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嫔倨妗I倨�10日在唐山市干部会议上发表了讲话。得主席通知,11日即回到北平,顺路接我回香山,当晚到主席处汇报。主席建议少奇就城市管理和对资产阶级政策问题逐层向干部讲一讲。这期间,少奇还于5月12日在全国青年第一次代表大会上讲话。19号在北平干部会上做天津调查情况的报告。除去出席各种会议、做报告、处理日常事务外,着重为赴莫斯科做准备。
5月13日,女儿平平出生在北京医院。少奇全天有事,14日才来医院看我。19日,少奇在青年剧院向北平干部讲话以后又来看过我一次,记得孙少礼(张香山夫人,我的入党介绍人)听报告后向少奇问我的情况,并搭车到医院看我。两周后我出院回娘家休产假,6月19日少奇接我回香山,20日下午我送少奇去中南海,他说当晚去大连,再乘苏联飞机去莫斯科。这一段少奇的活动我没多少记录,并遵纪没打听。
记得6月初叶子龙、吴振英来过我家,告诉我少奇将出访苏联,要为少奇访苏准备些衣物,特来征求我的意见。他们帮忙买了皮箱和衣服,直到这时我才知道要少奇回来的急事是出访。6月中旬,少奇到我母亲家看我和女儿,我还自告奋勇地陪他去王府井大街买鞋,在街西侧走了一趟,路过一个叫平平鞋店的铺门口,我们会心地笑了,同时“哟”了一声。我们的女儿叫平(谐音)平: 建屏、北平。
少奇被召回,是为中央派代表团访问苏联进行准备。这是一次未经宣布的秘密访问,也是中苏两党间的第一次高级会谈。6月26日,以刘少奇为团长的代表团,抵达莫斯科。代表团成员王稼祥、高岗王稼祥,时任中共中央委员,这时已被内定为新中国驻苏联大使。高岗,当时任中共中央东北局书记……到莫斯科后,受到斯大林和苏共中央政治局其他委员的接待。中苏会谈开始,少奇介绍了中国革命的基本情况,中国革命战争已经取得了初步的胜利,新的政治协商会议即将召开,新民主主义国家的中央政府即将成立。还阐述了新中国的经济建设方针,并特别介绍了我党对民族资产阶级采取的态度以及外交政策。少奇表示:我们长期处在乡村的游击战争环境中,对外的事情了解不多。现在要治理这样大的国家,进行经济建设和外交活动,我们还需要学习很多东西。同时,少奇也要求苏共中央介绍政府各级机构的组成、职能、相互关系,并与有关负责同志谈了话。中苏代表团举行了几次会谈,对中苏建交、毛泽东公开访苏时间、苏联贷款、派遣专家帮助中国经济建设,以及开展中苏贸易等重大问题都达成协议。斯大林完全肯定了中国人民民主专政政体及各项外交原则。会谈中,少奇介绍中国情况时,苏方全体政治局委员出席;讲军事形势时,苏方全体元帅出席。少奇还同斯大林单独会晤过。马林科夫马林科夫,时任苏共中央政治局委员、苏联部长会议副主席。与少奇专门就党务问题谈了一次。大约是7月底,斯大林在乡间别墅宴请中共代表团。席间,斯大林举杯祝酒:为学生超过先生干杯。少奇没有干这杯酒。他说,兄长永远是兄长。这不仅是出于谦虚,他不愿意在这种时刻被人误解为中国党有意向“老大哥”的共产主义运动领导地位挑战。鉴于斯大林曾经说过“胜利者是不能被审判的”。同时,听苏共党员反映,苏共党内传达说,南斯拉夫出现民族主义已很难办,中共胜利可能比南更难办。这种时候,这杯酒更是不能喝。少奇回国后,向毛主席汇报时,说起没有接受这杯酒的事,毛主席说:“不接是对的。”并高度赞扬少奇此行成功。
从香山到中南海(7)
在苏期间,少奇还进行了一系列参观访问。在当时,采取苏联模式是我们唯一能作的选择,这对迅速恢复我国国民经济和初步奠定我国工业基础,功不可没。
8月14日,少奇离开莫斯科回国。之后,在沈阳等地视察工作,听取各方面的工作汇报,研究解决了许多迫切问题。8月28日,少奇在东北局干部会上作报告,论述了国际形势、国内形势、城市工作、人民代表会、合作社、人民民主专政、毛泽东思想对马列主义的发展、国营企业和私营企业、工厂行政管理和党支部建设等等一系列问题。但对访苏只字未提。
少奇赴莫斯科我未同行,但少奇回国后,出访公事包长期交我保存,内有电报稿及各单位介绍情况记录打印稿(已全部交中央档案馆),故对少奇访苏情况略知一二。
7月,我先带着孩子们搬入中南海。月底,主席曾到万字廊看我,问少奇的健康情况,说了些笑话,并告少奇快回国了。
8月29日,少奇回到北平,专列中随行的有几十位苏联专家,许多在北平的高级负责同志到停车处迎接。这时党中央已迁入城内办公,少奇就直接到中南海,没有再住香山。
王光美:我与少奇 杂忆
正气万古:怀念安子文同志(1)
