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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不善,王秀第一时间感到不妙,还不待王卿苧、有琴莫言回过神来,他操起马鞭对着为人抽去。
跟随邱福练了几年,不能说是高手,却也能应付几人,不再是那个‘他了。
马鞭抽在为者脸上,那人当即惨叫一声,捂脸蹲下,木棍也落在青石路面上。
王秀下手毫不留情,在王卿苧的惊呼声中,‘唰唰’几鞭子,抽倒两人,另外两人也靠不上来。
“大姐,你们赶紧走,别管我。”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什么人。”
“哥哥,你快走。”
王秀一顿神,被一泼皮从后面抱住,一下子束缚了手脚,几个被马鞭打的,弯弯扭扭爬起来,明显是头子的泼皮,拔出了一把小刀,狞笑着道:“本来有人要断了你一条腿,你敢打了爷爷,那就要你小命。”
“这是大街,你们敢。”难道是?王秀不及多想,他几次挣扎,都没有挣脱,眼看对方脸色狰狞地慢慢走来,心下焦虑万分,这可不是闹着玩,真的要出人命的。
“小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老六,小。”
王秀只见泼皮头子脸色一变,目光有十分的惊讶,却听后面一声娇叱,死死抱着自己的泼皮,软软地松开手,瘫倒在地上。
第五十四章 好个葛初阳
“谁敢动我家哥哥。天籁小说”
却见有琴莫言手操一杆横木,黛眉紧蹙,银牙咬的咯嘣地,俏生生站在王秀身边。
“妹子,快上车走。”王秀有感有琴莫言相助,心中生出脉脉温情,却不忍她冒险。
“吆喝,小娘子不错,细皮嫩肉的。”泼皮头子眨了眨小眼睛,一脸淫笑。
“大哥,事不宜迟,莫要来了公差。”一人轻声道,但他的目光落在有琴莫言身上,依旧是色眯眯的,尤其见了王卿苧下车,更是一脸猪哥样。
“给我上,把两个小娘子拿了,兄弟们回去快活。”泼皮头子双眼亮。
众泼皮精神大振,一阵嗷嗷叫扑上去。
王卿苧脸色苍白,却也弯腰拾起木棍,挡在王秀身侧,王秀抡起马鞭横扫,却也难以支撑。
他从对方只言片语中已经明白了,有人想暗中毁了他前程,把他肢体打残无疑是最有效的办法,对方在自己的激烈反抗下,激起了泼皮凶性,不禁大为焦急,环顾一些惊慌散开的居民,高声喊道:“谁助我拿下这帮破皮,给钱五贯。”
有琴莫言持横木,一棍子砸在一泼皮头上,鲜血四溅,直接给那泼皮开了瓢,泼皮连一声惨叫也没有,就软倒在地上。
打死人了?马车的横木可不是一般的木头,两端抱着厚厚的铜皮,还带着疙瘩,用于停放马车的固定,这玩意砸在头上,绝不亚于军中铜枺娴哪芩廊说摹�
几个泼皮也吓了一跳,不由地停下手,连泼皮头子也脸色煞白,忘了招呼其他泼皮。
有琴莫言吓的扔掉横木,娇躯不住地打颤,哆哆嗦嗦地道:我杀人了,杀人了。”
王秀强咽一口唾液,不由自主地护住有琴莫言,轻声道:“大姐,你们快上车。”
王卿苧也知事大了,立即抛了手上木棍,拉着有琴莫言的手,急道:“快跟我上车。”
有琴莫言也吓坏了,她不知自己为何能举起横木,用出怎样的力道砸人,反正心中一片空白。
“你敢杀我兄弟。”泼皮头子头皮麻,
“杀人,杀人,我。我只想救你。”有琴莫言小手捂着嘴惊恐地望着王秀,一双秀眸充满了惊慌。
说话间,外面就有人喊:“杀人了,杀人了。”
“官差来了。”
“还不快躲,想惹人命官司。”
一些在远处偷看的人,纷纷缩了回去,生怕被公差看到问话,倒是有一个身高马大的青年,回应了王秀的话,窜上来一拳把泼皮头子打翻在地。
还没等其他泼皮反应过来,此人便身如狡狐,猛如山虎,一通子退脚,把其他三个泼皮揍得唧唧歪歪,倒地不起。
“杀人了,我杀人了。”有琴莫言自言自语,娇躯不住抖,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哭了出来。
王卿苧一把将有琴莫言揽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的香肩,轻声道:“没事,没事的,别怕。”
王秀目光冰冷,目睹青年过来,查看被有琴莫言击打的泼皮,却见那人翻了翻对方眼皮,撕下对方内衬,把头部包扎起来,强行按住一阵止血,才起身道:“没事,打不死,是昏晕过去。”说着话,倒是瞥了眼有琴莫言,稍有诙谐地道:“小娘子挺厉害,竟然能用铜头横木砸人。”
一听没有死人,有琴莫言神色稍稍缓和,望着那青年,弱弱地道:“真的没死?”
