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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确认,这绝对是他那早已进了坟墓的皇阿玛。
不过…五阿哥…?皇阿玛你是在说笑吗?我可不可以当没有听见?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传来,在胤禛和被打击得彻底奄了的乾隆的注目礼中,吴书来推到了一边,让出
了满头大汗的陈才。
“四爷,老爷!楼下有人要砸天一楼,少主人名我上来请两位下去,少主人说了:这事儿是两位爷家的
事儿,请两位自行处置。她现在还有急事要处理。”陈才顶着两人不满的视线,哆哆嗦嗦无奈将紫薇的
话完全挪了过来。
“砸天一楼?哼!”再一次不悦的瞪了乾隆一眼,胤禛冷哼。
“…这富察岳礼的好福晋、好儿子!”乾隆讪讪说道。
面对乾隆没有一点说服力的应和,胤禛起身,甩袖,与门口的陈才汇合之后,连同陈才率先下楼;乾隆
尾随其后,就这吴书来奇怪的眼神,一脸萎靡的跟着一齐下楼。
好吧,有他皇阿玛在,今天的注意也可以算得上完全白打了:如果紫薇连见他都不愿意,谈何和解?自
家皇阿玛的护短、加上方才的绰绰逼人,不难看出来,这事儿自家皇阿玛并不想那么简简单单就让自己
和解了…
唉…做阿玛的苦;做皇阿玛的更苦……'好吧,钳子,你说你自己呢,还是说紫薇?'
视线转移,另一边的硕亲王可谓是痛苦至极。
好不容易早上上朝回来了,几年的风平浪静被他那不孝子给打搅了——他让皇上发配到了江南,还是个
无期限的发配。
一回来刚想找福晋和那不孝子唠叨几句,着他们率先收拾起来打包行礼,却从阿克丹那里得到,自家不
知天高地厚的福晋和着无脑的不孝子要去砸天一楼。
什么?要代替已逝去的清濯夫人教训固伦瑾薇公主?
也不看看,固伦瑾薇公主是几品,她又算什么?
前些日子,是皓祯大闹天一楼,他亲自登门赔礼,瑾薇公主还算心情好的放过了他们父子;这风声传到
到皇上那里,他还是被无期限的发配了。
砸天一楼…真伟大的想法,如果追不上的话,他也可以先回家找根绳子上吊了,也好过圣旨冲到他们家
,来个抄家灭九族的强。
边想着这些事,硕亲王一边痛苦的赶路中。
要说本身早应该到的硕亲王福晋及皓祯一行人是怎么了…?
该说他们是触了霉星还是被霉神俯身了暂且不说。早上,绕过大半个京城,带着硕亲王府的一众侍卫走在通往天一楼的小路上,行走之处,聚集了大量的目光——虽然他们本人以此为傲,认为是硕亲王府的威严深入百姓心中,可大部分王府侍卫还是能察觉到其中的好奇和…惊讶,更甚之是…嘲讽……
至一拐角处,迎面而来的一众执棍带棒的家丁,将没有思想准备的一众王府家丁冲的稀零散乱,原本坐在轿中的一对母子享受了一回免费的‘东倒西歪’。
至于罪魁祸首……
倒霉新娘;燕子出马
哭嫁,本是传统,任是新娘怎么向小燕子解释,都无法和那只‘仗义’的燕子说清楚;无奈何,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将原属于她的嫁衣披在了身上…昏倒之前,新娘暗道一声:倒霉!
话说,昨儿个在街上晃,无意中小燕子听说了梁大人要为儿娶妻的事情;平日里街坊里她也听说过那位梁大人不少的事,其中最多的便是:消瘦的他娶了有他两倍重的婆娘,那婆娘次年就为他生下了一个傻儿子。
天啊,梁大人要为一个傻子成亲,岂不是把人家往火坑里推?新娘子,这回有我小燕子,一定不会让你嫁进去受苦的!至于梁贪官么…贪了那么多,一定不介意我取走一点,就当是我行侠正义的佣金得了!这样的话,大杂院那边也不用担心了……
小燕子乐观的想道。
早上,跟着梁府的马车找到到了新娘子家,马车停在了新娘家门前,眼见马车门即将打开,小燕子机灵的一窜,进了新娘家的后院,借此躲过了梁府的丫鬟和嬷嬷。
待新娘听见了敲门声,拉开了厢房门起身出去迎接的时候,只这一瞬,小燕子速度极快的进了她的闺房,寻了一处好地方,躲藏了起来。
待新娘带着前来送婚用品的几人进入闺阁的时候,小燕子倒挂在梁上,借着中间的横梁,羡慕的看着大红色、精致的嫁衣。
待丫鬟们和嬷嬷安静退出,并为新娘关上了房门的时候,新娘欣喜的抚摸着嫁衣。少时,她松开了手,放下了手中的嫁衣;缓缓走到了一边的箱子旁,她猛地解开箱盖,整箱的金银珠宝首饰映的她眼都花了,想起因为没钱看病而丧命的亲人,泪忍不住落了下来…如果当时她……
而横梁上的小燕子此时则彻底嫉妒了,低声暗骂一句:不愧是梁贪官,便轻手轻脚下了横梁,自新娘背后绕过,目标正是她羡慕已久的嫁衣。
新娘很警觉,几乎小燕子向嫁衣伸手的瞬间,她转过身,在看到小燕子时,忍不住尖叫起来。
想是任谁,在密封的空间内,背后忽然间出现了个人,也会被吓一大跳的吧;更何况,那个人所在的地方,正式方才自己站着的地方。
凭借着卖艺练出来的力气,小燕子迅速制服了慌乱的新娘,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爽朗的说道:“新娘子,你先别叫了,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你能帮我什么?你来帮我干什么?”闻言,新娘瞪大了眼惊愕的看着她。少时,她回过神,推开了她紧捂着她嘴的手,一脸不屑的说道。
“当然是帮你逃出去喽,我知道你不想嫁给梁贪官家的那个傻子,我替你嫁,你快逃吧!”小燕子拍着胸脯很自豪的说道:“我小燕子做事,至今还没有人说不好,行侠仗义,是我小燕子该做的,谢啊什么的就不必了。”
什么?代嫁?逃出去?
