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肪涂磕阕约鹤吡恕U馐蔽揖醯煤苌烁校业侥洗逭饷炊嗄昊姑蝗苏饷垂鼗澄摇N以诤9匮J保3ひ菜愎匦奈遥易隽烁龈敝魅危」苷馔废我坏酵饷婢兔蝗顺腥稀T谘г海显撼ひ灿泄卣瘴遥砹撕芏嘣福」芎罄创蠖济欢蚁郑沧芩惆镂遗烁鼋彩Α?筛荷揭槐龋蔷图蛑辈皇侨耍曳夤傩碓肝薹蔷褪且姨嫠裘N腋魅温蛄说闾┕辔眩鞘俏一艘桓鲈碌氖杖胪幸桓龃诺呐笥汛佣涎橇嗷乩吹模沂钦嫘牡摹N揖偷P闹魅涡幕鹛菀壮匀思业目鳌V魅嗡担郝枥妥樱愀闶裁疵茫空舛鞔蟀压甓痈宜停懔嗷厝ィ共股碜印�
我觉得这世上就两种人,一种是爱你的,一种是恨你的,除此再找不出第三种。譬如说主任爱我,所以他拼命提我,人事处长恨我,所以想方设法找人来压我。我跟老邱其实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就因为主任在提拔我时没有征求他的意见,把他得罪了。我这人还很倔,你不尿我我还不尿你呢,从来不去找人家修补关系。这一点很象主任,所以他很喜欢我,同时又大摇其头。他的意思我知道,他认为我的官做到头了。老达就是老邱找来压我的人,他先让老达做副处级调研员,然后把他转成副关长。正好压在我头上。这事我开始还不知道,我从来不把人往坏处想,后来是屁珍说漏了嘴。原来人事处长夫人得了子宫瘤,住院治疗,屁珍天天去陪床。这女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学什么象什么,象什么就做什么。你说这同样是陪床,我陪了就白陪,屁珍陪了老公就走上领导岗位,差别就这么大。老邱只想找人来压我,找别人跟找老达一个样,顺水人情我也会做。我这人逆来顺受惯了,老达压在我头上我也不当回事,他委屈了那么多年,也没几年好做了,也该让他出个头,问题是屁珍不该狐假虎威,也对我作威作福。别人的气我得受着,我不能让上面觉得我不听话,屁珍的气我也得受着,因为今非昔比,我不能因为曾经往她乳罩里塞过馒头,还跟她上过床就把自己当成了皇帝。这样大家都会觉得我的官是真的做到头了。
屁珍对我有两个称呼,一个是鱿鱼,一个是江主任。她叫我鱿鱼的时候表示她还有个历史观念,我就可以讨价还价,她叫我江主任的时候,表示她忘恩负义,我就得言听计从。譬如她把电话打到办公室,说:江主任,家里的煤气没了。这时我就得屁颠屁颠的去安排车,还得找人把煤气给她扛回家去。好在她就住我对门,也就是三楼,否则扛煤气的人事后一定要骂我的老娘。我做办公室主任做得这么窝囊,人事处长还觉得不过瘾,他认为办公室太重要了,我老占着这位子,难保哪天不会窜上去。所以他想方设法要把我弄到政研小组去,政研这东西谁都想管,但谁也管不了,就等于给人吊在半空中。他布了这么个陷井,我居然就一脚踏进去了,一定让他笑到半死。
六
调查组下来的时候,我还躺在尤妲的床上。我很怀念那天晚上的事,尽管我自始至终也没弄明白那天晚上有没有跟尤妲做爱。我想念她的床,还有她的白色睡裙,以及她身上独有的淡淡的清香。所以尤妲一有电话,我就屁颠屁颠的往她别墅跑。那天已是第五天了。
我对女人的期望不高。我这辈子跟不少女人有不同的关系,但让我欣赏的不多,尤妲就是一个。她长得漂亮,这是先天的,学位高,这是后天的。同时具备这两个优势的女人比熊猫还少。除此之外她还有很多本领,别的女人几生几世也学不会。她带些大老爷们去卡拉OK,桑拿。大老爷们每人叫一个小姐,她也叫,她跟人玩毂子,输了就让小姐替她喝酒。女人玩到这个份上大概就叫癫,但她的魅力是没法拒绝的。我喜欢跟尤妲呆在一起,除了她长得漂亮,肌肉结实,弹性很好,还因为她身上有一股暗香,尤其是在游泳后,给水一泡,那股暗香就变成了清香,特别好闻,我忍不住要往她身上凑。她有个好处,就是你要干什么她一般不拒绝。这是一种自信的表示,她知道她有本钱。我在水里泡久了会觉得很冷,一靠到她身上就会觉得很热,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这时她的手就会在我身上游走,那动作就象她游水时一样优美,我给那种美感笼罩着,生理上的感觉反而消弥得近乎无了。我摸着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坚挺无比,又圆又大,再往上是雪白的脖颈和一张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脸蛋。她把一头秀发浸在水里,不时用发尖撩拨我,让我在奇痒的同时产生一种刻骨铭心的快感。
夜里我睡在尤妲的床上,她穿了件红色的裤衩,头枕在我胳膊上,一头秀发泻满我的胸肌。
第二天我睡到了十点。我一回到单位,调查组就过来两个人,请我上了车。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失去了人身自由。
那天早上的事我还要补充两条。一条是我没来得及吃早餐。我回到单位的时候,大家已经吃完了。我从纸箱里拣了包方便面,冲了水,刚准备吃,调查组就过来了两个人。这两人我认识,我在政研小组的时候,天天看到他们,经常一起排队打饭,有时他们排前面,有时我排前面。我还知道我们的办公室斜对面,他们所在的部门叫监察室。我对监察部门的人一向心存恐惧,避之唯恐不及,所以不认识他们。第二条是大家都不答理我,看我的眼光也怪怪的。我看到桑迪坐在我的座位上,就想摸摸她一头秀发,她很灵巧地避开了。我看了她一眼,她的眼光里除了怨恨还是怨恨。我当时还想,这丫头真机灵,莫非已经知道了我和尤妲的事?
