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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言膝行过去,看看傅爷,发现他的目光并不在自己身上,可墨言似在他的眉眼间寻到了期盼。傅爷,您在期盼什么?您是希望看到墨言跪上去吗?墨言咬牙把双腿压向了那片锋利的瓷片,鲜血沿着切口渗透裤子缓慢地流出来,傅爷,您知不知道,墨言流出来的血液和您身体里流淌的是一模一样的,父亲,您不知道墨言的存在,所以您给墨言的,无论是什么,墨言都当它们是您对墨言的爱,是墨言最珍贵的记忆。
锐痛传来,冷汗在额头凝结,脸色苍白的墨言身体一阵阵地哆嗦,傅爷,父亲,如果您知道我是您的儿子,你就一定舍不得墨言跪在这上面吧,一定会马上把墨言抱起来,帮墨言小心地处理伤口,还会问墨言疼不疼,是吗?是的,一定是的,他是我父亲,他是爱墨言的。
看墨言乖乖跪好,而效果也很不错,傅爷俯下身,抓住墨言的头发扬起他的头,让他看着自己,挑衅一般质问,“慕辰有子承父过的规矩,你要是怕他挨打,你可以替他,就看你有没有勇气当众承认你是他高傲的儿子。”
墨言攥拳使劲控制自己哆嗦的身体,吃力地顺着傅爷的力道仰头,痛苦的眼睛只是看着傅爷,却不说话。
等了一会还是没有答案,傅爷觉得无趣,松开了手,问道:“虽然残阳受伤,但你确实做的很好,想要什么奖赏,说吧。”
“傅爷是说真的?”,墨言说话带着颤音。
“墨言,你见过我的话不算数过吗?”
墨言默然似在考虑。
“要是上次和我要求的就不要提了。”
“教父大人。”
突然郑重的称呼傅爷不禁上下打量墨言,发现他神色坚定,目光毫无闪躲,墨言很少这样看着自己,仅有的几次都是为了给残阳挡下自己的愤怒。
“墨言不想背叛少爷!”
“哼!”,傅爷冷哼一声,“出去几天,学会得寸进尺了。你觉得我会答应,还有就是你不背叛,我就不会杀你?”
“傅爷要杀墨言的原因是为了少爷,这墨言知道……”,墨言毫不退让,注视着傅爷大声问道,“那墨言敢问傅爷,为什么不相信墨言对少爷的忠诚?为什么不相信墨言会好好做少爷的夜卫终生不背叛?又凭什么判断未来墨言一定会是少爷的障碍,一定会对少爷不利?”
“放肆!”,刚进门的高傲正好听到墨言无理质问傅爷的话,马上大声训斥。
今天傅爷似乎心情很好,没有和墨言计较,心不在焉地和高傲说,“你们父子聊聊吧!”,起身有要离开的意思。
墨言哆嗦着让开路,低头说,“傅爷,少爷的房间在三楼。”
傅爷点点头,往门走去,要说了解墨言比残阳这个傅爷正牌的儿子还要清楚傅爷的喜好,习惯,脾气,性格,一切的一切,所以不用说只是一个站起来的简单动作,墨言就知道他想去少爷的房间。
走到门口,傅爷突然停下,背对高傲和墨言说,“墨言,给小文一个长点的假期,让他回家看看。张坛主不知道找了谁的门路,下着大雨,在我别墅外淋了一夜,只为求我让小文回家。”
说完傅爷就彻底离开了这间屋子。房间里,墨言膝下的东西高傲看到了,见傅爷离开就想扶他起来,不成想手刚伸出去一半,就见墨言带着□皮肉的瓷片一起,跪着向后退了半步,俯身咚地一个响头,恭敬地说,“爸,墨言不疼,墨言惹您生气了,您打墨言吧!”
作者有话要说:又来晚了! 囧o(╯□╰)o
甘蔗,我错了 没写到瀚海的部分 写墨言写过劲了! 抱歉 明天一定写 甘蔗喜欢看的瀚海。
戒戒 我答应给小文的糖 给了 到底甜不甜 还要你吃吃看。
另通知:本文将在一个月内完结。 请关注。 墨雪谢谢大家的支持! 鞠躬致谢!
