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爱会滋生茁长,你会有不同的人生。藉由你的丈夫,你的生命才能圆满。”羽湘握过拉喜的手说:“在你的纤纤手中握有的,是男人的一切啊!运用你的才智教男人付出真心,你就不会疑惑自己的命运如风。”
拉喜自觉的抚着脸颊说:“男人们要求的不是才智,女子的容貌才是重要的。我没有羽湘夫人或是瑷沙姊姊的美貌。我生得极为平庸。”
“胡说!”羽湘怒斥,她带着拉喜到铜镜前说,“你往镜中瞧瞧。”拉喜俯身向镜内。
“你有张可爱的脸,鹅蛋圆润的脸光滑细嫩,鼻子既挺又俏,还有这双眼你瞧瞧生得多媚啊?你的嘴或许不够小,但也丰满红艳,有什么不好呢?”
拉喜左右端倪半晌,“但我不像时下女子有着小若樱桃的唇瓣,鼻子也太挺了些,更别说我这双不是丹凤眼的双眼,全无半点吻合美人的标准。”
“谁说美人就该是长得一个样儿的?”羽湘溺爱的捏捏她的颊说:“你有你的可爱啊!我相信慧眼识美人的,一定会认出你的美。”
“是吗?”拉喜口中有十足怀疑。
“当然是的。你还有另一项宝藏藏在衣服底下,”羽湘拉她起身说,“你自个儿说说看,在宫中还有哪人比得上你这玲珑的曲线,我听得许多侍女谈论你的纤腰有多细,衬出你圆润的上身与丰满的臀部,这是多少女人愿换得的?你怎么能说自己平庸呢?”拉喜微吐口气,“或许吧!”
“别担心,只要稍加打扮一下,不需要老是穿着素色的衣裙,你会显得更出色。咱们来为你织几套——”本来有套大计划的羽湘话未说完,就让急急奔进来的侍女泳春给打断。
“公主,夫人,摄政王有请。”
★ ★ ★
夏德卫凛凛的坐于金殿中央,几位忠心的手下则报告着他们搜集得来的情报。
“蔚兀尔是西突厥最强而有力氏族的一员,他与现今的童叶护可汗是同属一支的堂兄弟,可以说是童叶护手下的大将,据说此人享有突厥第一骁勇善战的勇士美名。昨夜他轻而易举就伤了我们几名副将来看,此言不虚。”
“这么说来,此人对西突厥来说是很有价值的?”德卫摸摸下巴,细思着。
“当然。只要我们开口,相信突厥可汗必定会付出赎金。就算可汗不付,他自己拥有的身家财产据称也极为可观。他继承他父亲所有的产业外,更常常在争战中赢得不少金银财宝。他是西突厥数一数二的大财主。”
“他的为人呢?”德卫玻鹧畚省�
宰相扎奇轻笑出声,“老大听起来不像在探敌人的底细,倒像在寻夫问婿。”
德卫狠狠瞪扎奇一眼,挥手让探子继续回报。
“是,根据我们打探所得,他被推封为大人,在族内专门决斗讼,施法禁,平曲直。而突厥人向来只推举勇健有智略者为大人的。”
“嗯。”德卫心中的主意有个模糊的影子,“他是否已经婚娶?”
扎奇得意的大笑起来。但德卫理都不想理会,专注的看着探子的回禀。
“突厥人早婚,他在十五岁时就已纳有正室一人,并有小妾数人。”
扎奇连连摇头说:“可惜啊,可惜!”
“但是蔚大人的正室在几年前被一位争宠的小妾毒害而死,连带杀死她腹中小儿,令他伤心欲绝。据说他爱妻甚笃,为此他遣走所有小妾,已经独居有段时日,就连童叶护可汗也无法逼他再娶,令族人甚为担心,毕竟他尚未有子嗣。”
“倒是个有血有肉的汉子。”德卫终于发出一句评语。
“只要他不是那该死的突厥人,就更完美了。”扎奇火怒三分的说:“他们三番两头的找我们麻烦,害得我军损伤不少兵力不说,更别提常常骚扰到城民的安稳舒适。”德卫点点头,“突厥的确造成我巴兰国的一大困扰,正因为如此,我们更要想个好办法来对付。光是举兵用仗,对强大的突厥来说,巴兰才会吃亏。就算唐室派兵相助,长此以往也没完没了,更别提战争对民生的影响。我心中所想的是另一种方式。”
“你想必还没看过那个姓蔚的鞑子,夏爷。”扎奇扬眉笑说:“他不是那么好左右的人,如果夏爷心中的方式,就是我心中所猜的那方法。我看这新郎倌可不会愿意好好的拜堂完亲。说不定婚还没结成,两个公主就被他给吃了,和亲反倒成了结仇。”德卫懒洋洋的抬起半眉,“驯兽要讲究的是手段,只要我用对方法,他不娶也不成。”
“他不像是贪生怕死之徒。昨夜,那场突袭中他使刀砍杀的模样,就像是不要命似的。若是你有机会看见,你也会欣赏他那股勇气。若非我们有防卫在先,敌寡我众的话,昨夜说不定真会教那些突厥人给看轻了。”伯洋将军也开口说。
“我可有说要杀他来胁迫?”德卫说。
“要杀谁?”
