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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还有……
静默的棺材,以及吴家庄某座农舍屋顶的一位玄衣老者,杨堃!
第一百五十七章 战斗爆发!杀!(三)()
“不自量力!”冷眼望着一丈外的吴昊君,程乙奇不屑说道,好像周遭的血花大叫统统不存在。
同时,他身后的那柄极少出鞘的长剑缓缓地抽了出来,冰冷的剑身与程乙奇的杀意混为一体,仿佛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叫人心底冒出无尽凉气。
浑身经脉一片火热,吴昊君堪堪抵过程乙奇给他的压力,心中恼恨之极,却也没空多想,惧或者不惧,依然不那么重要。于是,他双掌一提,身如离弦之箭飞射过去。
程乙奇嘴角的轻蔑越来越强盛,看向吴昊君的目光更为戏谑,好像跑过来的那个青年纯粹是来找死的。
望月剑横在他的身前,左手飞速在其剑身轻抚而过,就像在抚摸自己的孩子一样。
眨眼间,程乙奇动了,如旋风般狂傲不羁,望月剑夹带凌厉剑风,撕裂了空气,割痛了他们周围的一些武功不行的人,这边的混战人数最多,如何能分清吴家庄的人和狂狼堡的人?
脚步错开,双掌交叠而出,掌影翻飞,直奔程乙奇的胸肋和肩头,一心报仇的吴昊君似乎没有了对阵梁顶时的那抹冷静,狂攻!
程乙奇的嘴角勾起一个很大的弧度,似在说真是个嫌命长的小家伙。望月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线,猛然间,在临近吴昊君的时候,散发出四五道剑光,这要多快的剑速!
哪怕陈传九的快八剑也不过玩耍出三四道剑花。
由此可见,程乙奇的剑法之高明!
望月剑的寒气扑面而来,冷冽得吴昊君浑身微震,那几道剑光终于落进他的眼眸之中,连忙后退数步,双掌依然向前攻出。
饶是反应极快,在程乙奇的“桃花朵朵开”面前,吴昊君的双袖开始飞扬,一道道夜风混杂程乙奇的剑风钻进了他的袖子,钻进了他的腋下,令他身躯发寒。
程乙奇如闲庭信步,望月剑不见间隙地连环飞刺,剑光重重,将吴昊君的双掌裹在当中,也亏得吴昊君自身实力够强,在一片片剑光中闪转腾挪,尽管身上的衣衫破破烂烂,时不时飞出一片布片,随着飘进那抹剑光而绞成了粉碎,但他却还是生龙活虎,没有一分受伤的意思。
这点令程乙奇微怔,心中暗道,看来还是小看了这个家伙,这大半年进步蛮大的。若搁在去年旺角山脉,仅凭此一招,在六个回合里叫吴昊君再无战斗之力。
而如今……已过了十招!
其实,吴昊君一直咬牙坚持着,双臂传来几下火辣之痛,他清楚,那是望月剑在那里留下的几道伤痕,应该不算深,却也叫他的实力降了一些。
屋顶,杨堃站的纹丝不动,一双明亮的眸子时刻盯在程乙奇身上,他的剑招似曾相识……
“啊!”一声惨叫发出,随后传来“砰!咣!”声响,杨堃的目光挪到了那里。
棺材板撞歪了,一头还搭在棺材上,一头连接着大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手扶着装棺材的板车爬了起来,他没看棺材中人一眼,就是恶狠狠地瞪着缓缓走近、并面带邪笑的某人,他手里握着一柄短剑。
“嘿嘿,你的血、味道真好。”那人舔了舔满是鲜红的短剑,一脸痴迷地说道。
“你、你是疯子!!”伤者是吴家庄的三代弟子,非三大主脉的吴家人,与赵裤裤相识的吴正伟同脉,叫吴正业。看到对手的动作,想到他剑法的毒辣,他惊恐万状。
“疯子?!呵呵,小爷曾经有个名号,叫饮血王子!你看,小爷是不是很帅气,很有风度?”那人十分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嘿嘿,本来看一个人垂死挣扎是件美妙的事情,可惜,这环境不允许,要不,你领我去你家,让王子好好招呼招呼你?”那人露出诡异笑容,吴正业看得几乎忘掉了呼吸。
“也罢,看你这模样,估计挺不了小爷的三千六百路刮人剑法。还是给你一个痛快的好。”那人自言自语地说着。
正当这人准备发出得意的致命一击的时候,一个瘦瘦的身影就像一枚炮弹一样撞到了他的身上。
两人相触的瞬间,“饮血王子”满脸的痛苦,嘴角溢出了一条血带。
然后,他就成了空中飞人,淡淡的火光下,能清晰见到一条血箭从他的身上飚射而出。
吴正业有些茫然,他准备接受死亡,却没想有人打断了他的死亡。
砰!
在吴正业没有回过神的时候,饮血王子整个人撞到了棺材上,极大的力量撞翻了棺材,死绝了的许天虎就像一只装了鼓鼓囊囊的麻袋一样滚了出来,掉落在满是泥粒的土路上。
“裤子,多、多谢。“吴正业坐在板车上,向救他的人说了声谢。
这时,裤子的匕首又在饮血王子身上戳了两个窟窿。
可当他正想对吴正业说“先退回去治下伤”的时候,棺材板前,玄衣老者不知何时现了身,那微颤的身躯是怎么回事,那通红的双眼又是怎么回事,那两行叫人莫名的眼泪又是怎么一回事?
