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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当年齐家一门俱灭,我便受了家主的托付来投奔了故皇后,皇后便收留了我们,我一直以为齐家已经没有了盼头,还好上天庇佑,还有小公子活下,更要谢谢你,当年救了吴道子。”钟叔叹气道。
“钟叔,你老隐瞒了我如此之久难道还有别的目的?”温子莫觉得原来最腹黑的是这个吧。
“哈哈,你错了,当年投奔故皇后是家主所托,无论这玉佩在谁手里,我都只会听从方家家主的差遣,即使齐桦没死,我也不会让人再去私自联络与他,只要他平安就好。”钟叔知道他的怀疑。
“那这青龙?”温子莫疑惑道。
“青龙到底在谁手里我也不甚清楚,只是当年齐家被诬陷,起因却是一封密函,只是这封密函到底是谁给皇上的,又写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只是当年皇上召齐家家主速速回京,可是因为胡人正好围困了齐将军,不得而脱,之后便不知为何传出了齐将军抗旨,并连同了狼王要反攻大宇,之后我们腾蛇被狼王杀得只剩寥寥数几,狼王却又放过了齐将军,将军知道回京必然难逃一死,便让我们几人投奔了漠北的方家。只是不想等我们接到消息,却是齐家一门被斩首示众了。”钟叔说起那些事依然愤慨不已。
“那为何你们没有向皇上说明一切?”温子莫问道。
“当时故皇后觉得蹊跷,急急回京让我们等候消息,之后我便收到了皇后书函,说齐家一脉必然是被奸人所害,只是皇上已经杀了齐家一门,她知道的也甚少,证据都已经俱灭,我们几人回去也只能是送死罢了。”钟叔感叹道。
“故皇后可知道其中的蹊跷?”
“当时故皇后因为此事和皇上大吵了一架,本来太子是要让故皇后抚养的,因此皇上把太子交给了现在的王皇后抚养。也是那时候帝后之间产生了间隙,故皇后便很少留在上京,经常带了大公主回漠北,更是把白虎玉佩也给了大公主而没有交回给皇上。”钟叔想起故皇后所做的一切也是唏嘘不已。
“那如此看来,这受益最大的就是王家,莫非王家就是青龙?”温子莫道。
“我也曾经怀疑过,只是王家不比其他世家,王家自开国以来便一直在大宇屹立不倒,而且一直都只是文官,并未出过勇将,而且王家一门一直就只重文,这个几率甚少啊,只怕这齐家灭门必然和他王家少不了干系。”钟叔看的很清楚,这王家在这大宇里盘根交错的关系又是谁能轻易就搬倒的。
钟叔继续道“我并不知道这齐家灭门和青龙到底有没有关系,可是曾经听齐将军也说过这六块玉佩里的秘辛确实很复杂,他也说不清楚,可是青龙的出现必然会伤害到某些人,我已经看这齐家灭门了,我不能再让任何人来伤害大公主。”
“钟叔,我知道了。我会让人小心为妙的。”温子莫承诺道。
“哈哈,你,我自然是放心的。”钟叔拍了拍温子莫的肩膀又道“已经很晚了,你便先回去吧,我明日会去见大公主的。”
“好。”温子莫看着钟叔隐没在黑暗里才驾马往驸马府里奔去。
顾紫华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背后有人伸出一双温暖的手抱住自己,带进了丝丝凉风喃喃道“回来了。”
“嗯。”温子莫听她温道,以为她还没睡着,便轻轻应道,把她环抱在怀里紧紧用胸膛贴住她的后背。
顾紫华只觉得今日他抱的有些紧,还恍惚听见他说了一句什么,只是睡意很浓没有听个真切,便又深深的睡去。
39
39。
第二日,钟叔的到来,让顾紫华又惊有又喜。钟叔把知道的都告知了顾紫华,而顾紫华眉头紧皱,无论这些说法如何,自己是绝对不能让大宇出任何乱子的。
“公主,我想见见齐桦。”钟叔虽然斑白了头发,却依然神采奕奕。
“过几日有庙会,你跟了我一起去吧,到时候自然会见到他。只是这上京可还有认得你的人?”钟叔曾是齐将军的部下,若是被人认出来,自然就乱了计划。
“不曾了,当年我一直镇守边疆,这上京都不曾有我的族人和旧识。”钟叔肯定的回到道。
“恩,驸马那里我会说你只是漠北的将士,他并不知道这内里的事情。”顾紫华望着钟叔叮嘱道。钟叔只觉得这二人互相隐瞒,总不是长久之计。
便试探的问道“公主为何不告诉驸马实情?”
