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已经是崔胜贤第二次为南卉甄失神了,他已经没办法再骗自己了,虽说就算是在现在,他依然没有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就开始对面前这个女孩改变了心思的,但是这一切,都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他现在既定的状态了。他知道,他动了心了,这样心跳失速的感觉,他从结束上一段感情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所以他也生涩到,恐慌于面对这样的感觉了。
他已经不再是十几岁的小少年了,虽然还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但是崔胜贤的思想较很多同龄人都要深刻得多,只是大多数时候,他喜欢让自己表现的简单一些,因为简单的人,不会想得太多,总是会比较快乐。可是在这样的时候,崔胜贤清楚他必须要早早考虑好了,到底是放任这样的感情膨胀下去,还是早早的掐灭掉这样的情愫,退回到安全的距离内。
不管哪一种,崔胜贤都需要时间,来思考清楚自己的心意,这是对自己的负责,也是对南卉甄的珍重。看着微笑着挽着abigale的臂,与老妇人柔声交谈的女孩,他似乎也被这样温馨的气氛感染,唇角也有了些弧度,他想:就再好好考虑考虑吧,到底是前进,还是后退,她足够好,值得最慎重的对待
第二十章 国王驾到
在新年的第一个月里,南卉甄终于鼓起勇气,选出了一幅作品,挂到了thomas的画廊里去。那幅画是她最近画的,画的是两只大小不一的手,一只手大大的,并不修长好看,但是却很宽大,很厚实,另一只手,小小的,那么细弱,那么可爱。这张画,是过新年时,南卉甄在爷爷奶奶家,陪奶奶翻看老照片时,从两张老照片里面得到的灵感。
一张是南允哲小时候的照片,另一张是还是婴儿的南卉甄的照片,父女俩姿势是那么相似,都趴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瞅着镜头的,相似的眉眼,说不出的奇异感觉。南卉甄的奶奶指着那两张照片,笑着对自家孙女说道:“你小时候,跟你爸爸小时候,很像的,都是大大的眼睛,乌溜溜地瞅着人,看着就是个机灵孩子。”南卉甄听着奶奶的话,含着笑意,轻轻抚摸那两张照片,心里暖暖的。
南奶奶带点感慨地说道:“一转眼啊,你看你爸爸,就成家立业,还有了你这么乖的闺女了,奶奶和爷爷啊,也老了。有时候吧,我做着梦的时候,都常常梦见你爸爸和你两个叔叔小时候的样子,时间过的是真快,不知不觉,孩子们就都离开了这个家,去组建新的家了,奶奶这心里啊,有时候还真有点空落落的。”
南卉甄伸出手,触到奶奶的心房,歪头,疑惑道:“空落落的?”南奶奶握住孙女的手,说道:“是啊,卉甄啊,你知道么,对于每一个当父母的人来说,孩子,都是他们生命的一部分,是他们生命的延续,所以,他们一方面希望孩子能茁壮成长,拥有自己成功的人生,另一方面,等到孩子们大了,离家了,父母可不是就像丢了什么一样么。”南卉甄若有所思地陷入了沉默,回到家之后,没有几天,她就画了这幅画。
画里,一只明显属于婴儿的手,紧紧握住那只大手的食指,简简单单一个动作,却诉尽了孩子与父母间那种温暖的情感,小小婴儿是那么柔软弱小,他紧紧握住父亲的一只手指,全然的信任与依赖,而那只大手,也就乖乖任他握着,毫不反抗,满心欢喜。南卉甄为那幅画取名叫做“延续”,是代表着生命的延续,也是父母与孩子间,这种温暖的情感,将世世代代的延续下去。
thomas看到这副画的时候,表示出了相当大的赞赏之情,还说从南卉甄的画里,有感受到她的情感,说南卉甄的这幅画作,就有些真正的画该有的感觉了。对于南卉甄本人来说,她在画这幅画的时候也是很有感触的,正因为她画画时,用了自己的感触来作画,这样绝对真实的感情,如实体现在了绘画中,自然就打动得了人。南卉甄也是在这时候意识到了,画家真的需要用笔,将他们对于生活的真实感触记录下来,才能打动看客们。
新年的第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一转眼也到了二月中旬了,情人节也到了,不管是上街的时候,还是呆在家看报纸看电视的时候,到处都有关于情人节的各种讯息,要不就是宣传产品的,要不就是某某某大型购物商场又准备在情人节那天打多少多少折了,在这样的时节里,连空气都似乎是粉红色的,情侣们亲亲密密地聚在一起,有心上人的忐忑又期待地准备表白,到处都飘着恋爱的香气。
在bigbang的宿舍里,队员中唯一的非光棍权队长,意气风发地站在客厅,跟坐在沙发上的众兄弟们宣布道:“哥几个,哥们儿我约会去了,晚饭就不回来吃了,你们自己解决吧,再见了啊~~”这般得瑟的后果,就是沙发上的每个人,都回敬了这货一个抱枕。身手敏捷的权队长,左跳右跳地躲过了兄弟们的抱枕攻击,嘴里“啧啧啧”了几声,挑眉说道:“哎,你们看看,嫉妒神马的,是真丑陋啊真丑陋!我不跟你们这些光棍一般见识。”说完,就趁着几个队员没冲上来收拾自己的时候,一麻溜地脚底抹油地窜了,留下四个光棍在客厅里憋气。
