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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这番话,理智重新回到我的意识里,他说的没错,我这样白白送上门去,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的确太过愚蠢。
我长舒了一口气,将我所有的恨深深隐藏在心底,力图以一种如他一样平静的口吻说道:“谢谢你的提醒,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对于我的无比感激之情,他却毫不在意。他的声音重回冰冷,你不耍把我说得那么好。我救你可不是出于好心,而是另有目的的。说着话,他已经欺身过来,同时扯下了他蒙脸的黑布。虽然早就见识了他这张可怕地脸,但我的身子还是忍不住狠狠哆嗦了一下。他的嘴角向上勾起,展出一个颇为邪魅的笑容
“你想干什么?”我哆嗦着声音问道。
“我能干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两次救了你,却一文钱也拿不到,这岂不是太亏了?如今只能让你钱债肉偿了!”他的眼神越发地放荡。
“你不是这样的人!”我强作镇定地说。
“我是怎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说罢他伸手一扯,我的外衣应声而落。
天呀!一天之间家破人亡的我还要遭受这失节的厄运吗?
☆、第六回 落入陷阱
外衣褪去,只剩里面鸡心领的水红色中衣。赛雪的肌肤点点外露,展现出无尽的诱感。他紧皱着眉第六回落入陷阱
外衣褪去,只剩里面鸡心领的水红色中衣。赛雪的肌肤点点外露,展现出无尽的诱感。他紧皱着眉头,眼中尽是一片决绝之色,口喘着粗气,双手如钳子一样紧抓着我的中衣,薄衫如此,怎堪他的鹰爪之力。我像秋天的落叶一般剧烈地抖动着,奇怪的是,我的心情反而没有刚才那般的紧张了。正如他所说的,家破人亡的我此刻心中应该只有仇恨。我欠了他这么大的人情,今后该如何去还?现在的我,除了这副皮囊之外,简直是一无所有,若能用我的身体还了他的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努力平复着不受我控制的身体,平和地闭上了眼睛,说道:“我欠你太多,如果要了我的身体能还清你的债,那么就请你来吧!我绝不反抗。”
然而接下来的却是一片死寂,远处的风儿似乎在这一刻也停止了它的躁动。今日过后,我玉芷君将再也不完美,真真是身心俱残。这样也好,能让我潜心培养心中仇恨。
良久,才听他淡淡地说道:“算了吧!我又改变主意了。”
我迅即坐起身,随手接过他抛过来的外衣,慌乱地穿上。“今日若不讨债,日后恐怕你再无这个机会了!”我说话的声音有点儿抖,我这么说实际上是激他,通过这两天的相处,我觉得我已经有点摸准他的脾气了。他这个人就是吃顺不吃呛,但是我却没有绝对的把握。
又是片刻的沉默,他朝我讪笑了一下,转身又将那黑布罩在了脸上,悠悠说道:“别以为你很了解我!你根本猜不透我在想些什么。”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继续说道,“你的一生将离不开我的操控。”
他的话如一块巨石沉重地压上了我的心房。我站起身,努力淡定地说道:“那你打算让我如何还债?”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现在照着我的话去做就可以了。”他不再看我,而是眼望着洞口的方向。
不知为何,他的这句话却给了我一点儿安慰,此刻若没有他,我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这让我深切地痛恨起自己来,尚书府博学多才、美貌聪慧的大小姐,在大难临头之际,却是这般的束手无策。他,这个丑陋的我依然不知姓名的人,应该是一个很好的教会我复仇的老师。
“你要我干什么?”
“老老实实地呆在洞里,天快亮了,我要出去打探一下消息。”说完,他将随身带的包袱背在肩上。
“求你想办法问一问,我的家人被问斩了么?若是还在押的话……,我……还能不能见他们一面?”
他转过身,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只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不——可——能!”说完便大步朝洞外走去。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忙起身快步追过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总要知道你的名字吧!”