“呵,他现在是温家唯一的子嗣,他那样的性格,若是知道太过,总不能袖手旁观的。”顾紫华道。
“可若是日后知道了,又如何?”钟叔继续追问。
“知道了,我也会把他们温家护在身下,若是出了乱子,我也已经有了计较,觉不会再让他出差错的。”顾紫华想起前世的种种,这人毕竟和自己同生共死过,不能再让他遭罪。
钟叔听了看这二人互相维护的样子,心里也算落了地,故皇后若是知道这二人虽然相互隐瞒却也相互爱护,不知改如何做想。
庙会那日,顾紫华包下了满香楼最高的观景房,带了林诗婉,齐桦,莱喜钟叔几人在上面畅饮。而下面一片灯火,街道上人来人往。
却看见季轩黎带了王晴雨在路边上买花灯,王晴雨似乎胖了不少,微微隆起的肚子把腰身更撑得圆润无比,脸上珠光色的的白皙,淡施粉黛确实是个美人胚子。只是想起季轩黎养在外面的李夫芸,嘴角一扯露出个嘲讽的笑意来,男人终究是不够专情。
回头便看见温子莫在身后怔怔的看着自己,不知他什么时候来的,便招呼了他一起坐下,和大家饮酒作乐。
钟叔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小公子齐桦,齐桦那一手的琴艺倒是令人折服,钟叔却很是赞赏。温子莫却在齐桦耳边小声道“你背着我去找公主,你可真是能耐了。”
齐桦腰背一怔,有些尴尬,却淡笑得扫过脸上的不安低低笑道“我也是逼不得已。”温子莫自然知道,齐桦去找公主,其实不过是气自己没有帮他,只是他又如何知道这里面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一旦清楚太过,反而连累了其他人。
温子莫摇摇头叹道“你既然已经已经做了,我又如何能不帮你。”
齐桦没想到温子莫没有过多的责怪自己,像是松了口气便拿了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多谢。”
几人玩闹了许久,温子莫看顾紫华有些醉意便示意散了。
温子莫抱着顾紫华坐在宽大的车厢里,顾紫华呼出满是酒香的气息,身上确热得厉害。
“怎么又醉了,酒量确实是浅得很。”温子莫失笑。
顾紫华像是听见了他说了什么,咕嚷了几句,就趴在了温子莫的怀里,一路上走的还算平稳,只是快到府门口的时候顾紫华却像是有些受不住了,头晕的厉害,脸色有些苍白。温子莫不曾想,这醉的好像有些过了。
抱了走下马车的时候,顾紫华似乎已经完全醉死了过去,旁边的钟叔看那一张惨白的小脸,心里咯噔一跳,便伸手去摸顾紫华的脉搏,只觉得脉搏微弱的厉害,这哪里是醉酒,明明就是中了毒。
温子莫看钟叔脸色又异,便问道“怎么?”
“先回房里再说。”钟叔却不慌乱,又吩咐旁边的莱喜“你们速速去煮了一桶滚烫的洗澡水来。”
温子莫两步并作一步把顾紫华放在了床榻上,看她依然脸色苍白,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
“钟叔,这是怎么了?”温子莫看着旁边给顾紫华把脉的钟叔问道。
“是中毒。”钟叔又继续道“这毒叫醉仙,我还是在边疆抗击胡人的时候遇见过,胡人善于用毒,这必是胡人的东西。”
“这毒,只对喝醉的人有作用,因为很少有人能发现,那时候我们的将士每每小胜后都会聚在一起喝些小酒,第二日总有几个无缘无故的死了,那时我们虽然觉得蹊跷却并没有觉得如何在意,直到这些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才引起了恐慌,之后齐将军便下了禁酒令,不论是如何大胜后都不许饮酒。”钟叔皱起眉来“这东西只要挨过便会渗进毛孔里,怕是这下毒之人,想了些法子。”
随即便唤了莱喜进来。
“公主期间在满香楼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么?”钟叔问道
“没有啊,我一直在边上守着,公主碰过的,大家都碰了啊。”莱喜努力回想“对了,期间公主说要出恭,我便陪着去了,在楼下看到走廊里挂了一盏极是漂亮的八角灯笼,公主摸了摸,之后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
“你带人马上去满香楼,查清楚了,可有蹊跷的人,那些灯笼也速速装了带回来。”钟叔吩咐道。
“是。”莱喜领命便退了出去。
“子莫,这之后就要靠你了,你把公主抱紧浴桶里,慢慢让她把身体里的毒素蒸发出来,期间要不停的换滚烫的水,以防公主溺水,你便抱着她一起在浴桶里泡着,这泡出来的毒素对人不会再有影响了。”说完便让常宁把屏风后面的浴桶准备妥当,便退出了卧房。
“记得,直到公主醒来,才可以出来。”钟叔又叮嘱道。
温子莫抱起不省人事的顾紫华,解开了外袍,又一件件把她身上的衣服解开,里面的身体柔弱无骨瘫软在他怀里,之后便按照钟叔所说,两人泡在了浴桶里。
滚烫的水让顾紫华的皮肤泛起了红色,小脸也因为太热,慢慢恢复红润。温子莫只觉得炎热无比,身体里如同有一股火,满脸的汗水。
温子莫抱紧了怀里的人,眉头锁得铁紧,倒是小看了这些人在眼皮底下也能得逞。只是如此迫切的希望顾紫华死,难道已经等不及了么?
顾紫华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是不停的做梦,一下被丢进了滚烫了油锅里,全身直觉得疼痛难忍,一下又被煮开了一样,热的人透不过气来,却又像被什么禁锢住,使不出一点力气,然后无边无尽的坠落,眼前确实火光一片。
驸马府里一夜无眠。
直到五更的的时候,顾紫华才稍稍转醒过来,温子莫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