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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牙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尽职的倾听完这句话后长时间的沉默。
“……我觉得我好像发现了真谛,我每次都会栽倒在银毛的手上,无论是好的坏的。绝对是八字不合的关系。”滕良撇了撇嘴,神色平静的说出语气充满突然发现世界奇迹的惊奇,“……好吧好吧,其实我知道这次是我任性了。”
“我隐约的察觉到在那个世界,总是有一双颇有威胁的眼神盯着我,这场我玩的太大了,把自己给压上了。”滕良翻了个身,仰着身体,脸朝着天花板“无论是谁都不行,我只能靠我自己,”她顿了一下,“虽然说是很早就知道这个道理了,但是还是会因为温暖而忍不住想去依靠。”她摸了摸额头上的疤痕,“我比我想象的还要懦弱……即使之前,我还是在渴望着抓住一份温暖的,但是无论是怎么留恋,都必须要留着最后一丝清醒,”她眯了眯眼,“你也没办法确定那温暖是否真的甜如蜜糖,还是包含着致命的毒药。只要你没有把持住,便会万劫不复。”
“无论怎么样,靠别人都是不行的,之前是我突然被鼻涕虫侵略了脑神经了,”她轻轻笑出来,“没有人可以救我,只有我自己,妄想依靠别人什么的,活该自己会落得任人处置的境地。”
“妄想去靠别人来得到救赎什么的……唯有自己,永远不会背弃自己。”滕良的眼神突然变的锐利,手不小心碰触到了放在枕头上的刀,眉眼又慢慢的柔和开,“当然,我觉得,我必须要强大,心灵的强大。”
“这样我才可以无坚不摧。”
“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是说一次以后不会哭泣,会坚强,就真的可以立马做到,我觉得我每次都在打破自己的誓言,”滕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吐出,像是在整理自己错综复杂的心情,“我总以为说一次坚强,说一次不会再被别人伤害,就能够立马变得强如巨人,但是总是容易忘记呢……原来,真正的坚强,远比我想象中的难,是不是必须要在一次又一次摔得浑身是血,才能深刻的记住学会坚强,真的强大到无所畏惧。”她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扭曲了下五官,“我真他妈的弱爆了。”
“每当我觉得自己已经成长到可以面对一切的时候,生活总会再来一次更猛的,让我发现,我原来还是这么弱,当我审视过去,都会觉得过去的自己很傻逼很天真。我总觉得自己已经够成熟……我现在多大了?”滕良自言自语,像是突然有些困惑,默默的在心里计算着自己的年龄,“上万岁了,绝对年龄上万了啊啊啊!!!”滕良难以置信的抱头,揉乱了一头黑发,“活这么大年纪,还这么单蠢,我突然很想吐血。”
她沉默了很久,“也许一个人的成长,和年龄无关,造就了一个人的,是比岁月更重要的——阅历。”
“我这千年只是一头心思的扎进书里,全发面发展自己各方面的能力,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世界上各种乐器、语言……我这么一废柴也绝壁成了样样精通无所不能的超级玛丽苏了,但是我忘记发展情商了。”
暗褐色的眼睛闪了一下,突然失意体前屈,“至于为什么这么坑爹,绝壁是二次元和三次元不可调和的矛盾,尼玛动不动中二脑残外加牛逼气场。”
“我想呕血啊啊啊啊啊啊 啊 !”
滕良双臂一松,身体下跌,在要接触到床的时候瞬间翻身调转姿势,后背贴在床上,暗褐色的眼睛复杂深沉,嘴唇抿的很紧,手伸在空中,手掌成拳。
“下次,我绝对不会再输。”一丝鲜血从指间留下,光滑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负责人,很多兑换项目都暗了,你还没有修复好吗?”滕良一边翻阅着物品栏,一边看着负责人的半边脸。
“……”负责人无视。
“切,装面瘫倒在行的。”深褐色的眸子斜睨了负责人一眼,果然每次看都很有挑战性。
“兑换大天使血统。”
大天使血统,最主要的能力便是治愈和空间能力。
自己的变异不能再放任了。
空间能力的话……
【30秒后传送开始,30;29;28……】
第66章 第二章:色相浑浊(一)
槙岛圣护觉得自己有点烦,手中的电子书已经被他来来回回的看了不下几遍,但是还是只停留那几页上,心里颇不平静,但是他不会轻易妥协反而硬要逼着自己看下去,屏幕上字慢慢的像是变成跳跃的字符,涂让人心中增厌。外面雷声阵阵,乌云滚滚,月亮也藏了起来。
不知道这样色相会不会浑浊呢。精神质色系会变化吗?
随即觉得自己无聊,纤长优美的手指扶额,自己也有些好奇,一直平淡的心态,为何今天如此的躁动不安。
他脱下宽松的浅绿色针织衬衫,随手扔在地上,双手解开皮带,走向了浴室。
也许人在心烦意乱的时候,总需要有些东西来让自己清醒,诸如冷水,诸如酒,诸如疼痛,诸如……女人?
