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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再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那个已经快口吐白沫的家伙说:“你个白痴会了没?”
所有云雨馆的人都立刻腾出手来鼓掌。
带头的那个戴小花帽子的兵恐惧地望着兰韵手里那被轻易撕得粉碎的铁甲,嘴唇哆哆嗦嗦,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兰韵:“哇叽咕里……”
不过他没机会说完,就被已经被他撕了一半衣服的薇芜反按倒在地上,遭受了在兰韵身下那个兵痞的命运……
这时的大厅,依旧一片色狼得意的声音——只不过这次是汉语的……
“哎哟,我的少爷们哇,你们可别太过火了啊,虽然老板说想来吃霸王豆腐随你们处置,但是这些个是兵呐,指不定招惹什么祸事来……”美女婶婶在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含含糊糊地念叨着,然后小声地对荷宁说:“这个家伙你给我往死里虐,回头给你三天假,这混蛋他奶奶的敢推老娘我!”
“尼们素男人!?”
“我的这个会说话耶!”沐晋公子惊叫了一声,然后好奇地拿根小筷子戳戳他踩着的那个兵痞被打出黑眼圈的脸,“再说句话,给你糖吃……”
公子们一人拖了一条死狗状的前兵痞把沐晋的那个兵痞围住,“你会说人话?”
“尼们素男人!?”那个半死不活的兵痞又问了。
“废话!”
那个兵痞听了号啕大哭,唧里咕噜地和他同伴说了几句话,然后所有兵痞都边说着唧里咕噜边哭了。
“你们刚才说的什么哦?”沐晋毫不放弃地继续用那根小筷子戳他,不过戳筷子的人多了十几个。
“呜,无对他们说尼们原来素男人,无们大家说‘早知道尼们素男人,前面被压的时候就反抗了……’”
“……”
——————————偶素一条代表着爱与正义的分割线———————————
这个时候的我,本来正在床上潜心研究着剪脚指甲应该左手剪右脚然后右手剪左脚好,还是右手剪右脚左手剪左脚好。
小葫芦(又一位云雨馆的传奇人物,十四岁就纵横了青楼茶壶界四年,十二岁就当上了同行中翘楚的大茶?┘奔泵γΦ嘏芰私矗啪秃埃骸袄习迥锊缓昧耍 ?
“啊?”我很无辜地看着小葫芦,“为什么你们一定要这么叫我?我和那死狐狸之间比门口那对石狮子还清白……”
“呜,那该怎么叫你嘛……既不是公子也不是小厮,老板又不肯让我们喊你德蘅小蘅阿蘅蘅蘅……你自己还不肯让我们叫你全名……”
呜,混蛋,还不就是因为他想听你们喊我‘霉得很’嘛……
“那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喊我老板娘啊?”
“……老板经常一见你就喊娘嘛……”
他的原话应该是“天呐,你越来越象个小娘们了”吧?
算了,不就是连个结婚钻戒三室两厅跑车保姆都没到手就成了老板‘娘’嘛,我这辈子最习惯的事情就是自认倒霉……
“你到底有什么事?”
“啊,对了!老板娘,外面有群无赖兵来砸场子了!”
“什么!砸场子!!!!”暴跳起来的我冲向门口!
“呜,老板娘,你真英勇!”小葫芦跟在我后面大声的说。
白痴葫芦,根本懒得听他们罗嗦的我自顾自地跑,没听到后面他和喇叭的对话——
“英勇个头,他是想自己逃了先……”(喇叭)
“不会吧,老板娘是向大厅跑的啊!”(葫芦)
“废话,你以为凭他被关这里两年都没能出去的智商。能知道除了大门以外的出口么?”(喇叭)
“……”(葫芦)
————————————我同样代表着爱与正义——————————————
冲进大厅的我,冲进大厅离门口只有数十步之遥的我,惊异地发现那些本来应该被掳走的花样美男们正一人踩住一个躺在碎铁甲的猪样裸男叹息着什么——
“他们长这样,我真吃不下去……”
“好不容易有群蠢得猪一样的人来送死,结果居然长得也和猪一样……”
“呜呜……我这个好脏,穿着鞋踩都被油垢滑倒了……”
“跳蚤啊……”
“……”
呜呜,年轻总是充满好奇的,我就是因为被这怪异场面吸引了注意力,失去了逃离云雨馆的机会。
“老板娘~~~你也来了?要不要玩弹力床?”
墨沁踩的显然素最胖的一个……
完了,被他们发现了!
“呵呵,你们没事啊……”可恶,你们怎么会没事呢!
“怎么没事嘛?55555555555人家前面刚认识的刘公子好有学问好聪明的,他们一来,刘公子就走了……呜呜呜”
唉,被湘竹踩的那个兄弟,虽然不认识你,但是我为你默哀——失恋的小猪的蹄子是致命的……
“我们当然没事啦,老板娘你跑出来做什么?”兰韵整以待暇地站起来理理衣袖,满意地看着脚边那个后庭里塞下自己小花帽子的兵痞,冷静地说:“老板和柔冉不是不许你跑出来么?你不会想趁乱逃跑吧?”