本文原载《工人日报》1980年7月14日。——怀念安子文同志(一九八○年七月十四日)6月25日,正当我准备到医院看望安子文同志的时候,忽然有电话通知:子文同志已在凌晨2时去世了。尽管在那几天,我已有精神准备,却仍然感到震动,感到悲痛。一个那么坚毅、那么顽强的人,坐过国民党反动派的牢狱,又经受过林彪、“四人帮”的摧残,他都坚强地挺了过来。我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疾病会夺走他的生命,总感觉他还活着,他的音容笑貌仍浮现在我的面前。
在“文革”前,我和子文同志接触虽然不很多,但他留给我的印象是深刻难忘的。第一次见到子文同志是在1948年。当时我在中央机关工作,少奇同志要我找当时担任中央组织部副部长的安子文同志谈谈,向他请教我在工作中应该注意些什么。我来到子文同志的住处,他们正吃午饭,是稀饭就咸菜。他听说我们是两顿饭,也就不多让,边吃边谈了起来。他只说了两条:一是注意保密,不该知道的事情不打听,不可避免要知道的一些机密,不要乱说。二是少奇同志身体不大好,工作又特别忙,要好好照顾,不要影响他的工作。子文同志谈得很简短,也很亲切。在告辞时,他殷切地对我说:“如果你能虚心学习,这将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学习条件。”后来,我听许多同志说,子文同志对谁都是这样诚恳、坦率、谦和,同志们到组织部来,就像回到家一样。我想,这同子文同志的工作作风是分不开的。
有些年,少奇同志直接分管党务工作,中央组织部的报告、材料,要经少奇同志审阅,转呈中央和毛主席。我作为少奇同志的秘书,同子文同志接触的机会多一些。子文同志组织纪律性极强,凡是重要的人事调动、提拔或处理,他都要请示报告党中央、毛主席。他还经常如实汇报干部的思想动态,提出积极建议。对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指示、意见,他总是认真研究,努力贯彻。他不是那种锋芒毕露的人,他富于机智,敏于思考,又有组织工作者特有的那种深沉严谨和忠诚耿直,并且具有非凡的记忆力。这一切,都使我深为敬佩。但那时对于子文同志革命斗争的经历,我几乎一无所知。倒是在“文化大革命”期间,我才对子文同志有了较深刻的了解,不过都是间接的,因为那时全国已陷入混乱的局面,我们不可能再有接触了。
记得是1966年八九月间,社会上忽然流传着一些小报,在六十一人出狱手续问题上大做文章,其中自然涉及安子文同志。我过去听说过,有一批共产党人在北平草岚子军人监狱关押过,对敌斗争非常坚决,有的刑期已满,却宁肯继续坐牢,而不履行出狱手续。他们在狱中党支部领导下,同敌人进行了英勇顽强的斗争,曾连续绝食7天,赶走了宪兵第三团,表现得非常勇敢。但我当时并不知道子文同志也是这些事件的组织者之一。使我惊异的是,小报上完全是诬蔑之词,对他们可歌可泣的狱中斗争却只字不提,讳莫如深。这是为什么呢?就在这时候,大野心家林彪诬蔑安子文和一些同志拉宗派,并质问少奇同志。少奇同志回答说:“他们几位同志,多年共患难,感情深厚,无话不说。他们之间有严肃的批评和自我批评,不能说是拉宗派。”
接着,来质问的人多了起来,少奇同志还是很坦然地说,安子文等同志都是好同志,他们出狱是由党中央决定的。1936年,少奇同志担任北方局书记期间,曾问起在北平狱中同志的情况。当时,一方面鉴于九一八事变以后沈阳监狱中的共产党员全部被杀害,日军很快就要侵占华北,这些同志很可能也被屠杀;另一方面,华北抗日运动普遍高涨,许多工作急需由共产党员来做。而王明路线的错误,使白区党几乎损失百分之百,整个北方局只剩下几十个人。所以,押在敌人监狱里的这批干部,是党的宝贵财富,应该营救他们出来。刑期已满的,应命令他们办手续出狱。因为他们均用假名,即使登报,也无大影响。北方局曾把这些同志的表现和少奇同志的意见,报告了党中央。中央开会讨论同意,让他们早日出狱,为党工作。为了便于进行营救,还通过统战关系派了一个人到监狱去当管理员。谁知第一封信送去,狱中支部拒绝执行。北方局和少奇同志不得不再次报告党中央,并千方百计,冒着极大危险将当时党中央总书记洛甫(张闻天)同志的亲笔信,送入狱中,又以北方局名义下命令,让他们服从中央决定。这样才出了狱。这些同志出狱后对打开抗日局面,发展党的群众工作和武装力量,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当时毛主席非常高兴,多次表扬北方局和少奇同志,并说,事实证明当时中央的决定是正确的,这些同志是好同志,工作是有成绩的。解放后,高岗多次在出狱手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