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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不喜欢跳舞?不喜欢和女孩子们逗趣吗?!”
“非常惭愧,我的脚很笨,跳不了探戈和华尔兹;宫廷舞对我来说太典雅,,不相称。和女孩子逗趣?我从来没有心情去逗趣,年轻时我认真追求饱含爱情的婚姻。我只需要一个妻子,我的女主人!我并不古板,也常和女友们一起度假,但绝不风流!”
“你是不是后悔从政而没有从事文学事业?”
丘吉尔摇摇头:“我从不后悔什么。”
“你不认为写作可以成为毕生的事业而政治却常常陷于空论吗?”小伙子设法寻找自己的答案。
“我或许有一种文学的才能。如果现在让我去宣布我的选择,我可能要说我更愿意留在家里写作,而不是在讲坛上讲与我不相干的天南地北!我从来不是一个优秀的演讲家。有人邀请我去演说,我不便拒绝。”
Number : 8204
Title :死到这个份上
作者 :谢友鄞
出处《读者》 : 总第 15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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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秋颖和李默然联袂演出诸多;公认他们合作的艺术巅峰是《甲午风云》。王秋颖饰李鸿章,李默然饰邓世昌。
1986年王秋颖患肝癌,住进高干病房。最后时刻,王秋颖提出一个愿望,想见李默然一面。儿子小颖给正在南方拍戏的李默然拍了封急电。李默然中断工作,乘飞机赶回沈阳,直接去了医院。
王秋颖剧疼刚被止住,正昏迷着。守在外面的医生、护士不准李默然进去。李央求、争辩、急得团团转,双方争执不下。李默然嗓门职业性高起来。就在这时,病房里王秋颖忽然喝问道:
“谁在二堂喧哗?”
李默然分开医生、护士,推开病房门,应声而入,做了个将马蹄袖左右拂扫的动作,抢步上前,单腿打千,低头道:“回大人,是 下邓世昌,拜见中堂大人!”
弥留之际的王秋颖拉住李默然的手,俩人泪流不止!王秋颖溘然去世了。
Number : 8205
Title :艺术的绝唱
作者 :
出处《读者》 : 总第 150期
Provenance :文学自由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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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人艺的著名表演艺术家于是之,在话剧《青春之歌》里饰于永泽,《龙须沟》里扮疯子,《茶馆》里演王利发,塑造了许多令人难忘的艺术形象。他在一个话剧里,背对观众,坐在凳子上,面朝里面的桌子。跑堂的将一碗稀粥端上来,他说了句:“谢您啦!”俯身端起大碗。粥很烫,急切想喝,一时又喝不到嘴的活生生模样。仅仅通过肩背、后脖颈的形体语言,表现得维妙维肖,淋漓尽致,绝了!
每场演到这里,必赢得观众经久不息雷鸣般的掌声。
Number : 8206
Title :“发臭”的礼品
作者 :徐行舟
出处《读者》 : 总第 150期
Provenance :外交趣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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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赫鲁晓夫率团出访印度尼西亚。他受到了主人的盛情款待。有一次,在印尼的首都雅加达,主人们向贵宾们献上了一种奇特的食品榴莲。当时苏加诺总统先咬了一口,然后把榴莲递给了赫鲁晓夫。这时,赫鲁晓夫发现周围的人露出微笑并窃窃私语。显然要有一件滑稽的事发生了。疑惑之间,赫鲁晓夫接过榴莲。突然,他闻到了一股恶臭,臭得令人忍不住要呕吐。后来,赫鲁晓夫才明白了这种水果的可贵之处。于是,他决定给莫斯科的同事们品尝一下这种名果。正好,莫斯科和雅加达刚刚通航。赫鲁晓夫便给在莫斯科的主席团委员和侯补委员每人航寄了一份。飞机途经新德里和喀布尔,他也没有忘记他在印度和阿富汗的朋友,吩咐给印度总理和阿富汗国王各带了一盒。
当赫鲁晓夫回到莫斯科时,他的同事们都表示感谢他的好意,但同时又指出,不知是由于航班在路上延误了时间还是怎的,他寄回的东西烂掉了,而且臭不可闻,于是只好统统丢掉。后来,收到赫鲁晓夫的榴莲的印度、阿富汗朋友也给了他同样内容的回答,只不过语言更婉转一些罢了。
Number : 8207
Title :儿子老鬼
作者 :杨沫
出处《读者》 : 总第 150期
Provenance :北国风
