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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沈默欢喜爆了。便很装痴情道:“不过这事就象熬小米粥。越是细火慢慢熬出来地。越是香甜地。”
若菡闻言开心道:“谢谢相公体谅。妾身确实还没做好准备呢。”
沈默真想狠狠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啊。奶奶地。没事装什么大尾巴狼。这下好了吧?又不知道得等什么时候了吧?那个懊恼劲儿就别提了。
若菡没看到沈默地表情。还在那轻轻把玩着他地衣带。柔声腻语道:“夫君是这世上最好地夫君。这可不是夸张地说法。而是很认真地阐述。在你这里我感到被爱护、被尊重、被宠得无法无天。幸福地想要撒娇……”
在静谧地小树林中。怀里抱着心爱地伊人。听着她如小白鸽一般。呢喃着对自己地爱意。沈默身心都仿佛浸泡在温泉之中。从里到外无一不舒坦。
原来幸福就是这么近……
缠绵不知时日快;直到腹中一声鸣!
从昨天就没正经吃饭地沈拙言同学;肚子终于咕噜咕噜开始闹革命了;若菡便将车厢中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却是八样诱人的点心;脸红红道:“先点心点心吧;待会咱们出去吃饭。”
沈默是饿极了;觉着什么都好吃;便如小鸡啄米一般;飞快地将那些入口即化、香甜美味的小吃填到嘴里;一边吃还一边含混道:“你是不知道啊;一日见不着你;我便一日没有食欲;你若是再晚来些时日;我就非得不食人间烟火才行。”
若菡虽然明知他在哄自己;却仍然十分开心道:“我是昨天下午到的;早上离开客栈前;我做了东阳鸡;只是需要四个时辰哩;原本以为你晚上回来正好吃;想不到中午就见到你了。”
沈默吃惊道:“什么东洋鸡?你还会做日本菜?”
“什么日本菜?”若菡奇怪道:“李东阳大学士的名菜何时东渡了?”
“我孤陋寡闻了。”沈默老脸一红道:“你这是专程来看我地吗?”
若菡不由点下头;这才恍然娇嗔道:“坏死了;”轻捶他几下道:“你这人总是这样;一说不过人家了;便用些混话来搅局;可真是太坏了。”
沈默突然愣住了;瞪大眼睛道:“你再说一遍!”
他突然这一嗓子;可把若菡吓坏了;小声道:“我……妾身是开玩笑的……”
沈默却依旧道:“把最后一句再说一遍。”
若菡畏惧的看他一眼;乖乖道:“可真是太坏了……这是开玩笑的;不要当真啊。”
“前面两句呢?”沈默满脸兴奋道。
若菡看出他不是生气来了;不由暗暗擦擦汗道:‘一惊一乍;吓死活人啊。’便道:“一说不过人家了;便用些混话来搅局。”
“太对了!”沈默哈哈大笑道:“就是啊;既然左右为难;何不胡闹一番;浑水摸鱼好过关!”说着
菡狠狠亲几口道:“你可太聪明了;美人儿……”
却见若菡嘟着小嘴;颇有几分小脾气的样子;沈默奇怪道:“怎么了?”
“你方才像个大老虎。”若菡气嘟嘟道:“吓死人家了。”
沈默这才意识到方才的失态;连忙赔礼道歉道:“我最近被一件事愁得寝食难安;方才被你无心一语点醒;这才失态了;却不是针对你地。”
若菡咯咯笑道:“说实话了吧?还说是因为思念之故呢……”
沈默怒道:“果然是难养啊;必须要执行家法;以振夫纲了!”便伸手去呵她的痒;若菡最怕这个了;连忙摆出一副小模样;告饶道:“夫君饶命啊;妾身再也不敢了。”
“不行;怒火难消啊。”沈默瞪眼道。
“只要不挠痒;妾身什么惩罚都甘愿领受。”看来她是真怕痒啊。
“要不沈默邪邪一笑道。
若菡地小脸一下红了;把螓埋在他的怀里;却乖乖翘起翘臀道:“请夫君责罚。”
沈默心中不禁一荡;便高高举起手;作势要打。若菡赶紧闭上眼;一颗芳心紧张地小鹿乱撞;带着哭腔哀求道:“轻点行不?我怕疼。”
“不行!”沈默一巴掌带着风声便落下来;吓得她蜷成一团;尖叫起来;把林子外面的护卫们都吓了一条;心说出什么事了?
叫完了之后;若菡却没有感到痛;原来沈默只是在吓唬她;那一巴掌虽然做足了势;却轻轻落下;便细细把玩起来。
手感实在太好了;沈默不禁暗赞道;果真是前后一致、表里如一地极品美人啊。
正当车厢里的气氛重又变得旖旎起来;外面远远传来个仆妇的声音道“姑爷;小姐;没有事儿吧?”原来是听到那声尖叫;外面人不放心;便撺掇这个婆子过来看看。
这一声吓得若菡猛地坐起;慌里慌张道:“没事;没事儿;套车准备出吧。”她现不能再在这待下去了;不然要丢死人了。
见她将自己严密包裹住;沈默讪讪道:“若菡;我见你从成衣店出来;最近地买卖怎么样?”却又拿出了转移注意力。
若菡闻言愣了愣神;过一会才幽幽道:“不管好不好;都与我们无关了。”
沈默吃惊道:“难道你盘出去了么?”
