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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停止挣扎和叫喊的原因是因为景天发现长卿刚清洗干净还没来得及包扎的伤口再次迸裂,涌出的鲜血顺着他健美的身躯曲线流淌着,一直流到自己身上,可是长卿无论是眼神还是脸色都没有丝毫变化,就好象受伤的不是他一样。
“……欲妖!你给我出来!”
猛然明白了的景天愤怒地吼出来,长卿呆了一会,眼中忽然隐约闪出荧光,笑:“哦,你还满机灵的嘛!”
“少废话!快点放开我和徐大哥!”
“那可不行,我可是预定要用这小子的身体吸光你的气然后再逃出去的。怎么能这样就放手?”
“呜哇——”
欲妖毫无预警地夺气行为让景天全身就好象被雷打到一样麻了一下,忍不住惨叫出来。欲妖却似乎很满意似地舔了舔嘴角低笑:“恩,好象比记忆中的还要好呢。果然不比姓徐的小子的差,看来你也不是一般人。那,我们就开始吧。”
“开、开始什么?”
“诶呀?都这个样子了你居然还不知道吗?”
“等、等一下!”小心地避开伤口景天用双手阻挡对方的再度压下,连声叫着:“你,你有没有搞错?要吸我的气也用不着这样吧?你放开徐大哥,我,我让你吸个够,放了你就是了。”
“听起来倒是不错……”
“是吧是吧,快放开我。”
“可惜行不通。”
“为、为什么?”
“因为我是□之妖,只能从阴阳交汇中获得气和力量。”
“不会吧?”景天脱口惨叫,“这、现在这算什么……阴阳啊?”
“呵呵,你好象还没理解,所谓从阴阳交汇中其实指的是从阴阳交汇时所产生的欲望中,必需的是双方都有那个意愿,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指双方属性哦。”
“意、意愿?”景天惊讶地连眨了好几下眼睛:“那你是白痴啊?徐大哥怎么可能有那个意愿?”
“他有哦——”欲妖低笑:“因为我给他用很厉害的媚药下了咒,只要这个印记还在,这小子就永远处于混沌状态之中,完全凭本能行动。”
“你!”
“至于你——”欲妖轻薄地摸着景天的双唇,笑盈盈地:“看你的样子就不象是懂得情事的人,要让你有那个意愿就更简单了。”
“你……”感觉受到嘲笑的景天想要抗议,欲妖已经俯下身来在他的右耳上轻轻一咬,景天立即全身都是一颤,然后就很可悲地变得奇怪起来。因为欲妖不断地攻击着景天诸如耳朵,侧颈,喉结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部位,快要受不了的景天打算不顾一切反抗,可是挥起的拳头却在欲妖故意暴露出来的长卿那血淋淋的伤口前停住了。
“你可以打到你满意为止,”欲妖一边继续解开景天的衣扣一边以气死人的口气说:“也可以挣扎到你腻了不想再挣扎的时候,只要你不怕他的血流光。”
景天咬牙:“卑、卑鄙!”
“呵,对妖来说这是赞美呢。”将景天的双手压在头顶,看着那副不甘愿的神情,欲妖心情大好地笑着开始对景天上下其手:“你还是听话一点,如果你乖乖的话,我答应你,完事之后就帮他止血。”
“……”
死死盯着对方,景天屈辱地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拼命忍耐着,在被对方的影子完全笼罩之前不由得闭上了双眼,却不知为何不由自主地就叫了出来:“重楼——”
本是无心的呼唤却引起右手刻印的反应,景天还没反应过来只听一声巨响舱门整个倒了下来,站在门口的魔尊皱着眉头不悦地说:“到底有什么事非要这么急叫本……”
最后一个字在他看清舱内的情景时还没讲出来就消失了。
第十一章
随着重楼一步步走近,舱里的空气仿佛蓦然下降了好几十度,连景天都不敢开口,心里起了是不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逃跑的念头,但被重楼那双红眼一瞪就连动都不敢动了。可是他不动也没消掉重楼的半分火气,看着那双眼睛越来越红,景天知道不妙,虽然不知为什么但心想无论如何先说点什么缓和下气氛,于是强笑着开口:“那个,红毛,不是你想的……”
“给本座纳命来杂碎!”
景天话没说完一个影子忽然从长卿身体里窜出就向被重楼压不住的戾气破坏的结界断口飞去。
此时的重楼岂容现场中任何人或物离开?怒喝一声心波出手,见势不妙的景天千钧一发之际唤来镇妖剑拼命架起长卿就逃,惨叫声中欲妖化为乌有,船则成了碎片。
重楼依旧不肯罢休,追到空中拦住景天怒吼:“把那个无耻之徒交出来!”
“你说谁?”
“本座现在没心情跟你拌嘴!!把人交出来!”
重楼的一声怒吼让景天被震得差点保持不了平衡摔下去,稳住身形他试图跟对方解释:“那个,红毛,不是的,是因为刚才那个欲妖……”
“本座不管因为什么,总之他负了紫萱,本座现在就饶他不得!”
