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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位大哥,你准备怎么处置他呢?不妨说出来让我参考参考。”罂粟眯起眼凑近男子的耳畔,小声地问。
“那还用说,当然是……”男子突然没了声音。
“是什么?”她笑问,然这柔媚的笑声听在男子的耳中竟似自地狱来的撒旦般骇人。
“是,是……”
“这位大哥,有话就要清楚说出来啊,不然小女子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呢?”
“呵,呵呵,当然是让他早点下班,这么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男子傻傻的笑起来,笑着笑着,额上竟滚落了一滴汗。
“老大,你在说什么啊?”他身边一个瘦长的男子不可置信的喊到。
“你给我闭嘴!”为首的男人瞪了他一眼。
被训斥的男子不甘愿的闭上了嘴巴,他纳闷的看着与罂粟靠的很近的老大,这一看才猛然一惊,只见她指间夹着一片刀片,正抵在他们老大的重要部位上,薄薄的刀刃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阵阵银光,让人毫不怀疑其锋利程度,这会儿,男子很是庆幸刚才冲在前面的不是自己。
“哦,原来是这样啊,跟人家猜到的正好相反呢,大哥你真是宽宏大量啊,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太责怪,就让他早点下班好了。”罂粟笑笑,不着痕迹地收回手中的细刃。
“兄弟们,我们走。”虽然目的没有达成,但也不能少了在那些跟班面前的威信,男子象征性的吼了吼,准备走人。
“等一下。”罂粟突然又出声。
“干……干什么?”这女人太可怕了,不是临时改变主意了吧。
“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啊?”罂粟向男子伸出手,掌心朝上,显然是提醒他忘了付酒钱。
“给。”男子随手摸出两张百元大抄,“不用找了。”快点让他走吧,真是太丢脸了。
“才这点?”罂粟甩甩手中的新抄,故作吃惊地说,“别说店里砸坏的桌椅,就算压惊费也不只要两百吧。”
“你趁火打劫啊!”男子愤恨地喊出声。
“你说什么?”她状似不理解的问。
“没,没,这些全给你。”姑奶奶,求求你快点放我走吧,他在心里无奈的叫到,将身上仅有的一些钱全塞到罂粟手里,立刻头也不回地冲出“醉生梦死”。
“啧,才这点钱也敢来这里喝酒。”罂粟嘀咕着,又似乎想到什么似的,马上转头看向银怜,“你不要紧吧。”
他刚回过神来,便对上她关切的眼,“我没事,谢谢你。”好厉害,她都没花什么力气就把那些烦人的苍蝇给撵走了,哪像他只会用蛮力。这让他想到姐姐银樱,小时侯她也是这样三两下就把欺负他们的人给赶的远远的。
“你的手流血了,吧台那儿有纱布,我替你包一下。”她小心的拉起他的手,像是对待一件极珍贵的宝贝般。
“不,不用了,我自己也可以……”她的热情来的突然,让他一下子惊慌起来。
“没关系,我包扎伤口很在行的。”罂粟强行将他拉到吧台。
她经常受伤吗?不知道为什么,银怜竟然为她产生了一丝心疼的感觉,要是此刻罂粟知道了,恐怕开心的三天三夜合不了眼吧。
于是,一刻钟以后,在四个人,六只眼睛的“热切”关注下,银怜的手的被包扎成了熊掌。
“谢谢你。”他举着无比厚重的右手,再次向罂粟道谢。
“其实你用不着谢我的,而且我也很乐意这么做。”他的局促不安看在他她的眼里,着实令她心疼。
“对不起。”
“啊?”罂粟吃惊的说,“我叫你不用谢我也不是让你跟我道歉啊。”
“我知道,只是……”他偷偷看了帝尧一眼,“这件事是由我引起的,给大家添了这么多的麻烦,店里的损失我会赔偿的。”
“我们怎么会要你赔偿呢,有刚才的这些钱就足够了,况且话又说回来,是我们没尽力才让你被那些流氓骚扰到。”罂粟抽出钞票,豪气万千地甩到吧台上,全然不知自己的行为让她的那一大票爱慕者跌了一地的眼球。
“可是我还是打扰到你们了。”他很感激她,只是她的表现在他看来更像是这里的老板娘,这让他心痛至极。
“银怜!”顺着他的目光,罂粟这才恍然大悟,“你误会了,我跟帝尧不是那种关系。”
“啊?”这次换他吃了一惊,“你是说你们……”
“我跟他只是好朋友,普通的朋友,没有其他的关系。”罂粟郑重声明。
“真的?”银怜的声音里有一丝颤抖,那是连他自己也未察觉到的巨大的兴奋。
“是真的,我可以证明哦。”一旁看戏看了许久的星臣笑着开口,看在他们给了他这么多娱乐的份上,小小的回报他一下。“这个家伙也可以证明的。”末了还不忘推了推水残。
“恩,他们说的没错。”水残应到,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这个叫作银怜的人,他还真是美的没话说啊,跟星臣相比一点也不会相形见拙。
“这下你信了吧。”罂粟问他。
“恩,我相信你们。”银怜点点头,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开心的笑,但随即又为自己外露的情绪感到不好意思,“真是的,让你们见笑了。”
“怎么会呢?”他笑起来真是太可爱了,罂粟差点没一把将银怜拥在怀里狠狠地亲一下。 “对了,我一直很想有个弟弟,你以后就叫我罂粟姐吧。”
罂粟姐?她想认他作弟弟?银怜呆呆地看着她,一时之间竟不知作何反映。
“好不好?”罂粟急切地索求答案。
“我,可以吗?”老天,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不但他假想中的情敌没了,他还快要多了个姐姐,他朝思慕想的姐姐呵。
“当然可以,我想要个弟弟好久了。”罂粟的语气接近耍赖。
“罂,罂粟姐。”银怜轻轻的唤了声。
“再叫一次。”她呵呵傻笑着,陶醉的表情叫人恨不得马上将之打晕。
“罂粟姐。”
“你们听到没有,他叫我姐姐耶!”罂粟突然兴奋地朝其他三人喊到。
“神经病!”
