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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生气,大人不记小人过。再夹时,又是孙扬威的筷子挡着了。
他是练过武,我的速度肯定远不如他这个家伙存心让我吃不好饭,气得我将筷子一拍在碗上,站起直接将整盘的菜全端了过来。
“哎,哎。你吃得了那么多吗?”孙扬威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怎么吃不掉?我这里有那么多人呢”我白了他一眼笑道:“大家来尝尝,每人都分一点”
随后在身边狗剩的碗里夹了几根,又在自己碗里扫去小半,再放回桌上。
砚茗很是可爱地嘟着个嘴,双手举着碗,一副准备接菜的样子,提醒着:“我也要呀”
我已经吃起肉条来,没个好气道:“要吃自己夹。”
砚茗只得放下碗,夹了跟肉条放嘴里,狐媚眼睛装出突然一亮的模样:“好好吃哦,怪不得那么多人抢”
狗剩吃着肉条,有着许多敌意的故意问:“怎么个好吃?还不是糖醋肉,再怎么烧也烧不出熊掌味道来”
“熊掌哪有这肉好吃。”砚茗又夹起一根来,举在面前:“看到没有,色如琥珀,吃的时候。。。”
他将肉条优雅地放进嘴中,闭着樱桃小口嚼了几下,还微眯着眼,如同作诗一般微微晃脑:“味酸甜适中,美味之余回味无穷。”
是吗?同桌的其他人也夹了点吃,尝后除了感觉比较开胃以外,没什么两样。
“不信吗?那么我们做个余兴玩乐。”砚茗对着旁边两桌命道:“你们拿一条罗帕出来传,孙公子喊停时,罗帕在谁手上谁就过来”
我顿时来了兴趣,不光是我,其他人都兴致勃勃地看着。
孙扬威背对着另外两桌说了声“开始”,笑着的姑娘们就开始飞快地传着罗帕。一时间客栈酒堂里异常的热闹,除了姑娘们的笑声、喊快声,还时不时传来因为紧张而发出的尖叫声。
“停”孙扬威一声令下,罗帕到了一个姑娘的手中。
其他姑娘都笑着看热闹,这个拿到罗帕的姑娘微带忐忑地过来。
砚茗艳笑着对着道:“吃这个菜,随后不要说话,用动作来告诉这菜如何。”
携香院的姑娘个个都是酒席调节气氛的高手,她十指芊芊地拿起筷子,弄了根最小的肉丝,微微侧身、罗帕半掩地含入嘴中,放下罗帕嫣然一笑。半羞半媚之间,比那些只会矜持的大家闺秀更有别样风韵,看得一些别桌的男人眼睛都直了。
我不禁叹气,这行当千年不衰也是有原因的。
“可以做动作了”砚茗一声令下,这个姑娘动了起来。
我原本以为她最多,嚼着肉频频点头,以示此菜的美味。结果是。。。
她双眼微阖,双手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脖颈,猩红舌头舔着嘴唇,一副发春的样子,还配合着声声暧昧而撩人的鼻音:“嗯。。。嗯。。。”
我目瞪口呆之余,忍不住跟着其他男人哄然笑起。
孙扬威更是笑得拿着扇子击桌子:“你吃的肉太小了,要不今晚本公子有又粗又大的好肉给你。”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二十二章 夜谈
第二十二章 夜谈
“哎呀,孙公子,你真讨厌又调戏奴家了”姑娘娇嗔地用粉拳打了孙扬威肩膀几下,但这拳头大约连苍蝇都捶不死,只能让男人更加的春心荡漾,随后用罗帕掩嘴窃笑着逃回她的酒席桌面。
能柔能媚,收放自如,我真的是大开眼界呀。平日里也见过姑娘**,但跟携香院的姑娘相比,那简直是大巫见小巫,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怪不得大生意都被砚茗和御怜花抢去了,得到的都是些挑剩下的小户。
如果男人整日里对着家中贤惠有余却乏闷之极的贱内,然后进了这场所能不驻足流连?
接下来的剩余时间,吃饭吃得很太平。孙扬威没有再给难堪,一直眼睛往姑娘堆里瞄着,也许是一乐让他心情好了许多,正盘算着当晚找哪个姑娘作陪一下。
酒足饭饱,我吃得是红光满面地,回到了自己的客房。叫店小二打来热水,清洗好以后,脱下外衣躺在床上准备睡了。明天一早还要上车赶路,在下午赶到码头坐船。
“郎呀郎,奴思郎,夜夜不能寐呀。。。”哼唱的靡靡之音以及姑娘的笑声,混合着很大声地透过墙壁传了过来,吵得简直就睡不着。
“唱得好,喝酒喝酒”一个熟悉的声音,没有一点公德地叫嚣起来。
一听声音我就火气大了起来,是孙扬威这小子。百花山庄还没喝够花酒,在这里见缝插针的继续喝。他爹确实给他太多的银子了,弄得他到处的招蜂引蝶。
再这样下去,我怎么可能睡得着?猛地坐起,但又忍下气躺下。忍忍吧,忍一忍海阔天空,忍一忍风平浪静。大不了明天躺在车上补睡。
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来越恼火,凭什么要让着他呀?一口气又强咽下,因为他是孙刺史的儿子,和他明着闹得不可收拾的话,会影响多年来跟孙刺史养成的良好关系。
既然不能强逼,那就智取晚上再这样吵下去的话,我非疯了不可。
起床穿上衣服,出门就见狗剩带着同屋的领队,杀气腾腾的正在砸旁边孙扬威客房的门。
“出来,给我出来”狗剩顶着二只已经显露出来的熊猫,以及满脸睡眠不足越发暴躁的怒容,用力地拍着门,再用力点可以把门都给砸开了。
门开了,孙扬威衣冠不整地站在门口,腰带已松开,露出白花花的胸腹。因为练过武,所以他的身体比普通的同年龄少年郎要精壮点。此时他脸上通红,浑身酒气还打着嗝,舌头微大地问:“干。。。干嘛你?敢打扰老子的雅兴,知道老子是谁吗?”