父爱如山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和记与红血会的人纷纷离开那片枝繁叶茂的树林。
坐在返程的车上,傅残阳看着怀里迷迷糊糊的霍一飞,一阵阵的心疼,膝上的伤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可血液还是顺着裤子一滴滴地往外流,紧闭的双眼上方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时而跳动一下,他的拳头也会跟着攥起来。傅残阳知道他疼的厉害,却无计可施,只能小心地抱着他,吩咐司机把车开的平稳一些,幸亏兰博基尼的稳定性非常好,直到开进别墅的大门,霍一飞也没有被惊醒。
傅残阳把霍一飞扶下车,轻轻地放到担架上,让仆人先把他抬进去,还嘱咐请明华马上给他看看,最好想办法能给他止疼。墨言哥救瀚海出来,一定会带回这里来。问了仆人,墨言哥确实带回来一个姓展的少爷,安顿在了二楼,虽然挂心阿飞的伤势,傅残阳却要先陪展师兄去看看瀚海。
到了门口,展盟主迫不及待地推开,门里展瀚海坐在沙发上,看到展盟主一愣神,随即站了起来,父子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对视几秒,展盟主快走几步上前扶住展瀚海的肩膀上下不住地打量,关心之意溢于言表。
展瀚海看着爸的动作,心被温的暖暖的,抖着声音叫,“爸——”
“没事,没事,没事就好。”,嘴上这样说,展盟主还是把这瀚海前后左右地看个不停。
随后跟进来的傅残阳,蓝田风,欧阳强正在欣赏展盟主难得的慈父形象,只听“啪”的一声,展盟主抬手,脸色骤变,狠狠扇了展瀚海一个巴掌。
身子一歪,展瀚海脸上多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虽知道傅残阳他们就站在那面看着,心里很是不好意思,展瀚海还是退后一步,规矩地跪下,大声地说,“爸,瀚海知错了。”
傅残阳看了一眼,忙着插话,“师兄,既然瀚海他安然无恙就是万幸,我们还有事情,就先出去不打扰了,你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仆人就可以了。”,傅残阳转身招呼蓝田风和欧阳强一起出去,出了门,把门为里面的人关严,傅残阳三个人都是一脸的笑意。
没了外人,展瀚海松了一口气,教父很喜欢展瀚海,所以展盟主常带他过去,和傅残阳算是一起长大的朋友,虽被爸教训惯了,可真当着他们的面,展瀚海还是觉得很难堪。
“谁准许你轻生的?从小我就这样教你的?在逆风就学的这个?是不是爸好长时间不打你就忘了我的规矩,是吗?……”,心放下了,继踵而至的是担心过后的愤怒,展盟主近乎语无伦次地训斥,这时候要是有人撞见了,是很难相信他就是刚才在树林凭几句话就让大多说人信服的有智长者。现在他不是达盟威严的盟主,而只是差点痛失儿子担忧的父亲。
“爸……”,展瀚海从茶几低下抽出一根毛被拔光了的鸡毛掸子,知道爸会生气,会打,展瀚海又不好意思管墨言要什么顺手的东西,就自己在屋里乱翻,好不容易才在角落掏出一个鸡毛掸子,拔拔毛毛,除了细其他还能凑合。
双手捧着,高举过头,“瀚海错了,请父亲教训。”,展瀚海很不自觉地用了进哥那里的规矩,展盟主虽严厉有时候还无情,但是他就是打的狠,很少用让展瀚海难堪的方法。可以往死里打,也可以往死里罚,但是不能碰展瀚海的尊严和骄傲,这是展盟主的底线。所以展瀚海学了夜卫的本事,却没有夜卫的卑微。
展盟主拿过鸡毛掸子,隔空嗖地挥了一下,抬脚也不没看准就给了展瀚海一脚。踹完,展盟主自己先后悔起来,以前用各种东西把瀚海打得奄奄一息,打得他第二天看着自己的眼睛里还是掩不住的害怕,都不曾手软过,现在给一脚,展盟主心里跟着一紧,他舍不得了。恻恻身,眼睛却管不住地去看地上跪着的人。
只见自己的儿子,胸口一个模糊的鞋印,眉头皱起来,又飞快的自己抚平,想攥拳头,手指动了动又放弃了,只有额头的汗水做不了假。林子里地上发黑的血渍,在展盟主脑海一闪,他意识到了什么。
心里暗叹一声,展盟主俯身一边往起扶一边缓和语气说,“起来吧!”
展瀚海跪在那里没有动,低垂的头摇了摇说,“爸,瀚海真的错了。”
展盟主也不勉强他,顺势蹲下,平视着,“养了你二十几年,你的那点小心思,爸能不知道。你这孩子就是太要强,对人对事你都希望用自己的能力,自己的努力去获得别人的认可与承认,容不得含糊半点。可用生命去验证,值得吗?孩子。”
展瀚海苦涩地一笑,喃喃自语似的说道“我以为进哥对瀚海有感情,我以为进哥最后不会开枪,可是瀚海亲眼看到他扣下了扳机。”,展瀚海徐徐抬起头,眼中原本的神采似被黑压压的乌云遮住,沉甸甸的,想摆脱却始终无法完全走出来。
“瀚海,你哭吧,爸不会笑话你,也不会告诉别人我们张扬傲气的展少爷有一天会难过地哭鼻子。”,展盟主尽量让自己在玩笑的最后露出真诚地微笑。
“爸——”,展瀚海发着哽咽地鼻音,模糊视线的泪水衔在眼睛里,晶莹欲滴,他却始终不让它们掉下来,就那样挂着,嘴角微斜,他含泪却偏偏倔强地露出不在乎地轻笑,“他终究只是谢玉峰的进哥!”
“唉!”,展盟主拍拍展瀚海的肩膀,“瀚海,你要知道他是和记的老大,周先生是黑道的枭雄,他不会轻易手软。爸用过的无情手段你不也见识过”
“那爸您会为了达盟的利益或者什么目的而杀害瀚海吗?”,展瀚海生生把泪水咽了回去,一点都没有让它们流出来,展盟主看着如此要强的儿子,心疼远远超出对他坚强的欣慰。
“事情不能这样比,让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