调查组让我坐在一间房子里写检查。我坐下来后才发现那间房原来就是政研室,我坐在我的办公桌前。只是我的办公用品都没了,大家的办公用品都没了。政研小组变为执行小组了,办公室自然应该另派用场。我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误,也不知道要写什么检查,我稀里糊涂就给人弄到了原来办公的房间里。我很诚恳地问以前天天见面的那两个人,他们说:你老老实实的把过去五天的事一分一秒的写出来。我认真仔细地回想过去五天发生的事,满脑子塞的是尤妲的别墅和睡裙。这么说我犯了作风错误。我三十六岁了,这么大年纪找个女人睡个觉不算事吧?难说。这年头,是事不是事领导说了算。严打时期偷根鸡毛也坐牢呢。现在正是严打时期,我这是顶风作案啦。
我正在冥思苦想的时候,老达进来了。押他来的是个白头发。白头发对老达耳语了几句,转身走了。老达一脸郑重,出气多,入气少,我想他大概也犯了事。我问老达:那白毛是谁?你怎么也来了?老达对我翻白眼,他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难道还要分真假?老达气得直伸脖子,他啊啊两声,大概是顺气,然后他对我说:你这个害人虫,你这是害人害已!我无缘无故给他骂成害人虫,既惊讶又气愤,想找他讨个说法。他却不理睬我,低头写他的检查。之所以说他是写检查,是从他的身体状态判断出来的,他象霜打的茄子,蔫了。我无所事事,又开始数腿毛,数着数着,想起该给尤妲打个电话。尤妲的办公电话没人接,她的手机关了,BP机也停了,她好象突然失了踪。我坐在老达对面,看着他写检查,他写完一张我抓过来看一张。开始他不给我,我抓过来他就抢回去,这样一抓一抢把纸都抢烂了,他急得面青齿黑,却不能对我发脾气,因为我们关系太铁。他后来只好放弃了。我一张一张地看着,看着看着头就大了。这时电话铃响了。我抓起话筒,是屁珍打来的,她说:鱿鱼,你到底把他拖下了水。我知道她说的是老达。她说我把老达拖下了水。
下午我就开始写交待材料。我要写的交待材料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是我和尤妲的不正常关系,包括不正常的男女关系,另一个方面是那天实际监管中所犯的错误,包括对错误的认识。我犯的错误主要经过如下:7月20日,天贸贸易公司以一般贸易方式进口废五金260吨,查验关员在查验中发现其中十五只40英尺货柜有夹藏走私嫌疑,经向查验科长请示,决定卸柜查验,并立即开出卸柜单。这是上午的事。这天下午,天贸贸易公司的总经理尤妲来找我。我这才知道天贸广告公司已经改名天贸贸易公司,尤妲已不做广告,改做贸易了。尤妲用车把我载到她的别墅。我们吃了饭,然后做爱。做爱的时候,尤妲除了象叫春的猫一样不时浪一阵外,她还对我说,那十五个柜不能在码头卸。她说,码头卸柜费用太高,一个柜1000,十五个柜就15000,企业受不了。我那天兴致本来很高,她左一个卸右一个卸,弄得我兴趣全无,即刻一泄千里。我泄得一干二净了,她还在说,要卸也得去她的货场卸。她说:对了,你派人去我的货场监卸。我说,你老实告诉我,货柜里装的是什么?尤妲说:全都是烂电箱,你可以派人监卸,卸出来全砸烂。
第二天上午,天贸贸易公司的报关员向海关提出申请,要求将该公司7月20日进口的十五只货柜拖至该公司货场监卸,我在与老达商量后征求了两位查验科长的意见,同意了天贸贸易公司的申请。尤妲立即叫车队拖走了十五只货柜,同时亦叫她的司机拖走了我。所以那天下午的事我一点也不知道。我看了老达的检查,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原来尤妲摆了空城计,她不等海关的人到场就把货柜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全卸走了。等海关的人下午三点钟赶到货场,货柜里只剩下几堆废铜烂铁。两名海关人员还算镇定,立即通知有关人员追捕,把尤妲的报关员捉了。还没审,尤妲的报关员就把全过程倒了豆子。原来货柜里装的全是医疗设备。问他尤妲在那儿,他说跟我在一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