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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一看就知道它经受了不人道的待遇。
开庭问审,威武!!!!!
“臭小子,敢把我的宝贝弄成这个样子,老娘就知道你皮痒了。”鸡毛掸子很用力的先敲了两下桌子作为惊堂木。
“娘娘,老娘这个词是粗话 。”旁边的宫女小声的提醒。
趁着这个机会,小五小短腿及时进化成飞毛腿,一溜烟跑向大哥身后。
罪名落实,若是问心无愧,顶多让她表面轻轻扫两下,既然成了逃犯罪加一等。
秦梅匆匆丢下“知道了。”就把挡在路中间的罗渊祥弄走,拎起小犯人的耳朵。
“看你往哪里跑,”鸡毛飞啊飞,飞在小五的鼻子上空荡啊荡,小五捂住屁股不让老娘揍。
“学兔子跳。”秦梅看来不了肉体上的惩罚,就让他来一招彩衣娱亲。
小五无奈把小手背在背后学兔子围着桌子跳。
罗渊祥看傻了眼“皇姑,这……”
秦梅笑得春风得意“你弟学得不错吧!我准备迟些叫他学跳火圈,既能锻炼身体又能得到教训,我真后悔当年没罚你这么做。”
罗渊祥额头出了三条黑线,哆嗦了一下。
秦梅一得意,一手叉腰,一手向后一挥,不小心碰到坑上的小玉瓶滚落在地。
小五“嗖”一声跑过去拿起来,献宝似的拿给他的老娘,可惜他高兴的太早,小脚不小心在地上绊了一下,那只小玉瓶滚到台阶“哗啦”一声寿终正寝。
旭华刚好回来,看见地上的碎片熟悉,不由大声说道:“女人肯定又是你打碎我的宝贝瓶子。”
秦梅探出头来回道:“是小五干的好事。”
“你是第几次把自己做的坏事嫁祸给小五了???”
“这次是真的。”秦梅一转身,罗渊祥已经拉起五皇弟的小手光速逃走;人证不见了!!!!
男人气极“这么说以前都是假的罗,朕现在很生气。”
见势不妙的秦梅一边跑一边说:“华儿,你最好大声吼:老子现在很生气,比较能发泄怒气。”
“不准跑”男人发狠怒道。
秦梅做了个鬼脸给他,不跑白不跑,这个这个…跑了也是白跑,谁叫他的腿比她的长。
“你已经打碎了十三个花瓶了。你知不知道这个是高仙国进贡的国宝玉明瓶,晚上会发光,今天刚摆上的。”
“我只打烂了五个。”秦梅的声音越来越小“小五打烂了八个,这次真的不是我。”
她一脸讨好的向他说:“华儿,我觉着你今天真英俊。”
话音刚落旭华已经咬牙切齿怒道:“那你是说我昨天甚至以前的我都不英俊罗??”
秦梅马上分辩道:“你天天都英俊,今儿个特别英俊。”她夸张了语气道:“你今天不止英俊,而且还英气逼人,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潇洒迷人,斯文儒雅,文质彬彬,顶天立地,气吞山河,如花似玉,沉鱼落雁……”旁边的宫女一边忍着不敢提醒秦梅形容词的错误,一边默数着她说的形容词有多少个,看能不能超越过上次。
等到所有男的或女的形容词都用光了;秦梅渴极喝了一杯茶;复又恭顺的帮他更衣;倒茶;捏脚;按摩;争取宽大处理。
看在她的诚意份上;旭华开口道:“这次就算了。”
秦梅用眼睛发出疑问:真的,假的?
旭华眨了一下眼睛回应:金口玉言。
眼波继续交流:不用抄书?不用背书?不用默书?不用罚扫地?
