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远方落日霞光延绵天地一线。
轻阖双目,我的心境顷刻间跌入那一种安妮宝贝酵母的明媚而忧伤。
或许,阮籍跟嵇康之间有断袖之癖……
只是,历史不敢记载。
潘岳终于开口了,他的眼神近乎清澈,好听的声音隐约似在天际:“这就是阮前辈代嵇康前辈续曲——‘广陵散’,可惜他是聪明人,却无法被世俗容纳,只能落得如此下场。或许,我们注定是湮没在浩瀚的历史长河……府第车马、金钱权利如浮云,不知谁能记得我们曾经在这个地方……”说完,他的嘴角微微扬起,有几分悲凉。
我的眉头抽搐,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喂,你的话怎么老气横秋,悲悲戚戚……”
“呵,就不说这个,对了,檀奴知道有块好地方,不知你喜欢不?”潘岳见我不喜欢这个话题,急忙转忧为喜。
“要吃很贵的菜肴……^_^”
“好。”
就在这一笑中,我跟潘岳好像有了一种崭新的默契。
—?————?————
二人说好了,我们去了城里的一家客栈用膳,不过,吃饭前颇为尴尬,主要是有个类似杨丽娟的神经女,见到了潘岳,便惊为天人,竟当众示爱,还骂我是丑女,配不上潘安。
要不是她父母强硬地拉走她,还给我们道歉。
不然,我们就郁闷了。
好在那天气已是掌灯时分,为
了把这种不愉快忘掉,我们点了好多菜肴,潘岳起身想替我买单,而在我的坚持下,潘岳只能默许现代AA制,算账时,却听见外面有一阵拆房的噪音,路上来了一队士兵,两排灯笼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他们动手把对面一家好好的房屋好似庖丁解牛地一块块拆下,把值钱的东西全都带走了,只剩下空壳……
那老妇哭哭啼啼地她拉着那士兵模样的人:“求求你们了,不要抢我们的值钱之物,是儿子留给我们的……”
“滚!”
士兵却厌恶地甩开老妇的手,“晃”的一声,拔剑直接划了她的脸,临走时还不忘解恨地踢了几脚,骂道:“敢找死!”待他们昂首挺胸地扬长而去,那个老人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从里面出来,悲凉地叹道:“算了!算了!唉,不要怪官府大人,只能怨我们命苦。”
那疯妇听了,转头扑到他的怀中,抽抽噎噎地哭泣,“儿子没了,我们这下没法活了……”
围观群众吓得躲在一旁,不敢出言相劝。
我愣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掌柜面带忧容,摇头叹气:“姓胡的土财主正命人强拆房子,那户老夫妻还真是可怜,一分钱都得不到了。”
我愕道:“上头为什么不敢办他?”
掌柜无奈叹道:“胡无赖有后台,又是士族出身,他朝中有人做官,聚敛无度,只要一道公文,黑白颠倒,不少人为此倾家荡产,甚至赔上性命。谁敢办他?没有!所以,我们这些平民穷人都不敢惹上他。我见你们面善,不得不提醒你几句,你们如见了他的话,必须退避,不可正面冲突,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番话有点……辛酸……
晋朝还真是不平等,贫富两极化,当官的都是尸位素餐,狗仗人势。
“檀奴还是送你回家。”此刻,背后传来潘岳的声音,我转头一看,那人的眸子笼上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面容情绪难辨,不知是哀还是怒,让我有种莫名的错觉,好像不是平日娇滴滴的他,又听他道:“对了,你还在等什么?别忘记,大人、夫人还在等你。”
“恩,走吧。”
我们找了一个比较豪华的云母车,里面可任意坐卧,对于养尊处优的贵族说是再也适合不过了的,不过,车窗外的一切,隐隐呈现着穷庙富方丈的累卵之危,让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唉……”
潘岳捧起我的脸,突然对口,好似宣泄着什么用力地吮吻,亦咬得我舌尖生痛,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胸口发闷,有些喘不上气,他似乎意识到我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就暂时放过我的嘴,只是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隐隐到他的肩头隐隐有些颤抖。
“潘岳……”
“请叫我——檀奴。”他及时更正。
“我……”
还没说完的时候,潘岳执起我的手压在他的唇上,那种酥热深深凝入我的手心,他抬头看着我,眼中闪着动人的光芒,面容清癯,美得令我挪不开眼,他字字清晰,道:“所谓的士族权贵,尽是顾影自怜、醉生梦死、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蛇鼠一窝……呵呵……除了你,天地为证,潘安仁立誓势必做天下好官,绝不让老百姓受到今日的厄难。”
我一愣,潘岳这美男子……竟如此有男子气概。
接下来,他浅浅地笑了,眉目顾盼之间的风情,黑白分明的眼睛,令我开始心跳了:“南风妹妹,檀奴只属于你一个人,你也不许离开檀奴。”
我这下又鼻血了。
很快他掏出一块精美的手帕,替我擦鼻血,爱怜地叹口气:“别怕,有檀奴在,一生一世会陪你走下去。”
潘岳的眼眸明亮,映亮我的内心。
还有一生一世?记得贾南风后来成为晋朝毒后,不会……
不会是跟潘岳有关系?
o 》_《 o,我是多么纯良无辜的天朝女,绝不会成为这种BT皇后!
