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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真是会发呆,帝尧顿感无力。
“哦,我,我该买菜去了。”银怜被他灼热的视线烧得喘不过气来,况且,帝尧跟罂粟到底谈了些什么啊,好想知道啊可是又不敢问,真是的,银怜啊银怜,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他暗暗骂着自己,满脑子恍恍惚惚的都是罂粟离开前的那句“我随时准备拆散你们。”
“……,你今天已经买过菜了。”
“我,我买明天的。”
“你上午的时候说这一个礼拜都不用买了。”
“我有吗?”他突然望着他,可怜的表情像是一只正等待主人宠溺的小仓鼠。
“呵呵。”帝尧被他惹的不禁轻笑出声,他还真是可爱啊,在别人的面前总是一副孤傲的样子,而在自己的面前,心里想什么就马上反映在脸上,一点不会掩饰,这层认知让帝尧难免有些得意洋洋起来。
他当然知道他在烦恼什么,只是现在还不想戳穿,就让他继续误会一段时间好了,帝尧坏心的想着,现在的银怜对他来说也许已经成了不会随便丢弃的玩具,不过,却依然摆脱不了他的戏弄,也许终其一身都无法改变——谁叫他爱上了这样的一个男人。
“我不要跟你说了,我走了。”
“怜儿,那里是厕所,大门在后面。”
“……”
哎!“我跟你一起去吧。”免得他找不到回来的路。
两人并肩走在火红的夕阳下,虽然出色的外貌引来路人的频频注视,到也没有什么人敢胡乱上来搭讪。
走着走着,人群中突然出现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手中提着个足有她半人高的竹篮,里头盛满了鲜花——一篮子红的逼人的蔷薇花。她直直的走至银怜的跟前,却对着帝尧露出孩子特有的甜美笑容:“姐姐好漂亮,姐姐好漂亮。”稚气的脸上写满了诚恳。
“呃。”本该痛恨被错认成女人的银怜却在孩子的面前红了脸,他不自觉的看向帝尧,竟有刹那间的怔楞,仿佛自己会收到象征恋爱的花束。
“这花,怎么卖?”帝尧低头看着女孩子,一脸人畜无害的笑着。
“帝尧!”老天,他在干什么,该不会是……
“恩……”小姑娘沉思了一会儿,似乎在估量帝尧的可支付力,一点儿也不掩饰她欲斩之而后快的心思,“就算你15元1支,25元2支好拉。”
“给我1支。”
“买2支可以便宜5元耶。”
“1支就行了”帝尧加深了脸上的笑痕,将15元钱塞到孩子的手心里。
“好吧,谢谢。”现在的大人真是抠,生意难做啊。虽然不爽但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叔叔再见!”
叔叔?他有那么老吗,帝尧温和的笑脸差点抽筋。
“拿着吧!”他将嫣红的蔷薇递到银怜的眼前。
随着呼吸,蔷薇花芳香的气味夹杂在空气里飘入鼻中,那香气淡雅而不浓烈,却叫他心里的一架小鼓“咚咚咚”的敲个没完,全身骤然泛起一阵热意像烈火般烧至四肢百骸,现在的自己恐怕已是全身通红了,银怜不敢抬头,怕一望见他深情的眼便又不能自已。
“我又不是女人,干嘛,干嘛送花给我啊。”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激动不已,他赶紧接过那朵娇艳的红蔷薇小心地护在胸前。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女人,这朵花是我今天晚上用来调酒的。”帝尧装作不在意的说着,一双眼则紧紧盯着银怜,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呵呵,他受打击的样子真是好可爱啊。
“……。”
“有什么问题吗?”继续装啥,他认真的问到。
“没有。”才怪,还以为他真的送花给他,原来全是自已在自作多情,银怜啊银怜,就算你再笨演技再差,这次也要蒙混过去,说什么不能让他看笑话,于是他扯动嘴角僵硬的笑了笑。
“哈哈哈哈!”帝尧再也不能自已的大笑起来,任洪亮的笑声穿透黄昏寂静的街道直入云霄,顿时引来了不少过路人的瞪视。
“你笑什么啊?”他局促不安的低声喊到,不时看着周围,一张娇容再次布满红云。
“没什么,银怜,这朵花真的是要送你的,你忘了,我店里用来调酒的花都是特别栽培的。”再逗就不好玩了,他可是快要哭出来了呢。
是啊,银怜怔楞了一下,才发觉自己被耍了,“帝!尧!”他朝他露出自以为凶狠的表情。
“恩?”
