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陌姹靖眉亲〉囊桓鲆恪�
在那一节里,赛斯讲到的影像和形象,在当你排除了先前提及的你自己的幻觉时,仍不会消失。在下一节里,赛斯对基本假设做了更多的解释,并且首次提到与投射相关的,因迷幻药而引起的幻觉状态。
(摘自一九六六年九月十二日第二八五节)
基本假设代表了一个既定的存在系统在其上形成的基本前提。可以说,这些是基本法则。那么,你们的肉体机制是配备好以这样一种方式来作用,以致实相是透过特定基本假充的镜片被感知的。如果只运用肉体感官,你几乎不可能以任何其他方式感知实相。
实际地说,你找不到任何与这些假设矛盾的事,因为它们是你肉体上所有你能经验或感知的东西。这些基本假设是伪装系统的架构。当你探索其他的实相时,你几乎自勉地以你自己系统的基本假设去诠释这种资料。
这极度地曲解了这种资讯。不过,内在感官并不为那些假设所束缚……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的灵异或主观经验,看来仿佛与物理法则抵触。你必须学习适用于其他系统的“法则”。
统辖物质实相的基本假设的确是有效的,但却只在物质实相之内。它们不适用于别处,不过,人有一个自然的倾向,会继续去用这些假设来判断经验。但随着经验的累积,这习惯将失去它大半的力量。当你存在于物质系统里时,到某个程度,内在经验必定为其染色。举例来说,为了要让这种资料升到意识的层面上,那资料必须被转译成自我能了解的说法,而那转译必然会扭曲了原本的经验……
身体的整个实质有机体被训练对某些模式反应,这些是建立在身体的基本假设上。神经系统明确地对一大片的视觉影像反应。这种影像是透过皮肤接收,也透过眼睛接收的。整个系统是极为复杂且有组织的。为身体的存活这显然是必要的。
不过,生物上来说,这组织是人工的,并且是学来的,但它并不因此而较不僵化。这个感知的组织性结构可以被打破,如近来LSD实验所显然显示的。可是,这可能有危险。这事真的会发生的这个事实,显示出感知系统在生物上并非整个结构的一部分,却是学到的二手反应。不过,对整个有机体而言,打破平常感知的强固模式是很令人不安的。反应之内在稳定性突然被席卷而去。在这些情况下,在电磁与化学两方面,以及在神经系统之内,都发生了尚未为人所知的改变。
只在内在感官是配备来处理且感知其他的实相系统的。倘若经过训练,甚至扭曲也可以减至最低。不加分辨地利用迷幻药物,能严重动摇在物质实相里想有效操纵所必要的习得的反应模式;它打破了奥妙的联系,并且扰乱电磁的机能。这可能会导致自我毁灭。
发展内在感官是感知其他实相的一个有效得多的方法,并且正确的遵循这方法的话,自我不仅更强大,并且也会更有弹性。甚至对物质实相的意识也增加了。这种发展变成整个人格的一个绽放及自然的扩展。
这些基本假设是如此为你的存在的一部分,以致它们笼罩了你的梦。不过,在这些基本假设底下,自己的一些部分以一种全然不同的方式感知物质实相,不受物体跟物质形象的影响。此地你直接地体验观念,而不需要象征。你认知到你“过去的”人格,并且知道它们与你自己的人格同时存在。
练习“心理时间”会让你触到自己的这些部分。自我并没有被这种做法人工化地解构掉,它只不过是暂被绕过了。所获得的经验的确变成了肉体结构的一部分,但因为自我同意暂时站在一边,所以并没有大规模的感知解构。
自我并没有像在药物实验里那样被轰击,并且被迫去体验能把它吓成完全失序的混乱及可怕的感知。在你们系统里的存活,是依赖自我之高度专门化的、聚焦的、局限的、却明确的性质。自我不该僵化,却也不该故意被削弱。
物质实相据以形成的基本假设,代表自我的安全基础。我们永远在自我的同意之下运作。的确,自我以自己的方式诠释所获得的内在知识,但在这样做时,它被不可限量地丰富了。
自我只能存在于这些假设的范围之内。主要的梦经验终究会被织入由这些假设所组成的一个结构里,而你记得的就是这些。这些对你而言成了基本的资讯,但这资讯是在象征形式里的。你明白吗?物体就是象征。梦的物体往往是自我除此之外无法感知的实相的象征。
有些出体经验是极难归类的,并且在发生后很久仍保持栩栩如生,这些可称为不平凡的感官事件。有些令人想起了药物导致的插曲,只不过它们有更多的警觉与自我控制感。我心里记得我自己的两个特殊经验。
其一涉及了绚丽的色彩。一月的一个礼拜五下午,我躺下来尝试一次投射冬天里我最后一次的投射实验。那时罗出去了,且又是细雨绵绵的沉闷的一天。我刚开始这本书的定稿,而告诉我自己,我可以有一次精采的投射来用在这一段当中。我特别要求在屋子里的一次投射,而非到一个外面的地点。
