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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石兰盯着杨过瞧,欧阳眼中闪过一丝不快,拉着石兰飞出数里。等到石兰回神,两人已下了终南山。
踩在平地上,石兰面露疑惑之色,她问:“欧阳,发生什么事?”石兰是猜不透欧阳此举的用意。
望了石兰半晌,欧阳想说出话来,可是话到了嘴边,他又给吞了回去,他怕吓到他的程师姐,终欧阳只是指了指石兰手里的箫。
石兰会意一笑,道:“你想听箫,直说便是,吓了我一跳。”说罢,石兰竖起箫管,箫口轻抵红唇,柔和的箫曲吹奏出,缓缓的飘荡在林间。
望着石兰认真出箫的模样,欧阳眼中闪过失望之色,她终究不懂他心,其实他也不懂,怎就喜欢上这位师姐了?也许在他第一眼想取石兰性命的时候,也许在石兰端上食物的时候,又或是石兰帮他缝补衣衫的时候,想不出心动的时候,他只知道自他放弃杀手这个身份后,护石兰是他此生唯一的心愿。在他追石兰离开深山的时候,他更忘不了黄药师笑他痴儿的话,原来这便是情根深种。
翌日在终南山下,石兰如愿的看见了杨过,果然神雕的故事不会被改变,她这只小蝴蝶除了打酱油,起不了多大作用。但石兰还是想救救陆无双,好端端的女孩子怎能孤独终老?至少石兰觉得自己不会任程英一人到老,想到这里石兰的眼瞥了身侧的欧阳,神情若有所思。
之后石兰他们偷偷跟在杨过身后,有几次险些被杨过发现,但有曾做过杀手的欧阳在,这种事被人逮着的机率是不会发生。石兰在茶寮“打听”到陆无双下落后,先杨过一步赶往关陕道,在那附近,石兰见到了陆无双。
在确定陆无双没有成跛子,石兰松了口气,便问起这几年陆无双的生活。
陆无双见她表姐无事,自然是高兴万分,但听她问起这几年的事,想起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儿,心中不免有些伤感。瘪了瘪嘴,伤心地说:“我便没表姐幸运了!在桃花岛没少受郭芙欺负,她仗着自己是桃花岛的主人,又有武氏兄弟围着她,我也知告了郭大侠是不会有结果,便逃了出来。之后……之后我……”说着说着陆无双的泪儿滚落。
想陆无双是在李莫愁那受了不少委屈,石兰也不再问她,只好移开话题道:“双儿,你与我走吧!”
听石兰这么说,陆无双立刻摇头,怒道:“表姐,我不信他心真这么冷,我就是要激怒那些人。”
激怒那些人,石兰是猜着了,只是“他”就不知陆无双指的是何人了。石兰微微皱眉,瞧陆无双的样,可不像指李莫愁,更不可能是杨过。
“他?哪个他?”石兰问道。
这一问,倒让陆无双脸红了。瞥了眼站在一侧的欧阳,陆无双拉着石兰跑开,躲得远远的。
在经过陆无双的解释后,石兰算是明白她说的意思了。这么倒不知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
陆无双离开桃花岛后并未遇上李莫愁,只是遇上一个丑人公子。此人右脸上有三道疤,便被人称是丑人,其武功不弱,只是因被人称丑人脾气不太好。陆无双离开桃花岛后,为了生存便到这人府上工作,遇上了这丑人公子斥女婢,陆无双看不过去便说了两句,后被派去照顾此人,此人百般刁难,而陆无双又无处可去,只好忍耐。这忍着忍着,两人倒生了感情,只是那男子自觉丑陋,陆无双又生得漂亮,便把陆无双给赶了出来。陆无双气愤,沿路去得罪人逼那人来救她,可是那人着实狠心,这已是第三次陆无双要与人打架。
“那你准备这么干等下去?”石兰愕然道。
陆无双点头道:“若还是不行,我去找李莫愁报仇,要么为家人报仇雪恨,要么去黄泉见爹娘。”
“莫要再胡闹了,和我走。那人若心里真在意你,不会等你去提醒他,他自各便会来找。”石兰皱眉道。
陆无双知她说的在理,但想自己不能做缩头乌龟,拒绝道:“表姐,打完这架再走。”
最后石兰还是没劝得陆无双,只好点头让她玩最后一次。而后陆无双与人打斗,石兰暗中救她,可未料事情发展是陆无双被杨过给带了走,只因陆无双那声臭蛋。即便故事被改,神雕的故事还是得发生,李莫愁遇上杨过,顺而知道陆无双,扬言要取他二人性命。怎想最后杨过是跑了,把陆无双给扔下受了伤,陆无双被石兰带到一处荒山养伤。
“哎哟!表姐,疼!”陆无双哀叫道。
石兰边帮她包扎边哼道:“这会知道疼了,让你别玩,你不听。”
“等我再遇那傻蛋,我非找他算帐不可。”陆无双脸色一沉。
石兰听她这么说,好奇地问:“那……丑人公子呢?”