车还在往前驶……
灰暗的天空,传来沉闷的隆隆声,终于要下雨了。
—?————?————
雨下得很大。
好在潘岳很聪明,很早就带了一把油纸伞。
且说我们回到贾府中,先进客厅,见郭夫人在那里饮茶,潘岳拉着我的手忙请了安,郭夫人笑吟吟地扶起我起身,说:“这么冷,快上座罢。”转头命人沏着热滚滚的茶。
“呵,多谢夫人款待,在下还有要事先回去处理一下,改日必定拜访这里。”潘岳拱手躬身,郭夫人也不再客套挽留,便说:“你先回去要紧,我们便不打扰你了。有空就多来这儿,顺便教一教旹儿认字弹琴。”
“好。”
潘岳从善如流地弯腰一礼,转身离去,同时无比留恋地瞧了我一眼。
郭夫人转身对我道:“这里还有一些鱼羹,是江南小官送给你爹,很新鲜的。”她就吩咐丫鬟:“快摆饭!”门外答应了一声,不久,桌上就有了一碗热腾腾的鱼羹,我们各自坐上,抿了几口,只觉江南鱼羹入口醇香。
事后服了鸡舌香,她看着我道:“对了,老爷被陛下请到宫里看戏,过一会就会回来。还有午儿。也不知道她去哪个男人的住所……”
我硬着头皮说:“娘,我吃饱了,想回去歇息,可以吗?”
“去吧。”郭夫人的眼中闪了一抹浓浓的悲伤,转瞬间却消失不见。
绕过数个弯
曲廊道,刚路过一个破旧的厢房,黑黝黝的里面似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心中一惊,却不敢走动,不知该向前还是该退后,房里就传来那个熟悉的女声发出一声闷哼,“呜,你是故意的……故意的……”
竟是我妹妹贾午。
只听她嘴里发出阵阵娇喘,细细的鼻音,哼哼唧唧:“啊……嗯嗯啊啊……慢点……疼啊……你好坏……轻点……我要死了……拜托……我受不了……啊啊……”
我目瞪口呆,养在深闺的女子,竟邀请外来的男子在家里进行XXOO。
贾午真是离经叛道啊!作为天朝穿越女的我,只能默默擦汗。
然后,贾午一阵哭喊叫骂,云雨过后,男人气喘吁吁地道:“‘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裙,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小午,你不但长得好看,床上功夫也如此之好,也与我顺理成章地契合,只是,不知姑娘年龄几何,尽管告知我,明日我定会上门提亲。”
“呸!”贾午撇了撇嘴,哼了一声,“谁要嫁你个淫贼?这么饥不择食,你的身体我还没用腻,要不是我十分空虚,才会觉得你这种猪如此眉清目秀……见我对你好点,你就妄想提亲娶我,你也不照照镜子……还不是癞蛤蟆吃天鹅么?”
“你……”
我“噗”的一声。
“谁?”屋里的男女开始警觉了。
“喵呜……”
我赶紧躲在假山后,捏着鼻子,学几个猫叫声,男人才如释重负地说,“原来是猫……我想要跟你再次翻云覆雨……求求你了……好妹妹……”
“哎呀,你快穿衣服,马上就走,娘一会就过来,被她发现你是被效仿潘岳而被小儿掷瓦石的人就不好了。你丑本不是错,但出来吓孩子便是你的不对了。她会骂我一顿。好了,你快走吧!”贾午连笑带骂,不一会儿,那个相貌猥琐的男子只在她娇滴滴的催促下衣冠不整地走出来,他东张西望,然后蹑手蹑脚地找了那梯子,悄悄爬墙滚到外面。
贾午则推开门,妃色描金兜肚,云鬓凌乱,在灯烛的微光下,她的眼眸亮晶晶,双唇不知是涂了什么兰蔻果冻唇蜜一样的胭脂,越发勾魂蚀骨。
我起身问道:“你怎么走出来?”
她抬眼便立刻以手掩口,瞪大了眼,良久才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呃,我刚刚回来了。”
汗,这话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倒奇了,你竟白白地放过第一美男子……妹妹为你脸红!”贾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带着一身怪味,转身潇洒地走了。
我满面黑线。
这就是……晋朝所谓的豪放女?
—?————&
#8226;————
房外卷起一层帘子,以便通风透气。
脚盆里暖水腾腾,侍女拧了一条柔软的白巾子递过来,我顺手接过:“谢谢!”她却吓得跪倒,不停说该死,我觉得很无趣,就让她回去歇息,门就开了,贾午主动过来找我,她不断打听我与潘岳之间的八卦,大有死不罢休之意。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干脆把一切来龙去脉都告诉她,除了那个拆迁那点事,出乎我的意料,她听完态度竟来了一百八十大转弯,且对未曾见面的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