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等你们回来。”止烨迎着风快步离开。
云末是不打没有把握的仗的人,他把底牌都拿出来了,说明他一定有办法接凤浅回来。
这种时候,他该做的是去控制大局,帮云末掩饰不能被他人知道的秘密。
他走进附近的林子,琥珀般的眸子忽地变成赤红色。
他慢慢抬眼,目光所过处,树藤狂长,瞬间形成一道树林屏障,把云末所在的那悬崖遮掩去。
云末取出一个小小的罗盘,对着光,慢慢转动,光晕在罗盘上聚成一个光点,光点再反射向海面。
没一会儿功夫,从海底浮上一个梭形的物体。
那梭形的物体无声地滑开一道门。
云末进了梭形物体,那道门又无声地关拢,往海里沉去。
止烨垂下眼睑,赤红的瞳仁重新变成琥珀般的颜色,那些树丛屏障瞬间消失。
等一切恢复了正常,止烨抬头向悬崖上望去。
悬崖头顶的巨石上,无颜静静地看着那物体完全沉到海中,桃花眼慢慢眯起。
“云末竟可以造出遁甲船了,他的遁术真是不可思议。”
用这样的船偷袭敌方海军,神不知鬼不觉,将是何等可怕。
如果被人知道云末能造出这样的船,不知多少国君会不惜代价地要他的命。
玉玄扛着大刀,一脸羡慕,“这船给我们水族,货打水底就偷偷运走了,根本不用担心被人劫货的破事。”
无颜白了他一眼,“这船载了货还能浮得上来?”
玉玄囧了一下,不肯服输,“万事皆有可能。”
无颜抽了下嘴角,水族有这船,不用等人来劫船,各国水军就得先把他们水族灭了。
懒得再和玉玄斗嘴,“走吧,该去布阵了。”
狂风肆虐,树杆被风吹得偏偏倒倒,小茅屋随着树杆不住扭动。
皇甫天佑锁紧眉头,不知这茅屋能不能支撑到台风过去。
怀中女人的身体越来越冷,如果不是还能感觉到她还有一脉弱得似有似无的呼吸,他真会以为怀里抱着的是一具冰封的尸体。
但目前的情形实在不容他乐观。
他在战场上见惯了生死,把生死看得很淡。
但怀中女人的情形让他想起当年的凤浅,实在不愿她就这么死去。
试着把真气灌入她的体内,却没有丝毫作用。
忽地感觉到微弱得让人难以察觉的气息靠近茅屋。
他手一握身边佩剑,“什么人。”
就在这时,茅屋屋顶被狂风刮走,密如水帘的大雨即时把火堆浇熄。
一个黑色的身影无声地在他五步外飘落。
雨瀑中隐约能看见对方斗篷下戴着面具的脸。
来人的功夫高得可怕。
“诏王?”皇甫天佑冷静地看着对方,“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些年,他已经数不清和诏王交过多少次手。
虽然雨夜中看不清对方的脸,但身形,那气势却是他再熟悉不过的。
诏王看向皇甫天佑怀中凤浅,眸子黑得没有丝毫光亮。
皇甫天佑扫了眼怀中女人,“找她?”
“是。”
诏王和皇甫天佑虽然算是敌对方,却也承认皇甫天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在这样的人面前,没必要遮遮掩掩。
“她情况不太好。”
“如果你不把她交给我,她情况会更糟。”
皇甫天佑虽然很想知道,诏王有什么办法治这冷疾,但这女人命悬一线,如果拿这女人来要挟诏王,索要治冷疾的方法太过卑鄙。
他一生光明磊落,这种事,做不出来。
把凤浅往他一抛。
诏王接下凤浅,飞快摸向凤浅脉搏,松了口气,还好赶得及时。
“她让我把这个交给你。”皇甫天佑从怀取出凤浅交给他的小药瓶,向皇甫天佑抛去,“另外还有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如果她死了或者变成了另一个人,你们之间的赌约,这辈子不会有结果了。”
诏王沉默下去。
诏王居然在这样的天气出海来找这个女人,可见这个女人在他心里是何等重要。
皇甫天佑微眯了眼,世人一定不会想到,诏王的弱点居然是这个女人。
忽地一笑,“传说中如同狡兔,毫无弱点的诏王竟然会有软肋,而且还是这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如果传了出去,不知会怎么样?”
“对于软肋,天佑太子身为皇家人,不是最清楚不过?”诏王抬眼起来,迎视向皇甫天佑审视的目光。
皇甫天佑眉心微微皱了一下。
诏王略瞟了怀中凤浅一眼,“皇家的人一但有了软肋,不管是亲自动手,还是借别人的手,总是要把自己的软肋除去。可是如果有一天,天佑太子如果有了这么一肋软肋,会怎么做?”
