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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是,那此事便交托给爱卿了。”林洎这么一提醒苏见豫瞬间就想起了自己徒弟那同样出类拔萃的副业,转眼就同意了。
林洎得到任务,也不理林相阴沉地要死的脸色,在下朝后直接领了圣旨回家换了身衣服带了些细软,连招呼都不与家人打一个,便带上仪仗人员,浩浩荡荡地前往松城。
松城虽远但在林洎的刻意赶路之下,不消十天便到了,而淳歌在松城早就接到上头的意思,打老早就等在城门口迎接这大规模的阵仗。
“朕绍膺骏命;兹有松城同知官淳歌力抗北夷。为我有苏赢得大胜,特此官升一级,即日起为松城知府,谨此安南十九年。”
林洎字正腔圆地朗读完圣旨,将它交托到淳歌的手中,淳歌自是千恩万谢,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淳歌正式迈入高官的候选人。成为有苏建国以来最年轻且升官速度最快的知府大人,官居四品整。
“恭喜官知府。”淳歌名正言顺地成了松城的正职最大的官,下边的人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拍马屁的好时机,一个个是轮番上阵。
约是一炷香的时间,那些道贺的官员才发现,宣旨的大人们都还在干等着呢,一下子便转向陪笑,领着一干人等到府衙歇息。好在林洎他们也是知道,在淳歌这份古往今来第一人的荣耀下。众人便也不多做计较。
“一路上身子可还好。”淳歌与林洎走在最前头,淳歌是知道林洎这家伙那脆弱得像玻璃一样的身子的,故而便开口问道。
“这一路就是急了点,我的身子还挺得住。”其实林洎经过那时与淳歌的谈话身子已经没有像以前那样虚弱,这点路程他还是经得住的。
“等会还是把过脉才知道。”以淳歌的目测,林洎的脸色确是好了不少,就是不知道是单单补了个脸色,还是连内在都给补了。
“都依你。”林洎耸了耸肩,笑道。
淳歌的鸡皮疙瘩忽然一抖,自己身旁这家伙是受到什么惊吓了。说话怎么柔情万种的。眼神还带起了电力。淳歌自然是不知道的,林洎在短短半年中想了很多事儿,其中包括自己的异样,以及对淳歌的思念。总之人家林洎是得出了一个结论,自己看上了淳歌,即便淳歌是个男子,但林洎生来坦荡。喜欢就是喜欢了,无关性别。
“这些日子你过得可好。”当淳歌坐定为林洎把脉的时候,林洎还是一副痴情的样子。
“挺好的。”淳歌的笑脸有些发烫,心说他现在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姑娘,林洎为啥子这么看着他,让他觉得挺难为情的。
“你能别这样瞧着我吗?”。淳歌顿了顿,说道:“我幕拧!�
“啊”林洎才见到心上人,自是目不转睛地瞧着。他倒是真忘了淳歌如今的身份,而他这份感情本就是禁忌之恋。他也做好了守口如瓶的准备。
“就是见着你,太高兴了些,高兴了些。”林洎深吸了几口气,有些无力地解释道。
“行,你就高兴吧,就是别露出那样的眼神。”淳歌像是责怪般地白了一眼林洎说道:“就怕有姑娘见见了你这样的眼神,误会你这翩翩公子是个龙阳君了。”
“你介意啊。”林洎心中一颤,有些试探地问道。
淳歌眨了眨眼睛,漫不经心说道:“我倒是无所谓,只是让人家姑娘平白无故地怨上你那可就遭了。”
“扑哧”
林洎忍不住笑了出了,这淳歌的脸皮是愈发地厚实了,好歹他林洎也是当世闻名的美男子,怎么人家姑娘只会因为淳歌而怨恨自己呢。
“多笑笑就是了。”淳歌收回号脉的手,说道:“你这病也好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食补,还有保持心情舒畅,最好是吃些薏米山药粥,要将薏米山药粳米……”淳歌说得顺畅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同这家伙说过这粥的做法,只是林洎当时闭着眼未曾见过淳歌的的容貌。
可林木就不同了,他打从第一次见身为男子的淳歌时,他就觉得这人眼熟得很,直到今儿淳歌再次说起这薏米山药粥时,他才恍然大悟,这容貌不正是当初那个颇为有趣擅长医理的秋姑娘吗,正是因为淳歌的六首状元的身份,这才令他一时迷了眼。
“你是夏府的秋姑娘。”林木紧盯着淳歌,毫不迟疑地说道。
淳歌本来说得起劲,猛地一听林木这话吓了一跳,好在周边并未有闲杂人等,只是心中暗恨道,你也记得秋姑娘。
第三百零四章 倘若终是错过,我便护他一世安好
第三百零四章倘若终是错过,我便护他一世安好
“林木你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有妻儿的人”世人皆知淳歌在十五岁的时候,排除万难娶了自己的表妹进门,并且火速地在隔年便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这样的证据自然能为淳歌打起最好的掩护。
“我林木虽没有什么过目不忘的本领,我也不知道你为何会有妻儿。”林木一眨不眨地盯着淳歌说道:“但有些人我是不会忘的。”
淳歌望着林洎,只是林洎没有什么表情,不痛不痒的样子显得分外的深奥,淳歌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终是化为深深的一叹。
