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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山麻衣困惑的歪歪头。
涉谷一也冷哼了一声,“既然大阴阳师都这么说了,你们照做不就是了?”
“可是问题是现在我丈夫也变成那个样子了呀!我和安倍先生不认识,也无法找到他……丈夫还不让我去找他,我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请一定、一定要救救我们家,求求你们了!”
涉谷一也蹙眉,和林兴徐交换了一个眼神。
—
回到现在。
林兴徐将车子的速度缓缓放慢,最终停在一间传统的和式大宅前面。
这座大宅是传统的和室建筑,有一个外院,一个中庭和一个后院,各间和室由长廊联系着,伴着小池假山流水,非常雅致。
黑崎一护看了连连咋舌,“这座大宅真是壮观啊,和白哉家差不多……”
镜泉微微一笑,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
她倒没有注意到这座大宅到底有多么壮观,倒是看到了包裹在其外的一层青黑到令人发寒战栗的怨气。
宛如整座大宅都被包裹在黑色的风暴之中一般,明明挂着狂风,却岿然不动,实在诡异。
“迹部?”身体被晃了一下,镜泉看向黑崎一护,“怎么了?”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黑崎一护不好意思的看着她,“对不起啊,我现在没有灵力了,没办法帮你的忙……”
【你不是没有灵力,而是暂时被我封印了而已。】镜泉眨眨眼,只笑着摇头。
林兴徐已经为他们打开了车门。
“你们小心点,进了太田家,他们家的食物、水一缕不要食用。不要一个人落单,他们给你的任何东西都不要吃。最后……”
镜泉和黑崎一护被林兴徐郑重的样子吓到了,听到林兴徐迟疑的声音,立刻追问,“最后什么?”
“现在,除了我之外,SPR的所有人还有太田一家, 都没办法出来了。”
镜泉和黑崎一护登时被这件事惊得怔住。
“怎么会这样
?”黑崎一护追问,又觉得太唐突,于是结结巴巴的组织措辞,“那个……你不是说,不要吃他们的食物吗?你们既然已经考虑这么多,怎么也同样被困在,呃,里面呢?”
林兴徐叹了一口气,“我们来这里六天了,最开始三天我一直待在‘base’里操作仪器,其他人都在房子里调查。这家人还有SPR成员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看过这个家里的一把据说是传说中的鬼切的刀。”
镜泉:“鬼……”
黑崎一护:“……切?”
—
与此同时,在京都的另一边,土御门家本宅之中,同样有一声带着惊讶的声音传出来。
“鬼切?”
说话的是一条博士,他前几天回京都老家探亲,今天听说风斗有幸被邀请到土御门家这里来,立刻也跟了过来。
招待风斗一行人的是晴春和他的母亲,聊着聊着,晴春就说到最近他们家发生的事情。
“你说你们家有那把非常、非常、非常、非常……”
“等等等等……”风斗摆摆手,“一条博士,麻烦你说话简洁点。”
一条博士早已兴奋到双颊绯红,说话结巴,被风斗一打断,倒是冷静下来,他推了推眼镜,“你是说非常有名的鬼切竟然在你们家?”
晴春笑着歪了歪头,“是呀,不过爷爷说那把刀是真的可能性不大。我请你们来这里就想拜托风斗帮我看看那把刀到底是不是真的……”
“也是。”一条博士顿时有点失望,“如果是真的鬼切,早就震惊世人了。”
晴春笑着点头,又疑惑的说,“这么说来,爷爷上个月曾经去拜访过一个面具师的朋友,回来就说了很莫名其妙的话……”
“莫名其妙?”真由一直在看书,此刻终于被晴春话中的内容吸引了兴趣而抬起头。
“是啊,爷爷说,‘最近鬼切的赝品还真是流行呢’,这是什么意思?”晴春疑惑的看着众人。
苍麒笑了一笑,意味深长的叹道:“是啊,什么意思呢?”
—
—
林兴徐拉开门,率先走了进去,又回头对镜泉和黑崎一护招招手,“你们进来吧。”
【他倒是不客气……】黑崎一护撇撇嘴。
镜泉一走进大门,就感觉室内一阵轰然热浪迎面扑来。
“好热啊……”黑崎一护也发现了,“明明是三月份来着,怎么这么热?像夏天一样
?”
