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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家庄的人都懵了!
狂狼堡的副堡主死了?还指证是赵裤裤动的手!
“你们这群白痴,小爷何时杀了许老头?”赵裤裤那个急啊,这等欲加之罪他可不愿意沉默地接受,“小爷一直在照顾船哥,哪来的屁功夫去狂狼堡兜圈子?”
第一百五十五章 战斗爆发!杀!(一)()
“哈哈!”
吴朝虹仰天大笑,赵裤裤的话已经让对面的汉子们忍无可忍,他的笑声更是不断刺激狂狼堡汉子们的血性,如果不是程乙奇在场,并未曾给出一个信号,他们绝对会如海浪般冲上去,把吴家庄夷平!
“程乙奇,你居然用此下作手段!若要灭了我吴家庄,你尽管来就是,难道吴家庄的人还会怕你们不成?”
笑声敛去,吴朝虹赤红的双眼射出两道精光,战意勃发!
踏!
仿佛吴家庄的人受了他的激励,但凡习过武的族人齐刷刷的迈出一步,发出一声震鸣,气势不弱于对面的杀意。
这就是一个传承无数年的家族所拥有的底蕴和传统!
“看来,我们的仇已无解!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想不到会因为一个外人而闹翻,甚至刀剑相向!”
程乙奇淡漠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可在吴朝虹的耳里,是那么的刺耳。
“你还有脸说!若不是你杀了臣儿,你我至少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你我的仇从臣儿的死开始便已不可解,不,从大哥的自杀开始,吴家庄狂狼堡的恩怨只能由流血来解决了。”
“吴朝虹,既然你话说到这个份上,很多事……”程乙奇突然说道,“我们确实可以摊牌了。”
不知为何,后方人群中的吴昊君浑身一紧,蹙紧眉头看向程乙奇。
“当年,吴朝阳对我的侮辱,老子记得清清楚楚。”程乙奇在那里来回踱步,声音越见疯狂,“你当老子不记仇,不愿把你们吴家庄打得破破烂烂?哼,都是许天虎一直在拦阻,他是长者,是老堡主的一生挚友,老子不愿意他带着人与老子闹内讧。所以,你们相安无事几年,应该感谢这个死在那个浑小子手里的许老头!”
“我没杀害许老头。”赵裤裤一本正经的喊道。
“老子不管,他娘的,这几天的事儿,都是你和那个姓陈的家伙搞出来的,早知道就该派人查清你们的底细,秘密了结掉你们,省得站出来害人!”
程乙奇瞪着赵裤裤说道,而后他的目光扫向吴家族人。
“老子可以明明确确地告诉你们这群傻蛋,吴朝阳的死与老子有关,就是老子杀了他!他是自杀的?哈哈哈,就是你们这群井底之蛙才会想出这个念头,连他脖子是被掐断都看不出!简直白吃了这么多年的米饭,还是你们种出来的白米都是能让人变傻的品种,那还真是稀奇了。”
“程乙奇,纳命来!”
浑身仿若有火焰在燃烧一样的红衣青年吴昊君冲刺而出,连吴长风也未能拦下。
当吴昊君经过吴朝虹等数人的时候,吴朝虹做出了让吴家不少人震撼的动作,他没有拦住吴昊君,而是同样地冲了出去,而且比吴昊君快了半步。
“杀!”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狂狼堡的众人彻底变得激愤,一个杀字如耀眼的阳光一样散播开来。
梁顶和寿乾从旁闪身而出,短短的十几丈仿若只有几步之遥,没一会儿,他们便迎上了那对亲叔侄。
对面热浪炎炎,这边刀风劲爆。
没有激烈的冲撞声,刀锋过去,只有寥寥几根发丝,吴朝虹和吴昊君身形一矮,双掌迭出。
梁寿二人不愧是组长级的人物!
寿乾脚步连点,侧身躲过吴朝虹的右掌,灼热的气浪烧得他阴沉的脸颊生疼。
至于梁顶,黄组的人都是疯狂的代言人,何惧吴昊君的肉掌!第一下的“横扫千军”力道已老新力未生,他根本不在乎这点,尽管他的内力不强,可他的蛮力更在韩念之上,硬生生把大刀的刀柄按下,刀锋直转,猛地前冲。
刀锋对面,便是吴昊君当胸袭来的左掌!
招式的反噬对梁顶来说不太好受,尤其是如此电光火石间的强行变招,经过数年的苦练,他的承受能力极强,如此反噬之力在其承受范围之内。
杀心已起的吴昊君可不是横冲直撞的莽夫,自然不忘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道理,可不会一味蛮干,右脚多跨出三分,右臂忽的甩动,左脚侧向一点,整个身躯转到了梁顶的左斜前方。
甩动的右臂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呼啸着朝梁顶高大身躯的右腰处拍去。
梁顶大惊,这一下若拍实,饶是他这样铁打一样的身子骨也无法承受,肋下正是他的弱点之一。这时一道人影自人群里冲出,单掌疾挥,与吴昊君的右掌对了个正着。
蓬!
