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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灵异现象吗?”镜泉问。
“有的房间有,特别是已经隐退的前任太田家主房间里,经常会出现鬼音和温度急速下降的现象。”林兴徐走到电脑前点开前几天收集到的数据,“还有……若叶夫人和她丈夫的房间,有时候也会有温度异常下降的时候。另外,中庭的水池附近也会出现类似的情况。”
“可是这座房子里整体温度都高的离谱。”镜泉瞄了一眼黑崎一护——他进了这里就把身上的外套换成了短袖T恤。
“这也是最令人弄不清楚的事情。”涉谷一也插话。
“这些异常现象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去年八月份。”
镜泉摸摸下巴,突然看向谷山麻衣,“麻衣小姐,尤金先生有联系你吗?”
被人忽视了好久,终于被问到的麻衣浑身一震,呆愣片刻后忙不迭的回答:“有、有的!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有出现过一次,但是他说他被束缚住了,虽然意识清楚但无法像以前一样联络我……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被困住了吗?”镜泉的手指在电脑桌旁敲了几下。
涉谷一也哼了一声,“那个笨蛋浮游灵,明明告诉过他快点成佛的,现在被卷入险境中去,纯粹是咎由自取。”
“那鲁!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兄弟!”谷山麻衣立刻激动的叫起来。
“哼,只有你会站在那个笨蛋那边。”
“我现在不是说立场的问题!”
“我说的都是事实。”
“你……”
黑崎一护悄悄凑到镜泉耳边,“那个涉谷先生……是不是吃醋啊?”
这时候洞察力倒是很敏锐……镜泉抿唇一笑,又有点惆怅:
【如果黑崎现在还有死神的力量就好了……】
—
房间里众人沉默了一会儿,涉谷一也突然开口问:“听说你会psychometroy?”
镜泉点点头,“很多灵能者都具备这样的能力。在场的人……”她环顾四周,指着原真砂子和涉谷一也,“你们俩也会吧?”
“真砂子就算了,她才刚刚认识那鲁不久吧,怎么知道那鲁有这样的能力?”绫子偷偷凑到麻衣耳边问。
而麻衣却颓然低下头去——明明她也能看到很多东西的,可是镜泉却没有说她具有psychometroy能力……甚至连提都没有提到……
镜泉并没有意识到麻衣的失落,因为她的注意力已经被其他人的解释吸引过去了。
原真砂子代替
涉谷一也回答了镜泉的问题:“我的能力已经开始退化,那鲁的能力……不知为什么在这里被限制了。”
镜泉闻言看向涉谷,对方点头证实了真砂子的话,“在使用能力的时候,看到了其他东西,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而且,只使用了一次便不能再用,似乎能力是被上锁了一般。”
“上锁……看来确实有点棘手……对方有封印灵能者的能力吗?”镜泉沉吟着低下头。
黑崎一护被几个人太过专业的对话弄糊涂了,连忙摆摆手打断他们的对话,“等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psychometroy是什么?涉谷先生又看到什么了?”
镜泉微微一笑,耐心的为他解释:“psychometroy直译过来就是心灵占卜、心灵检测,不过我们都叫心灵感应,既通过非正常感官途径将某些事情传输到大脑。但这些事情一般都是感应者本来不知道的事。它的范围很大,有接触、透视、梦境等种种方式。对于灵能者来说,了解灵的情绪、过去等种种讯息,也是psychometroy的一种。”
黑崎一护摸摸下巴,突然觉得以前自己是死神的日子和这些灵能者所说的相去甚远。
“那么那鲁你看到了什么?”麻衣问,涉谷一也一直说无法使用能力,但说看到其他东西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很多古人。但是我确定和这个房子并没有关系。我想应该是除了灵的正体之外,还有另外一股力量在干扰。”涉谷一也走到房间里众多仪器面前,将手提电脑里的一份资料调出来,指着里面的数据资料对镜泉他们说,“最令人疑惑的便是这个房子。屋内的室温高于常温近十度,相当于盛夏时的温度,但地面的温度却低于室外的温度。房子没有地基倾斜、地下水泄露等建筑原因,也经过人类心理暗示测试,并不存在Poltergeist(吵闹鬼)现象。”
谷山麻衣接着他说:“这个房子里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几个人再怎么小心,最终还是着了道,从第三天开始,我们所有人都没办法走出去了。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出玄关,走出去多少次都会回来。”
黑崎一护眼睛一瞪,惊疑的看了看周围:“难道我和迹部也会……”