当然,未到18岁的槙岛圣护觉得,自己还是个良好公民,还是巫女系统认定的理想人,犯罪系数接近0的存在,怎么会做些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呢?
到夜市找妓、女什么的,现在还不适合他,而且他有轻微的洁癖,从他打理的一尘不染的衣服以及柔顺有光泽的头发来看,他觉得自己真是出淤泥而不染,如水仙花一样的存在~
不过在这不久之后,他就默默的从纾解压力种种诸如中中划去了女人,反而填上了杀人发掘人的深层意志人性灵魂光辉这一条。
槙岛圣护拿着毛巾擦拭着及肩的长发,进来的时候专心致志的思索着自己突然心烦的缘由,反而忘记了拿干净的衣物,刚刚走出浴室,就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敲门的人显然很有耐心,不紧不慢,频率不变,但是这敲门声却让槙岛圣护刚刚平复下去的心,又冒出了一丝诡异的感觉。
也许是送书的?圣护单手撑着下巴,想了想随便拿起浴巾,包在下半身,便走过去打开了门。
外面闪电雨水争先恐后证明着自己的存在感,雨水把窗户打的啪啪作响,屋内的灯光微弱的蔓延到门外,槙岛圣护逆光而立,少年纤细的身材投下的影子正好把站在门口的少女遮挡。
那女孩有着一头长而浓密的发丝,也许是雨水的关系,略微弯曲的长发熨帖的贴在脸上,比他矮了足足一个半脑袋,显然她在他走来开门的时候便听到了他的脚步,所以好整以暇的停止了敲门的手,静静的站在门前等着。
他打开门便看到了这幅景象,心中诧异一闪而过。
女孩在他打开门后便抬起了头,巴掌大的小脸,稚嫩非常,也就11、12岁的样子。身边是一个大大的行李箱,一身及膝的浅蓝色长裙,将少女还未长开的身材勾勒的更加瘦弱。
“请问,是槙岛圣护君吗?我是……”槙岛圣护低眉看着身前的少女,耐心的等着少女把话说完,这么晚,独自一人到陌生男人(孩)的家里,穿的也不是很多,……援助交际?
虽然槙岛圣护觉得压倒萝莉可能是日本不少男性心中的终极愿望,但是显然,他不包括在这里面,心中蓦地觉得无聊,便开始有些漫不经心的听着少女的话。
“槙岛良,你的……”随意的一瞥,便看见了少女眯起的眼睛,深的看不出一点情绪,但是眼角眉梢确实温暖的,褐色眸子了淡淡的疏离和眼角淡淡的温暖,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你的姑姑,圣护君,初来日本,也不是十分了解,可能最近的一段时间都要拜托你照顾了,请多多指教。”少女在说道姑姑的时候,诡异的停了一下,随机口齿清晰的吐出了姑姑这两个字,还特地的加了重音,好听的日语口语。
……
………………
……………………
圣护觉得,自己有生之年突然出现了一种很微妙的心理表情,如果非要来形容的话……那就是:= =
姑姑这种神逻辑的存在,槙岛圣护表示他第一次,脑袋出现了当机的状态。
槙岛圣护无父无母,16岁,就读于XX中学,优等生,色相纯白,因为良好的外表和能力而备受同学老师的喜爱。
当机也不过是瞬间的事情,槙岛圣护歪了歪头,低头看着自称是自己姑姑的少女,“姑姑?很抱歉,我并没有听过有远房表亲这种事情,所以……”
话还未说完,就看见对面的良童鞋的右手腕的通讯器浮现了一块透明的资料面板。
槙岛圣护与槙岛良,基因对比率,存在血缘关系95%。
“经系统鉴定,我是你的姑姑,童叟无欺,亲爱的……”滕良笑弯眉眼,颇恶劣的用甜腻的声调,“小侄子。”
“……”槙岛圣护
“我想,我并没有照顾你的义务,这样半途冒出来的姑姑,随意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住,应该不是一件很恰当的事情吧。”槙岛圣护挑眉,对着在房间里忙着摆放自己的生活用品的人开口,原本冷冷清清的房间,立马充满了滕良的专属气息。
“没关系没关系,房子虽然简陋,但是我不会在意的,你不用为此感到自责羞愧。”滕良忙得不可开交,一脸兴奋的收拾自己的房子,随机趁着放东西的空隙偶尔回应几句槙岛圣护的话。
“……”槙岛圣护很想抓着滕良,把她扔出去,虽然说他是一个资优生,也是一个色相纯白被巫女系统判定的好人,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有多少的善心和同情心,对于随随便便闯入自己领域的外人,还是会感到不爽。
远房表亲神马的?突然冒出来,真的可靠吗?
另外,谁会因为你而自责,你才要羞愧吧,这种随便就住进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