青年笑而不语,摇了摇头。
王秀深深看了眼青年,横下马鞭,抱拳道:“在下王秀,多谢救命之恩,还问恩公高姓大名。”
青年眨了眨眼睛,呵呵一笑,道:“什么、什么啊!我可是为了酬劳而来,一人五贯钱,四个人二十贯,我还得赶路。”
王秀一阵无语,感情是为了酬劳,不过也无可厚非,他出了价码人家出了力,公平交易。当下笑了笑道:“好,二十贯一文不少,可惜天色已晚,你要随我去拿。”
二十贯钱,那就是两万钱,除非是傻子才携带在身上,身子弱一点的女子,根本就拿不动,就算是二十两官银,不出远门也很少有人携带。
青年耸了耸肩,有几分无奈地道:“感觉,你的钱不好拿,真有点后悔。”说着,扫了眼地上唧唧歪歪的泼皮。
王卿苧道:“他们半路打劫,自己反倒被打了,要是县衙要问,我反倒要问问县尉大人,他是怎么管的治安。”
“大姐,别说了,公人来了,你带着妹子快走。”王秀见仍在强忍不已的有琴莫言,心下不由生出几分怜惜。
“也罢,上衙门理论是你们男人的事,我去知会沈大官人一声。”王卿苧并没有太多担心,是这些泼皮找事,又有沈大官人在,想必县衙也会持重审判。
“妹子,咱们先上车走。”
“可是,哥哥他。”有琴莫言眸光担忧,犹犹豫豫。
敢情这傻丫头还担心他,王秀轻轻一笑,道:“没事的,你先去吧!”又转对王卿苧点了点头,才对那青年道:“差拨要来了,你跟我家大姐去拿钱。”
青年看了看王卿苧,又看了看王秀,摇头道:“还是跟着你得了,反正我也没地去。”
“你感情好,大姐,你先去吧。”
当有琴莫言上了车子,不经意地回眸,当看到王秀炙热的目光,俏脸顿时飞上一层红霞。
王卿苧、有琴莫言去后,王秀走到泼皮头子面前,撂衣半蹲下来,轻蔑地问道:“现在说出幕后主使,我可能会给你们求个情。”
泼皮头子狠狠地瞪着王秀,恨不得把王秀给吃了。
王秀并不以为然,反倒露出讽刺意味地笑,阴森森地道:“当街拿刀要杀人,那么多人看到,没有人说话,你认为判个流放就行了?很会做梦。”
泼皮头子眼皮一跳,脸色有点苍白。
“当街持刀杀人,无论怎样,都要判个匪斩,从犯也得判个流三千里。”青年吸了吸鼻子,不咸不淡地来了句。
泼皮头子当即翻了白眼,几个正在哀嚎的泼皮,也没了脾气。
不多时,几名差拨来了,为一节级显然认识王秀,当即就道:“大郎,又是怎么回事?”
王秀揉揉鼻子,笑道:“好好走路,来了几个泼皮,说要打断我的腿,幸亏这位壮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节级疑惑地看了看那人,相貌平平,一身粗布麻衣,倒是身材颇为魁梧,似乎有几分力气,也没有太注意,几个老成的商户被带了过来,众口都说泼皮袭击,他也没有深问。
倒是泼皮头子,当着众人的面,稀里糊涂地把事都倒了出来,几名差拨脸色很不好看,一旁的商户也骂骂咧咧。
“好了,小官人你先回家,有事明个会来传你。”差拨撇撇嘴,倒是相信了几分,在他押送几个泼皮走后,脸色变的很难看,自言自语道:“好个葛初阳,够胆。”
望着公人们押送泼皮消失在街面拐角,王秀瞥了眼青年,道:“走。”
“干嘛?”
“跟我拿钱去。”
第五十五章 小丑而已
王成、谢氏已经知道儿子遇险,倒是把他们惊吓一番,正要出门前去寻找,见王秀回来才稍稍宽心。天『籁小说
“哥哥,那人,那人怎样了?”有琴莫言脸色好了许多,怯生生地问道,她很害怕自个打死了人,总觉得不能放心。
王秀与谢氏说完话,闻言温和地笑道:“那人没事,是昏了过去。”
“哦,这样就好。”有琴莫言松了口气,偷偷看了眼王秀,但她脸色依旧很不好看,身子有些摇晃,轻轻地道:“大伯,大娘,大姐,我先回家了。”
“我送你出去。”王卿苧走过去,扶着有琴莫言。
“赶紧回去歇着,我也过去跟李娘子说说。”谢氏叹了口气,怜爱地看着有琴莫言。
她们去后,王秀才拿出一个布包,递给不言不语的青年,道:“二十两足色官银,看看。”
青年接过布包,颠了颠,满意地笑道:“好,你很有诚信。”
王成蹙了蹙眉头,捻须不语,他有点不喜欢这个年轻人,虽然听女儿说此人出手救了他们,但为钱出手,拿钱又毫不谦让,让他实在难以接受。
王秀却挺欣赏此人的干脆,为钱就为钱,丝毫没有掩饰,反倒是坦坦荡荡。
第二天,王秀遭到袭击事就惊动了沈默,他也大为惊怒,立即派何老道去县衙交涉,一定要严办凶徒。
这案子也挺好审的,几个欺软怕硬的泼皮而已,他们在老练的衙役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一通子棍棒全招了,比给王秀说的还全。
知县倒是有点犯难了,他看完供词,把目光定格在县尉身上,道:“老弟,这是你看怎么办?”
县尉眨眨眼,道:“事关葛家,还需给葛押司些许颜面,断不可轻易下结论。”
知县也是老油子了,葛三是户房押司不假,但他考虑的是沈默的态度,犹豫地道:“本来,葛初阳无故休了王家大姐,就已经很失礼了,今天又买凶伤人,这可是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