“喂!讲什么呢?”景天也生气了,“徐大哥什么也没做!怎么就负紫萱姐了?”
“什么也没做?”重楼冷哼一声,“深更半夜,孤船独室,两人□相对,叫什么也没做?”
“你!你胡说!”景天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气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我们哪有赤、赤……那个相对?我们可是都还……”
“还没脱光是吧?”景天一口一个“我们”更激怒了重楼,薄唇中吐出的话更刻毒了:“幸好没有,否则本座看你们现在怎么见人!”
“红毛!”景天大怒:“你是存心要打架是不是?”
“哼,本座今天不跟你打!滚开!”
“你叫我滚?”景天的声音瞬时高了几度。
重楼正要回言,空中一道光过,出现一个身穿淡绿色盔甲的神将,向两人行礼:“景天大人,重楼大人,二位为何会在此?”
“水碧?”景天愣住,“你怎么会在这?”
“溪风的女人?”重楼也怀疑地眯起眼睛打量对方;景天啐了他一口,水碧反不在意,只说:
“紫萱娘娘在前面等候,景天大人……”
“好!”
不等水碧说完景天已经带着长卿直飞向水碧所指方向,果见一艘蜀山的船泊在山凹里,紫萱正在甲板上招手,景天一降落她就赶了过来,扶住长卿惊叫:“长卿!长卿!小天,到底出了什么事?”
“呃……”景天忽然发现还真不好开口,摸摸头只好说:“紫萱姐你还是先帮徐大哥疗伤吧。”
身后重楼“哼”了一声,景天只当没听见,帮紫萱把长卿扶进船舱,出来关上门,故意不看重楼,直接对水碧说:“水碧,你是恰好路过的吗?”
“不,在下是专门会同紫萱娘娘来找大人的,在下的使命已经完成最难的一半了。”
听到水碧的话景天动容,呆了一呆不由转头看向重楼,却见他正皱着眉狐疑地盯着这边,两人目光相对重楼立即转过头去很不屑似的“哼”了一声。气又被挑起来,景天死瞪了对方一眼,大声招呼:“水碧!我们到后面去——省得有人不但偷看还要偷听!”
“你!”重楼大怒,但景天已头也不回地拉着水碧往船的后方走去,满腔火发不出,不由得又重重“哼”了一声。
走到船的后方甲板,景天不自觉就放低了声音问:“水碧,你……真的找到了?”
“是的。”
“在哪里?”
水碧正面没回答,只是先指天后指地又双手搭了个桥的姿势,然后才说:“在这里面的某个角落。”
“……原来这样,竟藏在那里,真难为她了。”叹了一声,景天随即又陷入沉思,过了好一会才问:“那,一旦脱离我,他、我是说飞蓬怎么去呢?”
“我已经设好吸引法阵,只要脱离你的引力,将军就会自动飞向法阵方向,而且届时我会护航,所以问题只是怎么让将军脱离?”
“……我只要尽量让自己的意识消失就行了是吧?”
“话虽如此可是不是那么容易,将军与你同体,真要消除这种引力以现在的您的修为要把意识至少降到濒死的状态才有可能。”
“濒死……吗?”景天又沉默了。
两人就这样默默站了很久都没说话,直到水碧忍不住问:“景天大人为何对此事如此执着,将军大人不也说过不用急吗?您是地仙之体啊,好好修炼自可益寿延年的。待到修为够了……”
“可我并不想活那么久。”
“景天大人?”
“我并不想修什么仙。如果只有一人独处,即使能与天地同寿又有什么意思?比起注定孤独的此生,我宁愿选择未知的来世。我喜欢人多,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最好,”景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腼腆地笑:“所以,我把这件事做成,就算还了红毛帮我忙的情了——毕竟不是我的,求也没用,只是……。”
“只是什么?”
“……”沉默半晌,景天还是笑:“没什么。”
“景天大人……”
水碧还想说些什么,不料一声巨响,船猛的一阵摇晃,无防备的两人差点没变成滚地葫芦,好不容易抓着船舷稳住身形,景天惊疑:“到底出了什么事?”
“景天大人,天上!”
听到水碧的话景天抬头一看,只见船前方天上一团红光和一团白光斗成一团,看出那竟是重楼和长卿,景天急了,急忙往前面跑去。
见到紫萱在甲板上焦急地看着天上,景天跑过去问:“紫萱姐,到底怎么回事……哦!”
跑近才注意到紫萱竟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景天红着脸急忙转头:“那个,那个,你是用那种方法给徐大哥疗伤……”
“小天!”连自己衣衫不整都没注意的紫萱更不会注意景天说了些什么,只一把抓住对方的手焦急地问:“到底怎么回事?我刚给长卿治完伤,重楼大人就是对长卿一段好骂,什么‘颠倒阴阳’‘背信弃义’,什么‘道貌岸然’‘禽兽不如’,然后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