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包小靓小嘴一噘道:“就是栽在你老公大理国皇帝手里嘛!谁知道他会亲自出手,而且施展的‘凌波微步’比我高明。”
段誉施展的“凌波微步”,那人今夜也见识过。
此刻听包小靓说,她是从藏书上偷学来的,王语嫣既是王夫人之女,大理皇帝娶了她,要学那神妙步法就更容易,根本不足为奇了。
那人自然不会知道,段誉的那番奇遇,默了默道:“现在你不能睡毂仓了,打算要去那里?”
包小靓笑道:“现在没人能认出我了,咱们去逛街瞧热闹吧!”
那人原想伺机摆脱这小姑娘的,此刻获悉她从小生长在燕子坞,参合住的慕容世家,又经常溜到曼陀山庄,对王夫人的一切必然知道不少,于是改变主意,决心从包小靓口中探出一些有关王家的消息。
为了不露马脚,他故意道:“我逛一会儿就得回宫去,不能整夜陪着你啊!”
包小靓大喜,拉了那人的手就走。
回到大街上,那人这才看清楚,包小靓经过这一改扮。穿上那身花衫,尤其用两只馒头伪装的丰乳,看上去不但突出惹眼,简直是招摇过市。
那年头的女子较为保守,即使得天独厚,天生一对豪乳,也多半用“束胸”隐藏,不使露形,以免被人视为“唐朝豪放女”。
绝不会像包小靓,惟恐人家把她看成尚未成熟的小不点。
街上行人熙攘,他们两人所经之处,惹未不少异样的眼光,为包小靓的一双豪乳侧目!包小靓非但不以为然,反而洋洋自得,侧脸转向那人轻声笑道:“王姐姐。你瞧这些男人的德性,一个个色迷迷的,好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
那人打趣道:“应该说没见过像你这样动人的女人!”
包小靓被他说得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正走近一处广场,锣鼓喧天,圈了一大群人在看热闹。
抬眼一看,只见人群中有人在戏艺,以叠罗汉站在足有三四人高处,双手将五支短火把连连抛起,接一支抛一支,连续不断地在空中起落,看去如同一只火圈,煞是壮观好看。
包小靓童心大发,见了大是兴奋,拖了那人就向人群里钻去。
挤近一看,广场上可真够热闹,除了叠罗汉抛火把的这一组四人,尚有表演吞火的,走钢丝的,仰卧地上双脚朝天蹬缸子的,表演气功的,弄蛇玩猴儿的……而这些戏艺的人,个个都是衣衫褴褛,一看就知是群丐帮的人物。
忽听包小靓轻声道:“丐帮的人也来了,而且来的人数不少呐!”
那人似对中原武林的各门各派很陌生,也不甚关心,只是淡淡漫应一声,反而对丐帮弟子的杂耍表演极感兴趣,东张西望,看得目不暇接。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表演抛火把的丐帮弟子一个不慎,失手未将抛起落下的火把接住,一时惊了手脚,急欲伸手接住,不料站在下面那弟子肩头的两脚一用力,身子向前一倾,顿时失去平衡,惊呼一声“啊……”便向围观的人群里扑跌下去。
丐帮弟子个个身手不弱,摔下去也不打紧,保证毫发无伤。
但下面看热闹的人,不少是老弱妇孺,而且他手上尚抓着两支火把,尚有三支火把跟着落向人群,纵不被他压着,也势必有人要被他落下的火把烧伤。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一片惊叫声中,那人突然甩开包小靓拉住的手,身影电射而出,凌空将跌下的那小子拦腰一挟,同时伸手将飞落向人群的三支火把,一一抄在手中,轻飘飘地落身向一旁,化解了一场危机。
顿时,整个广场上,爆起一片喝采和欢呼。
失手的那弟子足一落地,窘得面红耳赤,尚未及向那人道谢,吴长风已从老远赶来,抢步上前,双手一拱道:“好身手!多谢阁下出手解危,不知这位少侠上下如何称呼?”
那人一时冲动,现身化解了一场可能造成伤亡的危机,却未顾及因而露出原形,忙丢下手中火把道:“没什么,没什么……”一面说,一面便转身要走。
不料看热闹的人群里,突然走出一名老者和两个中年,他们穿着一式的黑袍,滚有宽约三寸的蓝边,各佩一把长剑。
老者头上重山濯濯,颚下却蓄了一束花白的山羊胡须,脸上不见肉,干干巴巴的,双目却炯炯有神,尤其两边太阳穴声高隆起,一看就知是功力深厚的内家高手。
三人挺身而出,一字排开,正好挡住那人的去路。
包小靓见状,心知这三人存心要找麻烦,赶紧冲上来,拖了那人掉头就走。
老者身形一晃,又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包小靓不由地怒问道:“老头儿,你们想干嘛?”
老者脸上毫无表情,冷声道:“我老人家有几个手下,侪在城内一家客栈被人所杀,据客栈掌柜的说,行凶的是一对男女。咱们已找了一晚上,总算找到了你们!”
包小靓暗自一怔,惊怒交加道:“你说咱们两人是凶手?”