若菡点点头;面色复杂道:“今天我过来;就是为了与买家交割;并安置店里雇员的。”
“出什么问题了么?”
若菡摇摇头道:“这是我最得意的一处生意……不只是这里;家里的全部店铺商号;一切需要经营的东西;都会盘出去一部分;剩下地分给家人们。
”
“那岳父怎么办?”沈默第一反应是这个。
“不要紧;家里还有良田无数;况且光盘出去的店面;就值好几十万两银子;爹爹花不完的。”
“何必呢?”沈默这才轻声问道:“那都是你的心血啊……”
若菡的眼圈便红了;静静靠在沈默肩头;轻声道:“爹爹年纪大了;我又要出嫁了;其他地亲戚家人皆不成器;没法统揽全局;只好分成小块;让他们找一个自己最擅长的经营……”
“没必要啊;”沈默道:“结了婚也可以操持嘛……”说完自己也讪讪笑道:“要是跟着我去外地的话;确实不大方便。”便紧紧搂住她;满是歉意道:“对不起;把你地事业给毁掉了。”
若菡微微摇头;靠在沈默胸前道:“对女人来说;最大的事业是家庭……”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里溢出的泪水。
沈默却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背;心疼地将她紧紧抱住;轻声道:“不要这么急着下结论;以后无论你想干什么;我都会无条件支持的。”
第二八零章解元郎请客
巡抚衙门所属的官吏们,昨日便被钦差卫队限制了自由。在惶惑中等待一夜之后,次日一早便被带到一处小旅店中,等待被问讯。
谁知惴惴不安的等呀等呀,一直等到下午,还是没有人问话,更可气的是,从早到晚,都没人送饭过来,甚至连一碗水都不给喝,这也太不把人当人看了吧。这下官员们不干了,纷纷吵嚷起来道:“我们还要回去当差呢!”“就是,一万担军粮今天晚上必须起运,不然前线就会断粮,你们谁承担得起?”
“吵什么吵!都肃静”钦差卫士们吼一嗓子道:“钦差王大人到了。”
这才压下了喧闹的人群,官吏们便见干净温和的王用汲,微笑着出现在厅门前。
大伙先前听说是钦差,还有些畏惧,但一见过来的才是个七品巡按,且看起来十分好欺负,便呼啦一声涌上前,将他团团围住道:“王大人是吧,我们一没有渎职、二没有犯罪,凭什么将我们扣押在此,还让巡抚衙门正常运转吗?”“就是,倭情紧急,可不能延误军资起运啊!”
王用汲耐心的听众官员抱怨,待他们所有人都说完了,这才不紧不慢说:“诸位大人,请你们来只是为了了解一些情况,并没有别的意思,待事情查清楚,大家自然便可以回去了。”
“那就问啊,我们都来大半天了,怎么也没人问一个字呢。”众人怒道。
“这个嘛,”王用汲苦笑道:“大家不要急,等你们浙江巡按沈大人一到,我们就开始。”按规制,钦案的办案官不得单独问案,不然也不会配备三名钦差。
众人还指望着沈默这个‘自己人’,能帮着他们说话呢,却不好将矛头指向他,便又问道:“赵部堂呢,你们凑一对问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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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用汲也正为这事儿郁闷呢。今天早晨他过来一问。原来人家赵老夫子。昨夜便应邀去参加一个文会了。要过两日才能回来。
‘怪不得让我俩先预审。原来是自己要开小差。’王用汲腹诽几句。便在休息室中坐等沈默到来。谁知左等右等。一直到吃过中饭没见踪影。其间他派人去驿馆寻找。回来禀报说沈大人一早就出来了。也不知现在跑去哪里了。
王用汲十分无奈。正在继续等待。谁知人没等着。却等到了一干候审官吏喧腾地报告。只好过来安抚。面对着他们地问话。只好搪塞道:“赵部堂另有要务。今日不便问询。”
“吓。都不在?却是拿我们开涮呢?”众人登时又炸了锅道:“快放我们回去!”“我们要回去!”说着竟真地要往外走。王用汲伸双手拦也拦不住。还险些被挤倒在地。
卫兵们赶紧上前相助。那些官吏听说赵老夫子不在。哪里还怕他们。双方摩拳擦掌。眼看便要打成一片。
就在丑剧就要酿成之际,便听一个清越的声音道:“诸位大人消消气,本官给你们赔不是了。”
大厅里立时安静下来,众人纷纷望向门口,只见一身蓝色深衣的沈大人,终于神清气爽地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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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终于来了,卫兵们估计乱不起来了,便悄无声息的退下。
巡抚衙门的官员与沈默都是旧识,也不好再发作了,只是有那些脾气大的,闷声质问道:“解元公,您去哪里风流快活了,却把兄弟们晾在这一天,没得吃没得喝,还要被那些鸟人欺侮?”
被人家无心说中,沈默老脸一红,团团作揖道:“着实对不住各位,在下今日身体不适,从早晨起来便浑身酸痛,脑子一片空白。去找了城东李瞎子做了个全套,这才勉强能来见人。”
众人见他神足气完,比往常还要精神,知道沈默是在胡诌八扯,却也不便点破,还纷纷表示慰问道:“大人带病坚持工作,实在是我等楷模啊。”沈默谦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