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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茗头微低斜,好似微带羞涩地看了我一眼:“夜间无聊,没想到琴声搅了当家的睡梦。”
“没事,本来我就睡不着。”我居然说瞎话了,也许是听到如此动听的琴声。
“既然无睡意,何不进来一叙?”砚茗站起,走到一侧的桌旁。华丽的长衣拖曳,玄幻到了极致。他指了指桌上,有着几碟干果点心。
半夜进入男人房间,不是好女孩应该干的事,我嘿嘿笑着:“现在才发觉累了,夜已深,我们还是各自早早安歇。”
转过身时,就听到砚茗不无伤感地在里面叹气:“当家的毕竟身份不同,怎么可能屑于和我这类人谈心。是砚茗不自量力了,请当家的放心,今后不会了。”
一听此言,其中辛酸让我停住了脚步。我转身就毫不犹豫地踏入他的房间:“你这样一说,我不得陪着你聊二句。否则太是无情无义了”
砚茗单手扶桌,目光闪动:“噢,当家的就不怕我使诈?”
我坐在了桌边,吃起了瓜子,满不在乎着:“踏进这个门,就已经当你是朋友。否则就不会进来”
“把我当朋友?”砚茗缓缓坐下,举袖而笑:“当家的想跟一个青楼院主做朋友?就不怕别人。。。”
“怕,当然怕。”我毫不隐藏内心,很坦率地道:“毕竟人言可畏,就算我不在乎,也不得不为逸风考虑。但我还小,百花山庄做的又是开门生意,所以有几个三教九流的朋友无可厚非。所以以后哪怕我在人前不能随意搭理你,但人后有什么事,你尽管来找我这个朋友。”
砚茗狭长的狐媚眼中,不停的有涟漪闪动。过了许久,他才嫣然一笑,带着一丝抹不去的苦涩:“能和我说真心话,确实帮我当做了朋友。”
说以后会当着别人面不理他,其他人早就将我赶出去了,而他并没有因为我可能刺疼人的真话所恼怒,反而认可了。他确实是很聪明,又务实的人。
看着如此美的妙人,我不免为了他而可惜,忍不住问:“为什么不改行做做其他生意?如果没有地方,我可以帮你想办法,我山庄里最多的是地。”
砚茗一愣随即展颜笑问:“那我又能干什么呢?除了这行之外,我什么都没干过。”
“什么都可以干呀”我想了想,很认真道:“你琴弹得那么好,可以教我们学琴。我请来不少先生,但没一个弹得象你那么好。你会做吃的,也可以当个厨子。那些姑娘想过来就过来,不想过来尽可以呆在院里。”
见砚茗收起了笑容,呆呆地看着我,一副如同看到另类的模样,于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喃喃着:“对不起,我不应该出什么歪主意,也许你有你的难处。”
手中瓜子也吃完了,我拍了拍手:“我该回去睡了,跟你聊天很愉快,你也早睡”
站起想离开,根本动都没动。怎么了?我又试着站起,双腿仿佛没有长在自己腿上一般,软弱无力,我心中一惊。。。
(欲看后事如何,请看下集说完此话,顶着锅盖逃跑。)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二十三章 又中招
第二十三章 又中招
又试着用手撑桌面,手居然也开始无力起来。不好,可能施了药。
我张开嘴便要喊,只要狗剩听到了,立即会带着人来救我。二十多人有点功底的男人,对付一个砚茗,应该应付得了。
砚茗却飞快地拿起桌上的一粒花生米,指尖一弹,花生米正中我的咽喉下方。顿时一股又麻又疼如同喉咙被掐,我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是什么药,满屋的香气,我扭头看了看古琴旁的香炉,紫色的香还燃着,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幽香。
砚茗眉毛微抬,笑着道:“不是香,否则你可能连屋子都进不了。”
我又看了看桌上的瓜子,砚茗笑嘻嘻的:“我没说可以吃噢,所以说不能乱吃别人的东西。”
怎么那么不小心,上次是碰巧,这次真的是自己撞到枪口上。此时全身都已经无力了,一下往旁边瘫倒。砚茗一个闪身到身边,在我没有松软的身体倒地前,扶住了,让我x在了桌边。
我动都不能动的,脸枕在桌面上,眼睁睁地看着他优雅的转身,拖曳着长长袍摆,庭中信步般从容不迫走到门口,伸手将门关上,并插上木梢。
砚茗又缓步走来,将我横抱了起来,往床边走去。
苦了。。。我真是有苦也喊不出来。原本自信自己还小,又是未来的四品诰命。没想到砚茗以前都是伪装,他还是好这一口的。
砚茗抱着我坐到床沿,伸手探进我的衣襟里。如果是其他女人早就又惊又怕,我也担心,虽然我还没有胸,但也不能随便摸。此时更担心的不是平板未发育的胸,而是怀中的银票。
果然砚茗掏出我衣襟里的一叠银票,捏在手中看了看就知大致数量:“当家的真是多金,居然身上的银票比我的还多。”
将银票随手放在了床边的矮柜上,他解开了我的腰带,慢慢脱去了我的外衣,露出了里面的亵衣。他脱得很慢,好似故意要看看我的反应,而我索性闭上眼,不去看他妖媚的脸,躺在他怀中假寐起来。
解开了我亵衣左腋旁的蝴蝶结,砚茗却不脱光我的衣服,而是将手伸进了已经松散的亵衣内,在我肩头抚摸着,弄得我是如小虫在爬,痒痒的。
柔和的声音带着一股股香气扑面而来:“肤细腻平滑,温润滑手。”
扶起我一条胳膊,将亵衣衣袖撩了上来,在我胳膊上轻抚着:“色如象牙,毛发细如毫尘,只要过个四五年,必定是个一等一的美人。”
还有兴趣看货色如何,他的手指可真软。我闭着眼,发出一声鼻音,表示被他摸得很舒服。确实很舒服,他身上还有着一个似樟似麝的香气,旁边的熏香都掩盖不了。
刚才被点穴的地方,猛然微微一痛,忍不住让我咳嗽了一声。
睁开眼,引入眼帘的就是砚茗妖媚的脸,男人长成这样简直真的是罪过,那双往上翘的狐狸眼越发得斜长:“刚解开,可不要乱喊哦,会哑嗓子的。”
“现在喊个什么,难道让大家进来看你调戏我,还是我花钱嫖你?”我索性幽默一下,此时说话喉咙象卡着东西般,有点难受:“对了,你一晚上多少钱?”
