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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婷婷这么一通喊,周围看客算是从她嘴里听到了我的斑斑劣迹,之后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嘴角挂着嘲讽,张婷婷的爸爸原本就气红了脖子,听自家女儿这么一控诉,伸着手就要朝我过来,
他三两步往我这边靠着,撞开了无动于衷的陈珂,就要过来打我,我大喊了一声,旁边车上吴太太的人听到动静,赶紧下来,伸手拉开了张婷婷爸爸,不让他再靠近,他双手被人牵制住,火气无处发泄,只能冲着我破口大骂,“就是这女人破坏我女儿家庭,现在这混蛋女婿才刚结婚就想甩了我女儿找这女人,被我女儿发现了就开始胡来,都是因为你,”
“你们别碰我爸爸,放手,我跟你们拼了,你们还不赶快放手,”张婷婷尖叫一声,冲到吴太太的人旁边,挥舞着双手又抓又挠的,吴太太的人想控制她,她又继续尖叫,“你们敢碰我我就死给你们看,我是个孕妇,你们要是动到我孩子,我让你们赔命,”
张婷婷跟疯了一样,全然不顾现在自己的脸皮子,就要冲上去护着她爸爸,我快速扫一眼面前背对我的陈珂,他定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我彻底火大,怒喊一声他,“陈珂,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老婆现在闹成这个样子,闲不闲丢人,要是闹到你们医院上头去,你就满意了,还不赶快上去处理,,”
听我一说到这个,陈珂的后背一颤,总算想明白了,跨上去一步,去牵张婷婷的手,
场面一片混乱,我被气得快呼吸不过来,眼看着还有人把视线放我身上,手机就要对准我,我马上大骂过去让他把手机收好,又摸出自己手机翻拍他,呵斥说要是被我发现有公布在网上的,我一定告他,
我好不容易上到车上,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宋景辉半晌后才茫然的回过头来看我,迷茫的口吻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抿着唇摇头,手指挂过凌乱发丝的头顶,脑子太乱,
我在车上等吴太太的人手回来,他们知道怎么处理,很快就上了车,跟我说一切处理好了,问我要不要再做点什么,我摇头说不用了,并要司机开车到最近的atm机附近,我下车后,取出一万块钱,分到他们手里,算刚才事情的弥补费,
车继续往市里开,陈珂和张婷婷自己的私事不知道解决没有,无论如何,他们最好闹得更厉害点,才不愧拉进来的这么多无辜的人,
240。秦颂啊,这个混蛋()
平安送宋景辉到家,在小区门口大老远的就能看见个身影,现在天气热,孕妇身体虚,站不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叶九等了多久,她穿着无袖长裙站在楼道口,为了放松小腿肚,先抬一只脚,休息几秒后再放下,继续抬另只脚,
很快,她迫切的眼神扫来这边,马上发现我们,大腹便便的往这边跑,一把投进宋景辉怀里,她死死抓着宋景辉手臂,脸贴在他胸口上蹭,庆幸的口吻不停说谢天谢地,
“咱妈那边我什么都没说,女儿哄好睡觉了,你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你肯定累坏了,”叶九抬起脸,泪眼婆娑的伸手摸宋景辉疲倦的脸颊,半句指责话都不说,也不提昨天发生过的事,
宋景辉空洞的眼神才恢复了神色,于心不忍的滚动喉头,刚说了个“对”字,就被叶九微笑着打断了,“走,先回家,你肯定饿了,我做了一桌的菜,都是你爱吃的,”
她手去缠宋景辉手指头,要牵他往家走,随后她扭过头来看我,充满感激的眼神停我身上,我冲她微微笑着,无声的让她别放在心上,她擦了擦眼泪,拉宋景辉一并回了家,
我望着他们一步一步远去的背影,这过程里两人还扭头说了什么话,期间叶九笑出了声,那声音清脆又明亮,像在她周身晕开了光,
或者女人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就希望男人好,而现在的我也这样,
我把人给吴太太送回去,给她打电话道谢,吴太太没放在心上,说她还?烦着我每个月忍着不高兴陪她去监狱里看汪文,一直都?烦着我,
就在所有事都差不多解决完时,秦颂妈得知了这事,她要我马上赶去秦宅,我过去后,秦宅冷冷清清的,偌大的客厅就开了两盏灯,不算太暗,但足够压抑,
秦颂妈坐在单人沙发上,单手扶着太阳穴,闭着眼睛,眉峰急蹙,芳芳正往她面前的茶杯里添水,她见到我,表情扩开了点,在笑,我也冲她笑笑,又对她摇摇头,她顿悟后,赶紧收回了神色,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下去了,