德卫望进爱妻的眼中,脸色不觉放柔几分,“只是谈论如何处置那些突厥人。”
“喔。”羽湘坐到他身旁,“你差人来找我与拉喜有事吗?”
“我需要你协助为那几名突厥犯人里伤,那些个胆小的侍女怕得发抖只能碍事,但我又不能让这几个重要的囚犯流血至死。放心,我已经命人把他们的手脚缚住,连眼都遮住。”
羽湘点点头,“那好,我马上让巧儿随我前去看伤,你把他们安置在天牢内吗?”
“不。我安置在宫中的太监中,加派人防守,以防突厥人又想劫囚。”
拉喜开口说:“我可以帮羽湘夫人的忙。如果动作快些,羽湘夫人就无需在监牢内多逗留。毕竟那些都是危险囚犯。”
“那倒是。”德卫同意说:“那就有劳公主,我会派人随伺在旁保护你们。”
★ ★ ★
蔚兀尔的眼前是一片的漆黑。
自从昨夜那场混战后,他的双眼未曾阖过。他轻易的记起自己如何一刀刀解决挡在身前的敌军,但巴兰守军多得出乎他意料。敌人就像是潮水源源不绝层层涌上,淹没他们十二人,困缚住他们的攻势。渐渐的,他的力气伴随身上越来越多的刀口箭伤,严重的流失。当一刀狠狠的砍入他的大腿时,他最后一个念头是:死并不可怕。
但他却没有死。一个突厥战士最大的耻辱,他竟沦为敌国的阶下囚。
若非自已被重重锁炼铐上,钉于墙上,他会拔刀自刎以断绝自己继续受到敌人的羞辱。他们甚至夺走他的视力,以黑布一层层密密的扎起遮住他双眼。教他只能听不能看,也无法得知现在的时辰、他身处何地、或是何人在观看着他们。
经过漫长折磨人的等待之后,他听见一群嘈杂紊乱的脚步声。
“大人,他们要对我们做什么呢?”
也同样被钉于他身旁的,是他的副手阔阔。他听出副手口中的恐惧,没错,能看得见的有形,往往比不上被囚于黑暗只能揣摩想象的恐布。
“啊!”突然左方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喊。“不要碰我!痛啊!”
蔚兀尔可以感觉自己全身肌肉僵硬,他暗自做好心理准备”不管等一会儿敌人是上烙铁或是割肉,他绝不呼叫喊声,那会有损他突厥勇士的颜面。
厉声的哀嚎在黑暗的世界中显得更鲜明,他专心的听到由远处渐近传来的声音,有些已然变弱,有些则新加入。他不明白的想着:敌人折磨的目的何在?想要吓破他们的胆,然后再一举击破问出他们的军机吗?
就在兀尔思索间,一阵清清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那是种女子身上特有的香气,教他想起素雅的百合。敌人派出女人来对付他们?
一双冰冰凉凉的心手轻巧的碰触他的额头,他听见一声微喘。
“怎么了?”一个陌生女子问。
“他头上有个好大的伤口,腿上也是。他似乎失血很多!太残忍了,应该尽快让人治疗他。为什么把他扔在这角落?守卫!”小手的主人——他就是知道这温柔清甜的嗓音,是来自这双小手的主人,她含着怒气说道。
“禀——”守卫顿了一下说:“他是这伙人的头头,很危险。是上面交代要我们不要轻易靠近,若是让他夺得一刀半枪,很可能会造成很重大的伤亡,所以才没人敢管的扔在这一边,反正在这死牢他逃不出去。公——呃,别担心他不会那么快死,这些鞑子壮得像牛。您还是要小心点!”
您?兀尔听出这微妙的口气,看来巴兰派出照料伤者的人,地位并不低?虽然他现在四肢都被绑靠在壁上,但他忍不住想着如何才能挟持来人,逃出这个地方。
“不管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我只想让你知道不用担心,我只是要照料你的伤口。可能会有点疼,随你高兴喊疼或叫苦,我保证不会被吓到的。”
兀尔此刻居然有心情想笑,他自己也觉得有趣。
接着,他感觉一阵强烈的刺痛自他头顶传来,一种带着浓浓刺鼻香气的水流下他额头,是水?不对,是酒,流到他唇边。然后小手继续在伤口上抹涂上气味难闻的膏药,他无法不注意到那双手的主人有多轻柔。“她”显然想减低不必要的伤疼。然后他又忍受了小手为他料理其它伤口,直到最后他感觉那双手在他裤侧徘徊半晌,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柄刀细心的画开裤管。
“啊,好惨。”小手的主人又叹口气,“你忍一忍,这可能不会太好过。我得先把你化脓发肿的伤口清干净,说不定还得用针把你的伤口缝起来。你需要喝点酒去去疼吗?”
兀尔没有动,他正在想自己要如何才能挟持到她,毕竟他目前动弹不得。
“来人,帮我解开他这一脚。”
“公——不行,太危险。”
“如果不解开他,我要如何帮他清理伤口呢?你不用担心,他等于是被钉在墙上,解开这伤腿并无碍。”
兀尔内心微微一笑,看来这巴兰婆子是小看他突厥勇士了。
铁链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