Date :19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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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极不寻常。
他不寻常,不是有什么“伟大”成就,而是性情特别。
他从小在故乡长大,五岁才回我们身边。七八岁时,他父亲带他回了趟河北省老家,住了不过半月,但当他回到北京后,对我的称呼变了,“妈妈”忽然变成了“俺娘”。有许多天,他不肯洗脸、洗澡、换衣服。不仅如此,小便时,总是脸朝南。我发现后,几次问他为什么这样,最后他才结结巴巴地说出“想老家”。他是为了不把从老家带来的尘土洗掉,才不肯洗脸换衣服。至于朝南小便呢?那是因为老家在北京的南边。
还是在初中时侯,他忽然啃起大部头的马列主义书籍来。我们发现他在看《资本论》、《列宁主义问题》、《左派幼稚病》等书,劝他说:
“小波(他的小名),你看这些还不到时侯。先看点基础书,首先看毛主席著作,学习要一步步来。”
这孩子从小沉默寡言,说话还结巴。无论我们说什么,既不顶嘴、抬杠,也不唯唯诺诺,但是他有主意。这一天他从学校回到家中,捂着一只手哭丧着脸,来到我们身边,却不出声。看他那样子,我们问他怎么了?干嘛捂着手?他结结巴巴地说:
“手指头破了。”
“怎么破的?”我赶忙问。
半天他才吞吞吐吐地说:
“割破了。”
“割破了,怎么割破的?”他爸爸接着问。
“为了入团,写血书……
这样怪僻,虽然写了血书,自然还是入不了团。
他热爱解放军,十四五岁连着两年到宣武区征兵处报名参军,人家说他不够年岁不收他,他就一整天站在征兵处不走。晚上被赶走了,第二天大早又去报名参军。征兵同志见这么个脏孩子总来缠着,就耐心向他做说服工作。他不吭声,第二天照样又去。他有较深的近视,知道这会影响他参军,就缠着我要配隐形眼镜。给他配了,因为年龄小,他的参军梦却始终没实现。
高中他入了坐落在西郊的四十七中学。
他喜欢读书,古今中外小说读得不算少。初中时想当关云长,高中时想当马特洛索夫和斯巴达克斯。于是,怪事不断出现:
我们住在西城柳荫街的三合院,大门里的过道是洋灰地,暑假的炎热天,当午,这洋灰地热得像块烧红的铁,可是“斯巴达克斯”精神,却使鬼儿子打着赤膊躺在这块热铁上,一躺几个小时。开始全家都睡午觉,并不知情。后来被我发现了,看见儿子躺在赤热的阳光下晒着,浑身像烧红了似的汪着黑赤的光,我又气又恨。当然,从小执拗的个性说也无用,第二天儿子照旧在阳光下狠狠地晒着。高兴时,他也谈谈他的思想:想当英雄,那就必须能吃苦耐劳,尤其要锻炼自己的坚强意志。
这个孩子到“文化大革命”有了异常的政治土壤后,他的惊人表现也就更加异常!
1967年春夏之交的一个上午,我家有十个男女红卫兵闯进家门。这天,我到我单位-北京市文联参加运动去了;老伴儿也被电话叫到他所在单位北师大去开会;家中只有老姑姑等几个女人。十个如狼似虎的红卫兵叫开街门后,跳到屋里、院里飞速地分头行动起来有掐电话的;有用带来的一筒筒黑涂料,匆匆忙忙在院墙、屋地上涂写比斗还大的大字标语的;有个特壮的小伙子先把姑姑和侄女锁在东屋里,然后跳到北屋把里面的一个大姑娘用绳子把手倒绑得紧紧的,接着在他嘴里塞了满满的一嘴破布,最后把她推倒在床,接着一把大斧头猛地劈开了我的大衣柜,把柜里的几百元钱、二百斤粮票和一个不错的收音机拿到手,最后对倒在床上的大姑娘说:
“告诉你,不许你报案!为了革命,我要大义灭亲!不然,小心我们还得再来砸你们!”
原来这壮小子就是马波。
十多分钟后,一场狂烈的风暴戛然终止,马波带着九个同学飞快地结束了这场战斗,夺门而走……
“文革”中,我十分幸运,单位里有浩然、李学鳌等一些同志暗中保护我,我家中并没有被抄过家。可是我的儿子却带人抄我砸了我……
至此马波的故事并没有完,遭劫后不过一周,他给我们写来了信,抬头不写父母亲,而称之为“马健民、杨沫”。信是从南宁寄来的,他说他们为了革命,要去越南援越抗美,要做“千秋雄鬼永不回家”。更表示壮志:“好男儿当马革裹尸还。”不过下面却改了口吻:速寄南宁××××处五百元,否则当心你们的狗头!你们将遭到比上次更加惨重的打击云云。
我们这个儿子啊,怎么说呢?他和一伙同学抢了自己的家,弄些钱,然后去越南抗美,他们几次跨越中越边境,跑到那边,被越南边防军狠狠揍一顿赶回中国境内,可是他们誓不罢休,当他们又要偷越国境时,被中国边防军捉住,也狠狠揍他们。这十位“英雄”渐渐有人受不住了,多数不去越南回北京了,只有马波或许还有一两个同学跟着他做“千秋雄鬼”。马波是个倔强的任性孩子,他挨打受罪最多,但还是没有去成越南,只能跑到西藏、四川。不知怎么他们又大胆逞能地偷了部队的一支枪,最后回到了他读书的北京四十七中。后来他偷枪的事被人揭发,海淀公安局把他抓起来关了几个月。这时侯已经是1968年春天了。
此后,学校分配他去山西插队,他觉得内地农村干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