帝尧将贴着“醉生梦死”四个大字的门落了锁,转向银怜,“时候不早了,走吧。”
“好。”他畏在他的身边,两人漫步在弥漫着晨雾的街道上。
“尧。”
“你刚才叫我什么?”
“尧。”他刹那间红了脸,“不,不行吗?”
“随你。”他爱怎么喊是他的事,他没意见。
“尧,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像女人呢?”这个问题困扰他很久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问,今天他又一次被错当成女人骚扰,所以迫切地想知道他心仪的那个人是否也曾这么想。
“怜儿。”帝尧停下脚步,用难得认真的眼神看他,“你的长相是父母所赐,你的温柔是天性使然,这无关乎性别。”
“这么说,你从没把我当成过女人?一点点也没有?”
“你希望我有吗?”帝尧失笑,这家伙好象很喜欢钻牛角尖啊。
“当然不希望!”银怜大声说。
“那不就得了,快点走吧我困死了,拜托你别再问我这种无聊的问题好吗?”
“知道拉。”心头扎着的刺被一根一跟剔除干净的感觉大概就是现在这样吧,银怜想着,他突然一个转身跨到帝尧前面,双手捧起他的脸,“我今天真的好高兴。”说着便在他的颊上烙下一个吻。
“银怜!”他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
“你来追我啊!快点来追我!”他咧开嘴用力笑着向前跑去,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在他的面前。
“谁会做这种无聊事啊。”帝尧不甩他,自顾自地走在清冷的街上,直到前方没了他的身影。
“喂,银怜!”他大声地喊却不见有任何回应,于是赶忙撒开腿奔了出去,“该死,你等等我啊!”
不一会儿,不知从何处洒下了一丝阳光,街上已看不到两人走过的痕迹,远处却传来了他们嬉笑的声音,随着旭日东升渐渐的消散在清晨的迷雾中。
10 任务
不爽,很不爽,真的很不爽。
不可否认,帝尧现在的脸真是臭到了极点,他饱含怨念的目光射向双人沙发上谈的不亦乐乎的两人,恨不得将其中一只性别为雌的聒噪动物直接扔出这栋房子。
罂粟——这个脾气大,性格烂,浑身上下除了长相以外一无是处的臭女人这一个星期以来居然每天都到他家报道,厚,简直比上班还准时。他就搞不懂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话好说。
砰地一声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到茶几上,帝尧不悦地开口,“怎么你最近都不用约会吗?还是那些整天追在你屁股后面不放的男人们终于看清你的真面目了,所以集体转移目标,以至于你现在如此清闲?”
“你只猜对了一半,他们不是转移目标,只不过是公事缠身。”罂粟嫣然一笑。
“不过这么难得的悠闲时光你不呆在市区享受你一贯的奢侈糜烂的生活,反而跨越大半个城市跑到我这穷乡僻壤来,我都替你感到辛苦啊。”
呵呵,“只要能为你分担孤独,辛苦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呢?”尤其是看到你欲求不满的蠢样子,全值回来了。
这死女人,“你一个弱女子,居然为了我来回奔波,真是让人感动啊。”他的脸上虽然一副灿烂的表情,但明显充满火药味的语气,让谁都能听出其中的讽刺意味。
“咖啡快凉了,你们不感觉口渴吗?”看着这两个人一来一往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打算,银怜无力的出声,他已经不晓得这是这个礼拜的第几次了。
“哎呀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