“这个你也不需要知道。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洞里,这山中可是有野狼出没的,我可不想让我的债务就随着你的死去烟消云散。”说完他掌心用力,将我推进洞中。
我又重重地摔在地上,泪水决堤而下,再也无法控制。
我就一直趴在地上也不知哭了多久,冰冷的石地让我冻得无以复加,这才木然地站起身,想找一件可以御寒的衣服。我四处寻找我从锦绣缎庄带出来的包裹,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可能是昨晚在京陵城里丢的吧!我最终放弃了寻找那个包裹,走向那堆火。火已经快燃尽了,我往里面加了几块柴禾,便挨着火堆坐了下来,可是却发现这堆火也不能让我变得温暖起来,肚子咕咕地叫了几下,我这才想起我应该从昨天晚上就没有吃过东西了。四处望了望,那石凳子上好像有一个干粮袋,那也许是狩猎的人在这洞中休息的时候落在这里的。我走过去从里面翻出来一个馒头。
这个馒头也不知有多少天了,已经生了一层绿色的霉,而且还像石头那般的硬。我一阵恶心,远远地把它掷到一边去。我想忍一忍吧,他应该会带吃的回来的,可是肚子却是不争气地一个劲儿地叫唤。我索性决定躺一会儿,方才我躺着的地方应该是被他铺了厚厚的稻草,躺在上面应该还是比较暖和的。
我躺下来,望着那堆噼啪燃烧的火堆,也不知是过于劳累,抑或是过于悲伤的原因,我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睁开眼睛只觉得洞中漆黑一片。那堆火应该是熄灭了。我从小最怕的就是黑暗,恐惧如一条小蛇,攀沿至我的全身。借着洞口隐约的光亮,我仓皇地往那跑去。跑到洞口,我长长地喘了一口气。现在应该是傍晚时分了,他走的时候应该是晌午,已经过了半日了,他为何还不回来?
想到这里,我又一次痛恨起自己的没用。他算我什么人?我的债主!我怎么能这样的依赖他呢?对了,从现在起,我就要学会自立。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地形,这里应该是在半山腰,时至初秋,满山遍野还开放着灿烂的野花。我的东面是一处缓坡,从这里往上望隐隐可见几株树上有些果实,从这里不过走一会儿也就到了。与其在这洞口傻傻地等待,还不如自己动手去摘点野果子。
走到一半,我才深切体会到“望山跑死马”这句话的准确性,这段路虽然很缓,但却很狭窄,路两旁还长着许多不知名的带刺的植物。我的裙子已经被刮烂了好几处了。忽然我看到旁边有一株一人多高的植物,上面长着许多鲜红的小果子,我凑近一看,不由一阵欣喜,这不就是野酸枣吗?那年,冬梅的娘曾送来过很多让我们尝鲜。
我迫不及待地摘下一个放在嘴里品尝起来,果肉虽然很少,但是酸酸的很好吃,不一会儿我就将这株酸枣树的枣子摘了个干净。我还有些意犹未尽,眼睛四处寻找着其他的酸枣树。那还有!大概距离我十几步的地方,我心中一喜,快步朝那儿走去,却不料脚下一空,整个人跌进陷井里。
☆、第七回 野狼来袭
这应该是猎人设下的陷井,好在里面没有利刃,不然的话,我就真要死于非命了。我试图站起身,但却感觉左脚疼得如钎针扎着一般。糟糕,应该是掉下来时扭伤了。
天色越来越暗,我应该尽快想办法出去才行,否则这山中的夜晚必定会有很多野兽,葬身兽口定是无比痛苦的事。我抬头往上看了看,这个陷井并不深,只有一人多高,只要试图抓住那陷井口的藤条,脚下再使点儿力的话,应该是能爬出去的。我扶着旁边的石壁,咬牙站起身来,脚伤痛得我直冒冷汗,但我知道我必须忍住。
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挣扎到了陷井口,但是我发现想要抓住藤条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首先我的身高距离那藤条还有一米多远,而且陷井的泥壁还很滑,别说是我的左脚受伤了使不上力,就算是我双脚好好的,若想踩着这么陡的泥壁上去也是难的。再难我也要试一试。我双手牢牢抓住泥壁。右脚奋力地往上蹬,还不错,这样距离那长藤近多了,如果左脚再使点儿力,应该能抓住长藤了。我闭上眼睛,暗暗给自已鼓劲儿,再坚持一下,就能出这个鬼地方了。
但是我太高估我的能力了,我那受伤的左脚刚一用力,就有一股钻心的痛楚袭击过来,这样也根本使不上力了,我整个身子一歪,就摔倒在地上。这下倒好,不仅我的左脚疼,我的全身都似摔散了架一般疼痛起来。这该死的陷井,没有捕到野兽,却把我给捕了来,难道我今天就要葬身在这儿了吗?
不,我不要死!大仇未报,我怎能就这样死?“救命呀!救命呀!”我大声叫起来。我期望着能有过路的人,或者是他能来找我。一想起他,我又愤恨起来,若不是他考虑不周,又迟迟不归,我怎会落到如此田地?
“救命呀!来人呀!有没有人呀?”我声嘶力竭地大喊着。然而,寂静的山谷中只听到我孤寂的回声。可怕的绝望在我心里升腾起来。我闭上眼睛,一遍遍地在心中为自己打气,理智告诉我,此刻我自己绝不能乱了阵脚,那样便必死无疑了。既然。一直叫不来人,还不如索性不叫,这样还能积攒些体力,看来今晚只能在这里度过了。只要熬到明天早上,那我就又有希望了。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找到取暖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