“不,林到现在都没被影响,也是有原因的。他是唯一没有看过那把鬼切的人。”涉谷一也说,“虽然这个猜测并没有经过论证,但我还是建议你们不要尽量避免去看鬼切。”
镜泉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动声色的看向师兄。
后者对她
默默颔首示意。
—
太田家是世代相传,专门制作能剧面具的世家。这是一个名符其实的“能剧之家”,除了历代家主都继承能剧制作手艺之外,其他人也从事和能剧有关的工作。特别是这一代太田家,还出了一位能剧演员,这个人就是太田若叶丈夫的弟弟。
黑崎一护和镜泉跪坐在榻榻米房间之中,看着隔着一张矮桌,正襟危坐的太田家人。
中间的是现任家主太田利胜,他左边是他妻子太田若叶,太田右边的是弟弟能剧演员太田友胜,友胜右边的是妹妹太田信江。
“很抱歉,我父亲正在镜之间制作面具,无法过来,请迹部小姐谅解。”太田利胜俯□,行了个非常郑重的土下座大礼。他原本并没有打算亲自出来接见这个少女的,这些灵能者的到来已经足够令他厌烦的了,但是一听说对方姓“迹部”,他就立刻改变了主意。
镜泉似乎明白太田利胜此时的心理,笑着摇摇头,“不用在意。”
黑崎一护有点不大自在,毕竟对方可是制作面具的艺术家,怎么好让他对自己行大礼,于是悄悄往旁边挪了一下。
他观察了一下对面的一排人,发现这些人除了具备传统世家拥有的严谨和冷肃之外,还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每个人都非常瘦,几乎整个眼窝都深陷了下去。
【感觉像在面对一堆面具一样……真令人毛骨悚然。】黑崎一护从小见惯了灵,从来没有对幽灵害怕过,此刻却对几个人类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恐惧感。
镜泉早已在众人自我介绍的时候,将所有人打量了一遍过去。她心里已经对这个家里发生了什么有了大概的了解。
“太田先生,如果可以的话……”镜泉礼貌的询问太田利胜,“我可以看看你们家拥有的那把鬼切好吗?”
黑崎一护震惊的差点跳起来,“迹部!”
镜泉给了黑崎一护一个安抚的眼神之后,转而继续专注的看着太田一家人。原本以为太田利胜会一口拒绝,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还爽快的让太田若叶现在就带着他们过去。
【应该不会有事吧?】黑崎一护颇为担忧的看了一眼镜泉。
—
在太田若叶的带领下,镜泉、黑崎一护还有SPR一行人来到了安放鬼切的地方。
若叶轻轻打开门,声音轻柔到里头放的不是刀而是睡着一个人一般,“这里就是鬼切安放的地方。”
她拉了拉灯绳,瞬间明亮的屋子里,在面对众人的和室正对面的墙边放着一个刀架,上面横放着一把同体漆黑的刀。
逼人的戾气扑向了她的面门。
“鬼切……”镜泉的第一反应,就是惊惧的后退了一步。
黑崎一护被她撞了一下,疑惑的喊了一声,“迹部?”
镜泉没有回应,而是一直退到了走廊的墙边,双眼却仍然灼燃的盯在那把刀上。
黑崎一护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抓住镜泉的手臂,惊讶的说:“这把刀……是真的鬼切?”
—
—
土御门家。
凌乱的脚步声在一间和室外戛然而止。
晴春拉开门,外头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口直直照进和室之中,正好落在房间里的一个刀架上。
一条博士兴奋的叫起来,“噢噢噢噢,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切……”
真由冷然道:“冷静点一条博士,是不是真的还有待验证。”
风斗立刻摩拳擦掌的笑起来,“我来我来,正好可以利用我的透视……”
葛尔达一把拦下激动的风斗,“法王请等等!万一这把刀是真的,恐怕你有可能又会灵魂出窍跑到其他地方去啦!”
风斗一向大大咧咧的秉持着先做了再说的行动准则,立刻就瞪了葛尔达一眼,“才不会呢,你一边去。”然后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和室。
“可是,法王……”葛尔达担忧的跟了过去,不过半途中因为被苍麒拍了拍肩膀,站住了脚步。
苍麒笑呵呵的凑到他耳边低语,“没关系的,这把刀现在还没办法对法王做什么哦。”
葛尔达震惊的看着他,“苍麒大人,您是说——”
“啊啊啊啊啊——”
只听到风斗一声尖叫,所有人都同时看过去。
风斗跌坐在地上,颤抖着指尖指着那把他刚刚碰过的刀,“这把……在这把刀上我看到了一个鬼的头!还有好多怨灵!太恐怖了!”
“鬼头?”真由浑身一震,下意识的看向一条博士。
一条博士推了推他那副厚的和啤酒瓶一样的眼镜,好久才喃喃的说:“鬼头……鬼……是茨木童子吗?!”
——鬼切,原名髭切,原本和另一把叫做膝切是一对。后来两把刀传到了源赖光手里,他将髭切交给渡边纲。渡边纲后来就在五条渡口砍下了鬼神的手,因此髭切被冠名为“鬼切”。而那个鬼
神的名字,就叫做茨木童子。
“这么说……”听了一条博士的解释,风斗颤抖着指着眼前这把貌不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