砚茗忍俊不禁:“难道你想要?只可惜我不接客,只管姑娘接客。如果过个几年,也许当家的不给钱,我都愿意。”
“行呀,我想要你的时候就来找你。”我试着动了动,但身体还是酥软得不听使唤:“既然还要等上几年,你为什么不放开我、难道你想要个孩子,拿我当小娃娃先试着带带?”
“这样抱着不舒服吗?别的女人想这样都没机会呢。”砚茗没有松手,反而胳膊搂得更紧了。
我有点不耐烦了:“开门见山,你要劫财还是劫色。要劫财,拿走银票放我回去;要劫色,就快一点,该脱的脱,少玩什么情调。”反正大不了失财,然后报案。如果**的话,绝不会饶了这家伙。
砚茗好似也窥探到了我的想法,实话实说:“原本想替三个姑娘与你商量多拿点陪酒钱,却没想到你吃了瓜子。你说一个美人横在面前,怎么的也要摸摸吧。”
我不禁皱眉:“好好的瓜子,你浸什么药呀。”
砚茗玉雕一般的手指,轻柔的点了点我的嘴唇:“原本就不是给你这小馋猫吃的,桌上的东西都是喂过药的,幸好你拿的是瓜子,如果到我衣柜里翻东西,我还要帮你解毒呢。”
我简直没个好气:“那你为什么见我吃,还不阻止我?药倒我有什么用吗?”
“因为我发现女人躺在我怀里问话时,更容易说出真话。”砚茗喈喈地笑着,好似还带着点得意。却是应该得意,我一个疏忽又中招了。
他将我面对面的竖抱起后,对着我的脸颊‘吧唧’亲了口,笑着看我的反应。一副开玩笑般的神情,会让很多女人又气又恨不起来。
这个朝代如果是贞洁烈女,被非夫君的男人抱着又亲一口的话,说什么也要大喊大叫,哭闹着死不失贞。而我只是淡定地看着他,嘴里还道:“亲什么脸,要亲就亲嘴,你应该亲过女人吧,不知道男人和孩子有没有亲过。”
他为之一愣:“你想让我亲你嘴吗?”
我没有闭上了眼,反而是睁大了眼,一副好气的样子:“要亲就亲呗,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对了,和我亲亲是什么感觉的,亲完后要告诉我的。”
砚茗先是瞪大了眼,看着坐在他身上还没他高的我,随后噗嗤笑了出来:“再老的女人有必要的话都会去亲,而你。。。我可亲不下去。只可惜太小了,否则过了今晚就嫁给我算了。跟着我,比跟着那个四品书呆子有趣多了。”
他将我翻了过来,照着老姿势,让我躺在他腿上,一条手臂托着我的脖颈,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发丝。
实在太舒服了,我昏昏欲睡,既然原本是想要孙扬威的银子,索性就给了他吧,我也不缺这些钱:“孙公子就给了一百两,已经给了你的人二十两,房费已经酒菜钱明日结账大约要花钱二三两。你看着拿吧,我先睡了,累死我了。”
说完后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后,闭上眼就躺在他怀里睡觉了。
“哎~,哎~”只听到砚茗轻喊了几声,软若无骨的手指还轻触我的脸颊:“还真睡了?”
他的怀中又软又香,我确实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在自己的床上,亵衣裤穿得好好的,身上的被子也掖得很严实。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梦吗?
动了动,手脚已经无碍,于是起床穿衣。床边矮柜上有样东西吸引了我的视线,是块艳丽的罗帕,我取过打开一看,是叠银票,我的银票。
数了数,再算算了总数,少了五十两,罗帕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