如果仅仅是兰韵询问的语气倒没什么,但是配合着他对脚边那个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兵痞的“按摩”,我就只感觉到两个字“威胁!”
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两者皆可抛!
又一次屈服的我讪笑着:“不是小葫芦告诉我,你们出事了么?我专门跑来救你们的……”,看着地上那群狼狈的家伙,我心底一阵一阵的寒,“……没看出来原来你们这么彪悍……”
“呵呵,哪里哪里,术业有专‘攻’而已……”
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啊!
“老板娘你还专门出来救我们,好感动哦”
湘竹你说得好!不过如果你别用那种看到“命中注定”的眼神看我会更好!
“不客气!你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了嘛,一听到你们会出事,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心中阵阵的痛……”
“阵痛?”
“……”喵的,阵痛?我还分娩呢!薇芜我记得你了!“为了你们我什么都不怕……所以我立刻冲出来想救你们于水火之中……”
(某钗:呃…对了,说到阵痛,小蘅,你喜欢男男生子么?
蘅:……你信不信你会写出第一篇中途主角自杀的文?)
还没等豪情万丈的我把场面话说完,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打断了我。
大厅外,又一大队在脸上写着“我们很强悍我们很愤怒”的大头兵破门冲了进来,而且一进大厅就看到了地上那些有进气没出气的兵痞,马上嗷嗷吼叫了起来。
正努力着不要引起他们注意的我还没找到适合的犄角旮旯藏身,就听到那群万恶的禽兽的声音,“老板娘,到了你表现为我们什么都不怕的时候了!”
呜,现世报啊?
真的和我没关系——蹲在所有公子们手指的方向的我,强忍住哭得一塌糊涂求饶得昏天黑地的冲动的我,镇定地逼视着那群兵痞,问:“Are your mother fine?”(“你妈好么?”)
上帝啊,千万别听懂我的纯中国发音的英语啊!
许愿是万恶之根源……
“Fine!”(“我妈挺好的!”)
可恶,少爷我不是正好遇到了八国联军的时候了吧?这群长得蒙古猛犸似的亚非洲人种居然说的就是英文!
说英文就说英文嘛,你们就不能说得讲究点么?连我这四级都没通过的初三水平英文都听得懂,你们的英语到底用不用音标啊?
顶着兰韵他们由戏弄变钦佩的目光,硬着头皮的我,虽然还在颤抖但也不禁有点飘飘然的我干脆豁开了用英文和他们侃——反正我们这边也没人听得懂。
在我的滔滔不绝口若悬河下——呃,我还没背完两篇课文,新进的一队兵中一个披翎花的细长个就跳了出来,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对我嚷嚷:“受不了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会说汉语!?”
“废话!”
“靠,那你不会早点说话啊!我也快受不了了!”
你试试背两年前学的初三英语课文,你肯定也会受不了嘛!这有什么奇怪的?干吗用那种眼神看我?
语言通了,交流就顺利了。
这群新进来的居然是本国的驻军师,这群地上躺着的是某某什么王爷从邻国勐洛雇来的。
新进来的兵老大义愤填膺地说:“目下时局混乱,乱党逆臣,匪盗横行,这些壮士都是十王爷殿下一片忠君爱国之心,体恤民间疾苦百姓安乐特地用自己的钱聘来保卫京城协助治安的,想不到居然被尔等刁民蓄谋恶意伤害至此,真乃天理不……”
美女婶婶挥挥手,小厮端上了一盘白花花的银子。
不屑的看看银子,新进来的兵老大一脸正气凛然,说道:“国之安危,匹夫有责,尔等不思己过,反而意图行贿,真是好大的狗胆!兄弟们,把他们全绑了……”
第二盘更白更花花的银子端了出来。
“……不过由于你们和勐洛壮士们私斗,纯粹属于民事纠纷,我们这些做兵的也没什么权利把你们全抓了去,就绑前面那个小娘皮意思意思,让兄弟们好交差……”
小娘皮?
我呕,想不到美女婶婶居然还有如斯魅力!果然是军营呆一年,母猪变西施。
“喂喂喂!抓我干吗?”这里唯一的女性,也就是你们老大要的小娘皮美女婶婶在那边坐着磕瓜子呢!难道除了空军的部队招募都是不检查视力的么!
美女婶婶和兰韵他们对视了一下,然后上上下下打量着我,沉吟未决的样子——哇呜呜呜,讨厌啦,你们快把第三盘银子端上来嘛!
结果第七盘银子端上来,这个兵头目才百般不情愿的把我留下来——眼里都是元宝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