“你好坏!”他噘着嘴小声抱怨到。
“哈哈哈哈!”第二次极具爆发力的笑声想起。不过这次银怜没再理他,而是在满街的窃窃私语中自顾自的走了。
好久没有笑的这么酣畅淋漓了,帝尧凝望着银怜的背影扬起一抹会心的笑,这一笑,牵动了他深邃的眼,英挺的鼻和性感的双唇,以及以往不曾在人前展示过的那一面,多了一份张扬的傲气,却抛开了他标志性的温文尔雅,当然,也撤下了永远覆盖在脸部表面的那一层疏离。一笑过后,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也会有狂傲的那一面。
银怜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站在原地的他,“你怎么还不跟上来啊。”
帝尧三步并两步的跨到他的跟前,以指尖轻轻托起他线条优美的下颚,低头啄了一下。
轰!头晕,目眩加耳鸣,银怜几乎无法抵挡突如其来的心悸,这些天他受的刺激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让他甚至怀疑自己做了一个无比漫长的美梦,只怕梦醒,一切全非。
9 你就是你
由于帝尧心血来潮的一个吻,银怜的神经便陷入了无止境的错乱中——浑浑噩噩的以最慢速度回到家,浑浑噩噩的吃了有生以来最难吃的一顿饭,浑浑噩噩的被人扛来PUB,而现在,他正浑浑噩噩的跳着艳舞,反响空前强烈。
“他……今天怎么了?”末世王朝各闲闲的成员再度集结在醉生梦死里消磨时间,召唤师水残首先发言,他实在是很纳闷银怜今天怎么那么反常,其实若要说究竟哪里奇怪的话他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让人感觉异常的古怪啊。
闻言,好奇宝宝星臣立刻看向在吧台里忙碌的帝尧,银怜要是不对劲的话那肯定跟眼前这个人脱不了干系,他一来就发现了,只是碍于个人的美好形象不屑问东问西的,反正水残那个三八(三八不分男女!)一定会问的。
罂粟也在同一时间转向帝尧,不过她的目光可不只是单纯的好奇,还带着些许质问的意味。
“帝,劝你还是快快坦白吧,到底怎么回事?”水残大咧咧的笑着。
“是啊,粟在瞪你罗,招吧招吧。”能够笑得如此邪魅,试问这世上除了星美人还能有谁。
这些人真是……,“你们最近好像好像很闲啊。”笑里藏刀的代表——帝尧温吞地说道,平和的语气却让熟知他的那三个人倒抽一口凉气。
“我们刚才喝下去的东西里面没什么有助于新陈代谢的物质吧?”趁帝尧转身,水残连忙小声的问星臣。
“你别疑神疑鬼的,正好称了他的意,刚才的问题帝还没有回答呢,还不快问!”星臣白他两眼。
“哦,等一下,为什么是我问啊,你跟粟就只管看戏,太没道义了吧。”
星臣与罂粟相视一眼,这家伙,最近怎么越来越不好拐了。
“残,你就这么怕帝尧?这样也算是男人吗?”罂粟睁大了一双美眸看着他。
“哎,难得把这么神圣的任务交给你,既然你不行的话,还是我来吧。”星臣一付大义凛然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在偷笑了。
“谁说我会怕他!谁说我不行啊!啧,你们等着。”水残哇哇大叫,一脸不服气。
还以为他变聪明了,没想到真是经不起激啊,唉,当他们刚才没想过。
“帝……”水残正要开口没想到一阵口哨声想起。倚着吧台的几人向那声音的来源处望去,只见他们今晚的话题人物——银怜此刻正被一伙怎么看也不像是信男善女的人团团包围住,一留意才发现他的脚边还横躺着两个身材甚是魁梧的粗壮男子。
哨声落下后酒吧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戏谑的目光自四面聚集到银怜所在的位置。
“小子,你也不看看我们兄弟在道上的名号,想包你是看得起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离他最近的一个男子率先开口,眉宇间尽是煞气。
“滚开。”这些人到底有完没完啊,脑子里老是想些龌龊事,他们不累吗?
“帝,你的小莲花正在被骚扰,你不出手吗?”
“放心,这点人他还是应付得来的。”帝尧放下刚洗完的杯子,抬起头,“到是粟……”
“她已经冲过去了。”星臣捧腹。
“哟,弟兄们看看啊,怎么又来了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今天我们可真是走了桃花运啊。”为首的男子貌似还分不清现在的状况,继续吆喝到。
“真是不好意思啊,这是我们这里新来的员工,他不太懂规矩冒犯了各位,我代他向你们赔罪吧。”罂粟朝那伙人赔笑到,又转过身来对银怜说,“走吧,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罂粟?她怎么会突然……呃……替他解围?银怜吃惊地看着她,后者则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可是你……”他又不是打不过他们,反而她一个女人,要如何应付这群凶神恶煞般的人。
“你想把这里砸光吗?”罂粟低声说到,虽然倒在地上的人看起来更惨烈一些,但是他的手流血了呢,快走吧,她可是心疼死了。
“哦,好。”银怜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般愧疚的低着头,帝尧现在一定气死了吧。
“怎么,这就想走?这位小姐,你若是真心想跟我们赔罪,何不把他交给我们处置呢,这样就放他回去,我跟我的弟兄们也不好交代啊,你们说是不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