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叫浅井雅臣?他问,但心里清楚就快压不下火热的欲望了。
青年点头:是的,主上。点头时,眸中的水光也随着流转,闪闪发亮。
没有放开他的手,反而更逼近了些,几乎挨上那修长白皙的身躯,两人的呼吸一清冷一炽热地缠绵交绕:
有没有人说过……
你是美人?
青年的挣扎是有力的但终究没用刀,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到底被压倒在满地落樱中腰带绑住了双手。就是要挣扎才有意思,他想着,一点一点地触摸着青年的肌肤,虽然掌心触到的不止几道陈旧伤痕,但仍是很好的感觉,不似女子般软弱,经过严格训练的身体,豹子般柔韧有力,让人压不住蹂躏的欲望。
拼命地咬住唇握紧拳才忍住颤抖,浅井诚从不知道被男人抱是如此可怕的事。不是没抱过女子——菊屋的千之代是有名的美人,水似的容颜水似的温柔水似的娇躯,抱在怀里只觉得暖暖的贴心与契合,看着她在自己臂中婉转呻吟,总想被爱抚该是很享受的罢,可为什么轮到自己时竟只剩下说不出的抗拒与恐惧?真不明白那些娈童那些小巧漂亮的男孩,是怎么熬过去的?
想什么呢?男人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硬生生地扳过他的脸眼对着眼问。
被我抱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想别的事,别的人。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男人把唇贴到了他的唇上。
青年的唇是柔软的,樱花瓣样也似细腻,吻下去是池水的清冷气息,才这么一会儿便染上了么?强硬地撬开紧闭的唇编贝似的齿闪着惨淡的光,于是用手捏住线条优美的下颔几乎捏脱了臼,只为要他张开口奉上纤细柔软的舌。怀中的身体不安分地扭动着,还是不死心么?我是你的主上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属下我的仆从你是我的!容不得反抗容不得拒绝我已经厌倦了无尽的挣扎我要这个身体屈服我要你哭泣我要你求饶我要你做我的奴隶……
用力打在青年的小腹上趁他痛得停止挣扎的那一刻抓住细细的脚踝举起,分开,青年被绑住的双手已经磨出了血痕竟还没有放弃,花瓣在两人身体的重量下无声地抽泣也逃不过被碾成绯色的泥泞,如果这时翻过青年的身子,背上该是斑斑红艳罢。
那里是紧窒的很难进入……比抱那些娇小的娈童果然难得多。但我是水泽,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
勉强推进的结果是两人都不好过,浅井痛得脸都扭曲了,细长的十指在地上抓出深深的沟,指甲里满是绯红的泥土,缩紧了身子只想把那个入侵者赶出去,男人也痛得快失去自制了,这个卑贱的下人还敢反抗?!
猛地用力压住他的腿几乎把他纤细的腰折成两段,用全身的力气全身的重量压了下去,火热干涩的感觉一下子裹住了男人——那一瞬,一直没有出过声的青年口中冲出一声几乎不像人类所能发出的嘶吼。
想要破坏他想要撕碎他想要听他呻吟每次粗暴地顶入就感觉到那身体的抽搐听到那身体里疯狂跃动的心脏,手下绷得几乎僵直的双腿如此有力为自己可以征服这样的生物而喜悦,他那里热得快要熔化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也并不比女人更好但就是忍不住放纵自己也许是近来身边的人越来越顺从的缘故……
快死了,快死了……浅井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和着不听使唤的瘫软身体随身上男人的冲击不断摇晃,眼前一片血色的红,黑色的发丝纠缠在修长的颈上没了血色的薄唇间惨白的齿上还有一缕看上去格外情色,那个本不适于接受外物进入的地方紧紧地环绕着男人没有一丝空隙,有裂帛似的声音从那里传来然后男人的抽动似乎没那么困难了仿佛有什么润滑了甬道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拼命地绷紧着血的味道越来越浓撞击深入五脏六腑连肠子都被搅烂了一样内脏已经移位了罢只知道是撕心裂肺的痛啊……
终于被放开时,青年原本冷冽的目光已涣散得没了焦点,男人整理好了衣服,没有再看一眼那个还在不住颤抖痉挛的身体,踏过地上凌乱的樱花,离开了,月光下,他的影子长长地拖在青年身上。
冷……怎会这么冷?方才在水里泡的冰冷的身体此刻已是连寒意都感觉不到了,竭力伸长了指尖想去够衣衫,但就是差那么一些抓不到,稍一移动就是扼住呼吸的剧痛席卷而来,再这么下去会死的罢,手腕上的腰带似乎有些松动可血似乎还没止住,腿间有温热粘腻的液体渗出来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连骂那个该死男人的力气都没有可真的好冷,会不会就这么冻死?在春日樱花盛开的夜晚冻死?那会不会成了京都最大的笑话我可不想可真的动不了好痛哦……
用尽最后一点勇气和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丢进水里——以溺水的姿势,再不下去就永远也不敢下去了因为连动一下手指似乎都会带引起那地方可怕的痛。以前师傅教过如何放松身体才能让自己浮在水面上,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用上,没入池中的那一刻受伤的器官一阵颤抖,尖利的痛楚疯狂地切割着理智让人想大叫想呼救可是不能,因为身体好脏因为师傅说练剑之人要保持身心洁净……可无论怎么浸泡都能闻到男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气息,碧玉似的水面上渐渐现出樱花般的红晕和白色的液体,连池水都被自己弄脏了……无力的双腿再也支持不住慢慢地滑落,不可以,不可以,我不要别人看到这样凄惨狼狈的模样因为我是府中最出色的家臣……
可把我踩在足下的,又是谁?
