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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也大概隐隐感觉得到这事可能与遥风有关,从昨天打斗的情形就可看出一些端倪。
“其实凭雷小姐的聪明才智应该不难猜到,我们是冲着遥风小姐而来的。”喻俊不也想拐弯抹角地直
接挑明道:“此时‘暗影’正值用人之际,而我们无意中见识到遥风小姐的一身好本领,因此想将其纳入
旗下为‘暗影’所用,所以先前有得罪的地方还望见谅!”
看得出他极有诚意!
“见谅?”遥风倏地站起身,愤愤不平地紧握双拳,厉声质问:“如果我打断你的手,然后向你道歉
,你会接受吗?如果我使出卑鄙手段囚禁你最重要的人,然后威胁你加入,你还会接受吗?少说些冠冕堂
皇的理由了,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救出她们,所以只有用武力解决才是最实际。”话音未落,遥风已闪电
般攻向喻俊。
在遥风的掌峰挥向喻俊的同时,司徒烈一个闪身突然横亘在两人之间,巧妙的化去凌厉的招式。这一
招,便可看出司徒烈的有着上层的武功根基,遥风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于是摆出架式将攻击的火力集中
到司徒烈的身上。
两人的打斗,引来了一群欲出手帮忙的守卫,可却在喻俊的眼神阻止下全都退了下去。
此时的雷茜和喻俊似乎都没有出手阻止的打算,而是各有所思的看着两人的精彩的对决。
司徒烈的武功确属上乘,但相较于遥风深厚的武功底子却是不相伯重。当两人你来我往的缠斗了好一
阵子后,在外人看来仍是分不出高下,但在雷茜和喻俊的眼里,却隐隐看得出,仍能从容应对的司徒烈相
较于已经有些微喘的遥风,在体力上已占了上风,不出半小时,便可见分晓了。
“别再打了!”雷茜和喻俊齐出声制止。
闻言,司徒烈突然收手向后一跃,而遥风也在雷茜的示意下有些不情愿的就此罢手。其实交过手后,
遥风才觉得司徒烈的拳法光明磊落,不似那种会使卑鄙手段的小人或帮凶,可又一时拉不下脸,所以感到
有些气恼。
“不好意思,因为好友无故失踪,遥风才会如此激动,多有得罪的地方,我代她向你们道歉。”雷茜
很有诚意地解释道。
“雷小姐你太客气了,其实刚才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是我没把话说清楚,才会令遥风小姐产生这么大
的误会。”喻俊善意表示回应,没有半点责怪之意。
雷茜很是欣赏喻俊的为人,不由淡笑道:“我相信这只是个误会,这件事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给喻少你
一个交待。”
“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可随时来‘暗影’找我或者是烈,我们一定竭力帮忙。”喻俊在雷茜转
身离开之际又说:“如果从陈伍德那儿着手,应该可以找到线索。”
“谢了!”
在雷茜和遥风离开后,喻俊询问司徒烈的意见:“这件事,你怎么看?”
“总之绝对和老鬼脱不了干系。”司徒烈笃定。旋即又道:“雷茜这个女人不简单,如果真如传闻所
说,我看你要将遥风纳入旗下,至少得过她这一关。”
从刚才一事便可看得出来,遥风对她的话是绝对言听计从的。
“嗯!”喻俊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日本黑崎家那边怎样了?”
“暗潮汹涌,用不了多久就会浮上台面了。”
“继续加速计划的进行。”司徒烈打了一个OK的手势。
第二十五章
第二天一早,守候一夜的碧海见安晓羽转醒,立刻关心询问:“晓羽,还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虽然
已施针令你退烧,可也只能治标,至于本嘛,就一定得用服药才行,否则遇到寒气还是会复发的。”
“我没事了。”安晓羽投给一个安抚的笑容。“对不起,我真没用,总是让你们为我操心。”她自责
道。
“傻瓜!我们是朋友,干什么说这么见外的话!如果我和遥风以后在这儿生活定居,到时反倒是我们
给你添麻烦才是,所以如果你再说这种话,我可是真的会生气喔。”碧海故作生气的可爱模样惹得安晓羽
轻笑出声。
“知道了!”
安晓羽掀开被子起身,在触到这既恐怖又陌生的环境时,这才突然想起之前被人打昏的事。看现在这
情形,她们被人绑架的事已成事实了。
“如果小风知道我们现在还没回去,肯定会急死的!”雷茜会像小风一样紧张她们吗?安晓羽甩了甩
头,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小海,有没有办法可以逃出去或是联络小风他们来救我们呢?”
