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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新手,所以,只能乖乖的遵守了。
第二次,他惊愕,感到不可思议。
原来是恶魔!
那么这样便可随便的出手了吧。
不过真的,竟然可以随便出手呢。
第三次,他将她小心翼翼的分解,像是对待最易碎的艺术品,每次切割的力度,都经过了上百次的实验。
'你会后悔的。'不是噢,我哪怕到最后降低彻底的分离,仔细的解剖分析,发现你竟然是人类的时候,都没有后悔。
只是觉得,违背了死神章程了。
她恨他,但是她也喜欢他,哪怕到最后,她狠狠的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横跨面部的伤口,皮开肉绽,但是却没有伤到眼睛。
她只是没有力气了而已。
他的手仔仔细细的摩挲着脸上的伤口。阳光照得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晕,看了眼自己身边的亚尔,突然觉得这具身体没有什么美感了。
他沉吟了一会,将盛放亚尔身体的棺材抱起,抬到了地下室,锁在了最里面。
在锁上门后,他摸着门沉默了一下,然后又再次打开,在棺材的附近放下各种各样的药粉,布置好结界。扭头盯着棺材看了一会,觉得完备了以后,走到门边,突然一愣,立马又冲到棺材旁边,手指快要碰到蒙住那双眼睛的时候顿了顿,手僵在空中,然后再次扭身出门。
他锁上门后立马离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似的。
每天每天静静地,淡淡的,重复着停止走马灯,抽走灵魂的日子。
好无聊。
那么,没有了灵魂的身体,走马灯继续续写下去的话,会如何呢?
亚尔,你的灵魂去了哪里呢?
哪里都没有噢。
他收集了很多人的尸体,不停的续写走马灯,不停的做实验。只会动却不会思考的肉人偶。
狰狞着,惨叫着,不停的呼唤着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实验还不完美噢,亚尔你可能还要再等一些时间。
“你就是晓学会人体复生实验的主谋吗?”
“秘密噢。”
我只是想让她知道而已。
他不是一个逃避过去,自我欺骗的人。
身上的链子骤然失手,被伯爵抓在手里。
他下意识的回头,一贯的从容不见,眼睛睁得浑圆,脸上满是震惊。
不自居的伸出手去,想要拿回。
链子上的花纹已经被摩挲的并不是那么清楚,但是这条链子却一直戴在了身上。
7。13是个很重要的日子。
祝福女神。
一生好运。
戴在他身上有清明朗目,滋润双眸的作用。
手伸到一半骤然惊醒,他心下突然涌出的的情绪像是要将他撕裂。
原本玩闹的心情像是被骤然泼上了一份凉水,他觉得有点冷,有点像打颤。
也许是之前一直被温暖包裹,所以才会再惊觉失去时,仅仅微微的寒风都会让他觉得畏惧。因为无限,所以不知满足的贪婪与浪费,肆无忌惮的挥霍。
“那是小生的宝贝。”
自我欺骗也罢,逃避现实也罢,那都是脆弱的人才会选择的路。他是清醒理智疯狂的葬仪屋。所以在百年后,他终于脱口说出:“那是小生的宝贝。”
没错,是小生的宝贝。
他终于承认,为何会不自觉的用手摩挲着链子。
因为……他知道……有些人,有些事再也不会回来。
想要杀掉你的心情是真的。
想要好好对待你的心情是真的。
想要挽回的心情也是真的。
但是但是但是,他真的不曾后悔,无法后悔,不能后悔。
他不断的向自己强调着,好似没有这个坚持,有些东西就会立马崩塌。
告别完伯爵,他收起了死神镰刀。
独自一人走在伦敦的街道上。
“先生,能帮我捡起我的书吗?”一位年迈的夫人轻轻的向他说道,“人老了看不清了。”
“好哟~”
不是年轻富有光泽的身体,人类的生命极短,对于死神来说,不过是眨眼瞬间,什么都留不住。婴儿变白骨,一切都在周围不停的上演。
只有笑料才是永恒的。
他在递交书本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老妇人的手,皱巴巴的,甚至布满了老茧,没有弹性。这粗糙的触感让他觉得有点心下烦躁。
他立马跳上高楼,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他一直在渴望着一种东西,他想,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无论是年轻富有光泽的尸体也罢,充满笑点的极品笑料也罢。
老去的人,会慢慢的踏入死亡。为此我为人准备好棺材。
杀了知更鸟?