“桑青是怎么想的。”淳歌忽视林木炙热的眼光,他淡漠地瞅着林洎。
“觉着不可思议。”林洎不知自己此时是否该仰天大笑,他纠结了那么久的事儿,不过是人家的障眼法,他有些恼羞成怒,只是转念一想,人家淳歌又不是为了欺骗他才扮作男子,是的,不论淳歌的身份是什么,林洎打从心底里想要淳歌是个女子,这样一来,他的奢望便也能靠近现实一些。
“不可思议”淳歌重复了一次,眉间一挑:“这么说桑青是信了。”
“我只是明白了,为何季乾会在短短一念之间败得凄惨。”林洎像是想到了季乾当时的处境,也明白了那个永远不肯服输的男人为何会死在淳歌手上。
“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林洎只是真心的感叹,但他却从未料到这番话给他的情路带来了多么大的曲折,但他明白时他却依旧不曾后悔过。
淳歌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他不否认季乾永远是他的死穴,每当有人触碰,他总是不能完美掩饰,他也知道以林洎的聪明就算他巧舌如簧,人家也不一定相信。相反林洎是认定了淳歌是个女子,与其做那些无谓的解释。淳歌倒不如直接坦白得了。
“敢问林大人准备如何行事呢?”淳歌倒是不怕林洎会告发他,淳歌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对于危险他也是早就防患于未然。他自然不是全信林洎,只不过倘使林洎稍有动静,他就有办法令林洎自食恶果。
林洎知道淳歌这是默认了,但这称呼一下子由桑青变成了林大人,落差实在是有些大,他笑道:“淳歌又何必与我拉开距离,我是断然不会做伤害你的事儿。”
使淳歌大吃一惊的是,林洎不但没有威胁淳歌。反而是细细地想起了托词来,缓缓说道:“若是淳歌哪日被人以此事作为要挟,你完全可以说有苏律法中并没有女子不可为官的条律,这样一来谁也奈何不了你。再者说你的功劳才智都是拔尖的,是男是女又会有什么改变呢。”
淳歌不动声色地听完,不由得叹道:“你总能有办法让我措手不及。”淳歌在心中还补上了一句,鉴于林洎的善解人意,他就原谅林洎拿出季乾说事儿的举动。
林洎自是不知道淳歌此时心中的小九九,他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对身旁的林木说道:“这事儿你自己知道的。”
“是”林木是极听林洎的话的,他朝着淳歌作揖说道:“林木只是觉得这事儿世所罕见这才失态了,还望官大人见谅。”
淳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怨不得你。只是我当初太过好心了,竟给自己留下一个大坑。”淳歌故作后悔地叹了一口气。
“呵呵”林洎被淳歌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口吻逗笑了,摇着头说道:“这坑我帮你填。”
“填坑就免了,还是先填饱五脏庙吧。”淳歌含着笑意,起身将林洎与林木一同领到了宴会的场所。两人颇有默契地当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的样子,该吃吃该喝喝,该回去的回去,该找人的找人。
林洎自打回到了厢房是将自己埋藏在心中的那份庆幸发泄得淋漓尽致。导致一整夜都未曾好好合过眼。而淳歌虽是同样的状况。然而心情却是相反的。他一整晚都在回想自己那段女装时期还留下了什么隐患,事实证明,除了苏佑启和林洎就没了。淳歌不由得感叹自己的倒霉劲儿。正好两个人,又一前一后的赶上了,所幸他的底牌够硬,这事儿若是搁到了别人身上,非脱去一层皮不可。同时淳歌也为秋叶楼的强大而高兴,很早以前秋叶楼就已经将朝中各个官员的秘密献上,林洎的也不例外,只是淳歌倒是希望这辈子用不上这么卑鄙的手段。
第二天一大早,林洎顶着两只熊猫眼去找淳歌吃早餐,哪知在饭桌上找到了个‘同类’。一样是熊猫眼,淳歌就精神较好的大熊猫。淳歌随意招招手,便算是让林洎出来吃早餐了,林洎也没当自己是外人,利索地扒完饭后,自动地蹭到了淳歌身边晒太阳。
“淳歌昨晚,睡得不好吧。”林洎今天倒是学聪明了,坚决不将林木这个碍事儿的给带出来,他躺在淳歌一边的躺椅上,乐呵呵地问道。
“还不是被你们给吓得,这不得赶紧反省反省吗。”淳歌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张了张嘴巴。
“我,想跟你说件事儿。”林洎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状了状胆子,说道。
“说吧。”淳歌在美好的太阳光之下,睡意袭来啊。
“你先将周围的暗卫调走行吗。”像林洎自己的身边都有数十个暗卫守护,他自然能知道淳歌的身边也有,可是他接下来的这话,太过于私人了,还是淳歌与他知道就行了。
“在府衙我是不让暗卫跟着的,你说吧。”淳歌可不是那种浪费资源的人,府衙的安全早就有了保障,至于阿奴十三他们自然是该干什么干什么,绝不会守着他一个人瞎转。
“淳歌可有喜欢的人。”林洎开门见山,听得淳歌一下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