皇甫天佑笑了,“在下比不得诏王多情。”
“如果是凤浅呢?”诏王看着皇甫天佑,眼里多了分谑戏。
他的话一针见血。
皇甫天佑沉默下去,凤浅对他而言,确实是不同其他的存在,是他唯一想要,想牢牢护着的存在。
人有了想要的,想保护的人,就有了软肋。
‘李秘’是诏王的软肋,那么凤浅就是他的软肋。
他和诏王谁也不比谁因为得知了对方的软肋,而占多一点便宜。
诏王看着他微微抿紧的唇,笑了,“人生不过短短数年,什么都毁了岂不是很没趣?能有一根软肋在身上,让生活多些趣味,也是不错的事。天佑太子,你认为呢?”
他知道自己到太阳岛走这一趟,就意味着把弱点暴露给皇甫天佑。
但暴露就暴露了,既然有了弱点,就由自己来护着。
就算全世界的人知道了他这个弱点,又能奈他何?
“你说的不错。”皇甫天佑吸了口气,果然最了解自己的人往往是自己的死对头。
凤浅昏睡中,清楚地看见一个飘飘忽忽的身影站在她不远处,虎视眈眈地望着她。
难道这就是占据她身体这么多年的怨魂?
凤浅正想看清楚些,突然一股浅浅的热意袭来,舒服得她情不自禁地舒了口气,向温暖传来处挤了挤。
那身影象是受了惊一样,向后退开一些,不过没有就此走开。
凤浅知道,她在等时机。
她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向温暖的地方又贴近了些。
她轻微的动作,引起诏王注意,低头看着凤浅易过容的面庞,幽幽开口,“你现在有两条路。”
“哪两条路?”
“在这孤岛上蹲一晚,明早风停了,自然有人来接你。”
“另一条路呢?”
“服下我的药丸,一个时辰内人事不知,我带你离开这里。”
在敌军首领手上人事不知一个时辰,何况皇甫天佑的身份不仅仅是一方首领,还是北朝的太子。
他如果落到敌方手中为人质,是什么样的后果,不想也知道。
皇甫天佑冷笑。
“看来天佑太子是选第一条路。”诏王抱着凤浅转身,“不过有件事得知会太子一声。”
“什么事”。
“神秘之门还有一个时辰开启。”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诏王转身走开。
“等等。”
如果诏王在起风前到达太阳岛,不会等到这时候才出现。
这么说,他是冒着台风出海。
能够在这样的天气在海里来去,一定有他特别的办法。
别说他们是敌对方,就是同盟军,诏王也未必会让他知道方法。
所以才会提出让他人事不知一个时辰的作法。
虽然他可以在这里等一晚上,等人明天来接他。
作者的话:
今天晚些会加更谢谢姑娘们的红票~~~
第176章 神秘之门开启机会
第176章神秘之门开启机会
但万一诏王说的是真的。
那么他就得错过神秘之门开启的时间。
神秘之门的开启方法,必须由几个人分别站金木水火土的位置上,同时催动内力,开启机关。
这几人缺一不可。
而他恰好是其中一个。
如果他缺席,神秘之门就不能打开。
那么就将错过今年的开启机会。
下一次的开启机会,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月食不是人为可以决定的。
或许他再等上一辈子,也等不到。
但如果这是诏王的一个计谋,他人事不知的一个时辰,足以任诏王摆布。
他是该信他,还是不该信他?
他是该赌还是不该赌?
诏王望了望天,离子时还有一刻钟,她此时情况由不得他再陪皇甫天佑拖延下去,不再说话,转身大步离开。
“给我药丸。”皇甫天佑清楚,在诏王眼中,他的命和那个女人相比,太微不足道。
那个女人情况极为不好,诏王与他斗了这么多年,并没输给他,实在没必要为了那一点筹码,赌上这个女人的性命。
一个蜡丸飞到面前。
皇甫天佑接住,毫不犹豫地捏碎蜡丸,把里面的药丸服下。
不到半盏茶时间,皇甫天佑高大的身体仰面倒下。
诏王走过来,试了试他的脉搏,确认皇甫天佑已经昏睡过去。
提了他走向海边。
诏王取出罗盘,唤出遁甲船,一手抱着凤浅,一手提着皇甫天佑步上遁甲船。
他把皇甫天佑丢进货物舱,抱着凤浅进入自己的驾驶舱,淡定地设置航线。
一系列事情做下来,井井有条。
但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一刻也不肯放开抱在怀里的凤浅。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没看见她和皇甫天佑之前,他有多害怕。
真的害怕见到的是一具尸体,或许又再是以前的凤浅。
虽然她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