终于在天亮前挪回自己部屋的浅井雅臣,发起了高烧。整整半个月,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昏迷中喃喃着谁也听不懂的呓语,似是而非的求救似是而非的无泪的哭泣,反反复复只是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同是家臣的人们发现他的异常请来医生,他隐瞒了真相只说自己着凉而已。医生心知有异但也没说什么,在他的坚持下只开了些退烧的药。于是庆幸自己在屋里收藏了许多伤药,本来是预备出任务受伤时之用,没想到居然在没有任务的时候要用到这些药。
没有人注意到什么没有人发现什么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敦厚温润的茶杯在细长若女子的指间发出清脆的哀鸣,终于喀嚓一声粉身碎骨。
水、泽、宗、武!
近来竟一直没有出任务。倒是同组的人已经被派出去三四次。自己的利用价值没了么?还是说不再出任务只是因为自己的价值从杀手转变为……
不能想下去。
但自然有人记得。
浅井君,主上叫你去见他。
脑子里就是嗡的一声,闪现出一片死气的白。
不知深吸了多少口气才强压下所有的翻腾在雪白的障子门外轻声说:主上,浅井雅臣求见。
进来。依然是那个远远听过的在那一晚说着他是美人的声音,自己听到时的反应却竟是手下意识地移向剑柄。
强制地收回手无声无息地拉开障子,深深俯下身:主上有何吩咐?
已经恢复了么?那个漠然的声音悠悠地在部屋里旋转着飘进他耳中:果然是年轻的身体比较好哦。
咬住了唇,细白的牙齿尖利地切入细腻的肌理,高烧还未完全退去的脸颊上又烫起了绯色,病态的凄艳的像秋日的枫,即将枯了落了还红得那么灿烂。
我是你的主上。突然巨大的阴影压迫过来依然俯跪着只能看到眼前穿着雪白袜子的双足,踏上了平放于地的手掌,故意地。
所有的重量都加在纤长的手指上,几乎可以听到骨骼承受不住地发出的咯咯声。快碎了吧。很惊讶自己居然可以如此冷漠地想着,那个疼痛着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真正的自己正从一个什么很高的地方俯瞰着那个男人和男人脚下的青年。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那个男人傲慢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如果你胆敢拒绝我,不论是试图反抗还是逃走,我都会,杀了你。
要杀我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罢。怎么算在这府里也不是一番目的杀手。因为在一次敌方失败的行刺中见识到了他身边最可怖的存在:影守。
刺客行动迅捷飘忽如鬼魅大约是御庭番众中的佼佼者罢。换了我与他交手也得要一阵子呢——
刹那间血光冲起!
刺客的头颅已被斩下!
水泽身前的男子手中兀自握着长剑,有粘腻腥红的液体自雪色锋刃的优雅曲线划过。
地面上滴落的已延展成手掌大小的一滩并且还在不断扩大中像是有生命的什么活物。
我甚至不知道他是自何处出现的。
男子如出现时一般毫无预兆地消失后松了一口气,忽然发觉胸口闷得痛才知道自己刚才竟一直屏住了呼吸——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男子,甚至没有什么可以称之为特征的特征就如日日在下町中擦身而过的那些庶民一般面目模糊。我几乎不能肯定自己所记得的五官是否准确抑或只是想象中自行勾画?但如果再见到,一定能认出来罢……
不想再见到他。如果再见到只怕就是来处决我的了。
不想死。
虽然同为杀手的同伴曾说我只怕是对死亡最一无所觉的人但那不是真的。
应该说,只怕这世上,不会有比我更惧怕死亡的人。
污秽腐朽的气息,狰狞扭曲的面容,惊疑恐惧的神情——号称天地间最高贵的生灵在面对死亡时却不如最卑微永远被踏在足下的虫蚁。至今为止只有师傅可以走得平静如斯而我自认一辈子也无法追及师傅。
不想死,并不为什么也没有什么非完成不可的心愿,只是想活下去,活着,活到不能不死的那一刻为止。但从不知道自己是这样懦弱,在遇到身为一个男人所能遇到的最大侮辱之后依然能活下去承受下去。
活下去。
我是懦弱的。
所以在他威胁要杀我时,我选择屈从。
我可以为了活下去去偷去抢去说谎去欺骗去杀人踩在生身父亲的血泊里无动于衷地看着他死去的脸只要可以活下去。但我忍受不了日复一日像只被驯服的野兽像只蜷缩在主人脚下的狗一样任他用动作和语言侮辱因为这次被伤害被蹂躏的,是我。
我是自私的。
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