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揉成一团,再扔进垃圾桶里吧?
想到这里,东方颢立刻将手中刚写好的情诗揉成一团,愤愤的扔了出去。
他要疯了!
他不过是想要写按照郑九夜所说,写一封情书来追求女子罢了,为何会如此费工夫!
“爷,你其实是不是想约木姑娘见面?”无鸾知道了爷此时此刻的意图,也就丢了那小心翼翼的心思,直接问了开。
东方颢沉默半刻,然后才有些窘迫的,点了点头。
“那爷直接写谁谁谁,什么时候什么时间哪里等你,再加上个不见不散,这不是又利索又爷们,很简单的事情?”凤萧双手环胸着,一副爷你真是不懂风情的眼神斜睨着东方颢。
东方颢一个眼神扫了过去,凤萧立刻腰板一挺,垂下眼眸,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低下了头。
无鸾在一旁,很鄙视的看了凤萧一眼,但也不忘开口,“凤萧今日,难得说了句有用的话,我亦赞同。”
“这样当真可行?”东方颢怀疑的看着无鸾,不敢确定这么直接没半点情意的约见算不算得上是情书,也不敢确定木清寒若收到这样的情书,是否回来赴约。
无鸾重重了点了点头,“比起那看不懂意思的情诗,自然是这样简单的好。”
无鸾向来是个五大三粗,自小只知道习武的女人,对这种所谓的浪漫情怀的文绉绉情书,自然是觉得既复杂又读不懂意思,在她看来,简单才是首要!
东方颢看了一眼无鸾,脑海中再次浮现木清寒的身影,然后轻声一笑,也对,这个女人,不会喜欢矫揉造作,那便简单就好。
他眉头舒展开来,笔下迅速的动了起来,很快,一封‘情书’便完成了。
今晚鸳鸯湖畔边见,我等你,不见不散——东方颢。
这样的事情,东方颢生平还是第一次做,他满意的将这‘情书’卷起,小心翼翼的交给了无鸾,带着满脸的笑意,道,“飞鸽传书到安平郡主府,尽快送到。”
无鸾笑着接过,道了声是,便立刻转身离开了书房,立马去做爷吩咐的这件事情。
她打从心底,希望木清寒这个女人赶紧和爷好了,因为不知从何时开始,爷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多了,而且每次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安平郡主府。
“少主,方才有只信鸽飞了进来,这鸽子脚边取下的信筒,写着你的名字呢。”夏天一手抱着信鸽,一手拿着从信鸽脚下取下的纸筒。
“哦?”木清寒手中拿着医书,懒洋洋的躺在贵妃椅中,听见夏天的话,并未抬眼,只淡淡的应了一句,“打开,念来听听。”
“好。”夏天嘟哝着不知是哪个可怜的东西给主子送了信鸽,这少主可是连亲自看的兴致都没有呢,本带着对这送信之人的同情心的夏天,在看到纸上的内容瞬间,眼底的情绪立刻变成了恼怒!
“这秦王!”夏天咬着贝齿,看着纸上那些话语,小脸都要涨红起来,“他怎的可以说这种话!”
“怎么了?”木清寒放下了手中的医书,这夏天如此气愤的模样,是怎么了?这信鸽是秦王,东方颢的?
“少主,你自己看看,这秦王未免太过分了吧!”夏天气氛难平,这纸上的内容,她是断断念不出口的。
木清寒接过那只纸,那上面的内容,让她微微皱了皱眉。
尔系亡府女,得志便猖狂;契王身下人,夜夜只呻吟;杀亲夫,枉为人,命该下黄泉!
落款,是东方颢!
这三句诗词,实在直白得很,直白到让人很怀疑这人是否胸无一点墨。
木清寒在皱眉之后,却也不生气,只是冷冷一笑。
“少主,这种东西你看了不生气吗?!这秦王平日里我还以为待你多好,可竟写这种东西!”夏天看着那一字一句的,特别是中间那什么夜夜只呻吟,这真是真是气死她了!
可少主为什么一副不上心的模样?这样被骂了,难道爷没有脾气么!?
木清寒将那写着辱骂诗词的纸收起放进腰间,淡淡一笑,道,“不是他写的。”
语气里除了确定肯定,还是确定肯定。
“少主,这笔迹我记得,是秦王的笔迹!”夏天是记得的,先前几位王爷的亲笔书信,她可都是看过的,这辱骂信上的绝对是秦王的笔迹,错不了!
“可这绝对,不是他。”木清寒斜睨夏天一样,语气中满是笃定。
她并不是盲目的相信,而是了解那个男人。
东方颢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这么幼稚到可笑的行为举动来的,这种跟小孩子一样的把戏,东方颢不会做,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少主,那这还能是谁啊,有着秦王笔迹的……”夏天嘟哝着,对少主这种相信,也连带着有些怀疑起来,好似印象中的秦王,确实不会做这种事情呢。
“你猜?”木清寒神秘一笑,便继续悠闲的看她的医书,这东西,她心中大概猜想得到是谁做的。
大概是那个女人无聊至极,才想到用这样的把戏来气气她?亦或者觉得这样简单的手段,就可以让她就此离开东方颢?