我睡着了,梦到罗刚回家,我们开始重新装饰这房间。虽然我看到他很惊讶,但却毫不质疑地接受他回来得早的这个事实,而并没领悟到在此时我是在作梦。我发现这房间转变成我从未见过的绚烂色彩灿烂、闪烁、活生生,并且比我可能想象的色彩还要丰富。在屋子里的每样东西,都染上这种美妙超凡的色彩而鲜活了起来。我觉得自己以一种最难解释的方式喝干了它且吸收它。白墙被色彩复杂的壁纸与丝绒窗帘所取代。那颜色本身仿佛有一种自然的生命,由里面亮出来,活力充沛地悸动着。
我继续赞叹这些颜色,而跑到下一个房间去看这效果是不是充斥于整个公寓里。我在浴室镜中的影像令我震住了,我围着一条橘色和黄色线交缠的可爱头巾,每一条线都在现在充满房间的金光里闪闪发亮。我取下头巾,好奇的检视它,然后又看入镜中。我自己的头发发亮,每一根分别的头发都因为色彩而变得很有生气与美感。我的皮肤看起来也一样,显出最微妙的色调。
我回到前屋,现在几乎明白了我的状态。“罗,这并不真的是我们的公寓,是吗?”我问,我再四处看看。“我一定是在作梦。在窗台边的盆栽不是我们的。它必然是一个幻象。”
“你是正常地醒着的,”罗说。“那盆栽是我们的,你只不过是忘记了。”所以我接受了他的说辞,而从来没有想到他可能是我的一个心念形象。
接着又有其他的探险:罗消失了,而我发现自己在一条奇怪的室外走廊走着,它好象一条公共的通道,只不过高高在空中。有其他的人经过,全都穿着好看的飘飘然长裤,以及有着无法形容色彩的长袍。当我向下看时,我看见自己穿着某种贴身、发亮的质料所制的一条美丽的长裤。
下一件我知道的事是,我正在飞越比这边更偏南的一片陆地,因为那儿没有雪,并且有一个美国东岸中段风貌的景色。许多汽车在朝北开,并且在下面的一个十字路口有一些骚动。一个女人由附近的一座屋子里出来观看。某种路障被设了起来。我试着飞得更近地面,以便看得更清楚些。但却飕的一下被拉过空中,回到了艾尔默拉。
我回到我的身体而经验了一个假醒,在其间罗和我说话。我等不及睁开眼睛来看看房间看起来象什么样子,并且那些色彩是否仍在那儿。相反的,房间相较之下已褪色了。
“罗,我有了最疯狂的经验,但很不幸的,我现在回来了,因为所有那些亮丽的色彩都不见了。”我说。并告诉他我所发生的事。当我说完了话,某些东西吸引了我的目光那壁纸,虽然它并不象先前那样的绚烂,但它却也不是应该在那儿的白色墙壁。
怀着这个领悟,我真的在平常的房间里醒来,看了一下时间,这整个经验在下午两点我上次看钟的时间及三点之间发生。然后我发现我的左手完全不能动了,弯起来而动弹不得。它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当我试着移动它时,它不肯听话,我认定这是来自投射的肌肉僵硬,而安静的等了几分钟。然后它才慢慢重获行动力及感觉。
事实上,我只约略觉察到我手的问题。反之,我的脑海则充满了我看到的绚烂色彩的记忆。有一阵子,当我部分的将它们由它们消失进去的虚空之处唤回时,我几乎被迷住了。我必须进城和罗会面,再一起去买日用品,所以我要很快的着装。但看来仿佛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了。我很沮丧地走进城里。好几周之后,我才重新拾回对我们公寓的正常感觉,在那段时期,它看起来真是不可忍受的沉闷。就彼而言,其余的世界也一样。我曾有过色彩生动的正常梦,但从来没看过象这样的东西,而我通常的尘世环境,也从来没有沐浴在这样的虹光里过。
在一九六六年九月二十一日的第二八七节里,赛斯关于幻象及物体有更多可说的,而以下摘录的第一部分,也许有助于解释我的经验。赛斯谈的是梦境里的基本实相。
有时候你会自动地将这实相转译为物质性的解释。这种影像会是幻象性的,但你可能要花点时间才能分辨其真正的性质。不过,你必须了解,所有的实质物体也都是幻象性的,它们可以被称为集体幻觉。
在醒时状态,你经常将内在实相转译成物体,而在梦境,又经常将概念转译成“假物”。在梦实相的某个范围里,概念及思维能被转译成假物而被运送。这就是当你在投射里采用了一个假物时所发生的事,虽然我相当地简化了这点。
当你旅行越过某一个强度的范围时,甚至假物也必须消失。它们以一簇的状态存在于你们自己系统的周围,并且与之相连。显然,看不见这些就表示你已经越过了你自己的伪装系统。如果可能的话,你随即会旅行过一个强度范围,在其中没有伪装存在。然后你会碰见下个系统的假伪装,按照那个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