赵裤裤怔住了,如身坠冰窖,双脚竟然第一次开始发抖,吴正业离得更近,流血不少的他不由自主地浑身发颤,随时都会晕倒。
第一百五十八章 战斗爆发!杀!(四)()
喉间被成爪的右手环锁,那是一只粗糙冰凉的大手,赵裤裤紧张得闭眼大叫:“杨前辈,我真没杀许前辈!!”
吞下唾沫的同时,他缓缓睁开眼,望着杨堃阴沉到极点的脸庞,以极快的语速说道:“杨前辈这几天我不是在给船哥换药就是给秀芳妹子讲故事哄她开心,晚上从没出过门这点你可以问问船哥或田稳。狂狼堡守卫不弱,上次被我和船哥闯过一回一更加森严,我的本事哪里能瞒过他们上下一百多号人去。”
“那你说,谁杀了老夫的二哥?”杨堃眼睛不眨一下,冷声问道。
二哥???哪来的二哥?不是……那个、天落谷的五鬼行二神目电鬼胡天绪?许天虎……独眼……胡天绪……神目……
赵裤裤耳边的声音直只剩下这么一条,脑子转得飞快,连忙道:“杨前辈胡前辈在狂狼堡跟程乙奇不对头似乎程乙奇用了不当手段夺了他的堡主之位依晚辈之见绝对是程乙奇派人杀的许前、胡前辈。”
脖子上的压力瞬间消失,同时不见的,还有身前那道玄衣身影,赵裤裤吃惊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大松一口气,还好,脖子还在,没……
恰在此刻,他看到了一个黑衣人冲向摇摇欲坠的吴正业,才想起后者受了颇重的伤。说时迟那时快,他的肩头一晃,如一阵清风吹过,不着一丝痕迹。
噗!蓬!笃!
赵裤裤撞在吴正业身上,两人抱成一团倒在地上,一柄鬼头大刀重重地劈砍在板车上。
“嗨!嘿嘿!”那名狂狼堡的人大喝一声,用力把大刀从板车上拎起,朝地上的赵裤裤奸笑着,鬼头大刀扬了起来,刀柄就在那人的头顶不及一指,刀锋逆天向上。
但是,他看到,赵裤裤突然对他笑了笑,有点幸灾乐祸。
那人微愣一下,心中默道,这人摔傻了,杀了都没趣……
噗!他感受到了一阵剧痛,偏过头。竟是一个锄头!?劈进他脖子根的东西,竟是一把锄头,上面似乎……还有泥巴……猩红的鲜血在汩汩而流。
“咕噜咕噜~”他一边吐着鲜血,喉里发出古怪的声响,一边努力抬头,想把杀他的凶手看个清清楚楚,将来在阴曹地府也好报了这生死之仇。
可惜,他的“美梦”被赵裤裤打断,后者用他的匕首刺进了那人的心口,抬起一半的头颅无力垂下,双眼睁得大大的,带着一点最后的遗憾永远的走了。
“光伯,你快走,这里危险,正业大哥流了不少血,拜托您带他也走。”赵裤裤有些无奈地对突然现身如神灵天降似的吴能山说道。
“他嘛勒个逼得,狂狼堡欺人太甚,老子要杀光他们。”吴能光火气很大。
“光伯!!”赵裤裤拉住吴能光,苦口婆心得倒像个罗嗦的老头,“这里太危险,您也杀了一个,够本了,正业大哥失血有点多,需要快些止血,再不止血他……”
“好,光伯晓得,这就带他去止血。”然后赵裤裤听到一句令他掉了下巴的话,只听吴能光道,“等送他到家里,有人帮他止血,老子再来杀光这群王八羔子!臭裤子,你小心。”
注意力全在这边的赵裤裤几乎没能听到杨堃的那声震天猛喝,但得此空隙,他扭头看向程乙奇方向,心下骤然一惊。
吴昊君,竟半蹲在地,使劲捂着左臂。
另一边,杨堃与程乙奇展开了惊天动地的交手,泥粒飞溅,碎布扬天,爪影剑光重重叠叠,两道身影时而交错时而分开,快得叫人眼花缭乱……隐隐能听到空气爆裂的闷响。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赵裤裤看得惊了,一时半会儿忘记痛苦蹲地的吴昊君,忘记他身处何等境地。
杨堃,曾有“短命医鬼”的称号,世人知其医术了得,知其拥有那些超级高手眼里的准一流剑法一十六路金蝉剑法,却不知他的一招夺命烈虎爪。
赵裤裤回过神,急奔到吴昊君身旁,关切问道:“昊哥,你伤了?快,我带你先退下去,这里太乱。”
“没、没事。”吴昊君的额头微微有汗,也不晓得是打得久了出的汗,还是痛得厉害造成的,他面色微白,震惊无比地道,“裤子,杨老怎么啦?他发疯似的冲了过来,我这条左臂可不是程乙奇伤的,是杨老打中的,不过……”
“昊哥,恐怕今天的事不是那么好结束了……”赵裤裤想了想,说道,“许天虎是杨前辈的兄弟,天落五鬼之一,神目电鬼胡天绪!”
“什么?”吴昊君惊呼却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