掌风肆虐,两人竟不约而同地退了四步。
震惊之余,刀光再现,吴昊君急匆匆再次暴退。
第一百五十六章 战斗爆发!杀!(二)()
“五重劲?!”程雄风惊呼一声,于是,他看向吴昊君的眼神发生了一点变化,终于知道这个青年人是谁了,难怪对程乙奇会有如此恨意。
叮!
一声金属交鸣,打断程雄风本应短暂的惊讶。
吴昊君没有再退,吃惊的看着身旁的青衣男子,低吼道:“你的伤还没好,快回去!”
来人正是陈传九!
他的剑两次丢失,一次在百药山脉,金世言旧居养伤之时捡了回来,一次在狂狼堡,至今还不知它在狂狼堡的哪个角落静静呆着,亦或者成了某位狂狼堡手下的趁手兵刃,因此,他手里的只是一根烧火细棍而已。
瞧清来人,梁顶心中大喜,嘴角勾起大大的弧度,凶狠道:“小子,来送死就别回去养伤!”
此刻,狂狼堡的人已冲到了吴家中人的面前不远处,一场厮杀即将降临向与世无争的吴家族人身上。
可,每一个习过吴家祖传武功的族人不见一点点的惧色,或空着手,或拿着农具反冲上去,不一会儿,一场吴家历史上第二着名的血战打响。
……
“管好你自己!”陈传九说了这么一句,脚踩巧灵七星步,挥舞烧火棍与梁顶酣斗起来。
“君儿,那家伙我接下。”吴元江迎向程雄风,双袖鼓荡而起,好像蕴含着磅礴的巨力。
“世叔,小心那人的暗器!”陈传九立时喊道。
“你自己都小命不保,还在意别人做什么!杀人凶手!”梁顶嬉笑地说道,可大刀如狂风骤雨地横扫、力劈、猛砍,令陈传九暂无还手之力。
“哈哈!”梁顶的狂笑如一根根尖针刺痛着陈传九的双耳。
想起地牢里的那几晚,回忆起那几个凶神恶煞的混蛋,陈传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起来。
丹田之内,一股热意激射而出,瞬间游遍全身。
嗖地一下,陈传九的身影竟消失在梁顶的眼前,惊得他咦了一声,天生的猎手凭借敏锐的耳力,大刀骤然劈向左边。
叮!
梁顶的嘴角泛起得意狂傲的弧度,却没有存在太久,他的左膝内侧被扫中。
陈传九知道这是一个疯子,他的快八剑虽好用却多半不能好好地招呼他,那么只有出一些意料不到的招式。
扫堂腿!
借大刀与烧火棍的撞击产生的反震之力,陈传九身体微微后仰,左脚迅疾扫去,尽管不擅腿功,但已至六重的九元烈阳功可不是吃素的,瞬间把扫腿的攻击力提升了好几个层次。
趁他病要他命!
突然间,陈传九的脚步变得虚幻起来,烧火棍早已化成了一条黑色的影子。
啪啪啪……
眨眼的时间,能做些什么?
陈传九告诉了你一个属于他的答案,趁梁顶身子未完全站好的那么一点时光,他连续攻出了五“剑”,遗憾的是,他手里是根烧火棍,没有一点剑锋。
“咿呀!”梁顶几乎捶足顿胸,大刀狂乱而舞,叮地一下促响,陈传九猛觉右手虎口震疼,连忙闪退几步,躲开梁顶没了章法的刀招。
“你小子就跟没力气的婆娘,在给老子瘙痒呢!”梁顶那件素白的劲衣上刻上了五条墨黑印记,他心里其实大呼侥幸,毕竟陈传九手里的不是剑,不然的话……
梁顶发挥了他疯子组长的本事,刀随身走,朝陈传九的顶上砍劈而落,呼呼的破空声叫人心生胆寒之意。
感受过对方蛮力的陈传九岂会再次与之正面对撞?只见他踩动巧灵七星步,轻易躲开梁顶的猛劈。待得下一刻,梁顶侧过身,提刀拦下陈传九的突刺攻击。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暂时落了个谁也奈何不了谁的局面。
……
蓬~
双掌一触即分,吴元江的额头已渗出点点汗珠,他看向程雄风的眼神显得很震惊。如果说叠浪掌法是刚猛之道,那么他的对手所善使的是柔和之道。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无暇给他们站着好好思考。
短短一瞬,二人又战到了一处,人影交错,掌风肆虐,飞沙走石。
……
“吴朝虹,你属乌龟的么?”冰冷的问话从寿乾口里问出。
吴朝虹不言一语,被眼前的刀法高手一阻,他的那颗愤怒之心有些降了温,面色依然有三五分狰狞,但他的眸子里却存在七八分的沉静。
躲过寿乾的连环三刀,吴朝虹挥动右掌,拂向寿乾的左肩。
“来得好!”寿乾大叫一声,身形在半空折转,差点没能躲掉吴朝虹看似无足轻重的一拂,可寿乾生生地感觉的左肩的一阵火辣。
北晒谷场一片混乱,喊杀声,怒吼声,惨叫声连成一片。
场中,程乙奇和吴昊君对面而站,十分有默契地对视着,都在等待对方的动静。当然,程乙奇显得更加惬意点
除此之外,还有……
静默的棺材,以及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