林兴徐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将拖鞋放到玄关的台阶上,“这是这间房子里第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还有第二件——你们先别穿拖鞋。”
两人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
当他们的脚踏上这间大宅的木制地板时,立刻察觉到林兴徐所说的第二件怪事。
——四月的天气,这间屋子里竟然有着诡异的高温,可是地板却是冰凉的。、
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大脑,两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原本沐浴在高温空气之中的燥热,瞬间一扫而空。
镜泉和黑崎一护顿时面面相觑。
这个家,确实有点古怪。
作者有话要说:唉,为什么接连上榜啊,我实在应接不暇……
☆、叁·鬼切
林兴徐推开门的时候;显然这个房子里刚刚经过一场不大不小的争吵。而当身材高大的林兴徐推开门;带着镜泉和黑崎一护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们三个人立刻就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涉谷一也正被SPR的其他成员围在中央;从其他人脸上还未褪去的尴尬和愤怒潮红来看,他应该是众人攻击的焦点。
不过;一向冷静自持到甚至会令人误会为冷漠的涉谷一也显然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即使被他人攻击;他依旧还能镇定自若的看着手中的调查资料。
“林,”他看了林兴徐一眼,合上资料集,“让他们进来。”
镜泉和黑崎一护走进屋子里;立刻就被人围住了。
“迹部小姐!正好你来了,你也来说说这家伙吧,怎么劝他都不听啊!”泷川法生并不清楚镜泉的底细,只知道她和他们一样是一个灵能者。而此刻他满脸涨红,显然是被人说的无法还口。
涉谷一也冷冷一哼,“对于他人的意见,如果是有用的话我一定会接受。”
“你是说我们的意见都是没用的吗?”
“的确如此。”
“你……”
谷山麻衣连忙跳出来摆摆手挡住泷川法生射向涉谷一也的锐利目光,她求助似的看向镜泉,“迹部小姐……”
镜泉揉揉太阳穴——她可没有做好准备,一来到这里就要解决纠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被困在这里已经三天了。”说话带着怪异关西腔的外国人约翰态度最好,他缓步上前耐心解释,“刚才泷川先生提出要直接除灵,然后尽快离开这里,但是……”
“我同意和尚的话。”松崎绫子举起手,随意的瞟了涉谷一也一下,“再呆在这个家里,我简直要疯了!”
“这个家里除了灵还有其他东西,除灵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我既然答应下这个案件,就没有不去完成它的道理。”涉谷一也说。
“可是你却一直没有说出所谓的‘其他东西’到底是什么!真砂子也说了这个家里只有灵!”泷川法生大吼起来。
他的声音大到几乎可以在房间里发出回音了。
一句话吼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你们……好奇怪……”谷山麻衣抱臂退到墙角,“为什么要为这些问题争吵不休?”
“对不起啊,麻衣,可是我们真的快要在这个家被逼疯了……每晚都有鬼音、降温现象,真砂子每天都能看到灵,可是
无论怎么除都除不尽……”绫子安抚的拍拍她的头,然后笃定的看向涉谷一也,“那鲁,这起案子和吉见家的案子有点相似,是地点的问题!这个地点风水一定不好,或者是他们把家建在别人祖坟上了!”
涉谷一也嘲讽的扫了她一眼,“如果是这样,那全日本大多数学校都会面临倒闭的危机。”
“你不要这样武断好不好!”
众人又吵吵嚷嚷起来。
黑崎一护一直站在门口,听了半天也没有觉得他们的问题有复杂到令众人吵到不可开交的程度。
他拍了拍镜泉的肩膀,悄声说:“他们不会是……被俯身了吧?”
镜泉耸耸肩,“如你所见,就算不是被俯身,也不远了。”
她举起手,食指朝天,大声一喝:“净——”
—
在那瞬间,一股肉眼看不到的涟漪,以镜泉为圆心迅速向四周散去,当所有人都被沐浴在那波动之中时,立刻都冷静了下来。
然后发觉——刚才的自己是多么失态。
泷川法生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捂上嘴深思起来。
绫子抱着双臂,茫然的看向麻衣,“发生……什么事了?”
涉谷一也叹了口气,“看来除了我、麻衣和林之外,其他人都被影响了。”
众人俱是一惊。
林兴徐多日僵硬的表情终于松缓了下去,他拍拍镜泉的肩膀,由衷的感谢道:“幸亏有你。”
镜泉微微一笑,“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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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了解一下现在的状况吧。”涉谷一也冷冷的瞥了镜泉一眼,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去。
他的态度会令镜泉想到尤金——这对双胞胎的性格真是迥然相异呢。
“林。”涉谷一也看了一眼林兴徐。
林兴徐会意,将一份密密麻麻的英文资料交到镜泉手上,“如果英文比较吃力的话,我就简单介绍一下。”
另一边的黑崎一护早就被满纸英文给绕晕了,正等着他这句话呢,连忙点头。
“接受委托以后,我们就立刻来到了这里,今天是在这里的第六天。这六天之间,除了第一天以外,接下来我们都食用自己从外面带来的食物,但从第三天开始,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没有办法走出去了。”
“有灵异现象吗?”镜泉问。
“有的房间有,特别是已经隐退的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