太阳君气道:“这破孩子,是越来越欠收拾了!有女友了不起啊!老这么刺激我们,太烦了!”最近本来就闹心地慌的崔大哥点头附和道:“就是嘛,这个死得瑟的破孩子,等他约完会回来,看我不收拾他才怪!有女朋友就有嘛,有他这样无时无刻炫耀的么!真是太寒碜人了!这不能忍,绝对的不能忍!”年纪较小的李胜贤和姜大成,不好直接数落身为哥哥的权志龙,但听到两个哥哥的抱怨,也深有同感的狂点头,表达他们无言的支持之心。
几个人百无聊赖地看电视,但是节目间隙,各种关于情人节的广告,看得光棍们那个刺心啊,崔塔普君率先受不了了,把遥控器往茶几上重重一放,怒道:“哎咦!烦死了,都是些这种广告,不看了不看了,我睡觉去了!”说着就气冲冲回屋去了,大哥离开后,其他几个,也陆续放弃了看电视,回自己房间找事做去了。
回了房了崔胜贤,蒙着被子半天都睡不着,翻身坐起来,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犹豫着要不要跟南卉甄通话。自从上次他俩在abigale的甜品店碰过面后,两人除了偶尔会发发短信打打电话外,再无多的交集了,对女孩,崔胜贤是有几分想念的。
跟南卉甄在一起的时候,崔胜贤觉得很自在,所以他很喜欢待在她身边的感觉。对于敏锐的崔胜贤来说,南卉甄是个非常简单的女孩,她的情绪是那么好懂,只要你看着她的眼睛,便什么都可以知道了。她从不隐瞒,也从不掩饰,开心就会笑,委屈了就会微微嘟嘴,一点点事情,她便可以笑得足够明媚无邪。她总是用那样充满温暖鼓励,有时又有些向往和崇拜的眼神看着他,这样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足够强大。
他从来都并不擅于表达内心的情感,或者是说出自己心中的烦恼,与其说是喜欢死撑,不如说是惫懒于开口,因为他总觉得,有些事情,该懂他的人,总会懂他,而那些无法理解的,就算他说得再多,他们也同样无法感同身受。即使是深交很久、值得信赖的好友,也要突破许多障碍才能进入他的内心世界。所以,至今为止,他能与之倾诉心里话的,寥寥可数,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肯付出如此深的心力,去担下这种沉重的责任的。像他这样的人,总会活得比很多人累,所以他喜欢搞笑,因为这样一来,他的生活,似乎也会轻松很多。【注1】但在南卉甄面前,崔胜贤常常有一点无力招架的感觉,因为南卉甄虽说不谙世事,但就是本能地能感知出他的心事,多么玄奇的事,不是吗?所以,在他面前,崔胜贤不需要去假装什么,去掩饰什么,也不需要谨慎地去在意她的话里,会不会有什么隐藏的意思。简单一点说,在她身边,崔胜贤觉得可以放下灵魂一部分的重量,透一口气。
对于他来说,这样的感觉很珍贵,珍贵的他不敢轻举妄动。谁能相信,在舞台上那么chrisma的崔胜贤,面对感情时,其实这么裹足不前呢。他担心一步没走好,他会失去这种珍贵,他有不少顾虑,首先,就是南卉甄的心意。他不确定,南卉甄对他如此特殊,究竟是因为她心里也对他有感觉,还是只是因为他是她第一个朋友,所以她有些雏鸟心态。崔胜贤也对他俩的可能性,有了些质疑,他大她近五岁,这五年,可并不是多跨一步,就能轻易消除的。她的未来,充满着不确定性,她还是个未成年呢,等到她真正接触到了这个花花世界,她会不会,不愿再将眼神,停留在他的身上呢?
好吧,他承认,他不是个勇者,从来就不是。【注2】在崔塔普反复掂量的时候,南卉甄也迎来了她人生的转择点。这一天,thomas本来守在店里,领着南卉甄一起欣赏他新年时才去巴黎收集的一批画,但是两个人还没看到一半,thomas收到一个电话,然后他就抱歉地跟南卉甄表示,他需要去机场接一个人,画只有下次接着看了。南卉甄很懂事地点头应下了,于是thomas就先把南卉甄送回家后,直接开着车去了机场。在停车场后停好车后,他看了看表,时间上还来得及,便下车,到了机场的登机口去。
一到那儿,他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边玩手机,一边站那儿招蜂引蝶呢。那是一看起来三十多岁的高大男人,穿着一身骚包的香槟色休闲西装,头戴着一顶小呢帽,脚蹬一双黑白拼色英伦风系带皮鞋,十足的雅痞风格。
thomas摇头轻笑,这货,还是一如既往的骚包,他大步走上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笑道:“臭小子,知道回来看你兄弟我了啊?”那人应声回头,看到thomas,眉一挑,上上下下瞅了他一圈,笑着损道:“哟呵,哥们儿,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