新娘错愕的眼神中多了几抹惊慌——这事儿可以说是天上掉下来的喜事,她需要代嫁吗?她需要逃走吗?梁家对于他们这些平凡百姓来说,已是高不可攀的了,嫁入梁家,就代表着下辈子吃穿不愁。女人这一辈子也就那么一个想法,总想找个依靠,下辈子吃穿不愁…更何况,她嫁入梁家,可是以正房的身份,凭她身份……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是自愿加入梁家的,你…给我走开。”奋力将那只燕子自摆放着嫁衣和首饰的箱子旁挤开,新娘尖声问道。
“什么什么什么自愿的,你要知道,我小燕子是在救你啊!那个梁贪官家里有只母老虎不说,那梁贪官的儿子可是一个傻子,傻子哎你知道不!”平白仗义援救被人退了开,小燕子一肚子的火无处发,可看在新娘身后的嫁妆上,火也就歇了,她拼命回想起昨日在街上听人家说的话,将之一字不漏的复述给新娘,便仰起脑袋,等着新娘的感激。
“我不需要你救,你给我走!”闻言,新娘在焦急的同时更加的愤怒:敢情她是来抢亲的?那怎么成?为了未来,平日里娇柔的小娘子也刷上了三分泼,势要把小燕子赶出去为止。
原本,新娘子大声说话还有个原因,就是期待着梁府来的丫鬟和嬷嬷们没有走远,听到这声音能够冲进来的话是最好不过了;谁知,这梁府一大清早派人到这里来仅是为了送珠宝首饰,而媒人等为新娘装扮及送其上花轿的人,则要晚些时候才到,自然而然,新娘子的这分算计注定是要落空了。
“放心,周围没人,我小燕子看着呢,你快走吧,再晚些时候就来不及了。”小燕子看着一脸死灰的新娘子,乐天派的安慰道。
闻言,新娘的脸彻底黑了,她怒瞪着小燕子,厉声问道:“你是谁,究竟想要什么?”
“我都说了我叫小燕子,我是来帮你的,你生什么气…”看着新娘子刹然间的变脸,饶是再无厘头的小燕子也知道新娘生气了,可她是来帮助新娘子的,她连声谢都没有,竟然还冲着她发火:“你这个人怎么那么不讲理,我都说了我是来帮你的,你连声谢都没有还冲我发脾气,我告诉你,你别把小燕子姑奶奶惹火了,惹火了姑奶奶我,我让你喜事变丧事!”
瞥到了嫁衣和珠宝时,小燕子明显有些心虚,可一对上新娘子鄙视的目光时,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将一些她在戏文中听到过的、感觉霸气的话语搬了出来,小燕子霸气道。
新娘缩了缩身子,闷不吭声,直直的坐在模糊的铜镜之前,以行动来抗拒小燕子。
见状,小燕子只当是新娘默认了自己的话,暗道一句‘没礼貌’,便自顾自的从放满了珠宝的箱子中取出金银首饰,放在手中把玩。
此时,媒人带着梳头化妆的人已经到了新娘家门口,再一次叩响了方才半掩着的门。
听见敲门声,新娘心中一喜,淡淡瞥了小燕子一眼,见她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适才大胆起身拉开了房门,前去迎接媒婆。
待新娘子带着媒人及化妆的老人进门的时候,小燕子已经再一次回到了横梁上,缩在黑暗的角落静静的看着他们为新娘梳妆打扮。
人生,一共三件大事:出生、嫁娶、死亡;这嫁娶,自然是越隆重越好了,可相对而言,越是隆重,代表着麻烦越多,新娘受的罪也越大,可对于新娘来说,为了有一个难忘的婚礼,这一点苦还是值得的。
新娘懂,可蜷缩在横梁之上的小燕子不一定懂,她一边暗自嘀嘀咕咕她果然是行侠仗义、新娘果然是受罪等等之类的话,一边还在怨念的瞪着他们不住往新娘头上插的首饰…小燕子这一身偷惯了整个京城,也从未见到过那么精致好看的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