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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着雷振东消失的背影,雷茜淡淡的抛下一句:“以后你们就会知道了!”跟着也走出了书房。
第二十四章
一间纯白而空旷屋子里,犹如一间灵堂。所有的物件都白色的,白色的衣柜、白色的大床、白色的沙
发、就连窗帘也是几近变态的白……如果不是此时窗外透进来的一丝月光令这冰冷的房间还有丝生气的话
,只怕待在这房间的人不出三天,不被吓死也会疯掉!
‘吱——’房门被人轻轻地推开。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蹑手蹑脚的摸进床边,一脸痴迷地凝着裸露在白色床单外的睡颜。他小心翼翼地
伸手摩挲女人细致光洁的脸颊……女人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红晕的,有些急促的喘息声,更是令男人心猿意
马。
“管他的!”男人低吼一声,掀开被单,探手去解开女人的外套。
谁知一股强劲的外力将他的后衣领提起,重重的摔在墙边,被摔得七晕八素的男人正欲破口大骂,可
在看到眼前的来人时,又立马消音。
一道身影窜到床边,轻柔地将被单重新为女人盖上后,转眼对上墙角的男人……盛满怒火的眸子里迸
出杀人的光芒。
“吴辛!你怎么能这么粗鲁的对待我们的客人呢?还不赶快把陈总扶起来!”来人是一个负手而立的
矮胖老头,只见他对身旁的黑衣男子责备道,只是眼神中却没半点责备的意味。
“不、不……用了!”陈伍德尴尬的爬起身。
“既然陈总这么有兴致,今晚就到场子里随便挑几个小姐玩玩吧,我也好尽尽地主之谊!”老头满脸
笑意的又道。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其实陈伍德的心里,早已恨得牙痒痒,可又不敢发作。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陈总你可是我们‘黑煞’的衣食父母,不好好的招待岂不是很失礼?!”
眼前貌不惊人的矮胖老头正是出狱不久的‘老鬼’!
“好说好说!”陈伍德干笑二声虚应着。
此时的他早已悔不当初……为什么要受‘老鬼’的唆摆,不但得罪了‘暗影’不说,还心不甘情不愿
的拱手赞助‘黑煞’一大笔经费——不,应该是抢才对!一大笔钱就这么完了,想想就心疼。
他越想越气,归根结底都是雷茜那女人的错,如果不是因为那女人,他现在也不会搞得自己骑虎难下
,里外不是人了!
一直怒气未消的碧海突然欺近陈伍德的身边,狠狠的煽了他一个耳光,在他没反应过来时,又冷不防
得抓起他一只手臂,吐出冰寒:“这只手是你欠我的。”
吴辛眼明手快的中途截住碧海的手,冷冷的威胁道:“你好像忘了你现在是身在何处?我劝你最好别
太放肆,否则你的愚蠢举动只会波及到你的朋友。”
这句话很有效的令碧海敛起了怒火,她怒瞪了吴辛一眼,然后转头对陈伍德放出狠话:“我警告你,
如果你再敢动晓羽一要汗毛,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刚才险象环生的一幕,令陈伍的心里不由得畏缩了一下,但一想到背后有人撑腰,而且面子事大,不
禁气焰又高涨起来:“你这贱女人,只不过是个阶下囚罢了,还敢这么嚣张,我想怎样就怎样,你管得着
吗。”
碧海不怒反笑,讥讽道:“哦?是吗?好像阁下的情形和我们比起来也好不到哪去吧!”
“你……”陈伍德气得脸都绿了。
“好了!好了!陈总,何必和女人一般见识呢?气坏了身子可就划不来了。走,到场子里挑几个小姐
解解闷去!”冷眼旁观的老鬼忙出来打圆场。
“哼!”总算找到台阶下的陈伍德狼狈的拂袖而去。
“等等!”碧海叫住准备出门的老鬼。“你应该就是幕后主使者吧。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抓我们
来到底是何目的?”