等芳芳走后,秦颂妈才缓缓的撑开眼皮子,缓悠悠的问我,“来了,”
我点点头,坐到靠近她的地方,她也没主动开口说话,我感受到她身上渡来的隐隐怒意,
她是生气了,
“抱歉,今天解决了一点朋友的私事,耽误了点时间,”我主动认了错,引开了秦颂妈的话匣子,她轻轻拍了拍座椅扶手,声音发紧,“?西,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儿子我老公音信全无,人家对方都上门挑衅来了,你怎么就一点不上心,虽然你还没嫁进秦家来,可就应该从现在起做好秦家人本分事,其他的闲事你还是少管,别在这时候给秦家添岔子,”
我知道她是太着急上火,一整天都在家等着消息,不仅我这边,秦颂妈应该已经出动了亲信打听秦颂和秦国安下落,为的就是确认他们平安,
话虽然刺耳,但她现在有意拉我跟她一个站位里,我知道她是信得过我,
我把秦颂妈面前的茶杯托起来,往她面前一送,“我知道,这次是我没考虑周全,秦姨,你那边得了什么消息吗,”
秦颂妈勉强撑起身体,扫我两眼,拿过我手中的茶杯,往嘴边送,她抿了口茶,才缓悠悠说道,“没什么实质性进展,两个人先坐飞机到的杭州,又从杭州消失了,没其他行程进展,”
她这么说,那肯定是确定了人不在杭州,这两人去了别的什么地方,我抿了抿嘴唇,“是坐汽车,去的上海,”
他们没选择坐别的交通工具,是因为需要身份实名,只可能是坐汽车离开,而杭州附近很多城市,我脑子里蹦出的地点就是上海,刘怡恩房子所在处,秦颂跟秦国安最可能去这里,
秦颂妈怅然若失的点头,同意我说法,“我最开始想的也是这地方,以前秦国安就经常去上海出差,我们秦家经常走上海码头出货,但我联系了码头那边的少东主,说没有跟秦国安联系,他们不是去码头看货了,”
我若有所思,埋着头思索一阵后,又问她那顾家在上海有没有驻扎的业务,她反扫我一眼,“你之前在顾家分公司干了这么长时间,你不知道,”
我听后一愣,抱歉的笑笑,是没有,
我关心则乱,这么浅显的问题就脱口而出,秦颂妈苦着脸,摆手示意我先别多想,现在天晚了,等明天看秦颂那边会不会有消息,她起身要上楼梯去休息,问我要不要就留这休息,她让佣人收拾一间客房给我,
我想了想,说好,
我留在秦家住,是芳芳给我铺上的新床单,她嘴巴上涂着我送她的口红,色号很日常,我抄着手看她收拾得挺高兴的,就跟她对话两句,问她今天有没有人来秦宅,芳芳说有,
我一下提了精神,问她都来了什么人,她偏头想想,说自己不认识,
说到这,我想可能是温白来了,就让她形容对方模样,芳芳抱歉的说自己没看见,当时忙着在庭院溜小泰迪,我没强逼她,又从钱夹里抽出今天才取出来的钱,塞给她几张,“你拿着,给自己再添点衣裳,你今天抹这口红,很好看,”
她见我这样,手不知道该怎么放,有点苦恼的跟我道歉,说今天开始一定会注意来秦家的人都是什么样子,我拍拍她肩膀,宽慰她别这么放在心上,她才抱歉的收拾好床,从客房出去了,
我脸贴在客房柔软的枕头上,细嗅还有崭新的味道,眼神所及之处,是客房的小阳台,摆了张单人铁质椅子在那,孤零零的,
没想到我留秦家睡的第一个晚上,竟然是秦颂没在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他现在在哪,究竟在干什么,
我脸在枕头上蹭了蹭,等到钟表时间滴答滴答的走到凌晨两点,我从床上起来,掀开被子后,双脚踩在软毛毯上,踢开旁边的鞋,光着脚走到门口,拉开门,再轻轻的踩在走廊的木质地板上,到秦颂房间门口,手拧开了房间门,
快速进到秦颂房间里,我轻轻把门带上,长长吐出口气,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总担心被人发现,
我不敢再浪费时间,抓紧走到房间挂画的墙壁面前,一把推开了壁画,果然,
在壁画后面放着一个保险箱子,跟书房的保险箱一模一样,也就是说,我仅有几次机会能试密码,如果超出次数,就会发送警报信息给顾家,
做贼的感觉并不好受,我在衣摆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才敢伸手去试保险箱的密码,可是,数字会是多少,
紧张则乱,我竟然想不到可能会有的数字,只能先闭着眼,深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放空脑子,再去想,想秦颂这个人,
每个人性格不同,行为不同,如果是秦颂,会以什么为保险箱密码,
我首先试秦颂生日,不对,又舔着脸试了我的,也不是,不敢再乱试,我索性打了个电话给顾琛,问他可不可能猜到秦颂的密码,
现在时间晚,我打电话过去却很顺利,接通电话后的顾琛没抱怨,但听到我问题后,却耻笑,“我以为你有点脑子会知道现在最关键的是跟我合作,你给我我要求的,你就能从我这里获得你需要