“这房间就只有窗子和门两个出口,窗子已被封死,而门也已经上了锁,外面还有人轮流看守,即使
侥幸离开这里,也要摆脱那群人的追击,你不会武功,我的武功又不行,迟早还是会被抓回去的……想要
逃出去谈何容易,更遑论联络小风他们了!”这也是令她最头痛的问题了,如果有药在身边的话,或许还
有逃脱的可能!
安晓羽突然灵机一动,扯了扯碧海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小海,你先别管我,如果你一个人逃的话
,机率可能要大得多……”
“不行!说什么我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逃的。”碧海坚决反对。
“小海,你怎么变笨了,如果你能够逃脱,就可以找小风他们来救我了嘛,总比现在连一点机会都没
有的强吧!况且,我现在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他们是绝对不会对我怎样的啦,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我
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安晓羽苦口婆心的劝道。
“求你了,小海!”见碧海有些动摇,于是她努力的再加把劲。
“还是不行,万一他们换了地点或是那个色迷迷地男人又来找你怎么办?不行!不行!我绝对不能离
开你。”碧海越想越不对,终于还是推翻了安晓羽的建议。
“小海!你不是说如果我不服药,我的病还会复发吗?可是你不离开这里,又怎么能帮我取药呢?难
道你忍心见我每天病歪歪的躺在床上,直到恶化成肺炎吗?”安晓羽决定改弦易辙、攻柔并济地去说服碧
海。
“这……”碧海犹疑了,毕竟她说的也是实事。
“哎哟,我的肚子好痛啊!”安晓羽突然大叫起来,一声比一声凄厉。
“晓羽,你怎么了,让我看看!”
被吓了一跳的碧海焦急地想要查看安晓羽的情况,谁知安晓羽朝她猛使眼色,碧海恍然明白她的用心
,本想阻止,门却在这时被人打开。
“鬼叫什么?打扰爷爷我打牌的兴致!”一个男人打开门嚷道,手中还拿着扑克牌。
安晓羽又朝碧海使了使眼色,于是揪住男人的衣服,挤出几眼泪道:“我肚子好痛,快通知医生过来
!”
“你是人质啊,哪这么多要求……”男人被安晓羽雨带梨花的娇俏脸庞迷得一时忘了形,浑然未发觉
碧海此时已走到他身后,突然抚住他的嘴巴,将他打昏。
门外还有两个男人,见突然没了声音,一头冲进房间,谁知被早已躲在门后的碧海给打晕。
“快走吧!”见危机解除,安晓羽急声推耸门旁的碧海:“如果那个吴辛回来可就遭了。”她觉得那
男人的武功不比碧海差。
“那你千万要小心,我会立刻回来救你的!”碧海走前还不忘叮咛道。
“嗯,你也要小心点叫喔。”
碧海顺利躲过其他人的耳目,可在经过一张虚掩的房门时,瞧见房间里的陈伍德正在睡觉,于是当即
决定先处理掉这人渣后再离开!
蹑手蹑脚地窜进房间,见陈伍德睡得毫无防备,碧海抽出一根银针朝男人的死|穴刺去,哪知手却被人
给擒住……
“你胆子不小嘛?”没有任何起伏地声音自碧海身后传来。
“是你!”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谁,这里除了吴辛,还没有人能在她未察觉的情形下制伏她。“既然被
你逮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吴辛牢牢盯住碧海倔强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我不会杀你,而且今天的事我也可以当
作没看到,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碧海以看怪物似的眼神瞅了他一眼,“什么?”
“做我的女人,我保你不会有事。”
“不可能!”碧海毫不领情。
“为什么?”吴辛的目光瞬间变得森寒。
“因为你会让我恶心。”碧海依然趾高气扬不屑于他。
“是吗?”连吐出的话语都变得冷冽。“我现在就可以立即杀了你!”
这回碧海已吝于应声,依然不为所动,不受威吓。
吴辛的目光一寒,毫不留情的抬手击裂碧海的左肩岬骨。
一阵强烈的痛楚袭遍全身,碧海闷哼一声,便昏死过去……
雷茜放下手中的电话,神情有些疲惫的向身后的沙发倒去,久未舒展过的眉头因这通过电话而锁得更
紧了。
“是他们打来的吗?怎么说?”一旁同样面有疲色的遥风心急如焚的追问。
“明晚八点,在南市郊城外的一座废弃仓库。”雷茜平静地吐出交易的时间和地点。
连日来调查的结果正是她所担心的,一旦牵扯进黑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