老鬼转过头笑眯眯的看向碧海,不急不徐地说道:“别急!别急!你们就在这儿好好休息,这些事以
后再说。”说着,便走出了门外。
一旁的吴辛看了眼碧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顺便锁上门。
见他们离开,碧海忙回到床边,见安晓羽仍然晕睡,于是伸出一只手试了试安晓羽额头上的温度,不
由得又蹙起了秀眉。她赶紧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排排摆放整齐的银针……
和雷振东同访暗影总部的,是雷茜以及坚持一同随行的遥风。
随着车子驶进门卫森严的‘暗影’大门,不同于雷茜脸上的冷漠和遥风脸上的忧色,雷振东不怒而威
的老脸上多了几分鲜有激动和期待……
此时,暗影’的龙头——喻俊、死党兼助手的司徒烈,和一早赶到总部的喻齐栋,于林阴下品茗。
“小雪昨晚神色匆匆来找我,说她的朋友突然失踪想请‘暗影’帮忙调查。”喻齐栋放下酒杯,瞟了
眼旁边毫无反应地喻俊,不由叹了口气:“你和小雪的倔性子简直就是你们爸的翻版,如果不是因为她的
朋友出事,她也不会来求我这个大伯了。唉!你爸的死,是别人早就设好的圈套,小雪又怎么会知道,为
什么你就是不能原谅你姐姐呢?她一直也很痛苦、很自责啊……”
“大伯,不要再说了!反正不论我说什么,您也打定主意帮她了不是吗?您是长辈,您要怎么做我没
权阻止,但请您别再跟我提她的事了。”喻俊不想再继续这个烦闷的话题,于是转移话题道:“我想雷叔
也差不多快到了,他养女的事您打算怎么处理?”
很明显,雷振东这次到访不仅仅是叙旧这么简单!
“你这孩子,每次一提到这事儿就这么大反应,真被你气死了。”喻齐栋嘴上这么说,但显然早已经
习惯。
“说到这,我倒忘了问你,你派何清去招惹雷武的女儿做什么?你葫芦里又在买什么药?”其实,他
对组织里的事情一向很少过问,可是这次牵扯到自己的兄弟,就不得不引起重视了。
何清——是喻俊的表弟,因为双亲过世的早,所以从小就将他接到喻家抚养,也算是喻家的半个养子
。人虽然年轻,且入道经验尚浅,但为人聪明机警,身手也利落,曾为‘暗影’立下不汗马功劳,可算得
上是‘暗影’不可或缺的人物。
“我只是想试探一个人,而且有意将她纳入旗下,只是碰巧雷叔的女儿也在场罢了。”喻俊说的轻描
淡写。
“你最好别碰……”
“喻少,客人已经到了。”一名侍从毕恭毕敬的打断他们的谈话,在他的身后站着雷振东等人。
“嗯,下去吧!”喻俊挥手令他退下。
“呵呵,你这老家伙这么久也不来看看我们,想必日子过得太清闲,早把我们这些老骨头给忘了吧?
”喻齐栋热络地疾步上前一把抱住当年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忍不住责怪道。
“哪里!我怎么会忘呢!”又见故人,雷振东眼中也透着久别重逢的欣喜。他不经意瞥见喻齐栋身后
两个出色的年轻人,问道:“这两位是……”
“喻俊,还不过来见见小时候最疼你的雷叔!”喻齐栋对身后一身白色西装的俊逸年轻人唤道。
“雷叔,好久不见了!”
“这是齐琛的儿子?一下长这么大了?果然仪表非凡哪,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雷振东由衷地赞
叹。
“对了,这是我的养女雷茜和她的朋友遥风。”他也不忘介绍道。
“您好!”雷茜以惯用职业化的笑容朝喻齐栋等人礼貌地点头示意。
“老武啊,这里就留着他们年轻人聊吧,我们去喝两杯,怎样?”喻齐栋提议。
雷振东回头看了雷茜一眼,答道:“好啊!”于是和喻齐栋一起并肩踱出了花园。
花园中只剩下八目相睇的四人。
“久闻雷副董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率先口开的喻俊恭维道,其实他说的也是事实
。
“过奖了。”雷茜不卑不亢道:“喻少,直接叫我的名字即可。”
“请坐!”
待四人坐定后,喻俊示意侍从奉茶。
“你们好!我是喻俊的助手兼死党——司徒烈,不知雷小姐的这位朋友该如何称呼?”司徒烈礼貌地
看向一旁沉默未言的遥风。
“遥风!”遥风的心因一直牵挂着失踪的两人,所以语气中多了几分淡漠。
司徒烈不以为意的笑道:“遥风小姐也是快人快语,不愧是雷小姐的朋友。”
客套过后,雷茜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表明自己的来意:“我们这次的造访目的有两个:一是,归还失
物!”说着,雷茜取出打火机放到桌上。
原来何清一直在找的打火机,竟在打斗间遗失?喻俊和司徒烈心中有数的相视一望。
雷茜见他们未加反驳,于是又道:“二是,我想知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如果说有人请‘暗影’来杀
我们,你们碍于我干爹的关系,所以没下杀手,我可以理解。但我不明白的是,你们既然无意杀我们,又
为何劳师动众的派人来试探我们,你们的目的究竟为何?”
其实她也大概隐隐感觉得到这事可能与遥风有关,从昨天打斗的情形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