是我,麻雀说,
我杀了知更鸟,
用我的弓和箭。
当丧钟为那可怜的知更鸟响起,
空中所有的鸟 都悲叹哭泣。
启事
关系人请注意,
下回小鸟审判,
受审者为麻雀。
他在50年后推开了地窖的门,潮湿的气息扑鼻而来。
他踏着轻盈的脚步,来到了亚尔的身边。
这次他的手不再犹豫,轻轻的掀开了她的眼罩。
我真的不曾后悔,我只是,我是想要告诉你。
其实想要拥有的并不是那永远不死不老的身体,因为成了死物,便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看到你,垂垂老矣的样子。
第四卷:PSYCHO…PASS
第65章 第一章:我不会再输
……难得有一次是站着回主神空间的呢。
滕良低着头,神色极其安静,双手垂在两侧,一身简单的蓝色裙子。她慢慢的抬头,一缕长发滑落到胸前。
卧槽!
滕良褐色的瞳孔紧缩了一下。
“……几天不见,你改走脑残非主流路线了,负责人。”滕良平复了一下自己被惊吓到的小心脏,然后才出口对着负责人说道。
负责人原本俊美的脸只剩下一半的皮肤,另一半呈现半透明状态,在主神空间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诡谲异常,另外半张脸还是美得惨绝人寰。负责人抬起半边眼皮扫了滕良一眼,没有说话。低下头继续运行自己的杀毒程序。
滕良心下烦躁,本不想多管,但是就在抬脚走向房间的那一刻,突然改变方向,走到了负责人身边,并绕着之剩下半边身体的负责人转了几圈,啧啧称奇。
“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吗?”滕良站在负责人面前,微微抬头,褐色的眼睛无辜而干净,不过却是暗褐色。“毕竟你出了问题,我可能也会受到影响。”
“……受到不明力量干涉,出现了BUG,正在修复中。”负责人内部正在拼命的运行力量修复,看着滕良一副得不到答案绝对不罢休的样子,墨蓝色的眸子古井无波,口气平稳的说道。
“噢,是这样吗,那祝你早日康复。”滕良打了个哈欠,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我先去休息了。”摆摆手便转身离开,到是那双褐色的眸子,瞬间沉了沉。
主神空间也会中BUG么?
就在滕良要推门进入的那一刻,听不出情绪的声音突然传入了负责人的耳朵里。
“我在上个世界是什么身份。”
“人类。”
“嗤——。”滕良忍不住捂嘴嗤笑。
“谢啦。”
门吱呀响了声,然后滕良便不见了身影。
浴室里水声持续了没多久,便停了下来,滕良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赤|裸着身体。
褐色的眸子在镜中自己的身体上转了一圈,水珠顺着头发低落,然后便会按照身体的曲线流下。
滕良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同于火影世界的自杀的狠戾,这次的割裂反而异常的温柔小心,简直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锋利的刀口细密的隔开薄薄的表皮,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气管暴露在外面所感受到极度的恐慌感,瞬间气管便被分割,空气猛地灌注……
滕良静默的盯着镜子,然后把毛巾搭在架子上,湿着头发便上了床。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时针已经尽责的转了2个圈。
“……果然还是睡不着。”习惯性的手伸到枕头底下摸来摸去,在碰到冰凉的刀刃的时候一瞬间安心,将白牙从枕头底下拿出,握在手里,褐色的眼睛仔细的扫过上面的每一处,然后轻轻的转动身体,将白牙放在枕头上,枕头被白牙的重量压下了块长长的凹陷,滕良趴着身体,双臂交叠放在床上,下巴放在胳膊上。
她觉得自己浑身难受,肚子里像是有块大大的铁疙瘩,在不停的跳来跳去,撞的她肚子疼。想要刨开肚子拿出来,却清楚的知道里面什么都没有,但就是膈应的慌。
探出一只手,仔细的摩挲着白牙,冰冷的触感是她现在唯一的温柔。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滕良突兀的出声,“我觉得我也没做什么坏事,”手摸着刀刃,“但是为什么每次的下场就是这么……”她顿了顿,像是搜索枯肠的找形容词,“怎么就,怎么就……这么的憋屈的慌呢。”
她说完了这句话,突然觉得有一点的不甘。
为什么就是我呢?我他妈的又没做什么灭尽天良十恶不赦的事儿“搞得我现在有些吐,肚子里像是被倒了一大杯子的黄连水,苦死了。”她试探性的按压着白牙锋利的刀锋,一下子一下子的用十指按着。
“……好吧好吧,是我矫情了,就是觉得心里有点酸有点苦,”她无奈的歪了歪头,“我……难得的第一次初恋,”她苦恼的皱起了眉,“……结局最惨,死无全尸有没有,要是暗恋的人喜欢上了别人或者直接拒绝自己,都还算是可以接受,但是……我这样的也太少见了吧,直接被肢解了啊!”说到最后,声音突然拔高,像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也有点怨恨。
白牙只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