旭华笑了起来“早知道你和小五一样毛手毛脚,我哪会把有这么贵重的东西随便摆放。”发光的瓶子,切,到了半夜起来岂不是要吓死人。
这只装羊的狐狸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只笨猪悔不当初的眼神,没有告诉她,除了第一个不知道被她还是被小五打烂的瓶子是真品,其余的全是假货。
没多久;秦梅提出疑问:“华儿,现在是午时末。”
“对”
“你不是刚出去没多久,说要接见使大臣。”
旭华拿起桌上的梳子把她的头发放散,帮她梳发,一放下头发,玫瑰的香味幽幽散发。“昨天又洗头了。”
“嗯,帮我弄个头型吧!说得好好的,你干吗又扯开话题,你干吗回来了。”
旭华漫不经心应道:“他们要申时才到,我帮你弄头发,弄出来后你别不要我。”
秦梅披着头发捏了一下他的面颊笑道:“你弄出来,我保证一辈子跟着你,不过现在披着也不错,你上床去,我俩躺着斯斯文文说话。”
两个人爬上了床,秦梅扯过被子盖住他,把胸部凑到他的面前:“闻闻是什么味道。”
很安神的味道,旭华刚想说,秦梅用手挡了一下他的嘴巴笑道:“闻久一点。”她躺在枕头上,把旭华的头往她怀里拢了一拢。
“唔。”旭华躺在她的怀里,眼皮子开始向下坠,慢慢的堕入梦乡。
秦梅脱掉他的外衣,刚想爬起来出去,没想到旭华已经用手脚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无法,只能随他静静的困在一起。
半个时辰后,秦梅还未睡着,醒过来的男人已经扯掉她胸前的衣服细细的吻了起来,一只手来回轻抚过她的手背,两张嘴唇如膝似胶的粘在一起。
女人的双手很快被他固定到头顶,阳刚之物和温软之处很快缠绵悱恻,难舍难离,雪峰处也被爱抚的变化多端……
最后男人虽精疲力竭却也酣畅淋漓,而女人之花同样娇艳欲滴。
旭华滴着汗水的脸缠绵不舍的吻着她的脖子“真不想见他们,就跟你耗在这里。”
秦梅用脚调皮的踢了一下他疲软的分身偷笑道:“叫你斯斯文文的说话,偏要做这等尽力之事。”
“这事我不尽力,你能这么开心吗?”男人故意暧昧的压低了声音。
“讨厌。”
未几,男人雄风再起,一来二去,两个人又难舍难离的绞在一起。
不过小五今天晚上很高兴,听宫人说自从父皇在申时准时精神抖搂的出门外,阿娘她再也没有踏出过宫门,乐得他和四哥尽情的在御花园里做采花大盗。
皇长子也乖乖的呆在隆福宫里,可是却遭了大殃,他的四弟和五弟趁着他睡午觉的时候帮他插了满头叶子(皇长子怒吼:为什么不是花呢?小五回答:花花全部送给了漂亮的宫女姐姐,当然少不了皇太祖母的份,不然阿娘打小屁屁的时候就没人救了。)。
东平和展溢视而不见当作失职处理,学起了乌龟跳带动了两位小皇子的运动细胞,为了避免他们一行四人一起丢脸,无用的皇长子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令取消这项有利身心的活动。
小别
宁寿宫内;檀香袅袅;太皇太后安详的拿着念珠喃喃念语;旭华跨进大门;守门的太监刚要扯开嗓子。他摆一摆手止了大嗓门;他站在富丽堂皇的屏风外倾听自己祖母的梵音;青玉瓶里插着大朵的桃花;上面隐约留有残霜;精美的地毯可以看见暗丽的花纹从里面一直铺摆至门口。
晚霞最美的一刹那把金光溢满到宫厅的角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绽放。
“皇帝来了。”太皇太后没有睁开眼睛,淡淡的问了一句。
旭华踏了进来请安。
“罢了,你今日来是为何事,哀家心里有底。”略带一丝忧愁,太皇太后也只是一位暮年的老人。“皇帝一直顾着哀家的面子,已经是尽力。”
撤去檀香的薰味,重新燃起轻柔的百合香,宫人有条不紊的脚步声刷刷响起混合着衣料的摩擦声,看似这重复的动作竟带来黄昏的哀伤。
“专宠是这一切的祸源头,雨露均沾才能保障小五母亲的平安,皇帝你怎么就看不透呢?”
太皇太后说完就咳嗽了起来“贤妃是皇长子的母妃,你自己的母后也参与其中,害了她和她们的其实就是你自己。”
旭华静静的等她说完,亲手添上她杯里的茶水。
他拍了一下自己衣裳的下摆开口道“此言差矣,禧母妃贤德有加,父皇当年也是雨露均沾,可是五皇弟照样不明不白的去了。”
太皇太后把茶杯重重一放,加重了语气“皇帝,小心说话。”
“最是不足是人心,每次朕去她们处,不是讨好就是拐变抹角的为自己争取利益,这有什么意思。”旭华平静的说出这些话。
“你可曾用心与她们相处,对她们而言,你先是皇帝,尔后才是夫君。”太皇太后反驳道:
“小五的母亲,你下了十分的心机,只要你用对待她的五分分给她们,后宫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旭华用手捏紧了茶杯“朕升贵嫔为贤妃,她日求夜求,让朕升了她毫无作为的大弟做通判,为的是什么,当了妃的好处就是可以从朕的身上讨便宜,这就是皇祖母所说的事实,她先奉朕为皇帝,后为夫君,皇贵妃呢?德妃?除了宁妃,哪一个妃子不是费尽心机从朕的身上要去她们想要的东西,就算是宁妃,她也时常揣摩朕的心意,所以朕了了宁妃的心愿只要她没有行差踏错,就稳坐她的位置。”
“皇帝想怎么处理,树大招风,小五的母亲也无大碍了。”太皇太后恐他心情激烈,把语气缓和了许多。“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得饶人处且饶人。”她长叹了一口气。
“皇祖母,不关姐姐的事,她们敢明目张胆的在朕的底下搞小动作,分明是柔政不得,也是不把朕放在眼里。”
“难道皇帝要再降她们的位份??”
“这样做就表明朕是反复无常的小人,不过她们确实是辜负了皇祖母的教诲,就让她们打扫三个月皇祖母的宫所。”
“万万不可,这不是降低了她们的身份了吗?”让三个妃子打扫宫所,岂不是面目无光。
“可改为夜深无人时,不许他人代劳,有人代劳一天者加罚半个月,若下次再犯者,名号也不用了,直接降为做粗扫的宫女。”旭华留下这句话,直接告辞走出门外。
安和二十一年夏天,圣母皇太后,生母皇太后为太皇太后到皇家寺庙里静心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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