老者仍然毫无表情道:“嘿嘿!我老人家那几个手下,尽然艺不惊人,但要说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以竹筷穿喉葬命,凶手绝非泛泛之辈。
“刚才见了这小子的身手,确实不含糊,你们又是一男一女,正与客栈掌柜的所说相符,凶手不是你们是谁?”
包小靓眼光一扫,指向看热闹的人群道:“哼!那些一男一女在一起的,难道个个都是凶手?”
老者嘿然冷笑道:“他们可没有这小子的身手啊!”
包小靓不由地瞥了那人一眼,心忖道:“是啊!王姐姐虽曾博览天下武功奇书,却从未练过武。可是她方才施展的,分明是‘燕子穿云’身法,这又是怎么回事?噢!是了,她嫁给了大理皇帝,莫不是这一年多来……”
这时广场中起了争端,所有表演不得不暂时停止,只见吴长风协前排解道:“这位兄台,恕在下说句公道话,他们若是行凶杀了人,岂会公然出现在这里……”
老者眼皮一翻道:“你是什么人?”
吴长风虚怀若谷道:“在下吴长风,是中原丐帮的叫化子头儿,尚未请教兄台……”
老者冷冷一哼,状似不屑道:“只不过是个臭要饭的,也配问我老人家的来历!”
吴长风不以为然,置之一笑道:“是,是,在下实不该贸然动问,不过,兄台既认定他们两位是凶手,何不同往官府,找来那掌柜的当面指认,孰是孰非自可分晓了。”
那人和包小靓一听,暗自叫苦,他们那敢进官府。
不料老者也断然道:“我老人家的事,何须官府多事,自会了断!”
吴长风强自一笑道:“兄台未免……”
话犹朱了,老者已出其不意地,伸手一把向那人当胸抓来。
包小靓把那人误认作是王语嫣女扮男装,男女授受不亲,堂堂大理国皇后的胸部,岂能任人随意乱抓。
疾喝声中,她已已身护住那人,出手向老者伸手的手拨去。
老者原手不改,手上似有极强暗劲,包小靓只一接触,便被震得整条手臂发麻,又酸又痛,不禁呼声惊叫:“哎哟……”
吴长风及时伸手搭上老者前臂,口头上劝阻道:“兄台何必欺侮一个小女子……”
暗中一运真力,要想将这老者制住,让包小靓和那人能趁机知难而退。
那知老者功力深厚,怒喝道:“滚开!”奋力挥臂,竟把吴长风的手震开,向一旁踉跄冲跌开去。
丐帮弟子一见帮主吃了暗亏,那能按掠得住,齐声呐喊,分从四面八方涌来。
顿时,广场上惊乱成一片,看热闹的群众纷纷四散逃避,以免遭到地鱼之殃。
包小靓心知老者的厉害,自己绝非对手,急忙拖了那人就走。但老者和两个中年身法极快,只见人影连晃,他们已以“品”字形将两人堵住。
老者狞声笑道:“嘿嘿!看你们往那里逃!”
包小靓情急之下,一手紧紧拉着那人,急施“凌波微步”,要想突围而出。
老者一眼就认出这种神妙步法,微微一怔叫道:“凌波微步!”身形一晃,竟又堵住了包小靓的去路。
这倒不是他能破“凌波微步”,而是包小靓的火候不够,又犯了方位混淆不清的老毛病,才会被对方看出破绽。
幸好那些丐帮弟子一拥而上,向老者和两个中年群起而攻,才使包小靓缓过一口气来。
两个中年怒从心起,回身双掌齐发,只听得连声惨叫,又有几名丐帮弟子倒地不起。
其他人一见,不禁惊怒交加,却纷纷咨趄不敢过来。
老者对丐帮弟子根本不屑一顾,身形向前一欺,双臂暴长,十指箕张,突向包小靓和那人扑去。
包小靓以身掩护那人,急向后沉,虽使老者扑了一空,但她顾此失彼,冷不防一个中年由侧面数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那人始终不开口,也不出手,任由包小靓拉着连连闪避对方的攻击,这时一见包小靓情势危急,再也按掠不住,倏地出手向那中年凌空劈出一掌。
只听一声惨叫,中年突将抓住包小靓的手撒开,仰面一个倒栽,倒地不起了。
几乎是同时,老者再度张臂扑到,那人急将包小靓往后一带,使老者又扑了个空,全身扑向地上。
那知老者的手臂异于常人,“通臂功”可陡使手臂暴长尺余,就在他扑倒向地上时,手臂暴长,一把抓向包小靓的小腹。
这一着大出那人意料之外,他施展“凌波微步”,是算好方位和距离的,老者手臂暴长尺余,顿使他措手不及,只听包小靓痛呼一声:“啊……”显然已被老者抓了个正着。
那人这一惊非同小可,急向老者凌空击出一掌,抢救下包小靓,将她拦腰一把挟起,飞身疾掠而去。
第七章 密林再战八淫娃
夜色朦胧下,那人挟着包小靓疾奔如飞,出了大理城。一口气奔入山区,在乱石遍布的山谷里,找了一处隐蔽的岩石后,才将她轻轻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