可笑!
再者,她木清寒本就没有主动去缠着东方颢过,何来离开。
这信鸽之事,木清寒也只当是某人的把戏,自然是一笑置之,对那相约之事,是一无所知,那头,有个男人,却一直痴痴的等着。
入夜,东方颢负手而立在鸳鸯湖畔边,湖面早就结成了冰,映照着他拧眉忧伤的脸,月光将他高大的身影拉长,那孤寂的背影更显孤寂。
如今还是严寒的正月,夜里很快下起了大雪,雪花纷纷,可东方颢却执着的站在湖畔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东方颢在等,在等木清寒的赴约,他不信,那女人会不来。
且他说过——不见不散。
------题外话------
这么多人炮轰我,于是我继续努力!
大雍·绝代风华 108 相约三次
鸳鸯湖畔旁,一个黑衣锦袍的男人负手而立,孤傲倾长的身影投射在结了冰的湖面上,显得分外的孤寂。
东方颢幽深的眸子中泛着困惑,他不信,木清寒会不来。
或许,只是有什么事情给耽搁了吧?
落雪纷纷,深夜里的天气也越发的冷了起来,可东方颢却全然不知般,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几个时辰都没有动静。
远远看着的凤萧皱着眉头,心中对木清寒生出几分埋怨来,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竟然爷在这里痴痴等了三个时辰!
看着几乎冻成了半个雪人的东方颢,凤萧有些心生不忍,犹豫了片刻,他还是走上了前,“爷,夜深了。”
此时子时已过,看这趋势,雪估计会下得更大,这样的天气,就算爷的身体再强硬,也强撑不了多久。
“嗯。”东方颢喃喃应了一声,并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爷,木姑娘若是会来,定早来了。”凤萧抖着胆子继续劝解,看着爷这般落寞的模样,实在是不忍心。
“不,她定会来!”东方颢眼神笃定,斩钉截铁的否决了凤萧的说法。
即使木清寒心里没有他,她也定不会就这样直接无视他的相约的。
“爷……”凤萧还欲开口,东方颢就率先开口打断了他。
“别说了。”东方颢剑眉拧起,神色极为不悦。
凤萧见状,也不敢多说,默默的低下头,便退了下去。
木清寒,你今晚最好是赴约,否则我凤萧,定不放过你!
景园内,睡到半夜的木清寒蓦地打了个喷嚏,她迷迷糊糊的揉着鼻子,从窗户的间隙望过去,外头的雪,下得正大。
这是有人在骂她,还是着凉了?
管他,这么冷的天气,睡觉才是最好的选择。
天色渐亮,整整一夜,东方颢都没有从鸳鸯湖畔旁离开!
东方颢望着已经停下的雪,紧皱了一夜的眉头都曾舒展开来,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她果真狠心。”东方颢轻轻一笑,想要摇头,才发现脖子已经冻僵得厉害。
“爷,回府吧。”凤萧将早已准备好的厚厚披风披到了东方颢的身上,此刻他的眸子中,满是对木清寒的怨恨和愤怒。
这漫漫大雪中,爷站了六个时辰,冻了六个时辰,几乎冻成了雪人,这一切,可都拜木清寒所赐!
“让开!”东方颢皱眉,猛然推开凤萧,他要去找木清寒问清楚,为何不来!
东方颢才刚迈出一步,被冻了一夜和在雪中站了整整一夜的腿立刻发麻起来,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下去。
“莫非爷还想去找木姑娘?”凤萧拦住东方颢,对他这行为十分的不能理解。
东方颢紧抿成一条线的薄唇没有松动,只是推开凤萧,松了松浑身都已经僵硬的骨骼,就不再顾此刻已经发白的脸色和僵硬的身体,依然执着的想要去找木清寒问个清楚。
凤萧是深知东方颢的性格的,他此刻这般执着的模样,没有人可以劝说他!
东方颢才走出几步远,便有两个小奴仆立刻奔跑了过来,扑通一声在他的面前跪下。
“王爷,王爷,老夫人出事了。”小奴仆拦住了东方颢的去路,神色惊慌的说着。
“谁?”东方颢一时之间忘了这老夫人是何人。
“兰老夫人呐。”小奴仆急忙解释着,心道这不是王爷自个让他们称呼的么。
“什么事?”东方颢揉了揉太阳穴,他的府上从未有什么老夫人,这姨母的出现,让他还没有习惯过来。
“老夫人命危啊!”小奴仆战战兢兢的跪下,神色惊慌至极,这老夫人住进府中不过数日,就闹出了这么一桩事情,他们指不定要受罚了。
命危?
东方颢沉思了片刻,想着这终究是母亲唯一的妹妹,是自己的姨母,还是决定赶去看看是好。
木清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