“我再也不理他了。”
陆无双怒语哼完,欧阳从外归来带来了一个消息,李莫愁来了。同时他也带回了一个人,杨过。
欧阳因不喜石兰与杨过接触,便主动为他疗伤,石兰和陆无双在屋外等候。
“表姐,我们该怎么办?现在走可能来不及了,李莫愁本事大着,我们几个未必是她对手。”陆无双因在李莫愁手上吃过亏,这会反没之前的嚣张。
石兰叹道:“既然躲不过,我们只能打了。”
如果欧阳没为杨过疗伤,他是能和李莫愁斗上一斗,但如今他因杨过救了师姐黄蓉,费了不少内力救醒杨过,一时半会欧阳是无法恢复最佳状态。眼下也只有石兰还可抵上一阵,无奈石兰的内力是不及李莫愁,在用阵法困不得李莫愁后,石兰又以琴声惑她,结果还是不及,弄得弦断、势输。
望向站在那的石兰和陆无双,李莫愁冷声哼道:“当年让你们两个小丫头给跑了,今日便结果你们。”说完李莫愁动起手来,运掌直迫陆无双和石兰去。
石兰见机拉得陆无双后退。可身后茅屋躲避不及,两人只得分开,可是陆无双功力不深,未能躲过李莫愁。
“双儿!”
石兰叫了声,蹲身捡起地上一石子,朝李莫愁射去。但石子也只迫得李莫愁停缓片刻,不能救陆无双性命,眼见李莫愁的掌离陆无双只有半米之遥,一位黑衣公子从碎石后飞出,只见他一手用剑攻向李莫愁,一手环上了陆无双的腰,带着陆无双飞上茅屋。
黑暗中,陆无双喜道:“你终于来了。”
☆、神雕侠侣(四)
事情发生的突然,李莫愁见陆无双有人护,紧接着又转攻向石兰。一旁的欧阳见此情形,伸手将石兰往他怀里一拉,脚下步法运起,两人退后数丈。
等到脚落地,忽响起一阵儿歌,石兰和欧阳对视,眼中皆是喜色,这儿歌便是傻姑唱得,傻姑到,意味着黄药师到。
当傻姑与李莫愁叫板瞬间,欧阳突倒下,连带被他抱在怀的石兰也跟倒下,石兰震惊道:“欧阳,你……”正想问他伤在何处,便看见欧阳反手一伸,取下三根冰魄银针。
石兰大惊,不由叫道:“师傅!”她这一声出,吓得李莫愁立刻逃走,一曲琴律也跟着响起。
最后在杨过和那黑衣公子的掺扶下,欧阳被带回茅屋。黄药师见欧阳受伤,针刺命穴,神情凝重,动手帮欧阳逼毒。等到黄药师出房间,已是天亮之时。
石兰见黄药师出来,立刻问道:“师傅,欧阳他可有危险?”
“没有!幸他自救,毒逼出来,休息个一两日便好。”黄药师答道。
石兰听后,跑进了屋,怎说欧阳也是为救她受伤!当看见欧阳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这刻石兰倒恨起自己平时不用功习武了。总觉自己是在梦里死了也没事,却忘了身边朋友会为她担心。即便是在这个时候,石兰还是把欧阳当作师弟看待。
等到石兰走近,欧阳睁开了眼,微微张唇。
石兰坐到床沿边,蹙眉道:“你怎么这么傻呀!我死倒也没什么,你怎能为我搭上一条命?”
“不许你死!”欧阳双目一瞪,喘气道。
这是欧阳第一次发声,石兰听到他说话的声音怔住了。不仅是为他难得的开口说话怔住,更是被他的声音,“不许你死”、“小心”,这两个声音太像了,当年提醒她小心的人竟是欧阳。
“你……你好好休息。”看着欧阳的眼,石兰这会倒不知与他说什么,说完她慌忙起身走出房间,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石兰这会再无知也能明白其意。
石兰又回眸望了眼那间房,这会她是知道欧阳的心思了,但也为难了。长叹了口气后,她走出茅屋。
——
茅屋外,黄药师先杨过对话一阵,接着又转望向沉没的黑衣公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公子抬眸望了眼黄药师,竟是比杨过嚣狂,冷冷地答道:“无名小卒罢了。”
“黄岛主!他叫独孤卿,性子怪、说话一直这样,你莫生气。”他身旁的陆无双见此情形,急道。
黄药师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扫了几眼,笑道:“独孤卿,好剑法!我行走江湖听过不少奇人异士之名,若我没猜错,你的剑法乃是独孤求败教你。你又名独孤,可是他后人?”
独孤卿听了此话,脸色变了变道:“我与他无关系!”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除了傻姑外,自猜着独孤卿与独孤求败的关系,陆无双见孤独卿脸色不好,便拉着他走远,而杨过也不知带着傻姑去哪玩了,一时间茅屋外只有石兰和黄药师。
黄药师转身望向石兰,眸光扫过欧阳休养的屋子,轻叹道:“英儿,你跟为师来。”黄药师说完此话身形一晃,跃至大石后,眨眼不见踪迹。
望着黄药师离开的方向,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