狗剩举起大拳头,怒吼着:“我管你是谁。。。”
幸好来得及时,我赶紧的扑了过去,挡在了狗剩前面,对着孙扬威喊道:“就知道孙公子是谁,所以来报信孙大人 亲自带着人来了,都快到店门口了。”
一听到孙刺史,孙扬威顿时吓得酒醒了一半,立即去房里找腰带,嘴里喋喋着:“不行,我要赶快走,否则被我爹抓回去,又要罚抄书了”
哈哈,他爹就是他的软肋。我则趁着机会进去,这小子还真会玩,里面有一个姑娘弹曲,桌子已经挪到了床边,有二个姑娘只穿着红色肚兜和亵裤坐在床上,床上被子虽然还未打开,但床褥很是凌乱,是在床上喝的花酒。
转身对着领班使了个眼色,领班立即会意,在门口喊:“孙大人,怎么你来了?”
我推着孙扬威到窗边,快语急道:“孙大人来了,还不跳窗?”
“我的银票。”孙扬威忙中还不忘正事,返回床边将枕头底下压着的银票取出,揣在怀中。
我喊着:“留一张结账呀,你还喊了姑娘呢”
孙扬威随手抽出一张塞给我:“你帮我结了吧,我先走了。”
然后抱着还未来得及穿上的衣服,慌忙地从窗口一跃而下,跳到了楼下并在地面上打了个滚减去及地时的重力,抱着衣服就一溜烟的逃了。就象一个去**,女人的丈夫突然回来时,忙着逃跑的模样。
我问孙扬威叫来的三个姑娘:“应付多少?”
一个较为老道的姑娘看着我手中紧捏的银票,在估算大约有多少。银票被我捏得太紧,看不出有多少,于是笑着回话:“当家的就看着给吧。”
“虽然喝了一半,但也不能亏待你们。外面陪顿酒的价钱是五两,那么你们就每人五两吧,算足你们二十两。”我从自己怀里抽出一张二十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这个姑娘先接了过来,随后很是不满道:“孙公子一直是赏五十两的。”
二十两够意思了,只不过是喝喝花酒,还未到陪夜的这一步。这是套路,想得到多一点的缠头。于是我叹着气:“待会儿还要去结算住宿,不知道孙公子还点了什么,不够的话还要我来贴。要不你们快点去追孙公子,说不定还能追得上。”
姑娘们知道我就只付这些,也只能作罢。
我好似关切地:“反正要付钱,今晚你们就住这房吧,总比去挤通铺强点。”
姑娘们一听也就应了。
出了门,我开打银票看了看,嘿嘿,一百两。付了房租应该还余下七十多两,给孙刺史的钱终于有一些又回到了我手上了,这种偷到鸡的成就感很是让我愉悦。
“还是当家的厉害。”狗剩笑着低语,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去睡吧,以后做事尽量动脑子。”我将一百两的银票塞入怀中,打发狗剩和他同屋的领班回去了。
刚进了屋脱了衣服躺下,就听到有人在弹琴。我不禁头疼起来,刚骗走了一位,怎么还有人作乐?今晚别想睡好了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在床上准备半寐混到天亮吧。静下心来,听到琴声好似悠扬动听,似潺潺流水般清澈,不象青楼中弹奏的那般恶俗的曲调。
于是我爬起,披上衣服打开了门。
只见楼井对面,正好正对我房间的客房门大开着,身穿一身艳丽红袍的砚茗正坐在房中抚琴。琴边放着一个香炉,点着一小段香薰,正飘着袅袅青烟,如同琴声一般古雅令人遐想。
此时处于基本静态的他,脸上虽无言笑,但另有一种妩媚。简直是勾引我双脚过去,细细品味一下
我不知不觉顺着围廊走了过去,站在门口看着砚茗仿佛忘却所有尘世烦扰,专心于十指间的抹挑拨弹,让琴声空灵而动听,有种超凡脱俗之感。而他却如此的艳丽逼人,如同狐媚投世,见到的人应该都会感叹,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妖媚的男子。
一曲罢,我忍不住站在门口叫好。
砚茗头微低斜,好似微带羞涩地看了我一眼:“夜间无聊,没想到琴声搅了当家的睡梦。”
“没事,本来我就睡不着。”我居然说瞎话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