痛嘛~呜呜……
果然,如我所愿,真的不痛,地上居然有温度有弹性还挺舒服的……
许多年以后,心满意足的我偎依在他温暖真实得让我醉让我梦让我欲罢不能的怀抱中,轻轻地说:“知道么?当初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愿望才让我为你这个冤家受那么多罪……”
“……你不许这个愿的话,我觉得我还能多活几年……”显然爱我爱得刻骨铭心的他,用显然素深情款款的语气如是说。
虐帝妃【15】
其实他并不算很英俊吧?
但是却是唯一让我一眼见到就再忘不掉的人。
第一次这么清楚地记得了一个人的相貌,就象这张脸一直刻在心底,此时初见却已如曾携手共度过生生世世。
此生颠沛只为见了他?
为见了他纵是千回百转又何不是一句心甘情愿?
连他眼睛都未曾见就砰然的心动,
这突如其来的,
是爱么?
轮廓鲜明,五官深刻地脸因为失血过多而格外苍白,紧紧阖着的眼线上两排睫毛又黑又浓却硬直不显丝毫女气,鼻梁通挺无暇仿佛雕塑,稍薄的嘴唇也因为重伤而显得有些青白。
整张脸上最引人注目的应该是对直黑如描的眉毛吧?虽然又细又精美却因为笔直飞插入鬓而显得张扬轩昂。
伤得很痛吧?
否则怎么连昏迷中都在眉间打了解不开的结?
不由自主,想去平抚下他眉间那“川”型的纹,谁知才轻轻碰触,就感到炙手的烫,发烧了?
看着他颀长不失挺拔的身躯不时无助地寒战,我不禁心疼——善良的我,只好放弃继续看美男的权利,给被我剥光衣服的他盖上被子。
平时惯看绝色男子,不觉得怎样,还以为自己断无分桃龙阳之份,何以一见他,就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地想抚过他每一寸肌肤,再细细舔尽他所有滋味,然后趁月黑风高干柴烈火……”
“对对对!就是这样!”
这难道是宿命的姻缘?这难道是诸神的指示!兴奋的我听了这话差点立刻扑向床上的他——不对!
回头一看——
死喇叭!
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小孩!!!!
我叫你找个郎中而已,居然把这群鬼畜公子给招惹来了,一、二、三、四……喵的,除了要睡美容觉的美女婶婶,十九位公子居然全部到齐了!
“呃,事情是这样的……我看到这位…呃……这位黑衣服的仁兄躺在柴房那,一时恻隐之心……”脸上温度肯定高于他体温的我真想找个地洞,带他一起钻下去。
“……”
“……那个苍天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如造七级浮屠……我挺信佛教的……”
“……”
“……那个…四海皆兄弟…这个…相逢何必曾相识…因为那个那个……所以这个这个……”
“……”
“……呃?呛恰歉觯忝敲靼琢撕牵俊?
“老板娘,我们明白了!
啊?这样都能明白?其实我自己都没明白自己前面说的是什么,“那就好那就好,你们明白就好……”
前面是你们的错觉,这么纯正善良不近男色的我怎么可能会想做出禽兽行呢!
“我们明白了,老板娘你红杏出墙!这个是你姘头吧?”
“………”
明白个鬼!
呜呜,讨厌嘛,我一个人一张嘴怎么可能说过二十个人二十张嘴嘛!(公子十九个再加喇叭)
呜呜,我不想浸猪笼骑木马游街示众……死狐狸你害死我了!
“老板娘,我们以前太小看你了!”
吓?为什么你们的声音充满了欣赏,还有——兴奋?
“以前老板看上你,我还以为是他有眼无珠,谁知道两年而已,你不仅相貌上大变样连技巧都开始登峰造极……”
“和老板在一起,老是做下面那个,心理肯定有落差,不过老板娘你找来的这个看上去似乎也不太象是下面的耶!”
“他是在下面被你搞成这样?难道??他也是在上面的都被你搞成这样?!”
“老板娘,我们实在太崇拜你了,这么健壮的男人才一个晚上就被你搞成这副面白唇青气血两亏的样子……”
“都是老板教你的吧?……”
“啧啧,老板才走不到三个月……”
“你终于长大了啊……”
“……”
“……”
……谁来给我一刀痛快的?
算了算了,懒得和他们计较了,今天心情不知道为什么格外好~
(某钗:从一般意义上而言,我们把小蘅这种看到半死不活的人就兴奋,就好心情的人统称“BT”,哦,不对,是初恋的纯洁美?玫母芯酰。?
“郎中呢?”
“在外面”
“倒,怎么不进来?快请郎中进来啊!”
“好”
嘭!
是我落地的声音——屋子太小,只够再站二十个人,我以1:20的绝对票差被丢了出来——可恶!
他进了我的房,上了我的床,他就是我的了!
你们要是有兴趣自己去柴房拣啊,拣到自己房间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干吗抢我的?
敢怒不敢言的我如是想。
“这位公子受了点内伤,另外腿部挨了一刀失血不少啊……”郎中的声音从房间里飘来,心疼他的我赶紧趴门槛边注意聆听,“不过这两处伤并不重,连血都自行凝疤止住了,不用看郎中躺两天就能好……”
“庸医!这么简单的说,他怎么会昏迷不醒,那么憔悴还发着高烧!换郎中!!”再遏制不了怒火的我,急得在门外跳脚。
“哼”里面那个老郎中轻蔑地用鼻子哼哼了一下,“我还没说完呢!他伤重的地方是胸口肋骨,好象被压断了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